第十節·設宴﹑西之村
百貌哈桑「太慢了﹑蠢材們!只靠我一個人在這段時間撐著,都以為自己要死了喔!」
瑪修「啊哇哇,真的非常對不起……!辛苦妳了,百貌!」
靜謐哈桑「……妳是……西之村的?連妳也過來了嗎……?」
百貌哈桑「嗯。看來挺順利的呢。」
「……哼。因為先前阿格拉萬快馬加鞭往聖都的方向逃了。嘛,所以也早有預感。」
「做得不錯,主人公。我的戰鬥也沒有白費的樣子呢。」
「……雖然說有些敵人還活著。那些傢伙就交給你們了。」
「我去搶奪馬匹。已經累到快無法思考了,啊啊,好想吃香甜的水果……」
「明明是肉體勞動卻弄得像頭腦勞動一樣呢。」
百貌哈桑「就是這樣。我可是以自己的人格為武器而戰鬥的啊。」
「長時間戰鬥的話,思考自然會變得遲鈍。現在除了去偷馬外也做不了其他的事了。」
「……這先不說。靜謐之翁啊,是時候讓主人公見識妳的手段了。」
「今後這個小姑娘會成為領導我等之人,盡可能的去支援她吧。」
靜謐哈桑「這個是﹑自然!請交給我吧,主人公大人!」
城寨的士兵「找到了,在這裡!把石巨人都帶過來!」
「一個人都不能放跑,全都殺了!」
(戰鬥)
靜謐哈桑「……嗯。以上就是我能做到的事,主人公大人。請您隨意地使用我吧……」
呪腕哈桑「主人公,馬匹已經準備好了。盡速離開城寨吧。」
「雖說讓阿格拉萬那傢伙給逃了有點遺憾,但這次就這樣是最好的結果了。」
「不如說看見了那傢伙逃跑的模樣就讓人無比快活。這也能在我等之中成為話題吧,哈哈哈!」
百貌哈桑「行了快上馬,呪腕。要在天明前回到山裡。」
「雖說有阿拉什殿下在,村子的防禦也漏洞大開,可沒法不擔心。」
呪腕哈桑「嗯,的確如此!這裡也多了兩名客人,得盡快回村裡,重新訂定今後的作戰才是啊!」
*
阿拉什「哦,辛苦啦!幹得漂亮!捷報已經傳來囉主人公!」
「喂,貝狄威爾卿也不要藏在屋簷下,不好好出來迎接功臣可不行啊?」
貝狄威爾「……是。雖然我很明白……可我是個在重要時刻倒下的,顏面盡失的騎士所以……」
「我回來了,貝狄威爾卿!」
貝狄威爾「是﹑是!歡迎回來,主人公。」
「……真的,沒事太好了。」
「聽見你們碰上阿格拉萬卿的時候,我可是嚇出了一身冷汗……」
「呵呵。能讓那個『鐵之阿格拉萬』撤退,真是了不起的活躍。我也想參與呢。」
阿拉什「然後,那邊那兩個就是追加成員的兩位?……這又是個稀奇的打扮啊……」
三藏「沒錯,我是玄奘三藏!為了給大家帶來佛祖的保佑而來!」
俵藤太「拙者是俵藤太,如你所見就是個被捲進來的過路人。……原來如此。這就是西之村啊。」
「在路上就聽了很多關於村子情形的事。那麼——唔呵呵。」
「聊天和打招呼都之後再說!首先得用這傢伙送上慰問品啊!」
「為了打退惡蟲費盡心思,在三上山奔波而得*,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糧食——」
(*藤太受琵琶湖龍神之女所託前往三上山打退妖怪百足,事成後為報恩龍神女兒給了藤太「無盡俵」等報酬)
「繞山七圈,也還不足夠。給山戴上頭帶*,也輕而易舉。」
(*日本運動會時在額上綁的頭巾,也能表示打太鼓的或是武士額上的絲帶,一種精神象徵)
「既然要吃的話就淹沒整座山,虧得龍神大人的大方,開鍋即水陸畢陳!」
「來,要上囉!對宴寶具——美味的米飯﹑出來吧﹑出來吧!」
*
瑪修「什」
呪腕哈桑「什」
貝狄威爾「什」
靜謐哈桑「……?」
「什麼鬼東西啊——!?」
百貌哈桑「什什什﹑什麼情況啊這瀑布般的穀物!?這是食物嗎!?這真是食物嗎——!?」
瑪修「沒錯……!這毫無疑問是米飯!讓百貌驚訝地不知何時都把面具摘下來了!」
阿拉什「這是什麼,很厲害的弓兵嘛你!這傢伙真是比什麼都可靠的幫手啊!」
三藏「哎哎。這也是佛祖的保佑喔?所以藤太和我才會相遇,呢!」
*
三藏「吼哇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咩恰——!」
「還遠遠不到頂呢!飯糰百連如來掌,還能繼續握飯糰喔——!」
孩子們「喔喔喔喔喔喔——!大姊姊,好厲害哎哎哎哎!」
羅曼「什麼狀況啦這熱烈的氣氛!?到底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啊,主人公!?」
「因為宴會,開始了」
俵藤太「哎呀這好天氣就該喝個痛快!一口氣就喝了一升,阿拉什殿下也是能喝的人啊!」
阿拉什「哎呀這沒什麼,藤太殿下不也心情很好的吃了個飽嗎!把那種大魚一下子吃掉可真讓人大開眼界啦!」
百貌哈桑「……那兩個人完全就喝多了哪。連說的話都差不多……真是的。」
「不過,這味道雖然微妙但習慣後也不壞。用米來發酵製成的酒嗎……嗯,不壞。」
三藏「好下一個,給我餡料給我餡料!我雖然不能吃肉但孩子們可得吃得飽飽的呢!」
「把內臟去除,把米塞進去……!這是之前悟能教我的烹飪方法喔!」
「啊。想起悟能了。可能的話還想要再收一個弟子呢。」
「藤太對應悟空,阿拉什對悟能的話,還有就是悟淨了!」
阿拉什「等下,還真是令人不安的稱呼阿那個!一個勁吃個不停的可是藤太殿下啊!」
「那啥,悟能?這可不怎麼好!讓藤太殿下來代替他啊!」
俵藤太「哎呀。因為拙者只要美味的話肉啊魚啊都能吃,離守八齋戒遠著呢。」
「在這方面來說,阿拉什殿下實在高潔啊!從剛剛開始只吃豆類不是嗎,豆類!」
阿拉什「不,我可也會吃肉的喔!?只是因為這豌豆太好吃了而已喔?」
「漂亮地吵鬧起來啦……」
呪腕哈桑「是這樣沒錯呢。這狀況本應斥責他們太過鬆懈才是……」
「大地開始燃燒,聖地受到襲擊至今的半年,每天都過得十分節制。」
「至少現在想讓村民們放鬆快活些。哎,這都是俵殿下的功勞啊。」
瑪修「……是啊。村里的大家都那樣歡鬧著。」
「不過呪腕你這樣沒問題嗎?從剛才開始就沒喝酒也沒吃東西。」
呪腕哈桑「我這樣就行。哎呀,我不擅長喝酒,雖然其實不是這麼回事——」
「是這具身體的問題吶。不太能吃人類的食物呢。」
瑪修「——?那到底是……」
呪腕哈桑「哈哈哈。說來是挺不好意思。我在歷代的『山之翁』中算最平凡的一個。」
「做什麼事都普普通通,也沒有值得一提的才能。」
「『山之翁』是當代暗殺者們的頂點,必須擁有一樣,無論誰都模仿不了的『手段』才行。」
「百貌就像那樣有著將人格分裂出百人的才能,靜謐全身上下都是猛毒,也有能夠讓毒對自己無效的才能。」
「但我沒有那樣的東西。明明就沒有,卻仍渴求著山之翁的名號。」
「……因為年輕,不,是因為生存而感到焦慮吧……*」
「我無論如何都想要山翁之名。希望讓自己作為偉大的,優秀的人而留名後世。」
「作為手段,我犧牲了自己的軀體。」
「……我的右手並非人的手臂。這是魔神的手臂。」
「自己若沒有才能的話,就讓擁有特別力量的東西寄宿在自己的身體就好。」
「最後取得的成果就是這副身體,呪腕的哈桑。」
「我成了捨棄了自己的臉龐,捨棄了為人的身分,與自己所愛的女子的山之翁。」
「……這樣的結果,就是淪落為誰都不是的『某人』活下去。」
「哎呀抱歉,讓你們聽了些沉重的話。不過啊,沒醉的好像只有我們而已喔。」
「主人公,有件事想拜託妳。」
「被食物的味道誘惑而來,村莊外聚集了些不好的東西。」
「作為沒喝醉的不走運的人,稍微再陪我一下行嗎?」
「當然可以。」
呪腕哈桑「哈哈哈。那麼就不要擾亂宴會的進行,悄悄地做吧。今夜正是僅此一晚的夢,就別讓現實驚擾到各位了。」
瑪修「是……就讓我們陪你去吧,哈桑!」
*
呪腕哈桑「嗯,比預計花了更長的時間啊。宴會也差不多結束了吧。」
「主人公﹑瑪修殿下,今晚就休息吧。」
「……因為明天一早開始就要商量戰鬥的事情啊。那再見啦。」
瑪修「……呪腕好像也去休息了呢。廣場雖然還亂七八糟的,但這也沒辦法。」
「之前真的很厲害呢。從藤太的米袋裡跑出了大量的米……」
「三藏和藤太把那些進行調理,炒出了大量的東西。是叫做,炒飯吧。」
「就算讓村子裡所有人吃飽都不會用光。無限的米俵。」
「有聽說嗎?那個,好像是藤太的寶具的樣子。」
「雖然沒有戰鬥能力呢」
瑪修「……的確。那個無法在戰鬥中使用。」
「無法用於戰鬥的寶具,對從者來說是很特別的東西。但是,那個寶具的評價是EX等級的。」
「戰鬥……不用於戰鬥,像那樣填飽人們飢餓的肚子。我還是第一次知道有這樣的寶具。」
「……那真的很厲害。」
「讓我想起了尼祿說過的話。怎能忍受沒有歡笑的國家呢。」
「與神祖羅穆盧斯戰鬥前,她這麼和前輩說了。」
「瑪修,妳聽見了啊?」
瑪修「是的,聽見了。不過,那時候必須馬上出發才行。」
「剛才,這座村莊裡的人們臉上浮現的表情……。是滿面的笑容。無論是誰,都非常高興。」
「那個米袋,就是這樣的寶具呢。這是我從未想過的事。」
「當然,將對人有害的存在『打倒』的寶具,也和拯救他人一事是相同的。」
「不過——」
「不,抱歉。我沒辦法好好用言語表達。」
「我當然也知道……。特異點中發生的所有事,本來都是不可能發生的歪曲。」
「我們若取走了聖杯,這一切就會被修正。發生的事也好記憶也罷,全部都會。」
「對於迦勒底,對於前輩而言,真的有意義的只有人理定礎被修復一事而已。」
「所以,像這樣和在特異點中被折磨的人們交好的行為,從根本上是沒有意義的。」
「但是﹑儘管如此……還是有什麼……」
「這並不是沒有意義的事喲」
瑪修「……確實是這樣呢。當時做到的事。感受到的喜悅與悲傷。」
「……這樣的情感,即使被消除了,也絕不會是虛假的存在。」
「…………對不起,說得太多了。就像哈桑說的一樣,明天從一早開始就會很忙碌。」
「晚安御主。希望妳能夠一如往常,醒來時帶著好心情。」
*
城寨的士兵「全隊﹑敬禮!圓桌騎士,崔斯坦卿到訪——!」
崔斯坦「……能歡迎我,非常感謝。不過,現在我沒有那種心情。」
「我想看看現場的情況。……麻煩帶路。」
城寨的士兵「是!請往這邊走!」
*
城寨的士兵「以上就是昨晚發生的事了。因為叛逆者的奇襲兵力減少了七成。」
「現在,這座城寨已處於無法發揮功能的狀態。」
崔斯坦「……何等令人痛心。聖都的騎士竟因毒窒息身亡……」
「像這樣殘忍的行徑,若被王聽見了會是何等悲傷的事啊……」
城寨的士兵「……是的。犧牲的士兵有三十餘人,其中阿格拉萬大人帶來的騎士有二十六人。」
「為了舉辦葬禮,城寨的士兵們全都馬不停蹄地行動著。」
「若獅子王陛下在此定會這麼說吧:葬禮結束之後,要全力洗刷這份恥辱。」
崔斯坦「……真是悲傷。我真的,感到非常悲傷啊。」
「——竟將這座城寨交給,連這點小事都無法判斷的你們。」
城寨的士兵「什——麼?」
城寨的士兵B「咿……!?崔斯坦卿,你在——!?」
崔斯坦「是誰給你們悼念死去同胞的空閒了。啊啊……我真的為你們的無能,感到無比悲傷。」
城寨的士兵C「催﹑崔斯坦卿……!請請﹑請原諒我﹑請原諒我……!」
「現在,馬上就去編成追擊部隊!賭上我的名譽,必將山之民殲滅……!」
崔斯坦「速度快點。他們可是騎著馬逃走的。」
「可能的話他們的足跡,能由我的妖弦來追蹤。若只是一日前發生的事,那追起來還是很有把握的。」
「雖說本是游擊騎士的工作,但這也是獅子王陛下的意思。」
「就算只是隻小蟲子,到現在都沒能解決實在看著無法忍受。」
「啊啊,我真的——非常悲傷。我的手指竟還未能,摘取他們的性命。」
*
呪腕哈桑「迎來了個很好的早晨啊。看來昨晚各位都養精蓄銳得差不多了。」
「那麼。現在馬上,有話要重新再對主人公說一次。快啊,百貌的。」
百貌哈桑「我知道,別這麼特意叮囑我。……主人公﹑瑪修﹑貝狄威爾。」
「我就相信你們並非獅子王的部下,而是作為同伴戰鬥的人吧。」
「還有,救出靜謐哈桑一事若沒有你們的協助是辦不到的吧。」
「而那對我等的起義——聖都攻略的計畫沒有敗露,起到的助力非常大。」
「可以說你們對住在這片土地上的居民們,貢獻了所有也不為過吧。做得好。」
「…………。」
「……………………。」
「………………?」
百貌哈桑「咕……不行了,想不到能說的話!負責交涉的我竟如此不圓滑!」
「這樣的話就只能用肉體來交流了!主人公!這是最後的勝負!」
「要知道我想說什麼的話,就堂堂正正來一場,然後打贏給我看看!」
「妳也一起來,靜謐!這可是見識見識主人公能耐的機會喔!」
靜謐哈桑「啊……是的。雖然還搞不太清楚情況,但既然這樣的話……」
呪腕哈桑「(唔嗯……暗殺者和人堂堂正正戰鬥是怎樣啊,百貌的……)」
(戰鬥)
呪腕哈桑「行了,妳是小孩子嗎妳!不能稍微學學靜謐的老實嗎!」
百貌哈桑「我只是覺得不能那麼輕易忘掉身為山之翁的榮耀而已!怎麼能那麼簡單地接納異教徒啊!」
「……不過,這也到此為止了。確實這作法很不成熟,像小孩一樣。*」
「主人公。我等的目的是打倒獅子王,而你們的目的與獅子王背道而馳。」
「這幾乎是相同的事吧。獅子王不會到聖都外。」
「然後,要進入聖都的話,不擊倒聖都的騎士,越過那道正門是行不通的。」
「我等近期,將要帶兵攻略聖都。是被奪去了聖地﹑家族的人們的聯合軍隊。」
「屆時,需要你們的協助。請將你們的力量,借予我等吧。」
「我們才希望你們能幫忙呢」
三藏「嘛,就是這麼回事呢。聖都的大門只靠一個人是跨越不了的。」
羅曼「……發展成要聖都攻略的戰鬥了嗎。」
「全面戰爭曾在美國體驗過,但要攻略那麼巨大的城市這還是第一次。」
「能不能順利啊。」
「為了攻入聖都而準備的軍隊能有多少?如果只是堪堪進攻的程度很快會被打回去吧?」
鳳「咈﹑咈……」
百貌哈桑「……還真能說。確實,我等的軍隊讓人擔憂。」
「現在,贊成進攻的村落大約只有半數。能夠進軍前線的戰士只有七千人左右。」
「雖說聖都士兵也不滿一萬,但與我等的質量相距太大了。聖都的士兵們都很強。」
「面對一個聖都的士兵,我們這裡不出三個人的話是贏不了的。」
「加上若圓桌騎士參戰,普通的戰士是應付不了的。」
「……儘管如此,也不能繼續等下去了。因為我等是疲弊的一方。」
羅曼「……這樣啊。抱歉潑了你們冷水。兵力尚還處在劣勢,這點我明白。」
俵藤太「嗯。不過從者的數量是這裡比較多吧。與十字軍戰鬥過後還活著的圓桌騎士只剩下五人。」
「蘭斯洛特﹑高文﹑崔斯坦﹑莫德雷德﹑阿格拉萬。」
「與之相對的,我們這裡有八人。」
「瑪修﹑貝狄威爾﹑阿拉什﹑哈桑﹑哈桑﹑哈桑﹑拙者,還有三藏。」
「哎呀,因為上了戰場後三藏就起不了作用的關係,所以是七人才對。儘管如此一對一數量還是對得上。」
「那樣的話,就由我們幾個攻入聖都不就行了嗎?」
阿拉什「這可不一樣啊,藤太殿下。這是要奪回聖地的戰鬥。」
「不是由我們把圓桌打倒就行了的事。說到底,剛剛說的那個一對二的事啊。」
「那對我們也是適用的。先前見識過了莫德雷德戰鬥的樣子……」
「圓桌騎士們被奇妙的力量所守護著。那起碼要兩人合力才能打倒一騎吧。」
俵藤太「……唔。阿拉什殿下竟然說到了這種程度嗎。看來可不是為了碰上強敵而感到喜悅的時候了呢。」
貝狄威爾「……。」
百貌哈桑「……當然,兵力的部分直到最後為止都會持續招募。圓桌也是能夠各個擊破為佳。」
「問題是高文。只要那傢伙在正門我們就沒有勝算。」
瑪修「只要太陽高掛就無敵的高文卿﹑呢……普通來說,會選擇在夜晚和他戰鬥但……」
羅曼「是阿,他已經沒有那個弱點了。因為獅子王的祝福,只要他在戰場上夜晚就不會到來。」
貝狄威爾「……是的。雖說只是重複剛才的話,在陽光下的高文是圓桌最強的騎士。」
「若沒有像蘭斯洛特卿的寶劍,無毀的湖光的特性那樣的寶具,連防禦戰都無法進行。」
瑪修「無毀的湖光……有著『絕不會崩壞的刀刃』這樣的寶劍呢。」
「以劍來進行防禦,也就是說和我的盾有著相近的性質嗎……?」
貝狄威爾「不,瑪修小姐。妳所持的寶具有著它獨一無二的特性喔。」
「還有,蘭斯洛特卿的寶具是對人寶具。」
「該怎麼說呢,在與高文卿戰鬥這一點上,總而言之相性很好啊,蘭斯洛特卿他。」
三藏「啊,我想到好方法了!讓蘭斯洛特成為同伴然後當高文的對手怎麼樣!」
俵藤太「笨蛋,同伴之間怎麼可能互相戰鬥啊!能被飯糰這種東西招降的也只有妳了!*」
三藏「啊好痛!……唔。我覺得蘭斯洛特的話應該能說得通啊……」
羅曼「唔嗯。抱歉,這種情況下要進攻聖都我反對。因為沒有攻略高文卿的手段。」
「再者,我們的目的雖說和獅子王正好相反,但要說『敵人』的話可還有一個。」
「還有一個,國王大人啊……」
呪腕哈桑「……這個的確。那個男人對我等來說是非常恐怖的敵人……」
羅曼「沒錯,埃及領土上的奧茲曼提亞斯。我們還沒搞清楚他到底想做什麼。」
「無法確認的事太多了。作為迦勒底的司令官,我無法同意主人公參加。」
靜謐哈桑「請等一下。要留下主人公大人的話,只要再找一個強大的戰力就行了對吧?」
「那樣的話……我等之中有個絕秘事項。這也是我會被抓走,然後受到拷問的其中一個原因。」
百貌哈桑「靜謐!妳這傢伙,該不會——!」
靜謐哈桑「……請原諒我,百貌大人。可現在難道不是已經到了我等該打破禁忌的時候了嗎……?」
「只靠我們沒有足夠力量的話,也只能向那位求助了……」
百貌哈桑「…………。」
呪腕哈桑「…………。」
三藏「咦?什麼?像骷髏的人們,突然就消沉下來了……」
「那位是……?」
貝狄威爾「……阿茲萊爾*之廟。」
「那是指在Assassin教團最初結成的寺院中沉睡的,初代『山之翁』的事對吧?」
(*Azrael,意為「有神助者」,伊斯蘭教中的死亡天使。還有多種異稱此先略過不表)
百貌哈桑「什……!?你竟然知道嗎,作為圓桌騎士的你!?」
貝狄威爾「在來到這裡之前,曾有魔術師和我說過。」
「『要對抗亞瑟王的話,就去尋找山之翁。並非歷代,而是最初與最後的山翁』……」
呪腕哈桑「……這樣啊。很清楚嘛,貝狄威爾殿下。」
「……確實,有那位大人在的話高文之流不足為懼。」
「不過,要喚醒那位大人也就是……」
百貌哈桑「…………還沒和妳說過啊,靜謐。呪腕那傢伙,就是生在這個時代的暗殺者。」
「妳要不知道這代表什麼也枉稱山之翁了。」
靜謐哈桑「怎麼會…………對不起。我﹑並不知道」
呪腕哈桑「不要緊。這不是妳該擔心的事。我也是思考太不靈活了。」
「主人公,以及羅曼殿下。只要有能打倒高文卿的手段就行了吧?」
「那麼就再一次,到我的村莊去吧。就在那裡,揭開我等的秘密。」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