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9月10日 星期六

【紀錄】伊莉亞活動前半部

·小黑LV74,靈基四,技能244
·任務65/75

劇情記憶POINT→

小圓捏它不少

魔法少女瑪修

故事還挺認真,會讓人期待續篇

紅寶石你夠了

和瑪修原本有接吻機會但被羅曼打斷了,羅曼你可以走開嗎

小黑:「瑪修,忌妒心可是魔法少女墮落的開始喔。」(調戲調
↑雖然妳很可愛但請還是不能欺負我家瑪修啦,瑪修只有我能欺負

覺得小黑應該會把迦勒底搞到雞飛狗跳




2016年9月5日 星期一

【翻譯】第六特異點「神聖圓桌領域-卡美洛」(第十節·設宴﹑西之村)

第十節·設宴﹑西之村








百貌哈桑「太慢了﹑蠢材們!只靠我一個人在這段時間撐著,都以為自己要死了喔!」

瑪修「啊哇哇,真的非常對不起……!辛苦妳了,百貌!」

靜謐哈桑「……妳是……西之村的?連妳也過來了嗎……?」

百貌哈桑「嗯。看來挺順利的呢。」
    「……哼。因為先前阿格拉萬快馬加鞭往聖都的方向逃了。嘛,所以也早有預感。」
    「做得不錯,主人公。我的戰鬥也沒有白費的樣子呢。」
    「……雖然說有些敵人還活著。那些傢伙就交給你們了。」
    「我去搶奪馬匹。已經累到快無法思考了,啊啊,好想吃香甜的水果……」

「明明是肉體勞動卻弄得像頭腦勞動一樣呢。」

百貌哈桑「就是這樣。我可是以自己的人格為武器而戰鬥的啊。」
    「長時間戰鬥的話,思考自然會變得遲鈍。現在除了去偷馬外也做不了其他的事了。」
    「……這先不說。靜謐之翁啊,是時候讓主人公見識妳的手段了。」
    「今後這個小姑娘會成為領導我等之人,盡可能的去支援她吧。」

靜謐哈桑「這個是﹑自然!請交給我吧,主人公大人!」

城寨的士兵「找到了,在這裡!把石巨人都帶過來!」
     「一個人都不能放跑,全都殺了!」

(戰鬥)

靜謐哈桑「……嗯。以上就是我能做到的事,主人公大人。請您隨意地使用我吧……」

呪腕哈桑「主人公,馬匹已經準備好了。盡速離開城寨吧。」
    「雖說讓阿格拉萬那傢伙給逃了有點遺憾,但這次就這樣是最好的結果了。」
    「不如說看見了那傢伙逃跑的模樣就讓人無比快活。這也能在我等之中成為話題吧,哈哈哈!」

百貌哈桑「行了快上馬,呪腕。要在天明前回到山裡。」
    「雖說有阿拉什殿下在,村子的防禦也漏洞大開,可沒法不擔心。」
    
呪腕哈桑「嗯,的確如此!這裡也多了兩名客人,得盡快回村裡,重新訂定今後的作戰才是啊!」

*

阿拉什「哦,辛苦啦!幹得漂亮!捷報已經傳來囉主人公!」
   「喂,貝狄威爾卿也不要藏在屋簷下,不好好出來迎接功臣可不行啊?」

貝狄威爾「……是。雖然我很明白……可我是個在重要時刻倒下的,顏面盡失的騎士所以……」
   
「我回來了,貝狄威爾卿!」

貝狄威爾「是﹑是!歡迎回來,主人公。」
    「……真的,沒事太好了。」
    「聽見你們碰上阿格拉萬卿的時候,我可是嚇出了一身冷汗……」
    「呵呵。能讓那個『鐵之阿格拉萬』撤退,真是了不起的活躍。我也想參與呢。」

阿拉什「然後,那邊那兩個就是追加成員的兩位?……這又是個稀奇的打扮啊……」

三藏「沒錯,我是玄奘三藏!為了給大家帶來佛祖的保佑而來!」

俵藤太「拙者是俵藤太,如你所見就是個被捲進來的過路人。……原來如此。這就是西之村啊。」
   「在路上就聽了很多關於村子情形的事。那麼——唔呵呵。」
   「聊天和打招呼都之後再說!首先得用這傢伙送上慰問品啊!」
   「為了打退惡蟲費盡心思,在三上山奔波而得*,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糧食——」
   (*藤太受琵琶湖龍神之女所託前往三上山打退妖怪百足,事成後為報恩龍神女兒給了藤太「無盡俵」等報酬)
   「繞山七圈,也還不足夠。給山戴上頭帶*,也輕而易舉。」
   (*日本運動會時在額上綁的頭巾,也能表示打太鼓的或是武士額上的絲帶,一種精神象徵)
   「既然要吃的話就淹沒整座山,虧得龍神大人的大方,開鍋即水陸畢陳!」
   「來,要上囉!對宴寶具——美味的米飯﹑出來吧﹑出來吧!」
   
*

瑪修「什」

呪腕哈桑「什」

貝狄威爾「什」

靜謐哈桑「……?」

「什麼鬼東西啊——!?」

百貌哈桑「什什什﹑什麼情況啊這瀑布般的穀物!?這是食物嗎!?這真是食物嗎——!?」

瑪修「沒錯……!這毫無疑問是米飯!讓百貌驚訝地不知何時都把面具摘下來了!」

阿拉什「這是什麼,很厲害的弓兵嘛你!這傢伙真是比什麼都可靠的幫手啊!」

三藏「哎哎。這也是佛祖的保佑喔?所以藤太和我才會相遇,呢!」

*

三藏「吼哇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咩恰——!」
  「還遠遠不到頂呢!飯糰百連如來掌,還能繼續握飯糰喔——!」

孩子們「喔喔喔喔喔喔——!大姊姊,好厲害哎哎哎哎!」

羅曼「什麼狀況啦這熱烈的氣氛!?到底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啊,主人公!?」

「因為宴會,開始了」

俵藤太「哎呀這好天氣就該喝個痛快!一口氣就喝了一升,阿拉什殿下也是能喝的人啊!」

阿拉什「哎呀這沒什麼,藤太殿下不也心情很好的吃了個飽嗎!把那種大魚一下子吃掉可真讓人大開眼界啦!」

百貌哈桑「……那兩個人完全就喝多了哪。連說的話都差不多……真是的。」
    「不過,這味道雖然微妙但習慣後也不壞。用米來發酵製成的酒嗎……嗯,不壞。」

三藏「好下一個,給我餡料給我餡料!我雖然不能吃肉但孩子們可得吃得飽飽的呢!」
  「把內臟去除,把米塞進去……!這是之前悟能教我的烹飪方法喔!」
  「啊。想起悟能了。可能的話還想要再收一個弟子呢。」
  「藤太對應悟空,阿拉什對悟能的話,還有就是悟淨了!」
  
阿拉什「等下,還真是令人不安的稱呼阿那個!一個勁吃個不停的可是藤太殿下啊!」
   「那啥,悟能?這可不怎麼好!讓藤太殿下來代替他啊!」

俵藤太「哎呀。因為拙者只要美味的話肉啊魚啊都能吃,離守八齋戒遠著呢。」
   「在這方面來說,阿拉什殿下實在高潔啊!從剛剛開始只吃豆類不是嗎,豆類!」

阿拉什「不,我可也會吃肉的喔!?只是因為這豌豆太好吃了而已喔?」

「漂亮地吵鬧起來啦……」

呪腕哈桑「是這樣沒錯呢。這狀況本應斥責他們太過鬆懈才是……」
    「大地開始燃燒,聖地受到襲擊至今的半年,每天都過得十分節制。」
    「至少現在想讓村民們放鬆快活些。哎,這都是俵殿下的功勞啊。」
    
瑪修「……是啊。村里的大家都那樣歡鬧著。」
  「不過呪腕你這樣沒問題嗎?從剛才開始就沒喝酒也沒吃東西。」

呪腕哈桑「我這樣就行。哎呀,我不擅長喝酒,雖然其實不是這麼回事——」
    「是這具身體的問題吶。不太能吃人類的食物呢。」

瑪修「——?那到底是……」

呪腕哈桑「哈哈哈。說來是挺不好意思。我在歷代的『山之翁』中算最平凡的一個。」
    「做什麼事都普普通通,也沒有值得一提的才能。」
    「『山之翁』是當代暗殺者們的頂點,必須擁有一樣,無論誰都模仿不了的『手段』才行。」
    「百貌就像那樣有著將人格分裂出百人的才能,靜謐全身上下都是猛毒,也有能夠讓毒對自己無效的才能。」
    「但我沒有那樣的東西。明明就沒有,卻仍渴求著山之翁的名號。」
    「……因為年輕,不,是因為生存而感到焦慮吧……*」
    「我無論如何都想要山翁之名。希望讓自己作為偉大的,優秀的人而留名後世。」
    「作為手段,我犧牲了自己的軀體。」
    「……我的右手並非人的手臂。這是魔神的手臂。」
    「自己若沒有才能的話,就讓擁有特別力量的東西寄宿在自己的身體就好。」
    「最後取得的成果就是這副身體,呪腕的哈桑。」
    「我成了捨棄了自己的臉龐,捨棄了為人的身分,與自己所愛的女子的山之翁。」
    「……這樣的結果,就是淪落為誰都不是的『某人』活下去。」
    「哎呀抱歉,讓你們聽了些沉重的話。不過啊,沒醉的好像只有我們而已喔。」
    「主人公,有件事想拜託妳。」
    「被食物的味道誘惑而來,村莊外聚集了些不好的東西。」
    「作為沒喝醉的不走運的人,稍微再陪我一下行嗎?」
    
「當然可以。」

呪腕哈桑「哈哈哈。那麼就不要擾亂宴會的進行,悄悄地做吧。今夜正是僅此一晚的夢,就別讓現實驚擾到各位了。」

瑪修「是……就讓我們陪你去吧,哈桑!」

*

呪腕哈桑「嗯,比預計花了更長的時間啊。宴會也差不多結束了吧。」
    「主人公﹑瑪修殿下,今晚就休息吧。」
    「……因為明天一早開始就要商量戰鬥的事情啊。那再見啦。」

瑪修「……呪腕好像也去休息了呢。廣場雖然還亂七八糟的,但這也沒辦法。」
  「之前真的很厲害呢。從藤太的米袋裡跑出了大量的米……」
  「三藏和藤太把那些進行調理,炒出了大量的東西。是叫做,炒飯吧。」
  「就算讓村子裡所有人吃飽都不會用光。無限的米俵。」
  「有聽說嗎?那個,好像是藤太的寶具的樣子。」
  
「雖然沒有戰鬥能力呢」

瑪修「……的確。那個無法在戰鬥中使用。」
  「無法用於戰鬥的寶具,對從者來說是很特別的東西。但是,那個寶具的評價是EX等級的。」
  「戰鬥……不用於戰鬥,像那樣填飽人們飢餓的肚子。我還是第一次知道有這樣的寶具。」
  「……那真的很厲害。」
  「讓我想起了尼祿說過的話。怎能忍受沒有歡笑的國家呢。」
  「與神祖羅穆盧斯戰鬥前,她這麼和前輩說了。」

「瑪修,妳聽見了啊?」

瑪修「是的,聽見了。不過,那時候必須馬上出發才行。」
  「剛才,這座村莊裡的人們臉上浮現的表情……。是滿面的笑容。無論是誰,都非常高興。」
  「那個米袋,就是這樣的寶具呢。這是我從未想過的事。」
  「當然,將對人有害的存在『打倒』的寶具,也和拯救他人一事是相同的。」
  「不過——」
  「不,抱歉。我沒辦法好好用言語表達。」
  「我當然也知道……。特異點中發生的所有事,本來都是不可能發生的歪曲。」
  「我們若取走了聖杯,這一切就會被修正。發生的事也好記憶也罷,全部都會。」
  「對於迦勒底,對於前輩而言,真的有意義的只有人理定礎被修復一事而已。」
  「所以,像這樣和在特異點中被折磨的人們交好的行為,從根本上是沒有意義的。」
  「但是﹑儘管如此……還是有什麼……」

「這並不是沒有意義的事喲」

瑪修「……確實是這樣呢。當時做到的事。感受到的喜悅與悲傷。」
  「……這樣的情感,即使被消除了,也絕不會是虛假的存在。」
  「…………對不起,說得太多了。就像哈桑說的一樣,明天從一早開始就會很忙碌。」
  「晚安御主。希望妳能夠一如往常,醒來時帶著好心情。」

*

城寨的士兵「全隊﹑敬禮!圓桌騎士,崔斯坦卿到訪——!」

崔斯坦「……能歡迎我,非常感謝。不過,現在我沒有那種心情。」
   「我想看看現場的情況。……麻煩帶路。」
  
城寨的士兵「是!請往這邊走!」

*

城寨的士兵「以上就是昨晚發生的事了。因為叛逆者的奇襲兵力減少了七成。」
     「現在,這座城寨已處於無法發揮功能的狀態。」
     
崔斯坦「……何等令人痛心。聖都的騎士竟因毒窒息身亡……」
   「像這樣殘忍的行徑,若被王聽見了會是何等悲傷的事啊……」

城寨的士兵「……是的。犧牲的士兵有三十餘人,其中阿格拉萬大人帶來的騎士有二十六人。」
     「為了舉辦葬禮,城寨的士兵們全都馬不停蹄地行動著。」
     「若獅子王陛下在此定會這麼說吧:葬禮結束之後,要全力洗刷這份恥辱。」
    
崔斯坦「……真是悲傷。我真的,感到非常悲傷啊。」
   「——竟將這座城寨交給,連這點小事都無法判斷的你們。」

城寨的士兵「什——麼?」

城寨的士兵B「咿……!?崔斯坦卿,你在——!?」

崔斯坦「是誰給你們悼念死去同胞的空閒了。啊啊……我真的為你們的無能,感到無比悲傷。」

城寨的士兵C「催﹑崔斯坦卿……!請請﹑請原諒我﹑請原諒我……!」
      「現在,馬上就去編成追擊部隊!賭上我的名譽,必將山之民殲滅……!」
      
崔斯坦「速度快點。他們可是騎著馬逃走的。」
   「可能的話他們的足跡,能由我的妖弦來追蹤。若只是一日前發生的事,那追起來還是很有把握的。」
   「雖說本是游擊騎士的工作,但這也是獅子王陛下的意思。」
   「就算只是隻小蟲子,到現在都沒能解決實在看著無法忍受。」
   「啊啊,我真的——非常悲傷。我的手指竟還未能,摘取他們的性命。」

*

呪腕哈桑「迎來了個很好的早晨啊。看來昨晚各位都養精蓄銳得差不多了。」
    「那麼。現在馬上,有話要重新再對主人公說一次。快啊,百貌的。」

百貌哈桑「我知道,別這麼特意叮囑我。……主人公﹑瑪修﹑貝狄威爾。」
    「我就相信你們並非獅子王的部下,而是作為同伴戰鬥的人吧。」
    「還有,救出靜謐哈桑一事若沒有你們的協助是辦不到的吧。」
    「而那對我等的起義——聖都攻略的計畫沒有敗露,起到的助力非常大。」
    「可以說你們對住在這片土地上的居民們,貢獻了所有也不為過吧。做得好。」
    「…………。」
    「……………………。」

「………………?」

百貌哈桑「咕……不行了,想不到能說的話!負責交涉的我竟如此不圓滑!」
    「這樣的話就只能用肉體來交流了!主人公!這是最後的勝負!」
    「要知道我想說什麼的話,就堂堂正正來一場,然後打贏給我看看!」
    「妳也一起來,靜謐!這可是見識見識主人公能耐的機會喔!」

靜謐哈桑「啊……是的。雖然還搞不太清楚情況,但既然這樣的話……」

呪腕哈桑「(唔嗯……暗殺者和人堂堂正正戰鬥是怎樣啊,百貌的……)」  

(戰鬥)

呪腕哈桑「行了,妳是小孩子嗎妳!不能稍微學學靜謐的老實嗎!」

百貌哈桑「我只是覺得不能那麼輕易忘掉身為山之翁的榮耀而已!怎麼能那麼簡單地接納異教徒啊!」
    「……不過,這也到此為止了。確實這作法很不成熟,像小孩一樣。*」
    「主人公。我等的目的是打倒獅子王,而你們的目的與獅子王背道而馳。」
    「這幾乎是相同的事吧。獅子王不會到聖都外。」
    「然後,要進入聖都的話,不擊倒聖都的騎士,越過那道正門是行不通的。」
    「我等近期,將要帶兵攻略聖都。是被奪去了聖地﹑家族的人們的聯合軍隊。」
    「屆時,需要你們的協助。請將你們的力量,借予我等吧。」

「我們才希望你們能幫忙呢」

三藏「嘛,就是這麼回事呢。聖都的大門只靠一個人是跨越不了的。」

羅曼「……發展成要聖都攻略的戰鬥了嗎。」
  「全面戰爭曾在美國體驗過,但要攻略那麼巨大的城市這還是第一次。」
  「能不能順利啊。」
  「為了攻入聖都而準備的軍隊能有多少?如果只是堪堪進攻的程度很快會被打回去吧?」
  
鳳「咈﹑咈……」

百貌哈桑「……還真能說。確實,我等的軍隊讓人擔憂。」
    「現在,贊成進攻的村落大約只有半數。能夠進軍前線的戰士只有七千人左右。」
    「雖說聖都士兵也不滿一萬,但與我等的質量相距太大了。聖都的士兵們都很強。」
    「面對一個聖都的士兵,我們這裡不出三個人的話是贏不了的。」
    「加上若圓桌騎士參戰,普通的戰士是應付不了的。」
    「……儘管如此,也不能繼續等下去了。因為我等是疲弊的一方。」
    
羅曼「……這樣啊。抱歉潑了你們冷水。兵力尚還處在劣勢,這點我明白。」

俵藤太「嗯。不過從者的數量是這裡比較多吧。與十字軍戰鬥過後還活著的圓桌騎士只剩下五人。」
   「蘭斯洛特﹑高文﹑崔斯坦﹑莫德雷德﹑阿格拉萬。」
   「與之相對的,我們這裡有八人。」
   「瑪修﹑貝狄威爾﹑阿拉什﹑哈桑﹑哈桑﹑哈桑﹑拙者,還有三藏。」
   「哎呀,因為上了戰場後三藏就起不了作用的關係,所以是七人才對。儘管如此一對一數量還是對得上。」
   「那樣的話,就由我們幾個攻入聖都不就行了嗎?」
   
阿拉什「這可不一樣啊,藤太殿下。這是要奪回聖地的戰鬥。」
   「不是由我們把圓桌打倒就行了的事。說到底,剛剛說的那個一對二的事啊。」
   「那對我們也是適用的。先前見識過了莫德雷德戰鬥的樣子……」
   「圓桌騎士們被奇妙的力量所守護著。那起碼要兩人合力才能打倒一騎吧。」

俵藤太「……唔。阿拉什殿下竟然說到了這種程度嗎。看來可不是為了碰上強敵而感到喜悅的時候了呢。」
   
貝狄威爾「……。」

百貌哈桑「……當然,兵力的部分直到最後為止都會持續招募。圓桌也是能夠各個擊破為佳。」
    「問題是高文。只要那傢伙在正門我們就沒有勝算。」
    
瑪修「只要太陽高掛就無敵的高文卿﹑呢……普通來說,會選擇在夜晚和他戰鬥但……」

羅曼「是阿,他已經沒有那個弱點了。因為獅子王的祝福,只要他在戰場上夜晚就不會到來。」

貝狄威爾「……是的。雖說只是重複剛才的話,在陽光下的高文是圓桌最強的騎士。」
    「若沒有像蘭斯洛特卿的寶劍,無毀的湖光的特性那樣的寶具,連防禦戰都無法進行。」

瑪修「無毀的湖光……有著『絕不會崩壞的刀刃』這樣的寶劍呢。」
  「以劍來進行防禦,也就是說和我的盾有著相近的性質嗎……?」

貝狄威爾「不,瑪修小姐。妳所持的寶具有著它獨一無二的特性喔。」
    「還有,蘭斯洛特卿的寶具是對人寶具。」
    「該怎麼說呢,在與高文卿戰鬥這一點上,總而言之相性很好啊,蘭斯洛特卿他。」
   
三藏「啊,我想到好方法了!讓蘭斯洛特成為同伴然後當高文的對手怎麼樣!」

俵藤太「笨蛋,同伴之間怎麼可能互相戰鬥啊!能被飯糰這種東西招降的也只有妳了!*」

三藏「啊好痛!……唔。我覺得蘭斯洛特的話應該能說得通啊……」

羅曼「唔嗯。抱歉,這種情況下要進攻聖都我反對。因為沒有攻略高文卿的手段。」
  「再者,我們的目的雖說和獅子王正好相反,但要說『敵人』的話可還有一個。」
  
「還有一個,國王大人啊……」

呪腕哈桑「……這個的確。那個男人對我等來說是非常恐怖的敵人……」

羅曼「沒錯,埃及領土上的奧茲曼提亞斯。我們還沒搞清楚他到底想做什麼。」
  「無法確認的事太多了。作為迦勒底的司令官,我無法同意主人公參加。」

靜謐哈桑「請等一下。要留下主人公大人的話,只要再找一個強大的戰力就行了對吧?」
    「那樣的話……我等之中有個絕秘事項。這也是我會被抓走,然後受到拷問的其中一個原因。」
    
百貌哈桑「靜謐!妳這傢伙,該不會——!」

靜謐哈桑「……請原諒我,百貌大人。可現在難道不是已經到了我等該打破禁忌的時候了嗎……?」
    「只靠我們沒有足夠力量的話,也只能向那位求助了……」
    
百貌哈桑「…………。」

呪腕哈桑「…………。」

三藏「咦?什麼?像骷髏的人們,突然就消沉下來了……」

「那位是……?」

貝狄威爾「……阿茲萊爾*之廟。」
    「那是指在Assassin教團最初結成的寺院中沉睡的,初代『山之翁』的事對吧?」
    (*Azrael,意為「有神助者」,伊斯蘭教中的死亡天使。還有多種異稱此先略過不表)
    
百貌哈桑「什……!?你竟然知道嗎,作為圓桌騎士的你!?」

貝狄威爾「在來到這裡之前,曾有魔術師和我說過。」
    「『要對抗亞瑟王的話,就去尋找山之翁。並非歷代,而是最初與最後的山翁』……」

呪腕哈桑「……這樣啊。很清楚嘛,貝狄威爾殿下。」
    「……確實,有那位大人在的話高文之流不足為懼。」
    「不過,要喚醒那位大人也就是……」

百貌哈桑「…………還沒和妳說過啊,靜謐。呪腕那傢伙,就是生在這個時代的暗殺者。」
    「妳要不知道這代表什麼也枉稱山之翁了。」

靜謐哈桑「怎麼會…………對不起。我﹑並不知道」

呪腕哈桑「不要緊。這不是妳該擔心的事。我也是思考太不靈活了。」
    「主人公,以及羅曼殿下。只要有能打倒高文卿的手段就行了吧?」
    「那麼就再一次,到我的村莊去吧。就在那裡,揭開我等的秘密。」

2016年9月3日 星期六

【翻譯】第六特異點「神聖圓桌領域-卡美洛」(第九節·毒之花﹑鐵之劍) 


第九節·毒之花﹑鐵之劍


百貌哈桑「……我們到了。那就是騎士們的城寨。」
    「雖然說守備堅強,不過,看守的在夜裡就是個眼睛看不清的稻草人,無須害怕。」

瑪修「……巡邏的士兵在外牆分布了大概十人,城牆上也是十人,大致上應該是這樣。」
  「醫生,有辦法掃描到裡面的情況嗎?」

羅曼「……是十分寬敞的建築物呢。」
  「大型的建築物有兩幢,小型的有一個……這應該是馬廄吧。」
  「還有,地下也有空間的樣子。那毫無疑問是地下牢房。」
  
呪腕哈桑「地下牢房嗎,這肯定做了些殘忍的行徑吧。魔術師殿下,從者反應呢?」
  
羅曼「地下有兩人。抱歉,這以上的情報實在沒辦法了。」
  「地下似乎利用了古代的遺跡,普通的音波定位沒法得知的太詳細……」

瑪修「該怎麼辦呢﹑前輩。」
  「我們倒是可以直接越過城牆,這樣應該也能很好地避開巡邏士兵的耳目……」

三藏「……不對。總覺得哪裡有點怪。全身不停顫抖。這邊和之前來時相比,更加陰森了。」
  「這座城寨裡的人,精神都很緊繃。簡直像是知道我們會來一樣。」

百貌哈桑「也就是說正在警戒著嗎?……不,是因為我們和圓桌的其中一人正面對抗了。」
    「所以聖都的傢伙們也開始對我等的動向敏感起來……是這麼回事嗎。……呵。」

呪腕哈桑「為此感到高興是怎麼樣啊百貌的。……要高興也之後再說吧。」
    「主人公。今天就在這裡進行觀察吧。」
    「我不認為他們這樣的戒備可以持續很久,我們只需靜待時機。與其冒著危險……嗯?」

羅曼「各位,快藏起來!附近有士兵的反應!」

士兵A「真是的拜託饒了我吧,為什麼這樣的深夜還要全員起來值班啊。」
  
士兵B「這也沒辦法吧,圓桌騎士大人要親自前來視察。要是怠慢的話我們的頭可都不保了。」

士兵A「就是這個。完全沒有事前通知,突然就要到訪對吧?而且來的還不只是圓桌大人。」
   「更是獅子王陛下的輔佐官,鐵之阿格拉萬!」
   「絕對不會離開聖都的圓桌NO.2,到底來這死氣沉沉的城寨有什麼事啊?」

士兵B「……是因為那個吧。前幾天,調度馬匹給蘭斯洛特卿了對吧?」
   「城寨的物資沒有阿格拉萬大人的許可就不能隨意動用,說不定是為了究責而來的。」

士兵A「真的假的,我們的團長,要被處分嗎……?」
   「哎呀嘛,畢竟是很過份地對待難民們的垃圾,要是被炒魷魚的話也算幫了我們大忙了……」

士兵B「……還有可能……是因為先前抓到的那個奇怪的弓兵也不一定。」
   「讓肅正騎士來才好不容易抓到的那男人,說不定阿格拉萬大人想要親手處分他。」

士兵A「真的假的,要把那個老兄殺掉嗎?我是不清楚詳細的啦,但那是個好傢伙喔?」
   「而且那傢伙來了後,我們的早飯﹑質量一下子就變高了不是嗎。我還想和他當同伴呢……」

士兵B「……不不,還有個可能……是以地下牢房裡頭關押的那個山之翁為目標。」
   「聽說是個漂亮得不得了的小姑娘。但口風很緊,拷問官們也都為此很苦惱……」
   「阿格拉萬大人是圓桌數一數二的審問者……拷問技巧聽說會讓河馬都用人言求饒……」

士兵A「真的假的,連河馬都會說救救我喔,到底有多殘忍啊阿格拉萬大人。」
   「而且我們城寨到底攢了多少奇怪的事啊!我也好想住在聖都啊!」

士兵B「哎牙哎呀,其實還有……」

士兵A「真的假的﹑真的假的啦……」

羅曼「……生命反應,逐漸遠離……可以出來了,大家。」

「還真是不得了的城寨呢……」

百貌哈桑「……的確,我的頭也開始痛了。你們幾個,難道其實是瘟神嗎?」

三藏「看來情況有變呢。阿格拉萬要來的話那不快點不行。」
  「那傢伙不會認可圓桌騎士以外的從者。一晚都不能等,不然藤太會被殺掉的。」
  
瑪修「沒錯,被抓走的哈桑也很危險。幸好阿格拉萬卿還沒有抵達城寨。」
  「在他來之前將那兩人救出來吧!」

「這是當然!」

呪腕哈桑「……等一等主人公,我也能說句話嗎?」
    「我的耳朵連千里外的針落地之聲也能聽見。……在這城寨附近有一群馬匹馬上就會到達。」
    「恐怕從牢裡出來時正好會碰上吧,那樣要逃走就很困難了。」
    「這裡就分成兩邊行動吧。一方侵入內部,將從者們救出來。」
    「另一方留在這裡,待阿格拉萬等人出現之後,找個恰當的時機進行奇襲,來個佯攻作戰。」

羅曼「原來如此。不過就算說要奇襲,只有一兩個人的話也沒法讓城寨的士兵行動喔?」
  「沒有個二十人的話沒法執行佯攻吧?」

百貌哈桑「……。」
    「……那交給我就行。你們去入侵地下牢房。」

瑪修「百貌?但是,妳一個人的話……」

百貌哈桑「說到佯攻﹑奇襲的話就是我的工作。可沒理由總是依靠你們吶。」
    「我乃持有百種樣貌的山之翁。只要想做的話——」
    「瞧?以數量為優勢的暗殺可是我的專門*。」
    「雖不及圓桌騎士之類的從者,但以士兵為對手的話沒有比我還有用的從者了。」
    「我會盡可能地驚動城寨的士兵,順便確保人數份量的馬匹。」
    「你們就去幫助靜謐和那個叫藤太的傢伙逃出來。」

瑪修「百貌……」

「交給妳了!」

鳳「咈﹑咈——!」

呪腕哈桑「那麼就這樣分配。要走囉,主人公!」
    「首先就越過城牆,找出地下牢房的入口吧。」

三藏「咦?要越過這個牆壁嗎?還不能發出聲音?這樣的事,我可沒辦法做到啊……」

呪腕哈桑「三藏殿下就由我抱著過去吧,主人公就交給瑪修殿下了。」

「拜託囉,瑪修。要盡可能保持安靜喔。」

瑪修「是﹑是!為了不被發現,我會加油的!」

*

三藏「好厲害啊像骷髏的人,竟然這麼俐落地就進到了地下牢房!」
  「莫非是怪盜從者嗎!?魯邦?你是魯邦吧!」

呪腕哈桑「不不,城寨的構造到哪兒都差不多。這種程度,對哈桑來說是基礎啦基礎。」
    「何況不過是往地下牢房的入口,只要考慮下人類的心理就很容易找到。」
    「不洩漏給外部,連問內部的人士都不太清楚的最下層,最深處……」
    「這無論在東西方都是一樣的。……不過要注意一點。」
    「這座地下牢房,似乎是從很久以前就使用到現在的……恐怕會有些不好的東西在裡面。」

羅曼「就像哈桑說的一樣!死靈系的敵性反應,多數確認!」
  「要過來了!可以的話安靜地,以不驚擾到城寨的兵士的程度來應戰!」

三藏「什麼?怨靈?那麼就是我的出場了呢!交給我吧,主人公!」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密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
  (*般若波羅密心經)
  「來吧,各位就由我來打倒!不管對世間有何留戀,讓你們全都立地成佛!」

(戰鬥)

瑪修「比想像要來得更加寬廣﹑複雜的構造呢……應該已經走到超出城寨範圍了……」

呪腕哈桑「嗯。是個製作機關算盡的地下牢房啊。簡直就像想將進入者全都抓住一樣的感覺……」
    「瑪修殿下看來是沒有察覺到,不過這裡已經是地下三層了喔?」

瑪修「怎麼會!?明明完全沒有階梯和坡道!?」

呪腕哈桑「道路從一開始就是傾斜的喔,若非習慣黑暗的人是察覺不到的。」
    「……這已經能說是地下迷宮了。變成有些麻煩的情況了吶……」

「話說回來,阿格拉萬是誰?」

羅曼「這樣啊,主人公不是很清楚阿格拉萬的事呢。」
  「雖然與擁有許多精彩傳說的高文卿和蘭斯洛特卿,及珀西瓦爾卿相形見絀……」
  
瑪修「……阿格拉萬卿是,可以說是亞瑟王的副官的人。」
  「身為亞瑟王的姊姊,卻終其一生都在詛咒﹑疏遠亞瑟王的摩根的兒子之一。」
  
呪腕哈桑「哦。亞瑟王之敵的兒子……也就是說,作為間諜被安插進去,當作內憂也沒問題的人物囉?」

瑪修「……是的,只從系譜上來看的話沒錯。他是反叛了亞瑟王的莫德雷德卿同母異父的哥哥。」
  
羅曼「同時也是向亞瑟王宣示忠誠的高文卿最小的弟弟。」

瑪修「是的。不過高文卿與妖妃摩根基本上沒什麼接觸的樣子。」
  「莫德雷德卿雖然也是由摩根製作出來的孩子,但也只有孩童時期待在摩根身邊而已。」
  「說不定,對於妖妃摩根來說,阿格拉萬卿才是作為能夠信賴的孩子被帶在身邊的說不定。」
  「阿格拉萬卿是個非常冷靜的人物,在卡美洛城中是僅次亞瑟王一等負責國政的文官。」
  「圓桌騎士們大多都很討厭他吧,畢竟是作為不知何時會背叛的摩根的手下。」
  「但是,他最後——」

羅曼「被蘭斯洛特卿手刃了呢。」
  「亞瑟王的妻子桂妮薇兒。以及與那位桂妮薇兒有著不菲關係的蘭斯洛特。」
  「告發了兩人之間的不貞的人即是阿格拉萬。阿格拉萬痛斥桂妮薇兒是不淨的女人,」
  「蘭斯洛特為此感到憤怒而殺了阿格拉萬。然後……」

瑪修「以此為契機,圓桌開始崩解。」
  「蘭斯洛特帶著桂妮薇兒從卡美洛回到自己的法蘭斯領地,」
  「亞瑟王當時正自對羅馬的遠征凱旋歸國時,莫德雷德卿發起叛亂……」
  「……隨後在劍攔之丘上,結束了他的生涯。這就是有名的亞瑟王傳說的結局。」

羅曼「嗯。從這個觀點來看,阿格拉萬就如摩根所計畫的,將亞瑟王殺死了。」
  「若不是他將王妃桂妮薇兒與蘭斯洛特的私情揭發,圓桌就不會因而衰退。」

瑪修「確實如此……可以說是以最小的發言,得到了最大的效果呢。」

呪腕哈桑「哼……雖然我對圓桌騎士的傳說沒有興趣,但這麼一聽的話還真是。」
    「雖說對外以騎士道彰顯給世人,但內部情況也挺艱苦的吶……」

鳳「咈……」

三藏「喂——藤太~在哪——」
  「……喂~~~~~~!」

鳳「咈——嗚!」

三藏「嗚嗚……這麼找了都還找不到……該不會,已經被幹掉了吧……?」
  「我不要這樣……嗚嗚……都是……我的錯……。」
  「我﹑明明就是師傅大人……卻連一個弟子都幫不了,對不起,對不起藤太……!」

鳳「咈。咈?咈﹑咈!」

瑪修「鳳桑,這樣不行哦。現在可不是能隨便繞路的時候——啊。」
  「御主,這裡有密道!裡頭有著牢房!」
  「還有,牢房前能看見應該是守衛的敵人!牢房裡頭的是從者!」

三藏「真的!?等我一下,我馬上過去,我馬上過去!」

???「嗯?這個靜不下來很困窘的聲音……喂!該不會是三藏——!」

三藏「藤太!剛剛的聲音,是藤太!喂——!沒錯,是我喲——!」
  「要是弟子有危機的話怎樣的危機都能跨越,乾闥婆城*也不算什麼!」
  (*乾闥婆城:蜃氣樓,海市蜃樓。)
  「要說到阿毘達磨論*的話,就是經藏﹑律藏﹑論藏!」
  (*阿毘達磨俱舍論,曾被三藏譯為漢文)
  「而我是將通往佛祖的道路,全都修習精通的三藏法師!也就是玄奘三藏,雖然遲到但還是回來了!」
  
???「喔喔,這毫無顧忌的誇張言論絕對沒錯!不過,雖然我很高興還是得先提醒妳小心點啊!」
   「監牢前方有著和我擁有同等無雙怪力的傢伙!而且,現在正往妳的方向過去了噢!」
   「他們踢起人來可痛的喔﹑踢起人來!哇哈哈,被直接命中的話內臟都會移位喔!」
   
三藏「咿﹑咿呀——!大家,準備迎擊﹑迎擊!」
  「把那個大塊頭解決掉,首先把藤太救出來吧!」
  
(戰鬥)

藤太「唔嗯,幹得漂亮!真是場漂亮的勝負啊!」
  「拙者都不經意握起了拳頭,然後因為空腹想把手吃下肚啦!唔嗯,總算。」

瑪修「你剛剛很自然地從牢房裡走出來了吧!?」

藤太「那個啊,本來就什麼時候出來都行吶。寢太郎*也差不多睡飽了,該是工作的時候了。」
(*日本傳說三年寢太郎,在屋子裡睡了三年,醒來後也只是解決生理需求馬上又睡下,卻在一次清醒後解決了居住村莊的灌溉問題)
  「那麼,你們就是襲擊了這座城寨的人囉?哈哈哈,不會說的不會說的,不會告訴別人的!」
  「要說原因的話是因為能夠接納三藏作為同伴的都是老好人!這裡全都是不得了的大善人吧!」

三藏「藤太!突然和大家這樣說話太失禮了吧!首先要好好打招呼!你是猴子嗎你!」

藤太「唔?確實是還沒互道姓名。是拙者太過興奮了,抱歉吶。」
  「從者·Archer。真名是俵藤太。因為緣分指引而成了照看那邊那個和尚的人。」

三藏「那不叫照看而是護衛!真是的,我說了好多次了吧——!?」
  「因為你可是我的弟子喲。」
  「聽好囉?所謂弟子啊,是無論如何都要保護好師傅的。」
  「要好好遵守師傅說過的話,也要好好保護師傅的安全。」
  「所﹑以﹑說!……不要,讓我太擔心了。」
  「跟我約好喔。要是毀約的話,就把你咚地壓到佛祖大人的手掌下喔。」

俵藤太「喔﹑喔,抱歉。沒想到你會變得這麼正經啊……」
  「……唔。不,等下等下。是妳吧,是妳的錯吧。」
  「說著『那座城寨絕對很有趣啦!』之類的話跑去挑釁那些騎士們才會這樣的嗎!」
  「回過神來妳就不見了……在找妳的途中肚子就餓了哪。」
  「正虛著的時候碰上了穿著紫色鎧甲的騎士,打輸了後就變成這樣了。」
  
瑪修「身著紫色鎧甲的騎士……那是圓桌騎士嗎?」

俵藤太「嗯。叫做蘭斯洛特。打起來可不是鬧著玩,是個穩健強勁的用劍高手。」
   「我覺得這麼打下去不行,所以就早早投降讓他抓了。因為我無論如何都想先睡一覺。」
   
羅曼「嗚哇……竟然是能在激戰之中因為想睡所以先投降睡覺的人嗎……」
  「這還真又出現了個豪邁的英靈啊……嗯?俵……俵……等等,這位武士是……!」

俵藤太「總而言之,我被幫助了是事實。是你們帶著三藏來到這裡的嗎?」
   「那我就道聲謝啦。還真能趕上啊。當然,是說三藏的事。」

「嗯。請多指教」

俵藤太「哎,無須多禮。拙者才是,暫時要受關照啦主人公!」

三藏「話說回來藤太。我們現在,正在找另外一個囚犯。」
  「你知道嗎?就跟這個像骷髏的人很像的樣子。」

俵藤太「嗚哇!?來了個像骷髏一樣怪裡怪氣的!你那樣不痛嗎!?」

呪腕哈桑「當然多少有點痛啦。因為我的面具和其他的山翁比起來,更扎實地繫在臉上。」

俵藤太「……唔,看來有些隱情啊。沒顧慮到就隨便問了,還請見諒。」
   「……嗯﹑雖然是不知道和你像不像啦,從這裡的左手邊往深處走的地方應該還有一個囚犯。」

呪腕哈桑「——非常感謝。快走吧,主人公。」
    「總覺得有不好的預感。」

三藏「是啊,盡快吧!還有啊藤太,因為我走累了,稍微讓我在你背上待一下!」

俵藤太「妳還來啊……我說妳,這麼懶惰會胖的喔?」

三藏「我—才—不—會—胖—!而且你要我說幾次」
  「我可是你的師傅喔?師傅是很偉大的喔?要絕對服從的喔?」
   
俵藤太「就是這個。聽好了玄奘,玄奘三藏,拙者啊,可一點自己曾拜妳為師的記憶都沒有啊,」

三藏「好了好了。行了,對,蹲下來。」

俵藤太「……真受不了。妳這樣的傢伙啊……」

「總覺得三藏醬愈來愈自在了……」

羅曼「算啦算啦。說到俵藤太那可是有著作為極東的屠龍者,這樣不可思議的軼事的武士啊。」
  「快點救出哈桑回村裡去吧。他的寶具肯定,能讓瑪修有嶄新的發現。」

瑪修「醫生……?這是什麼意思……?」

羅曼「這個我希望妳實際看看再說。」
  「哎呀怎麼說呢。說不定,那個少女真的是佛祖大人也說不定呢。」

*

羅曼「各位,有壞消息!地面上出現大規模的移動物體反應!」
  「恐怕百貌哈桑已經開始與敵人交戰了!也就是說——」

呪腕哈桑「阿格拉萬已經抵達了嗎……得盡快了,主人公!」

*

瑪修「感覺到生體反應!就在這扇門前方。」

鳳「咈——」

*

瑪修「……地板上沾染的血跡,還有牆上掛滿的道具……」
  「這……可不是單純的牢房。裏頭的牆壁上的是……被鎖鏈綁起的,少女?」

???「…………是誰?…………還沒﹑放棄嗎……?」
   「無論你們做些什麼,我都不會說的。所以……快點,取下我的頭顱吧。」
   「否則互相都在浪費時間不是嗎……?因為無論是毒藥還是疼痛,都無法將我殺死啊。」

呪腕哈桑「……不,沒有那個必要。還真虧妳能撐到現在啊,靜謐的。」

靜謐哈桑「……你是……東之村﹑的?」

「來救妳了喔!」

靜謐哈桑「……救……我﹑嗎?」

羅曼「……意識不清了呢。竟然能抓到從者,還把她的精神消耗成這樣……」
  「是圓桌﹑不應該說是阿格拉萬的技巧吧。不過,就算是說是哈桑但竟是這樣的孩子……」

呪腕哈桑「話可不能這麼說。不管再年幼,能夠冠以『山之翁』之名的都是一流的暗殺者。」
    「和年紀是無關的。把她當作孩子看待可是對靜謐她的侮辱喔,魔術師殿下。」

羅曼「嗯……對不起。確實,成為頭目以後,已經是能獨當一面的人了呢……」

靜謐哈桑「……等等。請等一下,不要接近我。你們真的,是山之民嗎……?」

瑪修「不,我們是異邦人。不過前來救助妳一事是真的。」
  「協助呪腕哈桑與百貌哈桑,為了救妳而入侵到這裡來了。」

呪腕哈桑「嗯,是這樣沒錯,靜謐哈桑啊。所以無需戒備,稍微放鬆點如何。」
    「抱歉啊主人公,麻煩妳把枷鎖解開。那個鎖似乎對從者來說影響不太好。」

「沒問題,交給我!」

瑪修「太好了。把鎖解開了。這樣就自由了呢。」

靜謐哈桑「…………是﹑的。」

瑪修「啊﹑危險,要絆倒了——」

「(注意到了)」

靜謐哈桑「……唔!!」

羅曼「嗯。什麼聲音?」

瑪修「靜謐哈桑絆倒了,然後前輩在千鈞一髮之際抱住了她。」
  「兩個人一起倒下,然後前輩正好變成了枕頭一樣的狀態。」
  「哈桑的面具飛了出去,掉在地板上。」
  「然後,不知道為什麼兩人都直直定在那裏,完全沒有起來的意思。」

羅曼「唔!新的浪漫發生的預感……!」
  「不對,這可不行啊。嗯,這可不行。」
  「快起來了主人公。我明白妳的心情,但這可是敵人的地盤喔。」

靜謐哈桑「……不行。這個人,已經沒法起來了。」

瑪修「?」

靜謐哈桑「我所修習的妄想毒身,是能夠取走接觸到這個身體的人的性命的東西。」
    「……我的身體是毒的身體。肌膚﹑黏膜﹑甚至一滴體液都是劇毒。」
    「以遙遠東方傳說中的『毒之少女』為原型,由教團製作出來的我,生來就是猛毒之身。」
    「普通的接觸都會馬上死亡,更何況剛剛,那個……」
    「…………嘴唇…………」

瑪修「……什麼?」

羅曼「稍微聽不太清楚啊。妳說了什麼?」

靜謐哈桑「……對不起。這個人,已經死了。」
    「已經沒法再站起來了。真的,對不起……」
    「明明就是來救我的,我卻,又,把人殺掉了……」

「只是稍微有點麻而已,我還活著喲」

靜謐哈桑「騙人,竟然站起來了……哎……發生了……為什麼……?」

瑪修「是的。因為前輩有著抗毒技能(暫定)。所以沒必要擔心喔,哈桑。」

羅曼「沒錯。畢竟連倫敦的魔霧都沒問題嘛。」
  「這下子就沒有疑問了。主人公身上有對不淨的加護。」
  「恐怕那是瑪修的盾的效果吧。能夠從疾病之中守護契約者,這樣的呢。」

靜謐哈桑「那個……真的,沒問題……是嗎。」
    「就算……妳﹑觸碰到我也……?」

瑪修「前輩,還有我應該都是沒有問題的。雖然寶具級的神祕可能多少有影響。」
  
靜謐哈桑「是……這樣嗎……」

瑪修「……?」

靜謐哈桑「……。」

羅曼「比起這個快點從地上起來。」
  「不管能分出再多分身,只靠百貌哈桑一個人負擔也太重了。」
  「盡快和她會合,在圓桌騎士過來前,到能夠修整的地方去吧。」

???「這還真是急性子呢。要休息的話這裡就行了。」

呪腕哈桑「……!」

???「你好啊各位。以及歡迎,來到我的審訊室。」
   「即便是賊人也是遠道而來的客人。歡迎,自遙遠的天文台而來的御主殿下。」

*

呪腕哈桑「是圓桌騎士﹑阿格拉萬……!」

阿格拉萬「這樣啊。看來沒有報上名字的必要了。啊啊,你們也不需要。」
    「御主的一位,還有她專屬的從者一名,山之翁兩人,以及——」
    「傲慢地離開我等都城的三藏法師,與她的護衛從者。」
    「全都是應施以肅正的對象。盡快收拾乾淨。」

瑪修「肅正騎士過來了……!沒有商量的餘地……!」

三藏「還是老樣子頑固呢阿格拉萬!你不知道就是因為這樣大家才會討厭你的嗎!?」

阿格拉萬「那也無妨。因為我討厭人類。被人厭惡正如我所望。」
    「我就是個與夢想領導眾生的妳正好相反的,無趣的男人啊。」

三藏「…………你又,說這種話……」

俵藤太「這樣啊,那麼你毫無疑問是我的敵人啦!」
   「南無八幡大菩薩,就用我的弓將你的憂鬱一掃而空吧。要說為什麼的話——」
   「嗯,天下太平,世上沒有樂趣的話食物也會不美味!擺著張臭臉的話難得的料理
都要白費啦!」*
   (*前半段可能有誤)

(戰鬥)

瑪修「將肅正騎士擊破了!但是——」

羅曼「敵性反應,持續增加……!肅正騎士不斷往地下趕來……!」

呪腕哈桑「……完全沒有能逃的地方。這難道——早早就候在這裡了嗎,阿格拉萬……!」

阿格拉萬「這是當然的。我和其他圓桌不同。我不求表面的華美,只求能夠達成目的。」
    「這下你們就玩完了。是這麼個普通的結局,我也為你們感到遺憾啊。」
    「(不過……高文他,竟然讓這種程度的傢伙逃走了嗎……?)」
    「(莫非是對王心存懷疑——不。高文卿必不會如此)」
    「(那男人的劍是不會動搖的王之劍。與蘭斯洛特那樣的人不同)」

三藏「阿格拉萬。不,阿君。不知不覺就這麼喊了,現在就先讓我這麼叫吧。」

肅正騎士「這﹑這個女的,對著阿格拉萬大人說些什麼!妳不知道怕嗎?被狠狠地瞪了喔!?」

阿格拉萬「行。你們暫時先退下。」
    「玄奘三藏,我絲毫沒有想和妳對話的興致。從前沒有,今後也不會有。」
    「不過,我對妳眼界的寬廣有著挺高的評價。」
    「雖說只是個小姑娘,但好歹見識過許多國家。」
    「僅憑這點,就有聽聽妳所說的話的價值。」
    
三藏「什麼小姑娘啊。我和你年紀差不了多少吧,阿君。」
   
肅正騎士「——!?」

阿格拉萬「……就給妳一次機會吧。回到我們這裡來的機會呢。」
    「妳見識過了聖都的生活,也看過了山之民的生活。」
    「以及埃及的領土。奧茲曼提亞斯的國度。」
    「因此我再問妳一次。妳認為,獅子王是錯誤的嗎?」

三藏「這個……」

「三藏法師……」

阿格拉萬「沒錯。妳的話應該能明白,玄奘三藏。聖都正是真實,聖都正是理想。」
    「無論是何方勢力,所思所想都是一樣的。我等不過是在摸索生存之道罷了。」
    「『守護自國的國民』就算是那個奧茲曼提亞斯也是一樣的。」
    「但按照他的策略什麼也改變不了。只會與世界,與這個時代一同毀滅。」
    「回想起在聖都生活的日子吧。人人都富足﹑平等﹑互助﹑互重。」
    「曾經騎士王在不列顛夢想著的理想都市,於聖都實現了。」
    「然而妳卻離棄了它。那本身就是對我的侮辱——」
    「但騎士王……不,獅子王陛下欣賞妳的深思熟慮*。所以,這是最後的呼籲。」
    (*對事物思考甚深,暫時沒想到更好的詞語所以先套一下,中文不好抱歉……)
    「回到聖都,位列圓桌吧三藏。」
    「加雷斯*的空席,若有妳在的話便能填補吧。」
    (*高文幼弟,在蘭斯洛特與皇后的私情被揭發後負責看管對皇后的火刑,後為蘭斯洛特所殺)
    
三藏「……是呢。說實話,我啊,一直在迷茫著。」
  「獅子王與太陽王,以及山之民們。無論哪邊都想支持。」
  「說實話從一開始我就沒什麼幹勁。畢竟又聽不到佛祖的聲音。」
  「佛祖沉默的話即是說,覺得開口是多管閒事的意思。」
  「佛祖一直對我說『別管了』。」
  
羅曼「啊啊,明明就是佛祖的說?」

「佛阻!」
(*佛祖/放著別管的諧音笑話)

三藏「但是——」
  「…………(臉紅偷瞄)。」
  「嗯,現在已經沒法不管了。」
  「因為我很清楚,不管獅子王的聖都再怎麼美好,你們圓桌的行為都太過奇怪了!」
  
瑪修「沒錯。就算聖都是理想的城市!」
  「對人們進行篩選,將沒有被選中的人們殺死的這種殘暴作法可不能允許!」

阿格拉萬「那不是殘忍,是結果論。沒被聖都選中的人最終會死於荒野。」
    「要是只有那樣的話還好。但是,沒被選中之人遲早有一天會憎恨﹑忌妒聖都吧。」
    「為了穩固聖都的基石,要斬斷這個禍根。這就是獅子王的慈悲。」
    「我等從最初開始就沒有強迫任何人。參加聖都的聖選是出自難民們自己的意志。」
    「進行戰鬥則是為了自敵人手中守護聖都。只要山之民們放棄聖地,我等就不會戰鬥。」

三藏「這樣阿。那麼,為什麼世界會有盡頭呢?」

阿格拉萬「——什麼?」

三藏「我越過了沙漠行到了沙漠的彼端。在那裡看見了,所以才回來的。」
  「阿格拉萬,就算我知道真相也不會哭的所以告訴我吧。你究竟在圖謀什麼?」
  「獅子王真的是正常的嗎?」
  「她早已失去人心,也並非英靈了不是嗎!?」
  
阿格拉萬「……靠自己的雙腳,越過了那片沙漠嗎。確實,我小看妳了。」
    「交涉失敗。肅正再開。」

三藏「等一下﹑回答我的問題阿——!而——且,你來真的我也要認真了喔!」
  「用佛祖的拳頭把那種無能的騎士,像煎餅一樣打得扁扁的!」

阿格拉萬「會怎麼樣呢?我的肅正騎士可是調整過了。」
    「……曾經有個在宮殿內反叛,斬殺了許多同胞後逃走的愚蠢之人。」
    「這些肅正騎士,正是參考了那個男人進行強化的。卑劣的狂犬之劍,倒也正好和反叛者相襯。」
    
(戰鬥)

阿格拉萬「那麼接著繼續。就算是消耗戰我也不介意,時間還很充裕。」

羅曼「這種狹小的空間找不到能逃的地方啊!」
  「就算想直接打倒阿格拉萬也﹑畢竟他也有祝福吧!?」
  「貝……盧基烏斯不在的話,面對圓桌騎士的祝福根本沒辦法……!」

瑪修「不,這個——你想錯了,醫生。阿格拉萬卿身上並沒有祝福。」

羅曼「什麼!?為什麼啊!?」

阿格拉萬「這是當然的。祝福是與獅子王的契約。也就是成為獅子王的英靈一類的東西。」
    「接受了那個候要有個萬一的時候就很困擾了。面對王時可什麼也不能做了喔……?」

羅曼「……原來是這麼回事。但是,多虧這樣能看見希望了!」
  「主人公,將攻擊集中在阿格拉萬身上!這樣的話情況就能夠好轉!」

阿格拉萬「怎麼可能會呢,白癡。就算殺了我肅正騎士也不會停止。」
    「無論你們怎麼做都注定在這裡全滅。我親自出手,就是這麼一回事。」
    「也沒什麼,不過是死亡的命運提早到來罷了。不久聖槍就將進入最後的階段。」
    「如此一來這個時代也會沒有例外地——﹑這是!」

肅正騎士「阿格拉萬卿?為何一個人獨自撤退——嗚﹑咕咕﹑咕!?」
    「發生什麼了﹑四肢﹑發麻——無法——呼吸——」

瑪修「肅正騎士們,一個接一個倒下了……!這到底……」

靜謐哈桑「……請等一下。再往前走的話,妳也會中毒的。」
    「我是靜謐的哈桑·薩巴哈,黑夜中綻放的毒之花。我的舞蹈之風會乘上猛毒,將敵人暗殺——」
    「原來應該是迎著風使用的,在密閉的地下設施中就會變成這樣……」
    「呵呵。這是正因有各位阻止了肅正騎士的腳步才能使用的戰法。非常﹑感謝。」
    「……還有久等了,主人公大人。」
    「我﹑有派上用場嗎……?」

「啊……嗯,當然有!」

*

瑪修「總﹑總而言之多虧了靜謐,總算解除了危機不過……」
  「前輩,太近了。靜謐緊緊貼在妳的背後喔。」

呪腕哈桑「哦哦,這真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瑪修殿下。我竟然沒有注意到。」
    「喂靜謐的,離遠點。」
    「我知道碰了妳還不會死的人類很稀奇,但那位是我等的客人同時也是恩人。」
    「別給人家添麻煩。」

靜謐哈桑「……這是當然的。我會好好照顧妳的喔。」

三藏「……阿格拉萬逃走了呢。察覺到毒後就一心往地上跑……」
  「他的部下們也都昏過去了,這下應該不會再襲擊過來了吧。」

俵藤太「嗯。接下來,該怎麼辦?我們也差不多該行動了吧?」

靜謐哈桑「……是的。停止舞蹈後毒也消散了。雖說呼吸進去多少會麻,但已經沒問題了。」

羅曼「這﹑這樣啊。那麼快點到地上去吧。我很擔心百貌哈桑啊!」













2016年9月1日 星期四

【翻譯】第六特異點「神聖圓桌領域-卡美洛」(第八節·星之三藏醬·自天竺回歸)  

第八節·星之三藏醬·自天竺回歸


1/2


貝狄威爾「——那究竟,是多久以前的事呢。」
    「我經歷過,也忘記了許多事。而在那諸多往事中,仍然留存於心的,正是這份記憶。」

???「今年的冬天似乎比往年更加嚴峻,如此又有些村子會因此消亡了吧。」
   「明明好不容易才將北方的蠻族驅逐出去的,只有壞事接踵而來呢,貝狄威爾。」

貝狄威爾「那一天,王出現在在瞭望塔眺望夕陽的我的身邊。連隨行的侍衛都沒帶著,就這樣孤身一人,信步前來。」
    「王在十六歲時拔出了石中的選定之劍,成了統帥不列顛的王。」
    「這之後,王的肉體便不再成長。雖說這被稱為精靈的加護,我卻不禁認為這是個詛咒。」
    「這身形嬌小的少年王是經歷過我無法觸及的激烈戰鬥,替不列顛帶來勝利的偉人。」
    「身為不列顛人卻同時引領著異族,討伐使國土變得荒蕪的卑王沃蒂根﹑」
    「整肅經常內亂的諸侯﹑阻擋北方皮克特人*的侵略﹑」
    (*某個先於蘇格蘭人居於現蘇格蘭地區的人種)
    「將自大陸源源不絕如雲海般湧入的異族人*完全擊退﹑」
    (*薩克遜人)
    「將不列顛島最大的都市﹑朗蒂尼亞姆恢復為繁華的卡美洛城的,騎士們的王。」
    「只要這位還在的話不列顛便不會滅亡,痛苦之事也不會蔓延吧。」
    
???「沒這回事,國土仍然荒廢著。豐饒之處只有卡美洛及其周邊而已。」
   「儘管失去了村落的人們將會被卡美洛所收容,對他們來說那也不能算人所過的生活。」
   「由自己日復一日辛勤耕耘﹑養育子女,才能夠維繫後代的繁榮。」
   「只是被他人庇護的話沒有未來可言。要是目光如此短淺,遲早有過不下去的時候。*」

貝狄威爾「與因連日的勝利與榮耀而顯得飄飄然的圓桌騎士們不同,王的面容經常陰雲密佈。」
    「……在卡美洛重建之前,」
    「尚還隱藏身份在島上行旅的時候,王可是經常笑的。凱卿曾這麼說過。」
    「但是,如今完全看不出他當時的模樣。王他一個人,擔憂著這座島的未來*。」
    「是因為日暮時湧現的鄉愁的影響嗎。我當時,向王提出了個不像話的問題。」
    「那是在被允許坐上圓桌席位時就存有的疑問與不安。」
    「『為何將像我這樣毫無優點的騎士,選作圓桌騎士呢?』」

???「你說你無法和其他騎士相比所以不適合這個位置?蠢貨,這點我也一樣。」
   「體格比不上各位,劍技在我之上的也有數人。」
   「並不能單純因為強弱,來計算人與人之間的羈絆。敵與友﹑善與惡﹑利與損。」
   「就像這些全是不同的東西一樣,圓桌騎士們各自也有各自的工作。」
   
貝狄威爾「友與敵﹑善與惡。」
    「莫不是友即是善,敵即是惡嗎。」
    「可王說並不是這樣。」
    「那樣的話語著實讓人意外。在這個戰亂的時代,能夠用這樣的觀點俯瞰全局的騎士也只有這位了。」
    「而且王他恐怕,沒法和其他騎士說這些話吧。」
    「這些事只能夠對我訴說。這也是當然的。王剛才,這麼對我說道:」
    「『侵略者們雖說是我們的敵人,但絕不是惡』。」
    「將這樣的話說出口的話,肯定會得到眾多騎士的責難。」
    
???「……沒錯。他們也是為了生存,而尋求這座島的土地。」
   「雖然對我們來說他們是敵人,但其行為絕對不能定性為惡。他們的願望本質是善良的東西。」
   「只要那是善的事物的話——他們總有一天,也會在這座島上擔任重要的角色吧。」
   「只要身為人類,就會發生爭執。那與是敵是友無關,是利與損所影響的。」
   「我們現在,就身處在這樣極端的時代。其中一方不滅亡就無法生存下去的,寒冬的時代。」
   「在這樣的時代中只因為要強大而結成圓桌這種事,我想都沒想過。」
   「如此會墜入惡道。我們並非為了打倒敵人而聚集在一起。」
   「我們,是為了同胞們的未來而舉劍。所以說——」
   「所以說,分工是必要的,貝狄威爾。」
   「這個卡美洛的繁華是由武力而鑄成的嗎?不是吧?」
   「這是由無數人的夢想實現的地方。」
   「總有一天能由人類親手成就這樣的理想鄉。卡美洛就是在這樣的祈願下誕生的。」
   「所以如卿一般的騎士是必要的。」
   「不像我和高文無法融入人們的生活,而是會用心感受的心思細膩的騎士。」

貝狄威爾「……到了如今,想起時仍會感到胸口生疼。」
    「當時的王究竟懷抱著多麼深重的絕望,在往後聽梅林述說前我都未曾知曉。」
    「那時候既遲鈍,又軟弱的我對王回應道。」
    「『這對我來說是有點難懂的話題,不過我很喜歡在卡美洛的生活』。」
    「『幾天前,湯瑪斯家有孩子出生了。是非常惹人憐愛的,雙胞胎姊妹——』。」
    「這是多麼平凡的回答阿。回憶中的我,卻是滿足而開心地說著。」
    
???「——真是﹑因為聽見了不像純樸的貝狄威爾卿的煩惱,我原本還有點擔心的——」
   「卿的生活能過得日漸充實我也很開心。這也成了我能夠堅持下去的動力了。」

貝狄威爾「——在夕陽中,王猶如黃金的髮絲隨風飄盪。我那時察覺到,自己總算觸及王的真實了。」
    「騎士們已因許久未見到王的笑顏而感到憂懼。然而不是這樣的。並不是這樣的。」
    「這位王不會為了自己的事而笑,只會在看見他人幸福的身影時,露出安穩的微笑。」


*
    
貝狄威爾「我感到自己的罪孽是如此深重。」
    「總算察覺之時,我已向王舉起不忠之劍。」
    「啊啊——請原諒我。我愧為您的騎士。」
    「請懲罰我的過錯。在這無數的夜裡,我僅僅是﹑為此——」

*


阿拉什「貝狄威爾只是睡下了而已。雖說沒有明顯的外傷,但總歸消耗了不少體力。」
   「要是這裡有專職治療的從者就好了……」
   「我和呪腕殿下都對那方面一竅不通。」

瑪修「我也沒有學治療魔術……」
  「貝狄威爾,果然太勉強自己使用那個寶具了嗎……」 

阿拉什「身體上的負擔很重是確實,但那精神上的也挺辛苦的樣子啊。」
   「剛才也是,被惡夢給折磨得不停喊著『我的王,請原諒我』。」
   
瑪修「這個……確實呢。」
  「就連只是與圓桌騎士融合的我,也對與他們的戰鬥抱持難以言喻的焦躁感。」
  「及對亞瑟王的反叛,這樣的罪惡感。那個貝狄威爾卿的話一定更加難受吧。」

「貝狄威爾是個怎樣的騎士呢?」

瑪修「是的。貝狄威爾卿是侍奉著亞瑟王的,最資深的騎士之一。」
  「只有獨臂卻在戰場上達成了與其他騎士相較三倍之多的戰果。」
  「啊,這裡的騎士是說普通的騎士。」
  「要說在圓桌騎士中的話,貝狄威爾卿並不算是太活躍。」
  「關於貝狄威爾卿最為有名的軼事,就是他見證著亞瑟王的最後的這件事。」
  「……亞瑟王最後的戰鬥,劍欄之役。」
  「那並非是侵略者的薩克遜人的戰鬥,而是不列顛騎士的內亂。」
  「亞瑟王在劍欄之丘打倒了叛逆者莫德雷德,自己卻也受了致命的傷勢。」
  「『在染血的山丘上王沒辦法回復』。」
  「如此相信著的貝狄威爾卿將亞瑟王帶到了潔淨的森林。」
  「倒下的亞瑟王平靜地對他說道:」
  「『穿過這片森林,越過山丘後能看見一片湖。到了那裡,將我的劍投入湖中吧』。」
  
羅曼「……很有名的歸還聖劍的傳說呢。聖劍Excalibur原來就是由湖之妖精贈與的。」
  「領悟自己大限已至的亞瑟王,最後選擇了將聖劍經人之手歸還。」
  「但那也同時意味著亞瑟王的死。」
  「作為忠臣的貝狄威爾由於心繫亞瑟王,兩次沒有還劍。」
  「因為只要還有聖劍王就不會死。他相信從莫德雷德處所受的致命傷只要聖劍還在就能夠治好。」
  「穿過森林,越過山丘,抵達了湖泊的他對還劍一事抱持迷惘。最後,沒有扔下聖劍就回到了王的身邊。」
  「那時他對王說謊道:『聖劍已經歸還』。」
  「這應該能說是,貝狄威爾卿僅次一次的不忠之舉。」
  
瑪修「是的。是非常有貝狄威爾風格的,溫柔的選擇。」
  「但對亞瑟王說謊是沒用的。王用安穩的聲音告訴他『去完成你的使命』。」
  「然後,迎著黎明他第三次越過山丘。」
  「明白王的心意已決,貝狄威爾卿將聖劍投入湖中。」
  「將聖劍交付湖之妖精之手,貝狄威爾卿回到了森林。」
  「……然後亞瑟王停止了呼吸。那個使命也完成了。」
  「有一說王的遺體被船帶入海上,最後抵達傳說中的樂園﹑阿瓦隆。」
  
羅曼「啊啊。人們相信王總有一天會在不列顛陷入危機時復活,再次領導人民。」
  「在英國的亞瑟王的墓上也刻著『未來的王在此沉眠』。」

「貝狄威爾……」

羅曼「嗯。貝狄威爾卿的煩惱不難體會。與曾經的同胞們戰鬥已足夠難受,」
  「更何況一直敬愛著的亞瑟王她,用與生前判若兩人的苛政進行統治。」
  「而且就算是為了正義,向曾侍奉的王舉劍,對騎士而言也是不能饒恕的行為才是。」

呪腕哈桑「在這裡嗎,主人公。讓你久等了真是抱歉。」
    「我在村裡轉轉看了看情況。多虧各位損害被抑制到了最小。」
    「我呪腕,在這裡代替西之村的頭目向各位道謝,不勝感激……」
 
阿拉什「是呢。要在那裏就放棄的話,現在這個村落就沒了吧。」
   「雖說是完全沒考慮到後果的行動,但主人公這一把真賭對了!」
   
「真是太好了。」

呪腕哈桑「……唔嗯。就將那份笑容好好保存在心裡吧。主人公肯定能成為很好的御主的。」

羅曼「話說回來哈桑。之後應該要怎麼辦才好呢?」

呪腕哈桑「當然,都來到這裡了。是個很好的機會,就讓你們和這個村子的頭目互相認識一下吧。」
    「我等已是協力關係。希望能將各位以這邊新戰力的身分介紹。」
    「哈哈哈,現在的話對話應該可以很順利的進行吧。因為那傢伙也是非常感激各位吶。」
    「哦。說人人到。嗯,我們在這裡百貌的。這些人就是我先前跟你提到的,我等新的同胞。」

百貌哈桑「……久等了。對諸位這次協力的感激之情,實在難以言表。」
    「我正是被託付這個西之村的山之翁,百貌的哈ㄙ——嗯嗯嗯嗯嗯嗯!?」
    「什麼——!?你們是那時候的——!!!」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呪腕哈桑「哎呀,你們早就認識了啊。這樣說起話來就方便了吶,哈哈哈哈哈哈。」


*


百貌哈桑「我拒絕。我沒辦法信賴這些傢伙,要一起戰鬥就更不用說了。」
    「沒有在這裡,在村民們的面前沒把你們做掉就應該心存感激了。」
    「也沒有東西能招待你們。我們村莊今天的食材也很匱乏。」
    「村民們已經約有兩日只靠些微的水和鹽來餬口了。沒有給你們這樣的傢伙吃的東西。」
    
呪腕哈桑「……怎麼說呢……竟然摘下了面具露出素顏來威嚇……」
    「主人公,妳到底做了什麼啊。」
    「就算百貌確實是很陰沉頑固又記仇的性格,但她的眼光在哈桑中也是首屈一指。」
    「讓主人公加入可是百利無一害的事,明明不用我說也能明白才對……」
   
「以前在埃及時稍微發生了點事……」

百貌哈桑「喂,別講的好像這事已經完了!多虧你們我這裡可是很頭大啊!」
    「妨礙了我好不容易計畫好的妮托克里斯綁架行動,還讓我暴露了真容……!」
    「被你們這樣的仇敵拯救了性命該是多麼沉重的屈辱……!」
    「初代大人知道的話絕對會懲罰我!我絕對不會和這些傢伙一起戰鬥!」
    「你也是出了什麼毛病嗎呪腕!偏偏信任圓桌騎士的傢伙!」
    
呪腕哈桑「哈哈哈。好像看到了以前的我啊,這下子要說服她可難囉。」

「這可不是能悠閒地在旁邊喝茶的場合喔!?」

羅曼「嗯。雖然我們這裡對呪腕哈桑的印象不停地在變化,看來這才他的是本性呢。」

瑪修「是的。總覺得像是在談山之翁的事情時的貝狄威爾。」*

羅曼「……不管怎麼說,她也是山之翁。沒法合作的話也沒辦法向聖都進軍。」
  「不想辦法說服她的話……」

呪腕哈桑「嗯。這先放一邊,百貌的。那件事怎麼樣了?」

百貌哈桑「……那傢伙口風很緊應該不會洩漏……不過我聽說圓桌也有擅於拷問的人在。」
    「要是她死前透漏了我等的計畫,那就連反擊的機會都失去了吧……」

呪腕哈桑「唔嗯。這樣的話會很困擾,真的讓人很困擾。要是哪裡有比我等還要強大﹑能夠單獨行動,而且還能使役從者﹑能夠幫助我們的,這樣的好人存在就好了……」
  
百貌哈桑「怎麼會有這麼剛好的助拳人在!別說蠢話啦——」
    「——真有呢,這種笨蛋就在眼前。……咕﹑咕咕咕咕……!」

「雖然還搞不太清楚狀況但話我聽明白了。」

瑪修「前輩。好像有我們能夠幫忙的事了呢。」

呪腕哈桑「沒錯。直接了當的說吧,山之翁的其中一人被敵人抓住了。」
    「要是被抓的是其他的山之翁倒還不用擔憂。他們在被敵人抓到的當下就會自盡吧。」
    「但這次被捕的山之翁很年輕,而且又是無法自盡的麻煩體質——」
    「要是不把她救出來,總有一天會將我等的情報洩漏出去也說不定。」

百貌哈桑「然而,收容那個人的城寨是圓桌的城寨。要將其攻陷十分困難。」
    「雖說嘗試過以少數精銳進行入侵,但他們至今仍未歸來……」

「好,就交給我吧!」

百貌哈桑「咕﹑馬上就決定了嗎!」

呪腕哈桑「哦哦,這還真是可靠。既然這麼說了那我呪腕就相信你說的話啦!」
    「那麼,怎麼樣啊百貌的。還要說主人公不能信賴嗎?」
    「要能兩次救助我等於困境之中就不會再有意見了吧。啊,不過那也是之後的事了嗎。」
  
百貌哈桑「……。準備好一個人質。」
    「說會幫忙但食言的傢伙太多了。將你們的一個同伴留在這裡。」
    「之後再拿城寨中被捕的山之翁交換回去。那樣的話我就沒意見。」

阿拉什「那樣的話挺好啊!也能讓貝迪威爾休息。」
   
瑪修「那麼就讓我們的中心人物﹑貝狄威爾卿來當人質!」
  「他現在只能躺著,所以也不需要嚴格的警備!」

百貌哈桑「唔﹑嗯。那個圓桌騎士嗎。他在的話就算平衡了吧。」

呪腕哈桑「這下話都說得差不多了。那麼主人公?」

「啊啊。少數精銳去吧。」

阿拉什「這樣挺好。貝狄威爾就在這裡好好休息啦!」


*

百貌哈桑「那麼要走了。我帶你們去城寨。」

瑪修「那個,阿拉什呢?沒看見他的身影……」

百貌哈桑「拜託阿拉什殿下保護村莊了,畢竟也不知道莫德雷德會不會再來。」
    「而且,我不在的話,就沒有能幫村人準備食材的人了。」
    「幸好論狩獵手段的話阿拉什殿下還在我之上。阿拉什殿下的話肯定能讓大家吃上一頓。」
    「這座村裡能戰鬥的人很少。畢竟這並非前線,而是藏匿無法戰鬥的人的村落啊。」

瑪修「是這麼一回事呢……所以大家,都看起來那麼不安……」

百貌哈桑「……要走了。不需要多餘的同情。到城寨為止,還有整整一天的路要走啊。」
    「……在那之前,看來必須做點準備運動。這究竟是好兆頭呢,還是不好呢……」
    「被賊人包圍了。繞過他們太花時間,打散他們前進了,主人公!」


(戰鬥)


2/2


百貌哈桑「起風了吶……呵呵呵。對我等而言沙塵就像搖籃般習以為常。這真是吉兆啊。」

呪腕哈桑「啊啊,說的很難懂真是抱歉。百貌的意思是這樣的:」
    「『沙暴掩護下聖都的士兵就看不見,趁現在快點跟著我們走』。」

百貌哈桑「不需要你逐一解釋!」

瑪修「只有我們的話會迷路的沙暴中,有哈桑他們在就令人安心呢。」
  「接下來應該可以不和聖都軍接觸,快速前往城寨的樣子。」
  
羅曼「不,很抱歉但前面有從者反應!在你們前進的方向有個非常厲害的反應啊!」

百貌哈桑「竟然有從者反應……!很強嗎!?是A等級的強者嗎!?」

羅曼「啊﹑不﹑抱歉!我訂正一下之前的話!與其說是很厲害不如說是很有趣的反應!」
  「怎麼說呢﹑閃閃發亮﹑雖然輕飄飄地但又很牢固!」
  「不太可能是圓桌騎士,是色彩十分豐富的從者反應!」

「那是有顏色的東西嗎……」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救命——!誰來做些什麼阿——!」

瑪修「聽見了!是女性的悲鳴聲!前輩!」

「去幫她吧!」

羅曼「啊啊,搞不好是反英雄!既然是對上從者的戰鬥,要小心一點!」

鳳「咈!!」

百貌哈桑「什……連對手的力量都不知道就去幫忙了嗎,那個愚蠢的傢伙!」

呪腕哈桑「不不。這次可是根據凌駕於本能之上的道理啊。幫助他人,這樣的道理。」
    「主人公她對危險的感知是一流的。如果是沒有勝算的戰鬥,也多多少少會猶豫喔?」

百貌哈桑「也只是猶豫而已吧!真的是一群蠢蛋!」


(戰鬥)

瑪修「敵方集團,已經擊破了!但那關鍵的悲鳴源頭……」
  
鳳「咈﹑咈~」

羅曼「從者反應很接近!注意點!」

???「救—救—我—啊!我一點都不—好—吃—喔——!?」
   「啊,住手。別噴火啊,很熱的。聽好﹑我很好吃這點只不過是—傳—聞—喔——!」
   「所以粗暴的調理請—住—手—喔——!餓了,我都餓了啦——!藤太是笨蛋——!」

百貌哈桑「嘁﹑麻煩死了……但也沒辦法無視那女人的悲鳴。現在的我並不是冷酷的札伊德*真是太可惡了!」
    (*百貌人格之一,F/Z登場過,就那個跳健身操的)

呪腕哈桑「在那裡,主人公!捕捉到敵方身形了!」

「了解,要上囉瑪修!」

瑪修「是!瑪修·基列萊特現在上前突擊!救出被襲擊者!」

(戰鬥)

瑪修「……呼。敵方集團,全數擊破。但並沒有看到從者的身影。」

羅曼「不過從者的反應確實是有啊。這也就是說——」

???「嗚嗚﹑唏咕……好可怕……好可怕啦……。」
   「為什麼……專挑人虛弱的時候,吼哇——地襲擊過來啦……?」
   「我明明﹑什麼也﹑沒有做啊……。啊﹑雖然其實有,稍微獨佔了一下水源……」
   「但就算那樣也至少有留下了荒野裡頭動物們的份啊……嗚嗚……嗚……。」

瑪修「……正體不明的女性在哭泣……該怎麼辦才好,前輩?」

「妳好」

???「嗚咕……。討厭……我總是﹑碰到這種事……」
   「不只一個人現界﹑然後連菩薩大人的聲音都聽不到了……咕嗚……」
   「因為靈體化很影響心情所以不是很喜歡那麼做……嗚嗚……」
   「嗚嗚……這都是因為……悟空他們明明很閒卻都不出來!」
   「但這也沒辦法不是,因為那些笨蛋弟子們,一個個都吊兒啷噹的樣子!」
   「悟淨到了那個年紀還單身!給我好好回天界找個老婆啊!」
   「悟能這傢伙,看起來那樣其實是離過一次婚的人!老婆和小孩都有了,雖然看起來只是隻豬但做得不錯!Nice!」
   「但把老婆氣跑這點絕不允許!所以在好好和老婆道歉前不准回來!」
   「最後是悟空!回花果山之後明明伴侶愛怎麼選就怎麼選,為—什麼還老跑來找我說要放鬆啊!快給我回去讓大家安心啊!」
   「我?我只要單身就好!因為我要成為佛祖嘛!戀愛什麼的是成為佛祖之後的事啦!」

瑪修「……那個。前輩﹑那一位……莫非是……」

「嗯,是從者。」

羅曼「哎?從者,莫非是說那孩子嗎!?」

瑪修「……是的。感覺到的氣息和魔力都絕對不會錯,那個少女是從者。」

羅曼「怎麼可能——那孩子,明明就有頂級的靈基,卻因為被動物襲擊發出了悲鳴嗎——!?」

???「——!」

百貌哈桑「什什什麼東西﹑怎麼回事這個巨大的怪物是!?這個土地應該不可能有那樣的怪物才對啊!?」

???「怎麼會!那隻龍﹑莫非是……!」
   「因為沒食物了所以想叫白龍馬來幫忙,帶著這樣的心情召喚結果失敗了,之後說著『抱歉啊我可是不會回去的』然後襲擊上來的,大概是讓法國一帶的人們受苦的魔龍嗎!?」

瑪修「前輩﹑我也明白了!那位的確是個有趣的從者!」

(戰鬥)

三藏「沒錯,我是玄奘三藏!」
  「被佛祖大人引導而在此地現界的從者!當然職階是Caster!」
  「?沒什麼反應呢?不過算了,繼續。」
  「我是半年前被召喚到了某處,跟尋引導走過絲綢之路到了這裡。」
  「為了停下聖地的異常這樣從未有過的危機呢。」
  「說實話,作為英靈的我是正從天竺回鄉途中的我,所以覺得很麻煩不過——」
  「不過,那是佛祖的指引。那樣的話我不得不行動。」
  「所以我來了!來到這個末世之地,沙暴漫天的香巴哈*!」
  (*Shambhala,梵語音譯,意為極樂世界。一說其為「香格里拉」之原型)

「這裡就是個荒野。」

三藏「是的,光看就能明白!我迷路了呢!」
  「嘛,那些細枝末節的事情怎樣都好。」
  「心情常時保持豁達開闊,像恆河一樣寬廣。請明白這就是通往大澈大悟之道,吶?」
  
瑪修「玄奘三藏……是三藏法師呢。雖然看來不像聖都那方的從者……」
  「是個情緒的高低起伏落差很大的人﹑的樣子。那個……三藏法師?」
  「妳對這個時代的情況掌握的如何?知道獅子王的聖都嗎?」

三藏「嗯。當然知道喔。因為作為賓客在那裡被招待了大概三個月左右。」
  
瑪修「停﹑停留在聖都內嗎!?」

三藏「是啊。是個令人非常自在的城市呢。大家都無憂無慮,帶著笑臉,壞人一個也沒有。」
  「但總覺得那並不是我的歸處所以就出來了。畢竟還有其他想看看的地方呢。」
  「那個……妳。叫做主人公的妳。」
  「謝謝妳幫助了我。我發自內心地感激。」
  「然後,妳叫做瑪修對嗎?」
  
瑪修「是﹑是的。」

三藏「剛才的危機時刻真是謝謝妳。看起來像骷髏的人也謝謝了。」
  「還有﹑那個在後頭『只有聲音』的魔術師先生和兔子先生呢。」

鳳「咈﹑咈?」

羅曼「……嘛﹑看不到臉名字也很難記呢。順便問一下,妳願意成為我們的同伴嗎?」

三藏「這是當然的!我三藏,會將所受之恩盡力回報!」
  「而且——我一定是為此而來的。」
  「三藏法師是旅行的高僧。那麼,和正在旅途中的你們成為夥伴是理所當然的事吧?」
  
瑪修「是﹑是的。非常感謝,三藏。」

羅曼「雖然說狀況太過突然我跟不太上,不過戰力增加了真是可靠啊!」
  「謝謝妳了,三藏法師!突然有從者協助真是出乎意料的幸運啊!」
  
三藏「這不是幸運喔,是佛祖的加護。」
  「你們的身上有著佛祖的保佑喔。具體點來說,就是我!」
  「雖然悟空也好悟能也罷悟淨和白龍都不在,連菩薩的聲音都聽不到,但那是另外一回事!」
  「我是高僧少女,總有一天會成佛的玄奘三藏!」
  「好好瞧瞧!會像釋迦如來之掌一樣咚地一聲拯救大家喔!」

百貌哈桑「……好﹑好的。雖然我搞不太懂這個狀況,但戰力增加是好事!」

呪腕哈桑「和主人公在一起真的不會無聊吶。」

羅曼「(嗯嗯。剛剛她雖然一個人在那裡哭,不過就當作沒看到吧。)」

瑪修「醫生!你說出來了啦!」

鳳「咈……」

三藏「……!」
  「這﹑這也沒辦法嘛!我……一個人的話……就不行……」
  「一個人的話太寂寞了受不了……好寂寞﹑好恐怖﹑什麼事都做不了。」
  「藤太也不來……不管怎麼喊怎麼叫,就是不過來……」
  「……咕嗚。」

瑪修「三藏,沒問題的。妳已經不是一個人了。」

「已經是同伴了」

三藏「……是呢,就像妳說的一樣。我已經不是一個人了!」

呪腕哈桑「唔嗯。既然冷靜下來了,那麼我可以提個問題嗎。」

三藏「可以喔。怎麼了,像骷髏的人?」

呪腕哈桑「妳是一個人到這裡來的嗎?看起來是從沙漠的方向來的。」

三藏「……這個嘛。其實,我有一個弟子來著。」
  「是個很早以前就認識的從者。因為一點也靠不住所以我就收作弟子。」
  「但是……在聖都軍的城寨前,出了點事所以被抓了。」
  「我作為師傅大人想要回去救他,但是稍微有點搞不清楚方向……羯諦*……」
  (*般若波羅蜜心經的內容,三藏只是無意用出來的,大概)
  
「嗯,總覺得,那個也交給我吧。」


瑪修「是呢。竟然目的一致到這種程度,都覺得像是命運了!」

三藏「哎哎?……該不會,要陪我到城寨去嗎?」

瑪修「這是當然。其實,前輩的目的地也是那個城寨!」

三藏「啊——嗯!謝謝妳,主人公!太喜歡妳了!決定了就由妳來當我的弟子吧!」
  「嗯,雖然實際上偏愛誰都是不行的,但我會盡力成為妳的力量的——!」

「那還真是可靠!」




2016年8月31日 星期三

【翻譯】第六特異點「神聖圓桌領域-卡美洛」(第七節·游擊騎士莫德雷德)           

第七節·游擊騎士莫德雷德


呪腕哈桑「西之村居然被游擊騎士給發現了……!阿拉什殿下,村子和敵軍還有多少距離?」

阿拉什「就差一座山頭!烽火是黑色的,就是說已經快要接觸了!」

瑪修「西之村……襲擊了其他的村莊嗎!?那麼得馬上過去幫忙才行……!」

「瑪修,冷靜點。」

阿拉什「就像主人公說的一樣,現在我們能夠做的事很有限。妳先冷靜下來,瑪修。」

瑪修「……對不起。但是﹑一聽見是圓桌騎士我就……」

羅曼「但也不能這麼放著不管。既然是你們的同伴不就是貴重的戰力嗎?」

呪腕哈桑「……沒錯。只是,從這裡到西之村,不管怎麼趕路都至少得花兩天……」
    「就算現在立刻出發也……」

阿拉什「雖說百貌大姊挺擅長拖延時間,但也頂多拖個半天吧。」

「讓他們拋下村莊逃到這裡來的話呢?」

呪腕哈桑「……確實呢。這是現在能做到的極限了吧。」
    「……只能祈禱有多一點人逃出來了嗎……」

貝狄威爾「不,這樣行不通,因為這座村子已經沒有資源儲備了。」
    「再繼續增加人數只會一同倒下吧。所以必須得保護好西之村才行。」

呪腕哈桑「這個……的確如此。就像你推論的一樣,貝狄威爾卿。」

瑪修「這時候,要是達文西醬在……一定會用很輕鬆的語氣說著,」
  「『那麼就從空中飛過去吧』之類的話吧……」

阿拉什「喔!對喔,還有這個方法。那樣的話說不定來得及耶。」

貝狄威爾「哎?」

呪腕哈桑「什麼鬼?」

阿拉什「哎呀,只能用一次的單程道路你們也能接受的話,是有辦法從空中一口氣飛過去的喲!」
   「不過這有相應的風險。而且也沒法直接降落在西之村,這樣行嗎?」

「沒關係,馬上出發吧!」

呪腕哈桑「……主人公殿下……」

阿拉什「好咧,那來決定前往強襲的成員吧。我當然得去,還有主人公和瑪修。」
   「騎士老兄你怎麼樣?對手是圓桌喔,你要去嗎?」

貝狄威爾「謝謝你替我著想,不過無須擔憂。因為我並不是獅子王的騎士。」

阿拉什「很好。那麼要走囉,快跟上來!」


*

阿拉什「那邊有個將倒塌的屋頂用黏土補強後做成的地基。仔細瞧瞧,有個把手在上面吧?」

瑪修「啊……是有呢。定睛一看還有個大概能把腳安進去的洞。」

貝狄威爾「抓住那個把手,將腳放進洞裡……這下就成了近乎四肢著地的姿勢……」

阿拉什「要聊天之後再說,給我緊緊抓好!主人公到瑪修旁邊去。」
   「瑪修,要好好抓住御主喔,畢竟待會時速會有300公里以上。」

瑪修「哎……那個,弓箭手阿拉什*,請問……你在做些什麼呢?」(*Arash-E Kamangir, 即Arash, The Archer)
   
阿拉什「問我在做什麼,就把地基用繩子固定好,然後綁在巨大的箭矢上啊。」
   「好,準備好啦。角度大概這樣。今天正好是順風。要飛去西之村那邊囉!」

貝狄威爾「該不會……不會吧……」

瑪修「確實,看起來不像是在開玩笑呢。怎麼會﹑有這種事呢。」

阿拉什「白癡﹑哪能和你們開玩笑!這可是賭上性命,這種酒酣耳熟時固定的話題啊!」
   「把地基和箭矢綁好,一口氣把箭射出去,箭矢帶著地基大概會飛二十公里遠。」
   「看,這方法簡單易懂吧?」

「這人是笨蛋啊——!」

阿拉什「你才是笨蛋好嗎!認真點做,不然可會咬到舌頭喔!」

瑪修「什——阿拉什他﹑擺出了準備射擊的姿勢!這個人是認真的!」
  「說到底用這種方法應該不可能飛得起來啊!」

羅曼「哎呀,說不定能行呢。畢竟從者的寶具可不適用物理法則。」
  「再說了,十公里二十公里的距離,對他來說充其量是暖身運動一樣的東西而已啦。」

阿拉什「哦,你真會說話呢老兄!交給我吧,我可是找到了絕佳的降落地點喔!」

瑪修「這已經不能說是降落應該要說是掉落地點——御主,妳一定要緊緊抓住我!」


*

瑪修「啊——————————啊啊啊啊啊——————————!」

「真的飛起來啦——!?」

瑪修「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呀啊啊啊啊啊——————————!」

貝狄威爾「妳妳妳妳妳妳妳妳妳沒事嗎小小小小小小小小小小姐﹑還有大家家家家家家家家家家家!」

羅曼「啊哈哈。妳看哪主人公,貝狄威爾臉頰被氣流吹得抖成那樣子!」

瑪修「醫——生——!這樣對貝貝貝貝貝迪卿太失禮禮禮禮禮禮禮禮禮禮了!」

阿拉什「差不多要到了。各位,準備抵擋落地衝擊!」
   「撞擊的那一瞬間,地基就會灰飛煙滅吧!各自找好方法防禦*住!」
   (*受け身:總之就是衝擊防護的一種方式。)
   「瑪修,主人公我來照顧!妳照顧好自己就行了!」

貝迪威爾「快——要——撞——上——啦——!二﹑一﹑零——————!」


*

阿拉什「好,這次成功了呢。回到地面囉主人公。」
   
「啊哇﹑啊哇哇哇……」

阿拉什「只在高處有效的大陸間彈道移動……我應該是準確地射擊了才對。」
   「話說回來,為什麼都說這個只能搞一次啊。」
   「大部分的人做了這個後,總是一臉不願意地樣子跟我說『第二次就免了』。」
   
「我也不想做第二次了!」

瑪修「好痛痛痛痛……前輩,妳怎麼樣——!?有那裡碰傷了嗎——!?」
   
阿拉什「哦,瑪修我們在這邊!貝狄威爾卿在附近嗎——!?」

貝狄威爾「我也姑且沒事!雖然說臉頰還是一抖一抖的!」

阿拉什「唔。這兩個人好像都還有點興奮啊……真是的,明明接下來就要戰鬥了。」

呪腕哈桑「這也沒辦法。我也直到現在想起來都還會起汗毛直豎呢。」

「哈桑……!?」

呪腕哈桑「因為只有你們的話找不到往西之村的小徑的所以我就來了。……不過,在那之前。」

???「Fuuuuu——GuRuAAAAAAAAAAAAAAA—————!」

瑪修「御主,我們被包圍了!無法避免戰鬥!」

阿拉什「嘁。我還以為找到了個不錯的低地,沒想到是野獸的巢穴啊。」
   「對你們來說也許是飛來橫禍,可這邊也在趕時間哪——敢阻撓的話就射死你們喔!」
   
貝狄威爾「(呵呵呵。對我們來說可也是災難喔,弓箭手殿下。)」

(戰鬥)

百貌哈桑「咕——!」

莫德雷德「喂喂,快點死一死啦!一個接著一個過來真的煩死了,你們這些傢伙!」

百貌哈桑「可惡啊——我等的隱蔽應該沒有任何破綻的才對,你們怎麼會知道這個村落的位置的……!」

莫德雷德「啥?鬼知道啊。這種東西就靠直覺啦,直覺。」
    「只是覺得這裡陰暗狹窄看來是挺適合喪家之犬住的地方,所以用聖劍敲了一下就發現Bingo!了而已啦。」
    「不過雖然中獎了卻也不是大頭阿!從蘭斯洛特那傢伙手上逃走的叛逆者——」
    「本來是打算搶那邊的功勞,沒想到卻誤打誤撞抓住這邊了囉。」
    「……是阿,可惡。本來是個既能讓蘭斯掉面子,也能去和父上報告的機會的說——」
    「只是把這種陰沉的村落裡的人都殺光的程度別說是受到褒獎,都是會被訓斥的事情了吧!」
    「你這是要我怎麼辦啦!?明明離我被處刑的日子沒剩幾天了!」

百貌哈桑「……處刑?妳要被處刑嗎?身為圓桌騎士的妳?」

莫德雷德「哦,對啊!父上的聖選結束後,聖都外的人全都會死光啦!」
    「沒能被得到進聖都資格的我,要轟轟烈烈地活到最後,就是這麼一回事!」
    「所以說阿,吶?為了別讓我死得沒有價值,就告訴我叛逆者到底逃到了哪座村子嘛。」
    「這樣的話我就讓妳死得好過點,也不會太為難村子裡的傢伙們,把頭砍下來就完事囉?」
    
百貌哈桑「說什麼蠢話……你們已經瘋了。已經失去了信奉神明的心了嗎……」

莫德雷德「啊吵死了。我才不覺得忤逆父上的你們就很理智咧。」

士兵「莫德雷德卿!後頭有敵人的伏兵!」
  「已有獅子王陛下所賜的數名肅正騎士被打倒的報告!」

莫德雷德「啥?這邊這群雜兵是不可能打倒那些空洞洞的東西*的吧。」
    「應該是奧茲曼提亞斯那邊的怪物幹的吧?那傢伙什麼時候破壞盟約都不奇怪啊。」

士兵「這個……敵人應該是數位從者!」

莫德雷德「啊啊——說是﹑從者?」

*

呪腕哈桑「能夠看見了……!游擊騎士的部隊末尾……!」

貝狄威爾「就這樣奇襲過去!阿拉什殿下麻煩從後方支援!」

阿拉什「了解!守護你們背後的責任就交給我吧!」

瑪修「還有五秒將與敵人接觸……!要上了,前輩!」

(戰鬥)

肅正騎士「怎麼可能……你們幾個,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瑪修「你大概不會相信但我們是從天上來的!」

羅曼「有強力的魔力反應來了喔!是圓桌騎士不會錯!」

莫德雷德「喲,還真來了啊垃圾們,歡迎!想直接突破不是挺不錯的嗎!」

瑪修「御主,果然是莫德雷德……!是在倫敦那時見過的,那個莫德雷德!」
  
莫德雷德「?別老這樣叫別人的名字。妳誰啊妳,我的粉絲嗎?」
    「那啥,雖然說畢竟殺了那麼多異教徒,我也確實算是有名人了吶。」

瑪修「說是不認識我們——簡直和在倫敦被召喚出來的莫德雷德不是同一個人呢……」

莫德雷德「什麼啦,態度突然變得那麼乖巧……我才不認識咧像妳們這樣的——」
    「不,看來是知道的。雖然姿態不同了,但還記得妳們的魔力。」
    「……我還想怎麼沒有回應父上的召喚呢,妳們這些傢伙,在這種地方幹嘛啦。」
    「難不成叛逆者說的就是妳們嗎……?…………這樣啊。妳們的話,嘛,也是可能啦。」
    「能在現在的亞瑟王面前直接表達不滿的也就妳們了。不過稍微,來的太晚了吧。」

瑪修「莫德雷德……?那個……難道有能和我們商討的空間嗎?」

莫德雷德「笨蛋﹑誰會和妳們商量啊!不管是誰只要妨害我的都是敵人!」
    「那邊的魔術師就是那個御主對吧?阿格拉萬可是說了,不要留情把妳殺掉喲!」
    
「我們不想和妳戰鬥啊!」

莫德雷德「什麼啊?妳也是我熟人喔?……嘁。所以說從者什麼的真是麻煩。」
    「不過放棄吧。我是不知道妳們認識的那個我是怎樣的笨蛋啦,也不想聽妳們講。」
    「現在的我是獅子王的騎士,被命為不光彩的獵犬的,游擊騎士莫德雷德大人。」
    「妳們明白嗎?拿下項圈的意思就是,得到能隨我喜歡大鬧一場的允許啦。」
    「哈﹑這可是超級適合我的,最棒的待遇喔!所以不管是誰,只要向王舉劍的傢伙我都會殺掉!」
   
羅曼「主人公。她不是倫敦的那個莫德雷德。」
  「她會不抱有任何憐憫地對妳們下殺手吧。——全力地,將她僅僅視為一名敵人而戰鬥吧。」

莫德雷德「要打是可以啦?我被賦予的祝福是『暴走』。」 
    「直到我的靈魂燃盡為止都能夠盡情地解放聖劍,成千上百的軍隊也不會是我的對手。」
    「妳們有一﹑二﹑三……什麼,這不才三個人嗎!」
    「最多也就一個御主和三個從者而已的話沒法當我的對手。當玩都還嫌無聊——等等。」
    「——喂。怎麼回事。這是怎麼回事啊。」
    「為什麼你ㄚ的會在那裡。只有你不該在那裡的吧。」
    「喂,是這樣吧三流騎士!?你竟然跟叛逆者混在一起,這還真是最糟糕的玩笑啊!」

貝狄威爾「……我可不想被妳這麼說。想發牢騷的可不只是妳我也一樣。」
    「雖說抵達獅子王所在處才是我的目的,但現在先把這個放在一邊。」
    「叛逆的騎士莫德雷德,踐踏亞瑟王理想的不忠之人。」
    「妳那炳被汙染的聖劍正是,光看都讓人無法忍受的最糟糕的現實。」

莫德雷德「哈——!還真是好大的口氣啊,這死膽小鬼!」
    「有趣!就來讓你好好回想起自己沒有一處比得上我的悲慘現實吧!」

羅曼「要來了……!和圓桌騎士的第二場戰鬥!要注意她的特殊技能……!」


(戰鬥)

莫德雷德「——!」

貝狄威爾「咕——!」

瑪修「敵圓桌騎士,非常強……!稍微大意的話馬上就會展開寶具……!」
  「現在,雖然由貝迪威爾在妨礙她,但要是再這樣下去……!」

莫德雷德「挺厲害的義肢嘛!敢說大話的自信就來自這東西嗎!」
    「膽小鬼,你從哪裡弄來那種東西的!?我可不記得這東西啊!」

貝狄威爾「……不記得﹑嗎。……這是怎麼弄到的呢。說不定是因為妳腦容量太小所以想不起來喔?」

莫德雷德「——你難道是在說我笨嗎?不,就是說了吶。以前開始就老被你說啊。」
    「你給我想起來啊貝狄威爾。你只不過是,坐上了多出來的席位的軟弱騎士。」
    「要不是阿格拉萬先死了,你連擔任王的侍衛的機會都沒有。」
    「你不過是!只因為亞瑟王覺得還不錯而已!其實只是個比我還不如的騎士不是嗎!」

貝狄威爾「……是啊,正是如此。我遠遠不如其他的騎士。」
    「沒有精靈的加護,也沒有太陽的加護,天賦的才能也不用說……」
    「只不過是一介普通的騎士而已。明明只是這樣的我,王卻直到最後一刻都託付給我了。」
    「為了報答此恩,我獲得了這隻手臂。由大魔術師梅林贈與的,這努阿薩之腕。」
    
莫德雷德「直到最後——你竟然說,直到最後?」
    「好咧,就在這裡把你殺了!灰飛煙滅連屍體都不留!」
    「王哪裡有需要拜託你的事!亞瑟王的最後,怎能交給你這種傢伙!」
    
貝狄威爾「——燃燒我的靈魂馳騁吧,銀之光。」
    「……我與妳的忠義是相同的。」
    「曾是正確的事物,如今卻從根本歪曲。」
    「莫德雷德。我等的仇敵與我等的同胞。那份苦處,現在的我也能夠明白了。」
    「正因如此更要全力施為!『剣を摂れ、銀色の腕』!」

莫德雷德「吵死人了!你這傢伙!又知道!我的什麼了——!」


(戰鬥)


莫德雷德「可惡,我到底在幹什麼!都受到祝福了怎麼能輸啊!」

瑪修「莫德雷德卿,把頭盔摘下了!那個鎧甲和『暴走』祝福的相性似乎很糟……!」

羅曼「這樣啊,那是隱藏不貞的頭盔……!」
  「確實那個鎧甲是為了向亞瑟王舉起反旗而準備的東西!那和獅子王施予的祝福相斥吧!」
  「也就是說,她還沒出全力嗎!?」

莫德雷德「啊啊沒錯。沒想到會有對你們這群雜魚使出全力的一天,真要成圓桌的笑柄了。」
    「……不過啊。要是就這樣輸掉,那可就連笑柄都不如了吶。」
    「我的面子就扔一邊。接著要把這座山和你們幾個通通打飛!」
    「——沸騰的碎星之怒。Grand Blood——」

*

莫德雷德「唔!」
    「在哪裡的哪個傢伙!?竟然還特意只瞄準手腕!想被殺嗎!」

阿拉什「這可是在戰鬥,本來就有一方會死吧。特別是,完全無視於自身極限硬要出頭的傢伙。」

瑪修「阿拉什!」

阿拉什「啊啊,幹得不錯喔,主人公﹑瑪修。看,多虧了你們,才能變成現在這樣。」
   「那個騎士大人以外的士兵一個不剩都被收拾掉了。接著只剩下斬落敵將的首級,不過——」
   「……唉。怎麼說呢,那位老兄。剛才可是要拉著大家一起自爆喔?」
   「暴走的祝福?是打算把那個全部解放,連同聖劍把這座山打飛吧?」

莫德雷德「!……怎麼。你﹑知道啊﹑這事。」

阿拉什「呀,碰巧知道的而已啦,碰巧!」
   「就算是英靈,讓魔力暴走的結果也只會是自滅。能做到的也只有提升寶具威力而已。」
   「但你的那個祝福是另外一回事。暴走說得好聽,其實只不過是爐心溶解罷了。」
   「明白嗎?把這個祝福給你的傢伙,就是把你當作這種東西來看待喔?」
   
莫德雷德「啊,就是這樣啦!我可是獵犬啊?把獵物殺死再殺死,最後死在曠野中就很滿足了吶!」
    「也把你們一起帶往這樣的結局!跟我一起死……咕哇!?」

阿拉什「那算什麼,就算是敵人我也會生氣的!」
   「因為劍的勝負輸了所以就用自暴來了結?這算什麼勇士的榮耀!」
   「你這傢伙,這樣還算是圓桌騎士嗎!?只有一開始英勇而已嗎!?」
   「聽好了。要使用自己的性命的話,就要將命用在自己的榮耀﹑想要守護的東西上!」
   「不要因為自暴自棄的任性把我們給捲進去!雖然我喜歡照顧小孩,但這種臭小鬼我可不想照顧!」

莫德雷德「竟﹑竟然說我是小鬼——!你ㄚ的竟然說我是小鬼是吧!」

阿拉什「什麼?你不是小鬼嗎?……抱歉,給我點時間。」
   「喂主人公,那傢伙幾歲來著?看上去很年輕,我還以為肯定比你們小……」

莫德雷德「我比較大啦(大概)!我只是外表停留在十六歲的樣子而已啦!」

阿拉什「這樣啊。那就是優秀的大人啦。如此一來就更不行了。」
   「你要真不甘心的話就賭上所有重新再打過。這次就當作平局。」
   「還是說你想和因為先前在後頭比較輕鬆的我打一架?我的體力還很充足喔?」

莫德雷德「…………咕。聽了一堆廢話後稍微冷靜下來了。」
    「好吧。我就姑且聽你的。這次是我輸了,因為部隊被全滅了嘛。」
    「也會放過這個村子。畢竟原本就是以你們為目標的山林狩獵。」
    「那邊那個膽小鬼要謁見獅子王的話,總有一天我們會在聖都碰上吧。」
    「……勝負就留到那時。」
    「這是作為被你們放過的代價,騎士的誓言。我決不會食言。」
    「在此之前好好活下去吧,雜魚們!要是被其他的圓桌幹掉的話我可是會生氣的啊!」

羅曼「莫德雷德的反應遠去了喔。就這樣放過她好嗎?」

呪腕哈桑「……雖然不快,但這也沒辦法。要是她在這裡自爆的話就沒法守住西之村。」
    「被敵人攻進來的時候我等就已經輸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沒辦法期望更好的結果了。」

瑪修「是這樣呢。阿拉什的支援射擊也很好地保護了村莊。」
  「之後去看看村內的情況,如果有我們能幫忙的事的話——貝狄威爾?」
   
貝狄威爾「——﹑————!」

瑪修「貝狄威爾!?振作一點,請你振作一點……!」




2016年8月29日 星期一

【紀錄】新帳遊玩紀錄0830

從好心人處接手的領石帳。
登入天數:222天
實際遊玩:34天


主線:第六章END
夏日活動:第一部剩棋子,第二部印象中剩伊修卡合金相關素材&種火
     已自行宣布畢業。

主力平均不知道有沒有過70,反正就差不多那個範圍,懶得算了。

低練度飆過第六章的原因:瑪修。
學妹超棒,難得不是廚CP而是一個特定女角。
 過完第六章就更喜歡她了,也是我會想翻譯神聖圓桌領域的最主要原因。
次要原因大概就我想逃避作業吧。
從這方面來說我還挺沒救的。
總之近期以暑假前翻完為目標,雖說可能性不高。











順便一提我覺得自己和呆毛王挺無緣的。
明明F/GO之前我型月本命是她,但就是抽不到。
以藍傻為目標怎麼會那麼難OTZ
就我個人來說目前最好看的女角終靈卡面(學妹出來後100%會變)就是藍傻阿。
雖然大家都說她棉被王不懂人心,但我就是中意不賣肉的女角卡。
像阿提拉的最終靈基也不錯。
弓傻最後的卡面肉賣太大我反而不喜歡。

泳裝部分比較喜歡的應該是小莫和馬大的卡面。
小莫是賣肉賣得很健康自然,瑪爾塔的卡面非常漂亮清純。

當然我最愛的泳裝裝束還是學妹。
PV裡的黑白比基尼和遊戲立繪的連身裙都超棒的。
PV那聲前輩簡直讓人想直接衝上去抱住她大喊「瑪修妳太可愛啦 !」。







【翻譯】第六特異點「神聖圓桌領域-卡美洛」(第六節·東之村的冒險)






第六節·東之村的冒險




羅曼「已經翻過三座山頭了吧?還真是到了很深處的樣子……」

盧修特「嗯,就快到村莊了喲。我,對這附近有點印象。」

瑪修「哎呀。盧修特知道接下來要去的村子嗎?」

盧修特「嗯。媽媽以前帶我來過。那個時候她說了『有困難的時候就到這裡來吧』這樣子。」

難民的男性「啊啊。在山中居住的人們,都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離開聖地的人。」
     「……儘管如此他們仍為了向聖地獻上祈禱,盡可能地在靠近聖地的山中建設村落。」
     「那就是接著要前往的東之村。若他們能接納我們就好了……」

羅曼「……這樣啊。就算只在薩拉森人之中,和聖地間也有著複雜的情況呢……」
  「雖說現在那裡成了聖都,先前的問題也不能算數了。」

貝狄威爾「……寄託信仰之處在眼前被奪去……如此一來失去的事物可不僅有性命而已,是這樣吧。」

???「作為玷汙聖地的騎士,用一副明白人的口氣說些什麼呢。」

羅曼「哎﹑這反應是從哪裡來的——是Assassin嗎!小心一點,主人公!」

???「到我等的村莊來有何事,異邦人。還帶著看來一臉得意相的騎士……莫非是來奪取我們最後的希望嗎?」

「我們是逃來這裡的。」

???「哼。這顯而易見。從你們進入山中之後我們就一直監視著。」
   「——這可不是胡說。你們所做的事,我們還算有所了解。」
   「密探處傳來這樣的報告。『異國的年輕人們,救助了我等的同胞』。」
   
羅曼「這樣啊﹑太好了!這樣一來就不會被誤解了呢!」
  「你是Assassin的從者對吧?說來話長,我們是——」

???「閉嘴!光出聲音的膽小鬼,沒有發言的資格!」

羅曼「哇哇哇﹑對不起﹑我很抱歉!?」

難民的男性「請等一下,山之翁啊。這些人是直到這裡都守護著我們的人。」
     「他們現在正被圓桌騎士追趕著。能否﹑進入你們的村子躲藏呢?」
     「……明明至今為止都迫害著你們,現在才說這種話很自私我也明白……」
     「拜託了。這裡有著傷患,更有懷有身孕的女性。我們除此之外已經沒有能逃的地方了……」

???「……能懷抱這份罪惡感就好。這座村莊的居民都是非常樸實﹑善良的人。」
   「他們沒有被聖地的人迫害這種認知。……用這種善良當作我們的報酬就行。」

難民的男性「……非常抱歉。謝謝你﹑太感謝你了……!」

???「但是,那邊的異邦人就另當別論。可沒有放你們進村的理由。」
   「也不放你們回去。不能讓你們向追趕你們的那幫騎士出賣這個村莊。」

瑪修「前輩不會做這種事!你如果想讓我們離開,那我們現在就走!」

???「……很不巧,現在這座村莊被託付給我。以我的立場可不能相信沒有根據的話。」
   「——做好準備。這不是暗殺,而是戰鬥。不想死的話就先殺了我吧!」

瑪修「……Assassin的從者﹑擺開了戰鬥架式!御主……!」

「用刀背打,瑪修!」

瑪修「是的!指示就麻煩妳了,前輩!」


(戰鬥)


???「唔啊!沒想到﹑竟然會是我先被殺死——!」

瑪修「已經讓Assassin無力化!因為剛剛那一下應該讓他暫時運動困難了!」

???「咳﹑咳……!確實腹部挨了一記像被原木重重打了一下的衝擊!」
   「竟能將我呪腕哈桑逼迫至此……!雖說是敵人也幹得漂亮,簡直就像上位的圓桌騎士……!」

貝狄威爾「不﹑所以說我不是圓桌……而且更不是上位的……就是了……」

鳳「咈、咈——!」

呪腕哈桑「但是,就算粉身碎骨我也不會倒下!就算是圓桌的騎士,也不算什麼!」

???「喂喂。一般來說,粉身碎骨的話可站不起來喔?做到那種程度也不是你的神所希望的。」
   「勝負已分。你的心情我很了解,但這裡還是認輸吧,呪腕殿下?」

呪腕「你是……阿拉什殿下。唔﹑咕……唔……但是……」

阿拉什「他們幫了難民們可是事實吧?」
   「你昨天不也把這當作自己的事一樣高興嗎。」
   「嚷著『太棒了﹑太棒了!不知該如何感謝才好!還有比這更讓人痛快的事嗎!』這樣。」
   
呪腕「那是因為,不知道他們的本性!要是知道他們帶著圓桌的人就不會那樣了!」

阿拉什「啊啊。那無所謂吧。這幾位大哥看來不是圓桌啊?」
   「那麼就好好遵守『不給予感謝的擁抱可不行!』這句話也行不是?」

瑪修「哎……這個,擁抱是指……Hug﹑是嗎?那個……是的。非常光榮,Assassin先生。」

貝狄威爾「咦﹑等一下……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盡管來吧!」

呪腕哈桑「咕嗚嗚嗚嗚﹑這呪腕哈桑之身,竟半年一次的失言了!」

羅曼「哈哈哈。還真是頻繁呢,半年一次的話。那個Assassin﹑不挺常出狀況嗎。」

呪腕哈桑「你給我閉嘴!半年這麼長時間裡連自己的死活都無法保證不是嗎!」
    「……真是。讓我這樣的人都激動起來了。報上名來吧,那裡的御主。」

「我是主人公」

呪腕哈桑「看來不是假名呢。然後﹑圓桌裡沒有叫這個名字的年輕人。」
    「……好吧。我就相信你們不是圓桌騎士。」
    「但要進來這個村裡——」

盧修特「主人公姐姐幫了我們喔,骷髏叔叔。」
   「所以不要吵架了。我不想看到那樣的叔叔。」
   
呪腕哈桑「什麼﹑這不是盧修特嗎!你母親呢?薩莉雅沒有和你一起嗎?」

盧修特「嗯,我們走散了。說是媽媽不在這邊。」

呪腕哈桑「唔——你們幾個,這難道」

瑪修「…………。」

貝狄威爾「………………。」

呪腕哈桑「…………這樣啊。那麼,還真是受到照顧了呢。」
    「……薩莉雅原本出生於這座村落。在父親的反對下,嫁進了聖地的人家。」
    「……真是諷刺。明明是作為已被捨棄的過去,是作為英靈應該已與己身無關的事情。」
    「沒想到﹑會被召喚到自己生活過的時代。……這真是嚴酷。對我這不成熟的人實在太過嚴酷了……」

阿拉什「……。」

呪腕哈桑「……好吧。作為報恩,就允許你們進入村莊。阿拉什殿下,拜託你帶路了。」
    「我必須去安排新來的同胞們的住宿。五十人可是很多的,得請村人一起來幫忙才行……」

阿拉什「……這樣啊。還想說怎麼了解的那麼詳細。那位老兄,原來是被召喚到了自己生存過的土地阿……」
   「嘛,在這裡長吁短嘆也幫不了什麼忙。久等啦,小姐們!」
   「我是阿拉什。就如你們看見的一樣是Archer的從者。」
   「長途跋涉也累了吧?我帶你們進村子去。因為生活清貧,可沒法替妳們辦接風宴就是了。」

貝狄威爾「這裡就是山之民隱藏起來的村落……不是座很出色的村莊嗎!」
    「但是在山上時完全看不見!?明明就沒有魔術結界,到底怎麼辦到的……!?」

阿拉什「這就是住在山中的居民的智慧了。很完美地隱藏在山的背面了喔。」
   「對這片土地沒有一定了解的人是到不了這個村落的。」
   「呪腕兄不想給你們帶路也是以防萬一,不希望村莊的位置被探知。」

羅曼「原來如此。確實。因為沒有魔術保護,被發現的話就完蛋了。」
  「……而且生活似乎也很艱苦。雖然不到挨餓,但也沒有半點餘裕了吧。」
  「儘管這樣,這裡的居民們也沒有捨棄對聖地的思念。」
  「……山之民與聖都的騎士。這樣子,可沒法相容呢……。」

貝狄威爾「……是的。如羅曼殿下所言。而現在,這份思念正被人踐踏著……」
    「雖說我並非獅子王的騎士﹑可也是與圓桌有關聯之人。」
    「……竟招待這樣的我入村……」
    
阿拉什「別那麼介意啦。這裡的傢伙們就算對異教徒也不會抱持偏見。」
   「你也是活得挺艱難的人吧。經歷過困難旅途的人看一眼就能明白。」
   「騎士老兄,你的姿態和立場先不論。單論生活方式,你與這裡的人們是同類吧。」

貝狄威爾「我的生存方式……是嗎。可我只是,值得人家誇耀的地方一個也沒有的男人……」

鳳「咈……」

「話說回來,阿拉什是?」

鳳「咈——!?」

阿拉什「喔,還真是問了件不得了的事呢!你問我是不是這裡出身?」
   「我確實是出身於這附近的英靈。雖然時代有點小小不同呢。」
   「就像你看見的一樣是個弓兵。把我當成是個微不足道的三流從者就可以啦。」

羅曼「(阿拉什的性格很爽朗真是幫大忙了……不如說,無知真是恐怖……)」
  「(雖說知名度不高,阿拉什在西亞可是代表著弓兵這個概念程度的英雄阿。)」
  「(再加上,他是奧茲曼提亞斯少數尊敬的大英雄……)」

阿拉什「那麼,你呢?我是第一次在這裡看見人類的御主。」
   「告訴我你們到這來的經過吧。看來真是背負著很特別的星呢。」

*

羅曼「——以上就是我們這裡的情況了。迦勒底是為了導正人理燒卻一事而成立的組織。」
  「然後主人公她是迦勒底唯一的一名御主。」

阿拉什「原來如此,迦勒底還有人理定礎啊!真有趣﹑真有趣!」
   「——什麼的。可不是能開玩笑的事啊!你們這不是背負著重責大任嗎!」

瑪修「哎﹑嘛……被這麼一說,確實是這樣呢前輩。」

「這類亂七八糟的事情也已經習慣了啦。對吧,羅曼。」
   
羅曼「哈哈哈。你這樣說我也安心啦!」
  「主人公,回來的話分給你吃我秘藏的包子吧!」

瑪修「醫生。剛剛那是前輩的抗議發言。」

羅曼「……嗯。抱歉。真的抱歉。作為迦勒底的通訊完全回歸的bonus,太過激動了呢……」

阿拉什「一點緊張感都沒有啊……嘛﹑總比太勉強自己*來得好。」
   (*気負う:我個人理解是卯著勁做事但有點力不從心的感覺,歡迎糾正)
   「那麼那邊的小哥也是從迦勒底來的同伴嗎?」
   「同為……不,原是圓桌騎士的你,是為了導正同伴的行為而來的嗎?」
   
貝狄威爾「不,我是……在沙漠地區碰到了主人公。」
    「後來又在聖都的正門再會,然後才像這樣一同行動。」

阿拉什「……唔嗯。總之只有目的地是一樣的﹑嗎。」

「什麼意思?」

阿拉什「就是說目的是不同的。雖說總有一天會變成相同的就是了。」
   「嘛就這樣。總之我很歡迎你們。走了那麼長的路真是辛苦啦。」
   「首先要設立召喚陣對吧?這個村莊的地脈能用,快點把它搞定吧。」

鳳「咈!!」

羅曼「連這點都察覺到了嗎!?這位英靈腦袋很靈光啊!」

瑪修「召喚陣,開始設置。啊……不過,沒問過Assassin先生就做這種事好嗎……」

阿拉什「不要緊不要緊。呪腕老兄雖然嘴上說著不喜歡你們,但已經認為你們是同伴了。」

瑪修「這樣的話……我們也很高興。和長相不搭,是個很好的人呢。」
  「啊。……不﹑長相什麼的﹑那個……」

(設置完成)

貝狄威爾「什——什﹑什……!?」

瑪修「……設置﹑結束。平常的話,這時都是由達文西醬來做點簡短的發言才對……」*

阿拉什「搞定了吧?好,那接下來是這邊的話題。」
   「你們幾個會暫時待在這個村莊對吧?畢竟要避開圓桌騎士的視線這裡是最好的。」
   「只要有這個村莊你們就安全了,也能進行情報的蒐集。」
   「那位騎士老兄看起來也很疲倦了,所以根據地是必要的。」

貝狄威爾「我並不會感到疲勞。讓難民們避難完畢後,即使一個人我也打算回聖都。」

「你要一個人去嗎?」

貝狄威爾「……這個﹑嘛。畢竟從一開始就帶著這份覺悟……」

羅曼「就像主人公說的那樣,單獨行動可不是值得誇獎的行為喔,貝狄威爾卿。」
  「而且你的靈基很慘啊。雖然只能從我這裡能夠觀察到的範圍來看,怎麼說呢,殘破過頭了。」
  「你至今為止到底多亂來啊?靈基太過紊亂,看起來就像馬賽克一樣模糊不安定喔?」
  
阿拉什「看哪。總之,需要有個能安頓下來的地方。」
   「那﹑麼。你們幾個,稍微陪我去幹點事吧?」
   「最近,村莊周圍很喧鬧啊。盜賊和怪物在附近徘徊著。」
   「把他們打退的話能讓村民安心,你們也能夠獲得村民們的信賴,很不錯吧!」
   「我覺得這是件好差事。怎麼樣?要跟我一起去狩獵嗎?」

「如果這樣能夠取得信賴的話。」

阿拉什「很好的回答。那麼,趕緊出發吧!」
   「啊啊﹑那個騎士老兄就休息。留在這代替我守護好村子就行。」
   「首先是把半山腰,集中在飲用水處的怪物們驅除掉。拜託啦,御主!」

「已經把我當主人啦!?」

瑪修「是的,這承認速度令人驚訝地快呢,阿拉什他。」

(戰鬥)

阿拉什「喔,今晚真是辛苦啦!在山中的戰鬥也已經習慣了呢,瑪修﹑主人公!」

盧修特「歡迎回來,主人公姐姐﹑瑪修姐姐!」

瑪修「我們回來了,盧修特。你今天都做了什麼呢?」

盧修特「今天和大家一起做了個新的飲水處!說是馬上從西之村會有馬匹過來!」

阿拉什「馬匹用的飲水處啊。那個先不說,不歡迎我回來嗎盧修特?」

盧修特「阿拉什哥哥啊……喔,歡回。」

阿拉什「這什麼啊,待遇差別不會太大嗎——?」

盧修特「誰叫你要用這種騙人的名字。阿拉什什麼的,怎麼可能嘛。」

阿拉什「笨蛋,我可是真真正正的阿拉什喔——!對於這種疑心病重的小鬼就要,這——樣做!」

盧修特「咿呀——!?不要搔我的腰,很癢啦——!」

瑪修「阿拉什他,很擅長照顧小孩呢。只要阿拉什在的話,盧修特就總是面露笑容。」

「瑪修在的時候也一樣喔。」

瑪修「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會很高興的。不過對盧修特還有件沒有說出口的事……」

羅曼「……不過啊。雖然在這村莊停留的一周間,似乎已經躲開了圓桌的追擊……」

瑪修「……是的。這之後,應該怎麼辦才好呢。沒有能直接見到獅子王的手段。」
  「往聖都去的話勢必會和圓桌騎士展開戰鬥。但如今的我們並沒有能與他們戰鬥的能力。」
  「而且……不能放著這個村子不管。在村中居住已經非常辛苦……」
  「都到了連明天要吃什麼都令人發愁的地步。」
  「要是我們離開,能出外狩獵的人應該就只剩阿拉什了……」

羅曼「……確實。我們也差不多該到下定決心的時候了。」
  「為了與獅子王面對面,質問她為何會做出這樣的事,必須與圓桌騎士們戰鬥。」
  
「……我還是不能明白」

貝狄威爾「在這裡嗎主人公。今晚的狩獵行動能圓滿結束比什麼都好。」
    「……還有,瑪修。休息之前,能打擾妳一下嗎?」

瑪修「咦……並不是找前輩,而是找我嗎?」

貝狄威爾「是的。因為是比較私人的話題所以換個地方聊吧。主人公也請一起。」


*

貝狄威爾「瑪修·基列萊特。這是妳所告訴我們的名字呢。」

瑪修「是。是我的名字沒錯。這怎麼了嗎……?」

貝狄威爾「恕我冒昧再次提問。那個名字,是作為英靈的真名嗎?」

瑪修「那個是……」

貝狄威爾「本來的話作為從者這並非能夠深究的問題我很理解。」
    「但還是斗膽前來詢問。請原諒我的無禮。」

瑪修「……。」

「告訴他比較好。」

瑪修「……是的,前輩。」
  「騎士·貝狄威爾。我……準確而言並不能算是英靈。」
  「半英靈。正確來說,是人類與英靈融合後的產物。」
  「瑪修·基列萊特是我做為人類的名字這點並沒有錯。」
  「而真名就……」
  「和我融合的那位英靈,還來不及告訴我就消亡了。所以說,我對自己到底是哪位英靈﹑」
  「不只這樣連寶具的真名也不知道。所以說﹑寶具能發揮出的力量也……非常地低。」

貝狄威爾「……是這樣嗎。能夠告訴我這件事,非常感謝。」
    「我再一次,為我的無禮致歉。我心中的疑惑已經消散了。」

瑪修「不,不用介意沒關係。我也一樣……忘記自己的特殊性了。」

羅曼「確實。有著認為半英靈存在非常奇特的從者存在也一點都不奇怪。」
  「不如說至今為止的英靈們都很稀有吧。因為他們都輕易接受了。」
  「瑪修雖然是從者但並不算英靈。貝狄威爾卿,你一直因為那份不同而感到困惑對吧。」

貝狄威爾「……是的。說實話,已經到迷惑你們到底是敵人還是同伴的程度了。」
    「不過剛才的答案已經讓這種迷惘煙消雲散了。」
    「請讓我再一次地。瑪修小姐。」

瑪修「是﹑是。」

「L、Lady!?」

鳳「咈﹑咈!」

羅曼「竟然單膝下跪來謝罪!哎呀,這就是就是真正的騎士對待淑女的禮儀嗎。」

瑪修「淑﹑淑女……嗎。不,對這個稱呼稍微有點……抗拒……」

貝狄威爾「這並不是對先前無禮的道歉。是盡可能地表示我的敬意。」
    「對主人公與你至今為止的戰鬥。你們兩位真的是為了拯救這個世界而出現的人。」

瑪修「不﹑不……前輩先不說,我只是以守護前輩為己任的半英靈而已……」

貝狄威爾「不,小姐。妳這麼說就錯了。」

瑪修「……小姐……」

貝狄威爾「……將力量交託給妳的英靈未竟的話語,並不是能由我傳達的事。」
    「儘管如此還是告訴妳吧。與我一樣,同為圓桌騎士的妳。」

瑪修「!」

「瑪修也是圓桌騎士……!?」

瑪修「請等一下﹑貝狄威爾。你知道和我融合的英靈是誰嗎!?」

貝狄威爾「當然了。不只是我,見過你的圓桌騎士們,應該都沒有例外的感覺出來了才對。」
    「將那個寶具交託給你的騎士,就是那麼特別的人。」
    「最強大的騎士﹑最堅固的騎士﹑最勇猛的騎士——」
    「與誇耀的這些圓桌不同,有一位非以武技為傲,而以高潔的精神示人的騎士。」
    「我祝願妳能夠依靠自己找出他的真名。」

瑪修「……你不打算告訴我呢。持有這個寶具的人的真名。」

貝狄威爾「是的。因為答案已經呼之欲出,而找到它正是你們的使命。」
    「……不過。除了妳體內的英靈就是圓桌騎士這點,還有別的問題。」
    「就是妳能否與昔日作為同袍的騎士們戰鬥。」
    
瑪修「這……」

「原來如此,所以和高文的戰鬥……」

瑪修「……是。在聖都的外牆看見的時候,以及與高文卿戰鬥的時候,身體都在咆哮。」
  「『這是不對的。這才不是亞瑟王會做的事』。」

貝狄威爾「……就是這樣。」
    「在這片土地上王的行徑,絕對不會是我等所知的亞瑟王所為。」
    「……直截了當的說吧。我無論犧牲什麼都將獅子王……亞瑟王給打倒。」
    「我正是為此而來。我正是﹑為此而活到了現在。」
    「那麼妳呢?不,妳們呢?」
    「妳們的目的是修復這個時代,說不定沒有與獅子王對決的必要。」
    「……我會留在這座村裡,且考慮借助哈桑·薩巴哈的力量。」
    「我與哈桑殿下對於聖都而言都是叛逆者。會被他們毫不留情的施以肅正吧。」
    「但妳們還哪方都不算。投降的話,現在應該還來得及。」
    「即便如此——還是要戰鬥嗎?與圓桌的騎士。與那強大的獅子王。」
   
「……這是當然的。」

瑪修「……是。就是這樣,御主。」
  「我們會與獅子王戰鬥。我們當然也很珍惜自己的生命,但比那更重要的是——」
  「無法原諒聖都的獅子王的所作所為。這並不只是作為騎士的責任,」
  「更是對生活在這片土地上,與在那個正門殞命的人們的,應盡的贖罪。」

「瑪修……」

貝狄威爾「——」
    「——答得漂亮。是你們的話,那位騎士肯定也很樂意借出自己的力量吧。」
    「我要說的話僅只於此。打擾到你們非常抱歉。」
    「明天將所有事情都告訴哈桑殿下,然後聽取並尊重他的選擇。」
    「能否得到與他們共同戰鬥的允許,能否與我們攜手戰鬥。」

瑪修「……是。哈桑的話,肯定會同意的!」

呪腕哈桑「…………唔。就算說是職責,這實在不是適合偷聽的事啊……」
    「……真是困擾。這下子不是完全沒法拒絕了嗎……」

*

呪腕哈桑「——哦。也就是說,想和我們共同戰鬥嗎?」

「YES」

呪腕哈桑「哈哈哈。這還真是怪事一樁。我等可是連活下去都得拚盡全力的難民喔?」
    「難不成你認為,這樣的我們會和獅子王的軍隊戰鬥嗎?」

瑪修「咦——咦?說起來好像……真是這麼一回事!」
  「哈桑他說出了預想外的反擊,前輩!」

「那個……就是說不打算反叛……嗎?」

阿拉什「這種事一看就知道了吧!妳還真好騙啊,主人公!」

呪腕哈桑「……真是失禮。玩笑開過頭了。確實,我等正等待著反擊獅子王的時機。」
    「各地隱藏起來的村莊各自都有所考量,派出了山之翁駐守,積蓄著力量。」
    「明白嗎。我等絕不會屈服於獅子王。」
    「那傢伙蔑視我們的神——竟說聖都的法律凌駕於眾神的威光。」
    「這是絕不能饒恕的事。更遑論,對於不服從他們的人毫無道理的擊潰。」
    「你們應該也看見了,那片被殘忍貫穿的大地。」
    
瑪修「……是的。用這雙眼確實地看見了。」

呪腕哈桑「……那麼,怎麼辦呢。好吧。我等不得不戰鬥,不得不反抗。」
    「為此希望取得戰力是事實。不過——」
    「那麼輕易地歡迎你們加入是不可能的。即使說是叛逆者,但圓桌的那兩人也在就更加地不可能了。」
    
「已經察覺到瑪修的事了嗎……!」

呪腕哈桑「哼,當然了。如我等一般身經百戰的英靈的話自是如此。對吧,阿拉什殿下?」

阿拉什「咦﹑瑪修嗎!?瑪修也是圓桌騎士喔——!?」

呪腕哈桑「阿——拉什殿——下——!」

阿拉什「啊——……抱歉拆台,我不小心的!哦,我當然也是從最開始就知道了!」

呪腕哈桑「總而言之!不可能就這樣認同你們為夥伴!」
    「這是信仰上的問題!不能借你們之手解決!」

瑪修「怎麼這樣﹑哈桑……!」

呪腕哈桑「然而!若是超越我等信條程度的惡鬼,是擁有讓我們不得不依靠的實力的人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要打倒惡鬼,就要有使役惡鬼程度的覺悟!」
    「若你們有著能夠與圓桌騎士對抗的實力,那麼這個呪腕也甘願為你們使役!」
    「現在,就請你們證明這一點!要上了阿拉什殿下!無須手下留情!」
    「但不准用你的寶具!就算只是稍微試用也不行!」
    
阿拉什「啊,這麼一回事啊!作為Assassin教團的TOP你也是挺辛苦呢,呪腕殿下。」
   「好吧,那我也奉陪!主人公,要拿出真實力來啊!」


瑪修「哈桑﹑阿拉什……!」
  「御主,準備戰鬥!來證明我們的力量吧!」


(戰鬥)

呪腕哈桑「呼……呀,這還真是服了。完全敗給你們了啊。」
    「要是放過這等戰力,我可是會被初代大人砍頭的。會被說『有眼無珠到這種程度你也不需要臉上的骷髏了』。」
    「主人公殿下﹑瑪修殿下。還有貝狄威爾卿。」
    「這裡也拜託了。請與我等一同戰鬥。」
    「報酬雖然無法向你們保證——賭上『山之翁』的名號,必將你們送至獅子王的身邊。」

「這裡才是,請多指教。」

阿拉什「這下就完了對吧。雖然我是從主人公到村裡來後就已經視她為夥伴了啦……」  
   「互相都各有立場。尤其是作為山之翁的哈桑老兄呢。」

呪腕哈桑「那我就再次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哈桑·薩巴哈。」
    「生於此地的教團頭領,如今是以暗殺為業而生之人。」
    「我等教團的頭領全部﹑都會襲名為山之翁。是繼承了偉大的初代之名。」*
    「雖說是一個時代只有一人的哈桑,但現在變成了這樣的狀態:除我之外還有其他的『山之翁』被召喚了出來。」
    「眾人捨去了暗殺者的矜持,像這樣現出身姿,做為指導者各自守護著村落。」

瑪修「非常感謝。」
  「我是瑪修·基列萊特。今後還請多多指教。」

貝狄威爾「我是圓桌騎士﹑貝狄威爾。」
    「——非常感激,哈桑殿下。竟能信任像我這樣的人。」

呪腕哈桑「……行了行了。不如說是我太頑固了。」
    「貝狄威爾卿在聖都正門,為了我等之民而挺身而出。」
    「為此放棄了自己前往與獅子王對質的目的。若不信任如此的品行,又能信任什麼呢。」
  
貝狄威爾「感謝你,哈桑·薩巴哈。」
    「重義的山之翁啊,我並不值得你如此讚賞。」

呪腕哈桑「哈哈哈。無須多禮。再說了信任卿的人也只有我。」
    「其他哈桑怎麼想的我可無法保證。」

羅曼「(這個哈桑,意外是個超好說話的人喔!?)」

呪腕哈桑「那麼我就帶你們去我等的作戰本部吧。」
    「雖然現在還很空蕩,但那可是為再過幾日分散各地的同伴們集合而準備好的。」

阿拉什「是啊。雖說只有少數但是可稱精銳的戰力。不過要奪回聖都那還遠遠不夠就是了。」

貝狄威爾「……原本是軍人的人們嗎。儘管如此他們還是人類。」
    「要面對受獅子王加護的肅正騎士,還有圓桌騎士們的話——」

阿拉什「啊啊,怎樣都打不起來對吧。那時就得由我們來做點什麼了。」
   「由從者來對付從者。沒錯吧,呪腕老兄?」

呪腕哈桑「沒錯。為了這個我呪腕,盡可能地招集了『山之翁』不過……」
    「震管的哈桑敗於蘭斯洛特,影剝的哈桑敗給了高文。若能夠叫上就算在我等之中暗殺術也是最優秀的煙醉的哈桑是最好的……」

「真的很多呢」

呪腕哈桑「當然。我等山之翁,可是從初代開始綿延了十八代的教團啊!」

難民的男性「頭目!頭目——!」

呪腕哈桑「哎呀?這個聲音是山頂的瞭望員。……是看見了什麼嗎……」

難民的男性「呪腕頭目,不好了!西之村升起了狼煙!」

呪腕哈桑「什麼……!?顏色呢!煙是什麼顏色的!?」

阿拉什「……嘁﹑那是敵襲啊!西之村被敵人發現了!」

呪腕哈桑「唔唔唔唔!敵人的旗幟呢!?能看見敵人的旗幟嗎阿拉什殿下!」

阿拉什「——紅龍,與斬斷紅龍的赤色閃電——你認得這個紋章嗎,呪腕殿下。」

呪腕哈桑「嗚喔——喔喔喔喔喔!糟糕了﹑大家會被殺光啊!」
    「敢於高掛將王的頭顱斬斷的這種旗幟的只有一個人——圓桌騎士中的﹑游擊騎士莫德雷德……!」








   






















    





















   
















   
































   

  

2016年8月28日 星期日

【翻譯】第六特異點「神聖圓桌領域-卡美洛」(第五節·敗退)

第五節·敗退



達文西「很——好。順利地逃出包圍網了。現在狀況如何﹑羅馬尼!」

羅曼「騎士的陣型只有兩處崩壞,然後難民們正從崩壞處逃跑。」

羅曼「主人公你們這個方向有大概五十人左右的生命反應,另一邊約有百人!」

瑪修「那邊的數量比較多……但是,那邊不是沒有能夠戰鬥的人嗎!?」

貝狄威爾「……那麼﹑除了他們拚盡全力突圍也沒有其他可能。因為有點距離,特意去和那邊會合的話會被一網打盡。」
    「現在我們所能做的,也只有分散逃跑而已了……!」

達文西「盧基烏斯﹑不﹑是貝狄威爾說的沒錯。我們就負責幫這邊的難民殿後吧。」
   「萬幸的是高文卿並沒有追過來。看﹑天空恢復成夜晚了對吧?」
   「恐怕因為﹑那邊還沒下達『離開正門前往追擊』這類的命令。」
   「在他們追來前,混在夜幕中離開聖都吧!」 
   「啊啊﹑但在那之前——」
   
肅正騎士「別想逃跑!將應受聖罰者肅正!要是留下生還者會成為後患!」

貝狄威爾「首先要將追來的他們給打倒!準備好了嗎﹑主人公!」

「當然,後頭就交給我!」

達文西「咻——這不是很有氣勢嗎主人公!」
   「那麼難民們的引導就由我來!要是大家慌慌張張亂跑的話可是得不償失啊!」

瑪修「肅正騎士﹑即將與難民們的團體進行接觸……!——戰鬥﹑開始!」


(戰鬥)


高文「高文﹑回歸。輔佐官殿下﹑獅子王陛下在何方……?」

阿格拉萬「王已睡去。有什麼情況交由我來傳達。」
    「稍後會對卿降下責罰。這之前就自己在這好好等待。」

高文「……真是遺憾。連這種時候﹑都無法見到王嗎?」

阿格拉萬「這是當然。不過是難民們逃亡的小事﹑由我等代勞便足夠。」
    「還是說高文卿。卿想添亂讓王徒增煩惱嗎?」

高文「…………我絕對沒有這樣的想法。」

崔斯坦「……似乎是出了點問題呢。以高文卿來說可是預想不到的失態……令人痛心。」

莫德雷德「哈﹑難道不是又手下留情了嗎?因為太陽的騎士大人很特別溫柔啊!」

崔斯坦「這可不能稱為溫柔喔,莫德雷德卿。那應該稱作不敬。」
   「於正門施行的聖選為王的命令。連這都做不好,即便是圓桌騎士也難逃一死。」
   「無須等待王的裁決。阿格拉萬,由我來,實行高文卿的處罰便可?」

莫德雷德「喂,搞什麼你。就算要罰也不過就是讓他反省一下的程度,沒必要砍他頭吧。」

崔斯坦「莫德雷德……所以說你不懂王的心啊……」
   「你要讓王親手﹑斬斷圓桌騎士的頭顱嗎?真是悲哀……那樣的光景與世界的終結無異。」
   「我是為了王﹑而不得不親手了斷好友的性命……你能夠理解吧,騎士·高文?」

高文「當然。很有你風格的評斷﹑崔斯坦。在王座前我的祝福也無效。」
  「盡管斬下我的首級無妨。以痛哭幻奏的鋒利想必也不會失敗吧。」

崔斯坦「自是如此。乾淨俐落地切下吧。可不能做出讓寶座染血這不敬的事呢。」

莫德雷德「等﹑等一下玩真的啊!?你們說真的啊!?真是的﹑快住手﹑快住手啦——!」
    「讓崔斯坦砍掉高文的頭這種事﹑父上才不會允許的吧!?」
    「因為是亞瑟王的話肯定會說『反正都要殺那就自己動手殘酷的殺!』吧!」

阿格拉萬「……不﹑等等。把弓收起來吧,騎士·崔斯坦。」
    「實在難以想像高文卿這樣的人會受難民反抗,又讓他們逃掉。」
    「發生了什麼預想外的事嗎?根據其內容應能適當減輕高文卿的責罰。」
    「如何﹑高文卿。在正門襲擊卿的賊人,應當不是難民吧?」

高文「不﹑我認為這不是需要特別報告的事。只不過有不認識的兩個從者混了進去而已。」
  「無論哪方都是被聖杯召喚而感到迷惘的傢伙吧。不是有辦法威脅到我們的英靈。」

阿格拉萬「這樣啊。卿的報告已傳達。騎士·崔斯坦,對高文卿的處罰——」

???「——真喧鬧啊。進攻沙漠的軍事會議開始了嗎﹑阿格拉萬。」

高文「王……!」

崔斯坦「……。」

莫德雷德「……。」

阿格拉萬「……竟然。在這樣的深夜中,讓您前來王座。」
    「萬分抱歉,我的王。」
    「由王統治至今已臻半年。聖都也漸漸繁榮。」
    「市集紛擾聲不絕,麥穗飽滿而低垂,渠道水流波光粼粼,庭園花朵絢爛盛放。」
    「天空永遠萬里無雲澄澈寬闊,飢餓與荒涼之風皆無法觸及此地。」
    「這些所有。都仰賴我等的王的治理。」
    「這治下容不得半點污穢。本次的騷動,就當作誤會一場吧。」

獅子王「無須奉承阿格拉萬。我僅是﹑前來聽取我的騎士的報告。」
   「說明發生的事吧,我的騎士。我會相信你所說的話。」

阿格拉萬「…………。」

高文「如此﹑便失禮了。我正確地施行了王的聖選。」
  「其結果,發現了三名合格者。」
  「我們保護了其中兩位,將其視為聖都居民加以禮遇。」
  「然而……失去了剩下的一人。是我督導不周。」
  「加之寬恕了難民們的反抗,損失了十二名肅正騎士。圓陣被突破,有百人以上的難民逃離。」
  「他們兵分兩路,其中一方前往山岳地帶。」
  「另一方被可疑的商人藏匿起來,行蹤無法掌握。」

莫德雷德「可疑的商人?這可就是阿格拉萬的錯了吧?」
    「你還沒把那些傢伙殺光啊?」

阿格拉萬「…………似乎是這樣。確實有一位,尚未確認屍體的商人頭領。」

高文「以上就是我的報告。無論受到何等處罰我都已有所覺悟。」
  「我的性命是奉獻給您的事物——請進行裁決吧,我的王。」

獅子王「是嗎。那麼抬起頭吧高文。啊,膝蓋繼續維持那樣就行。」
   「畢竟,已無起身的必要了。」

(白光)

崔斯坦「何等……令人艷羨。即使只是從指尖,但竟能得到王的聖槍的恩賜……」

阿格拉萬「高文……!莫德雷德,高文怎麼樣了!?」

莫德雷德「別慌張啦阿格拉萬。我看看喔……」
    「哈﹑不愧是高文,論頑強可是圓桌第一啊。看哪那搞笑的樣子!」
    「不只是被揍嵌進城牆,連聖都的外牆都被打飛啦!」
    「即便如此還是活下來了!啊——啊。這下子牆壁的修葺可是很麻煩的喔——?」

阿格拉萬「……還活著……高文卿還活著嗎……?」

獅子王「聽好,圓桌騎士們。我已向卿施以致命的一擊。」
   「既受了這樣的一擊卻仍存活,就當作赦免了他。有異議者嗎?」

崔斯坦「……怎會對王的判決有所異議呢。……雖是十分悲哀的事,是呢……」
   「今夜又做了一件了不得的事,做得漂亮啊高文卿。又能在酒館裡聽見此般對他的頌揚了吧。」
   「……真是令人悲傷。明明在此處我與蘭斯洛特的頌歌都從未增加……」

莫德雷德「我從一開始就說交給父上了嘛,怎麼會有意見咧。」

獅子王「莫德雷德。我記得我可還沒給你聖都的居民權才對?」
   「你能夠待在聖都的時間只有白天。回到與妳相應的領土去。」

莫德雷德「啊,我馬上就回荒野啦!外頭的防守就盡管交給我吧,父上!」

阿格拉萬「……王啊。雖說這並非應在這場合探詢的事。為何不將莫德雷德配屬在聖都呢?」

獅子王「確實,不是值得拿來問我的問題呢,阿格拉萬。」
   「還是說你想與高文的堅韌一較高下呢?雖說是鐵之阿格拉萬﹑應能承受我的一擊。」

阿格拉萬「這……!不﹑我只不過認為,要是讓莫德雷德卿待在聖都的話,能夠令防禦更加堅固——」

獅子王「沒必要。那傢伙只有在外頭能派上用場。在與太陽王的戰爭開始前讓她活著就行。」

阿格拉萬「……原來如此。一時的自由才正是最高的報酬﹑這樣嗎。」
    「如此便令莫德雷德前去追擊難民吧。能夠為王分憂她也會高興吧。」

獅子王「那也不需要。難民只要放著不管,總有一日會曝屍荒野。」
   「太陽王很快會明白我們的真意吧。你們準備好與他的決戰便是。」
   「湖之騎士結束任務凱旋歸來之時,便是與太陽王決戰之時。這樣行吧,阿格拉萬。」

阿格拉萬「……又﹑倚重那個男人……」

崔斯坦「阿格拉萬?難民的追擊真的這樣就好嗎?」

阿格拉萬「……這是當然。畢竟是王的命令。但——難民姑且不論,異議分子可不能輕易放過。」
    「既然能夠打退高文,想必是那個外來的御主一行人吧。」
    「今後便視那在正門明確反抗我們的御主為叛逆者。立即追擊,將其殲滅。」
    「最終……與叛逆者同行的難民們會如何,那就是不可抗力了。」

崔斯坦「原來如此。很有你風格的方案,阿格拉萬。那麼,這個任務要交給誰呢?」

阿格拉萬「是呢——啊啊﹑確有一人。有現在無事一身輕的騎士在。」
    「游擊騎士蘭斯洛特。與現在正在往聖都的歸途中的卿連絡吧。」
    「去追擊來自異邦的叛逆者。告訴他事成之前不允許回到聖都。」
    

*


瑪修「……附近並未發現敵人。姑且和聖都拉開距離了,前輩。」

鳳「咈、咈。」

貝狄威爾「辛苦了。沒有你們幫忙的話可沒法順利逃出來呢。」
    「這邊的各位也請,務必道聲謝。」

難民的男性「……是啊。是你們把聖都的騎士一夥人給打散的吧……我看見了。」
     「……非常感謝。真是非常感謝但……抱歉。如今的我們,無論如何都無法由衷感到喜悅。」
     「無法發自內心地向你們表達感激之情……」

瑪修「……我明白的。看見了那樣的慘劇不管怎樣都笑不出來吧……」

難民的男性「……抱歉。還有﹑雖然難以啟齒……你們能夠陪我們到什麼時候呢?」
     「不﹑保護了我們的事真的很感激。非常感激。但是﹑那個——」

達文西「沒法信任我們,是這樣吧?畢竟人種和目的都不同。」
   「而且你們也沒辦法給予我們回報!這樣的話我們沒有護衛你們的理由呢!」

難民的男性「……正是如此。儘管想依靠你們,卻又怕被你們捨棄。」
     「所以我想問問。為何要幫助我們的,這份理由。」


「抱歉……只是﹑不知不覺就」

難民的男性「不知不覺……?不知不覺就忤逆了獅子王嗎!?」

貝狄威爾「抱歉打斷談話。能聽聽我的提案嗎?」
    「這邊也希望繼續擔任你們的護衛。於是,為此我們有一個要求。」
    「因為各種各樣的理由,我們如今已與聖都騎士為敵。」
    「為了繼續生存下去,必須找到可靠的協力者。所以需要借助你們的力量。」

難民的男性「我們當然希望幫忙……可是,我們之中能夠戰鬥的也只有數人而已。」
     「其中還有有著妻兒的人在。要與你們一起戰鬥實在是——」

貝狄威爾「不,不是這樣的。我希望你們能替我們帶路。」
    「為取得接著要進入,北邊的山岳地帶的人的信任。如你所見,我們是聖都一側的人種。」
    「因此是無法進入由山之民們支配的山岳地帶的。要進去的途中,就不得不戰鬥吧。」
    「這並非我們的本意。可能的話,我們也希望得到山之民的庇護。」
    「然而,我們難以取得他們的信賴。所以說……吶?」

難民的男性「原來如此﹑只要仰仗著救助了我們的,這份功績的話!確實,這樣山之翁也不會為難你們了!」

貝狄威爾「沒錯。如此一來我們也能懷抱希望。」
    「我們會全力守護你們,直到逃入山岳地帶。」
    「這之後,希望你們能夠擔任我們與山之民的中間人。我想拜託你們這件事……意下如何?」

難民的男性「啊啊,這樣的話就能夠說服大家了!讓他們就這樣相信著你們!」
     「謝謝……太謝謝你們了!剛才救助了我們的事,真的很謝謝你們!」
     「請等我一下,我去和大家說!」

貝狄威爾「……太好了。這樣就能團結一心了呢,主人公。」
    「啊……不﹑抱歉﹑我太踰矩了嗎!?像這樣隨意代替主人公傳遞心情!?」

「不會啦,真是謝謝囉。」

達文西「真是的。這樣不就沒有我活躍的機會了嗎。」

貝狄威爾「話是這麼說,他們也有休息的必要。畢竟一路奔走。」
    「……本來希望能讓他們好好休息的,但如今沒有這份餘裕。」
    「只能在這裡休息片刻,就往北邊走吧。抵達山岳地帶前只能勉強通宵了。」

達文西「OK。那我就去把這意思傳達給難民們知道吧。」
   「順便去幫忙一下傷患的治療和營養攝取。羅曼,主人公就交給你囉。」

羅曼「是是,麻煩事全都推給我呢。好吧,交給我了。」

貝狄威爾「……這是利用魔術的遠程對話﹑嗎?從剛剛開始就能聽見這位的聲音……」
    「從聲音的印象來看,是個雖說外在纖細但內心堅韌,能夠靈機應變的賢能之人……是這樣的嗎?」

羅曼「!太好啦﹑從者中第一次出現理解我的人啦!沒想到居然能迎來被如此褒揚的一天!」

「這人可是不禁誇的喔。」

羅曼「唔﹑可不是該高興的場合呢。」
  「我是迦勒底的羅馬尼·阿基曼。叫我Dr.羅曼就好。」
  「你就是在沙漠幫助了主人公的盧基烏斯……貝狄威爾卿對吧?」

貝狄威爾「……當時報上假名,真是失禮了。因為那時我也,還沒辦法信任你們……」

「畢竟是初次見面,這也沒辦法嘛。」

瑪修「是的。貝狄威爾也有自己的難處嘛。更何況,幫助了我們這點是事實。」

羅曼「嘛嘛。既然如今知道了真名,就是說我們得到了最大程度的信任了呢。」
  「騎士·貝狄威爾。雖說你的事還不太清楚,但整體狀況大致上明白了。」
  「聖都被圓桌騎士所佔據,他們成為了這個時代的一大勢力。更糟的是,是作為獨裁者。」
  「圓桌騎士。西元五世紀左右存在的圍繞亞瑟王的英靈們。」
  「聚集於圓桌,高傲且最強的騎士們。然後你是圓桌騎士中的一人。」
  「本來你理應是與他們同在的英靈吧,然而卻幫助了瑪修。」
  「……打亂了肅正騎士包圍圈的,除了主人公還有一人。」
  「大概,就是你吧?你隱藏了真實身分混在難民群中。」
  「恐怕是,為了不讓任何人發現地進入聖都。」
  「但你看見了主人公的戰鬥後,並沒有趁亂進入聖都內,而是與騎士們戰鬥了。」
  「當時與高文起衝突並不是你的本意吧。不過,幫大忙了。」
  「你是我們的夥伴。而且,是正義的夥伴對吧?」

貝狄威爾「……是不是這樣呢。但受到了主人公的影響是事實。」
    「魔術師殿下。就如你所推論的,我是為了隻身進入聖都,而隱藏了真身。」
    「這全是為了謁見我的王。想明白王為何會做出這等暴行。」
    
瑪修「……的確。我也﹑到了現在都無法相信。提到圓桌騎士,明明應該是品行高潔的騎士們才對……」

羅曼「是啊。豐富了亞瑟王的傳說﹑圍繞圓桌高傲且最強的騎士們。」
  「這樣的他們,到底為什麼——」

「就像奧茲曼提亞斯說的一樣呢。」

羅曼「……唔。這也是我的推測……」
  「本來,第六特異點應該是由十字軍蹂躪聖都的土地,造成了不斷擴張而永不結束的聖戰。」
  「環繞著聖地的戰爭沒有終點的話,就會造成人理的崩壞呢。」
  「最後原應由迦勒底,不,是主人公與魔神化的十字軍戰鬥吧。」
  「但最後如我們所見,在我們到來前十字軍就被打倒了。」
  
鳳「咈——咈……」

羅曼「可是,特異點卻沒有被修復。不如說是扭曲地更嚴重了。」
  「因為亞瑟王與圓桌騎士構築聖都,支配了這個時代。」
  「並不試圖拯救這將燃燒殆盡的大地,而只讓自己的都城豐饒。」

貝狄威爾「……或許是這樣沒錯呢。確實,聖都中可能是理想鄉吧。」
    「可從者只是靈魂之影。無法在地面上長久存在。」
    「有英靈存在而造成的幫助也只是暫時的。真正應該生活在地面上的,是人類。」
    「那位賢明的亞瑟王的話﹑應該非常明白這個道理才對……」

瑪修「……沒錯。說來難以啟齒,圓桌的成員都陷入瘋狂了。那已經是,不得不打倒的『扭曲』。」
  
羅曼「話說你好像知道迦勒底的事啊。莫非,是將你送出來的梅林說的嗎?」

貝狄威爾「是啊。梅林殿下有告訴我一些你們的事。說是特異點會出現將其修復的人們。」
    「如果迦勒底的羅馬尼·阿基曼也在的話就是本人不會錯。要是利害一致的話就盡管協助他們吧,這樣。」

瑪修「梅林!亞瑟王的宮廷魔術師,梅林嗎!」

貝狄威爾「正是那位梅林。雖說他本人說自己還沒做好準備,所以把自己關起來了。」

羅曼「嗯嗯。跟傳說一樣呢。梅林應該在阿瓦隆的某處被幽禁著。」

瑪修「那個……但是……前輩﹑我們和梅林——」

「好像﹑在哪裡見過的樣子……」

貝狄威爾「……我的情況就是這樣。我是遲來一步的騎士。」
    「我抵達這片土地的時候,圓桌騎士們已經將聖地從十字軍處奪回,改建為聖都。」
    「……我是,為了導正這樣的行為而來。即使必須手刃過往的友人也一樣。」

瑪修「……貝狄威爾卿……」

「一起戰鬥吧。」

瑪修「是的。我們也,肩負著修復人理的使命。」
  「聖杯雖在太陽王之手,但這次的主因是聖都——」
  「那麼,我們就有抵達聖都,與獅子王對質的必要。」
  「是這樣吧,御主?」

「雖然現在被追著跑就是了。」

貝狄威爾「真是非常感謝妳們兩位。雖然是這樣不值得依賴的我,今後也請多指教。」

鳳「咈、咈咈。」

達文西「哦,話說完了嗎?那麼就出發吧。」
   「從難民的首領那裡打聽到了。就這樣往北移動的話兩天左右能抵達山之民的村落。」
   「逃到那裏的話就能夠保證當下的安全吧。到了那裏後再商量反擊的方針吧!」

 *

達文西「這飄移怎麼樣啊!雖然不飄移的話更快,不過是個超棒的迴轉對吧!」

盧修特「好厲——害!超——有趣的!」

貝狄威爾「達文西殿下這是在做什麼呢?還有那像盒子一樣的東西到底是……?」

瑪修「那就是這樣拿來乘坐的工具。為了讓盧修特精神好一點而開始玩了。」

「盧修特是?」

瑪修「在聖都暫時帶來照顧的那孩子。剛才總算是醒來了。」
  「不過……他馬上就察覺了母親不在這件事。」
  「周圍的人都告訴他『母親到了其他集團去了』盡可能隱瞞了……」

羅曼「這樣啊,這也就是說……達文西醬仍然保有人心呢。」

盧修特「瑪修姐姐——!姐姐也來坐嘛﹑超好玩的喲——!」

瑪修「好的!前輩﹑那我稍微過去一下。」

貝狄威爾「……那個少年也好,瑪修也好,都是很堅強的孩子呢。走了一整天都沒有顯露半點疲態。」

羅曼「畢竟至今為止也經過了那麼多戰鬥呢。」
  「主人公和瑪修的旅行,這都已經是第六次了。」
  「回想起來,真是見識過各種各樣的世界了呢。是吧,主人公?」
  
「陸地和海上都征服了呢!」

貝狄威爾「竟然﹑有這種程度嗎……!我對旅行也挺有自信的,但海上就有點……」

羅曼「畢竟圓桌騎士的舞台是不列顛島嘛。幾乎沒法出海吧。」
  「話又說回來,亞瑟王時代都是內戰或和異民族的戰爭連旅行都不太有辦法呢。」
  「……啊,對了,貝狄威爾卿。」
  「關於你那手臂的事……那真的是銀之腕嗎?」
  
貝狄威爾「這是真貨,要是這麼說的話稍微也有點不對。這是從梅林那裏得來的義肢。」
    「我是獨臂的騎士。但要單手與圓桌當對手實在過於艱難,於是梅林就想了個法子。」
    「這是由他所作的人工寶具。以凱爾特的戰神﹑努阿薩的銀之腕為模型做出來的。」
    「我的身體無法負擔長時間的使用,而一瞬間的話,就像你們所看到的那樣。」

羅曼「嗯……真是厲害的技藝。竟然能夠再現神靈的手臂,到底用了什麼樣的素材呢。」
  「說來,達文西醬的自尊也受到了刺激。」
  「『我的手甲也是很厲害的——!』搞不好會這樣胡鬧!不過也只限於口頭上吧!」
  
「確實。」

達文西「我當然也不會輸啦!這裡是聽覺靈敏的達文西醬!」
   「還有羅馬尼我回去的話就給我做好覺悟。因為要拿你作為實驗體,證明我可不是嘴上說說。」
   
羅曼「哈哈哈。不,再怎麼說要超越銀之腕也不可能啦。對手是梅林喔?那個梅林。」
  「為了得勝不擇手段的那個魔術師中的魔術師*喔?」(*發音:垃圾中的垃圾)
  「最終拘泥於美的達文西醬,是不可能贏的吧?」

達文西「會贏的——我會漂亮地勝利的啦——不如說要是贏不了的話可打不贏圓桌騎士啊!」
  
「那是什麼意思?」

達文西「嗯?啊——……糟糕,都怪羅馬尼害我說漏嘴了。」
   「雖說實在不想讓妳感到不安,但也沒辦法。我就稍微說明一下吧!」
   「妳看,高文卿也說過吧。從王那裡得來的祝福,這樣的話。」
   「那是聖杯的祝福。而且那和我們所收集的聖杯不同。」
   「是亞瑟王傳說中現世的救世主的聖杯。圓桌騎士們受到了神的祝福。」
   「啊啊﹑貝狄威爾是例外呢。正確來說,是獅子王麾下的圓桌騎士們才對。」
   
貝狄威爾「……確實如此。獅子王麾下的圓桌已經不是一般的從者了。」
    「從神秘的水平來說幾乎與我的銀之腕同等……」
    「若沒有能夠將聖杯一刀兩斷的能力,是無法破除那份祝福的吧。」

羅曼「!那要是今後﹑再碰到圓桌騎士的話……!?」

達文西「只能依靠貝狄威爾了呢。但這也差不多要到極限了。」
   「是這樣吧,貝狄威爾卿?你還能戰鬥多少次?一次?還是說兩次?」

貝狄威爾「你這是……在說些甚麼呢。我無論多少次都能夠戰鬥,雖然會有點艱苦……」

達文西「嗯,這樣啊。就姑且先當成這樣吧!」
   「但我可是萬能的天才,而且是被主人公依賴著的大姊姊!」
   「以防萬一不準備好對圓桌的對策可不行。為此,想盡早找到能落腳的地方。」
   「要能有工房的話也能進行祝福的解析呢。不過,在那之前——」

難民們「嗚哇——!?怪物﹑有怪物啊——!保護好行李——!」

達文西「在那之前,得先做好護衛的工作!要上囉,主人公!」

(戰鬥)

難民的男性「再一會兒。再一會兒就能進到山裡了。」
     「進入山岳地帶後,就能邊躲藏邊往村子前進。」
     「東之村可是隱藏在山背面的村子。沒有人帶路的話無法輕易抵達。」
     「對於平地的騎士更是如此。還需要害怕的只剩潛藏在山中的野獸和盜賊而已了。」

「看來能順利到達呢。」

達文西「啊——……這樣啊。果然。嘛,果然不會那麼順利呢。」

羅曼「李奧納多……?不,等等。後面有高速接近的魔力反應!」
  「數量為四!是肅正騎士!用至今為止從未見過的速度!」

達文西「嗯﹑是騎著快馬的先行部隊呢。再往後一點看看,羅馬尼。」
   「有著很厲害的反應對吧?那個,一定是圓桌騎士喔?」

羅曼「可惡﹑明明只差一點了……!不管怎樣,先迎擊吧主人公!」
  「再沒幾分鐘難民的隊伍末端就會被肅正騎士攻擊了!快過去!」

「走吧﹑瑪修!」

瑪修「是……!快速地打倒他們吧,御主!」

(戰鬥)

瑪修「與肅正騎士的交戰結束!難民的各位也丟下行李跑進山中了!」
  
貝狄威爾「——不行,第二批要來了!這個速度——你是﹑蘭斯洛特……!」

肅正騎士「蘭斯洛特卿。發現敵人了。要等待第三隊抵達嗎?」

蘭斯洛特「第三隊兵分二路,趁我們交戰時將難民包圍住。」
    「命令只是要抓住叛逆者。要是沒有抵抗的話沒有與難民們交戰的必要。」
    「聽好了。這並非王的命令,只是阿格拉萬下的指令。沒有特別費心思的必要。」
    「輔佐官殿下下令,這個任務不完成就不會給予我們進入聖都的許可。」
    「真是無聊的瑣事﹑無謂的圖謀。早點結束早點回聖都吧。」

肅正騎士「明白了。騎士王的榮耀,與我等的旗幟同在!」

瑪修「敵人的大隊,速度更快了!數量是四十騎!要追上來了,御主!」

貝狄威爾「唔……!那樣的話,就由我來……!」

達文西「哎呀,那個數量就算是貝狄威爾卿也沒辦法吧。」
   「啊——真可惜。要是只有圓桌騎士一人的話就可以交給你了——。」

「達文西醬!?」

達文西「嗯?妳問這個嗎?」
   「這是關鍵部分用我的魔力收束機構改裝過後的改良型撲翼機,名為斯拚克斯米吉多*號!」
   (*米吉多:是地名,意旨軍隊的結集或集合地)
   「也就是衝進敵陣中央爆炸的自走炸彈。唯一的缺點就是它沒有自動駕駛的機能。」
   「我會用這個將那群敵人一掃而空,主人公你們就和難民們一起走吧。」
   「這就是我真正的出場。或者說,是我最後的出場時間,就是這麼一回事呢。」

羅曼「真討厭啊達文西醬。這就好像是說你要負責操控這東西一樣喔?」

達文西「沒辦法嘛。說是炸彈,也就是利用我的杖和我的魔術迴路來自爆嘛。」
   「這個戰術本身,就是以我來駕駛為前提的東西。所以也沒有製作自動駕駛機能的必要喔。」

羅曼「你傻啊!?這種戰術﹑一提出就會被駁回啦!」

達文西「嘛嘛。抵達聖都之前,看見那個紅頭髮的騎士後我就預想到會有這種事了,這也沒辦法。」
   「被那群傢伙逮到的話,也就只有這個脫逃手段了嘛。」
   「所以說,對我來說也沒什麼特別的。只是覺得終於到我的出場了啊,這樣而已。」
   「對吧,羅馬尼?從者這東西,就只是用個一天兩天就道別,用過即丟的消耗品而已。」
   「我只是稍微待得比其他人長一點罷了。不如說,長得太多了。」
   「接下來由你就好好幹吧。雖然是個膽小鬼,但好歹也努力到了現在不是嗎?」

瑪修「怎麼這樣,達文西……!醫生,快點阻止他!」

羅曼「嘛﹑畢竟是達文西醬想做的事。已經沒辦法阻止了喔。就讓她一個人過去吧?」

瑪修「醫生!」

達文西「啊哈哈!那麼就全速衝進去啦!要把敵人全都捲進爆炸裡囉!」
   「再見啦﹑Dr.羅曼!還有主人公﹑瑪修!」
   「不要緊,天才是不滅的!如果我還活著必定會再相見!」

瑪修「撲翼機﹑往敵陣方向突擊——接觸!」
  「御主!達文西他——達文西他!」

「……唔」

鳳「咈……」

貝狄威爾「不能讓讓他的犧牲白費……!在第三批人來之前逃進山岳地帶吧!」
    「振作一點,主人公!那個從者,是信任妳才將之後的事託付給妳的!」

「……進山裡去吧!」

瑪修「……是。我們一定會回來的,達文西……!」


*

蘭斯洛特「用自己的性命來阻擋我們的腳步……雖說愚蠢,卻也是了不起的覺悟。」
    「擁有這等覺悟的人,可不會只是單純的叛逆者。」
    「……哼。也就是說,實際上是讓那個阿格拉萬焦躁到這種程度的對手嗎。」

肅正騎士「蘭斯洛特卿。我們這裡的傷患大約有六人,馬匹則是全都被幹掉了。」
    「接著就只能徒步追擊了……」

蘭斯洛特「不。我姑且不論,你們是追不上的。這正是重裝備的缺點啊。要越過山嶺馬是無論如何都必需的。」
    「傳令給西方的城寨,進行馬匹的補充。同時別忘了要求準備熟悉山岳地帶的當地人手。」
    「……回聖都應是一周後。接下來要前往山裡狩獵了。」

肅正騎士「是——!」


*


瑪修「……。」

貝狄威爾「…………。」

鳳「咈…………。」

難民的男性「……真對不起。竟然為了我們,讓那位女性犧牲了……」

「達文西醬是不會死的喲。」

瑪修「是﹑這樣呢……因為,達文西醬是萬能的天才嘛……」
  「肯定還活著。而且也說過撲翼機本就是飛機……」
  「應該在那個爆炸前,就飛到空中逃走了才對……」

羅曼「……那麼。難受的話題就到此為止了。」
  「雖說已經進入山岳地帶了,到達村子還需要多長時間?」

難民的男性「啊啊﹑接下來大概還有一天就能到了。但是,有一個問題……」
     
瑪修「……是什麼呢?莫非,村子還有結界一類的東西守護著嗎?」

難民的男性「不,不是這樣子。是水和糧食的事情。」
     「畢竟這可是五十人份。至今為止雖然不多,但都是那位叫做達文西的女性替我們張羅的……」

瑪修「……確實。照顧傷員﹑準備食物,以及水的練成都是由達文西醬來做的……」

鳳「咈、咈……」

羅曼「太過萬能了也有好有壞呢。大家不知不覺就失去了依靠。」
  「很抱歉,這裡也沒法進行食物的供給了。」
  「只好請難民們今天一天,不吃不喝往村子前進了。」

貝狄威爾「大家都到了極限,這樣下去今天一天會很危險……。——不。看來食物的話還是有辦法的。」

瑪修「貝狄威爾?那個……難不成?」

貝狄威爾「在這個時候雖然顯得有點欠考慮。但我好歹也已經習慣旅行了。」
    「還算有著辨別對人體無害可食用的動物的自信。這方面我很厲害的。」

鳳「咈嗚嗚嗚嗚……」

貝狄威爾「幸運的是牠們從前面過來了。」
    「是牠們吃掉我們呢,還是牠們讓我們飽餐一頓呢——一決勝負吧!」

瑪修「哎——哎哎哎哎哎唉!?」


(戰鬥)

貝狄威爾「圓桌﹑亞瑟王語錄﹑其之八!『就算是怪異生物的肉,營養價值也不會變!』」
    「瑪修!請妳復述一次!」

瑪修「是……就算是怪異生物的肉,營養價值也不會變……」

難民的男性「?這不是挺好的肉嗎。雖然有點黑色膠狀的脂肪跑出來。」

盧修特「好吃!瑪修姊姊,這個很好吃喔!」

瑪修「是的……瑪修·基列萊特,要吃了……活著有時,還挺殘酷的呢……」
  「不過,為了達文西醬不吃不行……不然沒法幫上前輩的忙……」
  「好硬……好軟……口感微妙*……撲鼻的香料味……充斥著整個大腦……」
  「謝謝,貝狄威爾……還特意使用了薄荷……」

貝狄威爾「(呵呵。雖然我根本沒用香料,不過暫且當作這樣吧)」

「稍微有點精神了呢。」

瑪修「……是的。無論發生什麼是,首先都得向前看呢。」

貝狄威爾「這真是太好了。要再來一盤嗎?這邊有只能取得一個的貴重部位喔?」
    「妳看,這個大大的眼球。」
    
瑪修「請恕我全力拒絕!」


*

瑪修「話說前輩。妳不介意嗎,那個坑洞?」
  「登上山後就能看得很清楚,荒野上遍布著不自然的坑洞。」
  「那到底是什麼呢……」

盧修特「?姐姐們,不知道獅子王的審判嗎?」

貝狄威爾「盧修特,那個獅子王的審判是什麼?」

盧修特「嗯。偶爾從聖都會啪地射出一道光。然後就會變成那個樣子。」
   「騎士們說那是『獅子王的審判』,所以我們也都這麼叫了。」

瑪修「——怎麼會。也就是說,那個空洞是——」

「人為造成的東西?」

羅曼「……是啊。原本這個時代的大地上不存在那樣的空洞。」
  「是被稱作獅子王的亞瑟王的寶具做的吧。亞瑟王她無差別地揮舞著超級的寶具。」
  「就像是天空中所羅門的光帶一樣呢。大氣中的魔力濃度如此高的理由也能夠說明了。」
  「……真是不得了。這片大地就像字面上的一樣,即將被獅子王毀滅了。」
  
難民的男性「……你們,不知道獅子王的制裁嗎?所以才敢反抗獅子王啊……」
     「不,抱歉。就算知道你們也還是會幫助我們吧。這點我還是明白的。」
     「但還請明白一件事。我們已經,沒有其他地方可去了。」
     「荒野中不知何時就會落下制裁。逃進沙漠會被太陽王的魔獸吞食。」
     「山岳地帶相對來說比較安全,但這裡已經沒有食物了。」
     「……我們為了活下去不得不前往聖都。可那也已經不行了。」

貝狄威爾「……是這樣嗎。雖然稍有聽聞,但竟到了這種程度……」
    「圓桌已然墮落,王也成為了比沃蒂根*更甚的魔王……」
    (*沃蒂根:五世紀時不列顛諸王之一。)
    「在聖都的獅子王是不該被允許的存在……對生活於此地的人們,是應該被打倒的惡。」

瑪修「…………。」



     




2016年8月27日 星期六

【翻譯】第六特異點「神聖圓桌領域-卡美洛」(第四節·嘆息之壁)


羅曼「真厲害哪……何等厲害的城塞啊。這就是這個時代的中心﹑被稱作聖地的領域。」

瑪修「簡直像在拒絕外界一般巨大的白亞之壁……那就是﹑聖都?」

達文西「似乎是這樣呢。哎呀,雖說已經完全是晚上了……」
   「瞧,看看那邊。想必那就是城牆的中心……聖都的正門。」
   「聚集了相當可觀的難民呢。將近有千人左右了吧?」 

羅曼「都在等那個被稱為『聖選』的儀式吧。正好,我們也悄悄過去打擾一下吧。」
  「進了聖都的話應該也比較容易獲得謁見那位獅子王的機會呢。」
  
達文西「了—解—。那麼,就先把撲翼機給收好。」
   「再怎麼說開著車過去也太引人注意了——是哪位?躲在岩石後頭偷偷摸摸看著我們的傢伙?」

???「嘿嘿嘿……這傢伙是上等貨色啊。妳們從沙漠來的嗎?還真是穿著看來就很奢華的服飾呢。」
   「是趕來參加聖選的吧。我不想說難聽話,但還是請回吧。」
   「當然是先把妳們全身的傢伙都交出來再回去喔?放心,我會用市價一成的價格和妳們買。」
   「……真是的﹑自從獅子王那幫傢伙過來後,只要待在這,就總有像你們這樣的傢伙跑過來哎?」

達文西「原來如此,是瞄準難民們的強盜商人嗎!要我來說這樣的行動還真的挺有效率哪!」
   「但這種將弱者視作囊中物的買賣我可不允許。」
   「主人公、稍微懲罰他們一下吧!」
   
「達文西醬也要注意安全!」


(戰鬥)


???「嘁﹑我認輸啦!投降﹑投降!可不能為這點蠅頭小利丟了性命!」

達文西「還真是懂得看情況的盜賊呢。聽你的口音,莫非是穆斯林商人?」

???「啊?還真是說了個令人懷念的稱呼呢這位夫人。不久之前確實是那樣。」
   「集歡愉與慾望為一體!就算和十字軍做買賣也毫無問題!」
   「嘛﹑不過聖都出現之後,就被獅子王的輔佐官俐落地擊敗了。」
   「我是因為靈機應變給他下跪後就被放過了吶。」
   「一抬頭就發現除我以外的其他人都身首異處,這事到了今天也像個玩笑啊!」

瑪修「……怎麼會。把當地的商人,一面倒的殺害……」

???「喔。好機會。妳大意了啊騎士的小姑娘!你們這幫傢伙,快逃快逃!」

商人們「咻——!塞爾翰老大,我們先走啦!」


達文西「啊,等一下!我還想問些更詳細的事呢!?」


塞爾翰「要情報就拿東西來交換!話雖這麼說,妳們太恐怖了我實在一點都不想和妳們換!」
   「再見啦、奇怪的小姑娘們!……讓妳們回頭這點可是認真的忠告喔?」
   「我不想說難聽話。但若還想當個人,就別靠近那座城。」

瑪修「……盜賊集團﹑撤退了。要追嗎﹑御主?」

達文西「不,沒那個必要。看起來很難抓到他們的樣子。」

羅曼「確實。而且雖然他說了讓人不安的話,但我們也只有跳進虎穴這一選擇了。」
  「還有,剛才的是當地人呢。完全沒有從者反應。」
  「有可能和倫敦的傑基爾一樣,是從不同的年代混雜進來的也說不定。」

瑪修「是這樣嗎。儘管他們不是從者,卻也有一定強度……」

達文西「嗯——。他們說自己是商人,但實際上可能是軍人也不一定。」
   「這部分就與我們無關了。比起這個我們快去聖都吧,看來那邊差不多要有動靜了。」

羅曼「啊啊,各位小心點。用斗篷遮掩身形,盡可能讓自己不要太過顯眼!」


*

瑪修「……順利潛入。雖然這裡是難民群的邊緣,離正門是最遠的地方……」

羅曼「……你們應該已經察覺到了,不過我還是報告一下吧。你們的周圍有著高濃度的魔力反應。」
  「包圍在難民們的周邊。能夠確認到嗎﹑瑪修?」

瑪修「……是的。那個是……」
  「好像是從聖都出來的騎士。大家都﹑默默地守護著難民們的樣子……」


「抱歉﹑我剛剛睡著了嗎!?」

瑪修「前輩﹑並不是這樣的……!是太陽突然升起來了!」

難民們「……這是怎麼了……?不知不覺太陽就升起了……?」

???「請冷靜下來。這是獅子王帶來的奇蹟——」
   「『永受太陽照耀之祝福』。這是我的王所贈予我的祝福。」

瑪修「御主﹑正門出現了一名騎士。那個是——那一位﹑是——」

難民們「高文卿!是圓桌的騎士﹑高文卿!聖選要開始了!能夠進入聖都了——!」

羅曼「要開始接收難民了嗎!?可我這裡感知到了非常強大的從者反應來著!?」

達文西「……糟了。不可能,竟然會有這種事嗎。」

羅曼「……李奧納多?怎麼了,這可不像你啊!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達文西「主人公﹑瑪修。馬上離開這裡。」
   「現在應該還來的及。什麼聖選阿,跟字面上的意思不完全不同嗎。那些傢伙是——」

高文「各位。自發性聚集到聖都這件事,我由衷感激。」
  「人類的時代已經毀滅﹑此外﹑這個微小的世界也即將滅亡。」
  「神已下達審判。地面上所有的土地,都已無讓人類居住的餘地。」
  「沒錯。除了這個聖都卡美洛以外。」
  「我等的聖都是完全、完美純白的千年王國。穿越這個正門後,前方有著理想的世界正等待你們。」
  
難民們「喔喔……!傳聞是真的!」
   「圓桌的騎士……是何等神聖啊……儘管是來自異鄉的騎士,那份光輝也不是虛假之物……」

高文「非常感謝。各位來到此地前,必定經過了一段漫長而艱辛的旅途吧。」
  「我的王會接納所有的人民。無論是異民族還是異教徒都不會例外。」
  「——然而,在那之前。必須先得到吾王的赦免。」

難民們「正門上有人在!?喔喔﹑那個是——!」

???「——能夠被引領至盡頭之人有限。」
   「人的本質是墜入腐敗之物。」
   「因此,將由我來選取。那些絕不會沾染汙穢。絕不會被邪惡動搖的靈魂。」
   「——與生俱來不會改變的,永遠無垢的人類。」

難民們「——什麼啊、這道光是!?——明明是如此強光卻不眩目!?——」
   「——喂。你、這是在發光嗎?——媽媽﹑妳閃閃發亮的耶?——」

???「進行聖選。將這三人召入城內。只將他們回收進來就行,高文卿。」

高文「……遵命。」
  「各位,真是十分遺憾。但這也是為了維繫後世。」
  「王期望著你們的肅正。那麼——接下來,開始實行聖罰。」

肅正騎士「——。」

難民們「咦……騙人……的吧?等一下,為什麼架起了劍呢……?」
   「住手……住手、住手、住手!拜託了,請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


瑪修「現場陷入恐慌!騎士們、對難民的大家……!」

達文西「但他們已經逃不了,完全被包圍了。那些聖都的騎士一開始就是為了這個,而待在這裏的。」
   「要是只有我們的話勉強還能逃走。主人公,妳明白的吧?」
   
「啊啊﹑準備幫大家開出一個突破口!」

瑪修「是!無論從哪裡﹑總之讓騎士們的陣型一角崩潰!」
  「御主,請將魔力傳遞給我!我是﹑絕對不會輸的……!」

達文西「……真是的。這下子接下來的發展完全能預料到了呢。」
   「這也沒辦法。仔細想想,我也實在太過萬能了嘛。」

羅曼「李奧納多……?」

達文西「沒事,只是在自言自語!我也贊成主人公的提案!」
   「雖然幫不了千人但百人還是能幫的!去讓那些騎士的包圍網崩塌吧!」


(戰鬥)


瑪修「敵方集團﹑擊破!」

難民們「什麼﹑是鬧內鬨嗎……!?不管怎樣都好,幫大忙了!」
   「大家,往這裡——!現在的話逃得掉——!」

鳳「咈、咈!」

瑪修「太好了……!雖然只有一點,但打亂了敵人的包圍網!」  
  「這樣被圍在裏頭的人們也……!」

肅正騎士「——。」

瑪修「被打倒的騎士正在消失。這些騎士到底是……」

羅曼「從反應來看有人類的部分,但大半接近英靈。」
  「是利用強大的魔力來進行改造的生體兵器一樣的東西。」
  「這種事……可不是人能做到的哦……那個獅子王看來真的是英靈嗎!?」

肅正騎士「去向阿格拉萬大人報告。受到了從者的妨礙。」
    「即便是英靈也不會例外。被裁定聖罰的,全都是不需要的事物。」
    
羅曼「很多敵人靠近﹑是增援!敵方反應,正往妳們所在的位置殺到!」
  「已經足夠了﹑快逃!這樣下去可是會被數量壓制的!」

瑪修「但是……!我們不戰鬥的話﹑難民的大家會……!」

羅曼「突然怎麼了!?別的方向也出現魔力反應!」
  「那是——有其他開始戰鬥的人在!妳們在西邊,然後那個人突破了東邊的陣型!」
  「這下子可以稍微減輕負擔了!達文西醬!」

達文西「了解﹑直到極限為止繼續撐下去吧吧!要上囉、主人公!」


(戰鬥)


肅正騎士「妳被選中了。請到聖都裡去吧。」

難民的女性「不要、離我遠一點!啊啊……盧修特、盧修特!」
     「快醒醒﹑盧修特!居然做出毆打孩子,這種殘忍的行為……!」

難民的孩童「啊…………啊………。」

難民的女性「要是想帶我走的話那我的孩子也要一起進去!不能放這孩子一個人!」

肅正騎士「那個孩子沒被選上。忘了他吧。再說了,妳的身體已非妳之物。」
    「不允許擁有例外。不允許懷抱親情。作為理想的靈魂,更不允許保有作為人類的自由。」

難民的女性「我會跟隨獅子王大人!我什麼都願意做!拜託了,請讓這孩子也一起……!」
     「我會好好地囑咐他!這之後都要虔誠地為獅子王獻上祈福!」

肅正騎士「……不。妳無須將自己信仰的神捨棄。這孩子也同樣。」
    「虔誠的信仰是值得尊敬之事。因為,其幾乎與生命等價。」
    「至少,與這份信仰一同沉睡吧。妳的孩子,被妳們的神給選中了。」

難民的女性「啊啊——住手﹑快住手——拜託了,只有那個孩子!」
     
肅正騎士「……怎麼會。竟然﹑保護了﹑自己的孩子。」

難民的孩童「咦……媽媽?怎麼了,已經早上了嗎?」

難民的女性「啊啊……盧修特……太好了。我的希望……我的……生命……」
     「希望你……健康地……度過美好的﹑每一天……」
     
難民的孩童「媽媽﹑你在哭嗎……?發生了什麼讓妳難過的事情嗎……?」
     「真是愛哭鬼。還有啊,抱得那麼緊的話很難呼吸喔?」

肅正騎士「Chochmah*2號的報告。一人的生命活動停止。確認落選。不懂得衡量自身價值的人,沒有進入聖都的資格。」
    (*Chochmah:雖然覺得蘑菇單純只是隨便拿來當代號……這是卡巴拉生命之樹的十個質點之一,代表智慧。)
    「處理掉她的孩子後,會繼續進行聖罰。——報告﹑結束。」

難民的孩童「……媽媽?這個人﹑是誰?媽媽的朋友嗎?」
     「呀!?」
     
肅正騎士「大不敬。竟然將我等肅正騎士與落選者相提並論。」 
    「剛才的那位母親會被選上肯定是哪裡出錯了。與那位母親一樣,將這無用的山之民定罪——」

瑪修「咕﹑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唔﹑咕﹑嗚嗚、嗚……!擊破、敵方、的騎士、了……!」
  「但是﹑但是……!我﹑明明就看見了﹑卻沒有趕上……!」

「瑪修,那孩子就交給妳保護!」

瑪修「是的……!瑪修·基列萊特,會全力保護他!」

羅曼「啊啊、是時候了!再接近正門的話就無法回頭了!」
  「妳們也往西邊突破吧!那樣的話還來得及!」

高文「那是無法實現的願望。因為你們幾位,將會在這裡喪失性命。」
  「幹得不錯的暴動。異教徒裡也有,像妳們這樣能夠戰鬥的人存在呢。」
  「但也到此為止了。擾亂聖都大門,罪當萬死。」
  「圓桌騎士·高文。作為被委託執行聖罰之人,將妳們就地處決。」

羅曼「騎士·高文!是被稱為太陽之騎士的,第二聖劍的持有者!」
  「毫無疑問……!」
  「將十字軍打垮,在聖地之上建築聖都的是圓桌騎士——亞瑟王的騎士們!」

「在倫敦碰上的那個!?」

羅曼「不﹑雖然那確實是亞瑟王沒錯,但和先前碰上的哪種側面都不同……!」
  「剛才觀測到的從者的靈基出力遠在資料中的亞瑟王之上!」
  「那已經不能算是從者了!但是﹑為何亞瑟王會變成那樣的怪物……!?」

高文「看來有著使用望遠魔術的魔術師在呢。……那麼﹑妳們就是人理的守護者嗎。」
  「『異邦星辰閃耀之時,白亞之盟將被撕裂。王的威光蒙上陰雲,神託之塔就此崩解──』」
  「……真是遺憾。若非如此相遇,或許能找到供存之道吧。」

羅曼「魔力反應﹑增強了數倍……!高文是認真的……!」
  「說到高文可是持有約定勝利之劍的姊妹劍,持有著只比亞瑟王低一等的寶具的人……!」
  「而且現在是白天吧!?那根本沒勝算!快撤退!」

「白天又怎樣啦!?」

瑪修「騎士·高文是受聖者的數字所祝福的騎士……在白天能夠發揮通常三倍的實力——」
  「根據傳說,在太陽下他是不可能被打倒的!騎士·高文在陽光下是無敵的!」

高文「——辦不到的。只靠妳們的話,不可能順利撤退。」
  「為了讓難民們逃走而殺出了一條血路,又為了救助幼童而踏入敵陣。」
  「這個結果就是其代價。我還以為妳們是早有覺悟才這麼做的呢?」

瑪修「不行﹑脫離不了!只能突入戰鬥了﹑御主!」


(戰鬥)


瑪修「不行了﹑御主……!在太陽下攻擊對他完全不管用……!」

達文西「而且好像還很有餘裕的樣子。看來也沒有要用寶具的樣子呢。」

高文「哎呀。妳們那裡似乎也還有保有餘裕的人在。當然,我不會使用聖劍。」
  「妳們並非有此價值的強敵。就這樣將妳們視作一介賊人來處理吧。」

達文西「(注意到了嗎﹑主人公。瑪修的情況從剛才就不太妙)」
   「(不只施展不開。瑪修根本上就沒把高文當作敵人看待。)」
   「(這樣下去真的糟糕了。無論如何要拖延時間。就算只有一點點也行。)」

鳳「咈、咈!」

「高文﹑聖選到底是什麼!?」

瑪修「御主!?」

高文「哦。本來是用不著說的……」
  「但若是為了庇護女性,將自身暴露在危險中的提問,可沒有拒絕回答的理由呢。」
  「從異邦來的御主。妳的名字是?」

「我是主人公」

高文「我是高文。是為了守護人理,而構築出這個聖都的那位——」
  「侍奉既為騎士之王抑是純白的獅子王,亞瑟王的騎士。」
  「我等所求之物,為這不受任何侵犯的理想鄉的完成。」
  「遵守獅子王的律法,成就這純白的千年王國才是人類生存之道。」
  「為此揀選善良之人,並剔除未被選上之人。」
  「正是這種程度的事而已。我們是基於我們的正義而行動。」
  「然後,妳們否定了這件事。即使只是一時衝動,也否定了獅子王的聖選。」
  「王不會允許任何過失。……所以,請覺悟吧。」
  「妳們現在,已與獅子王﹑及圓桌騎士們為敵。」
  「於此被我所討伐,或被我以外的圓桌騎士所討伐——妳們的命運已如此注定。」
  「我無意讓妳們感到痛苦。但請盡快接受自己的命運。」

「不會輸給你們的……!」

瑪修「太莽撞了……!不行﹑御主!」

高文「論莽撞妳也是一樣的。不,妳抱持著那種心態,連主人公也會為之嘆息吧。」
  「妳完全沒有視我為敵。既然帶著那樣的心態,又為何來到戰場上呢。」
  「妳說要保護那位孩童,並且帶著憎惡打倒殺了他母親的肅正騎士。」
  「然而,妳卻沒有對我懷有那份敵意。聽好了。殺死那位孩童母親的人是我。」
  「這是由我所下令的聖罰,由我所允許的殺戮。」
  「肅正騎士們只是謹守我的命令。妳在這裡應該憎恨的敵人,是作為司令官的我。」
  「連這道理都不明白的人踏上戰場是對我等的侮辱,這點請妳明白!」
  
瑪修「唔……!」

高文「結束了!那面盾﹑對妳來說是過重的負擔!」

「瑪修……!」

盧基烏斯「過於傲慢的人是你啊,騎士·高文。個人的信條與戰場上的活躍是兩回事——」
    「你本就沒有指責她信念的資格。墮入邪道後就更是如此。」

高文「什——麼?你——你﹑是——」

「是盧基烏斯!」

盧基烏斯「招呼之後再打!現在是應該專注於眼前敵人的時候!」
    「給圓桌騎士的祝福由我來破解。如此一來騎士·高文就不足為患。」
    「妳們可不會輸給他。並非實力層面,而是存在方式。」
    「……我也想為此做點什麼。」
    「鋤強扶弱。這樣的決定,無論何時都會是正確之事。」
    「所以說﹑這份光輝就為了主人公——『剣を摂れ、銀色の腕』*!」(*寶具先不翻)

高文「怎麼會——這不可能!為什麼你會在這裡!?不﹑在此之前——」
  「騎士·貝狄威爾!作為圓桌騎士的你,打算要背叛王嗎!?」

「什——」

(戰鬥)

高文「擊退了我的加拉汀……!?不可能﹑難道那真是努阿薩之腕——!」

貝狄威爾「咕﹑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瑪修「這個味道——難道說,正在燃燒嗎!?那隻手臂﹑由身體的內部!?」

貝狄威爾「別介意﹑比起這個動作快!現在的話能夠撤退!」

達文西「正有此意!於是在盧基烏斯戰鬥的時候把後頭的敵人打散啦!」
   「要逃囉﹑主人公!實在沒辦法將早上的高文卿作為對手!」
   
「了解!」

瑪修「是的﹑真是非常可靠的萬能從者!盧基……貝狄威爾!也請一起!」

貝狄威爾「咦……哇﹑呀!?」
    「力﹑力氣真是驚人呢小姐!?竟然拿著盾然後單手把我舉了起來!」

瑪修「御主,這孩子就拜託你了!」

「交給我吧!」

達文西「那麼各位﹑對閃光彈的衝擊進行防禦!具體點說的話就是張嘴閉眼塞耳朵!」

高文「……!」

(閃光)

高文「貝狄威爾!等等﹑這到底怎麼回事!?」
  「你——像你這樣的騎士﹑為何會出現在這樣的戰場上……!」




    

2016年8月25日 星期四

【翻譯】第六特異點「神聖圓桌領域-卡美洛」(第二節·太陽王的晚宴)



第二節·太陽王的晚宴



妮托克里斯「風啊,暫且停下你的職責。以妮托克里斯之名,於此重現蒼穹的景致!」

瑪修「前輩,暴風停止了!天空──充滿了十分澄澈的藍色!」

妮托克里斯「真是不錯的笑容。我剛才的虛張聲勢也有價值了。」

達文西「不過,這個時代的天空上也有那個光帶呢。」

妮托克里斯「是啊,真令人不快。天上閃耀之物只要有太陽就足夠了。」

鳳「咈,咈。」

妮托克里斯「接著持續向西前進。約兩小時就能夠抵達大神殿吧。」

盧基烏斯「這真是太好了。那麼,我就此告辭。願諸位旅途順遂。」

「在這裡就道別嗎?」

盧基烏斯「我並無前往大神殿的理由。同時,也沒有阻止各位前往的理由。」
盧基烏斯「……這次真的不過是,偶然地與你們相遇罷了。」
盧基烏斯「我本是流浪者。是沒有與他人交流的資格之人。」

瑪修「他走了呢……

達文西「……。瑪修。看見那個叫做盧基烏斯的從者,妳有感覺到什麼嗎?」
達文西「像是『好懷念啊-』或『總覺得好像認識他』一類的。」

瑪修「?倒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瑪修「……不。真要說的話,確實覺得有些微妙。明明同為從者,他卻好像有哪裡不對勁……

達文西「這樣啊、嗯──、那盧基烏斯應該是真名沒錯了──。但是該怎麼說好呢,這個。」

「盧基烏斯這真名很奇怪嗎?」

達文西「與其說是奇怪,不如說說自己叫這個名字本身就很刻意。」
達文西「盧基烏斯是出自『不列顛諸王史』的一位羅馬皇帝的名字。」
達文西「而且還是個沒什麼特別功績的人物……
達文西「……算了、問題也不在他的真名。奇特的是他右手中寶具的部分。」
達文西「那是努阿薩的右腕。光輝之腕。」
達文西「雖說他並非努阿薩本人的話,那毫無疑問只是個複製品……
達文西「但看那個威力也不是尋常之物。」
達文西「能把近乎是現象生命的斯芬克斯徹底打倒,其中究竟蘊含多少巧思呢……
達文西「我好在意……超級在意的……不如說,同為義肢的使用者我非常嫉妒!」
達文西「人家也想要那個──!我也想一個人打倒斯芬克斯──!」

妮托克里斯「廢話到此為止!妳們究竟要不要去大神殿!?」
妮托克里斯「我已經沒有時間了!」
妮托克里斯「若沒趕上與法老共同用餐,被抓走的醜態就會暴露了!」

「啊、好的」

瑪修「萬分抱歉,女王妮托克里斯。不知不覺就忘記妳的存在了。」

妮托克里斯「看似有禮卻是個刻薄的女孩呢,妳啊!名字是什麼!」

瑪修「啊、這真是非常失禮。我是瑪修·基列萊特。」
瑪修「這位是達文西醬。然後那邊那位是我們的御主、」

「我是御主的主人公。」

妮托克里斯「嗯。很好。雖說介紹遲了點,就寬恕妳們吧。妳們的名字都不在罪人名單上,我也安心了。」
妮托克里斯「那麼就再次,任命你們為我的護衛。直到大神殿為止都要好好守護我。」

瑪修「?守護女王、妳嗎?但從目前為止得到的情報看來,這沙漠應該是妳的領地……

妮托克里斯「這並非是我,而是太陽王的領地。而且,儘管此處為領土卻也是終末之地。」
妮托克里斯「像這樣停止沙塵暴的話,非屬我等管轄的魔獸也會闖入吧。」
妮托克里斯「所以,以防萬一由妳們有來負責我的護衛,並將我送還至大神殿的義務。」

瑪修「原來如此。轄區外的魔獸、嗎。」

「原來如此,真有說服力。」

瑪修「瞭解了御主。現在開始實行命令。」
瑪修「女王妮托克里斯,那偷偷摸摸跑到妳背後的,是這個沙漠原有的生物嗎?」

妮托克里斯「!?」

???「GuRuuuuuuuuuuuu──Zbuaaaaaaaaaaa!!!!」

妮托克里斯「我可不記得有這種魔獸!快給我打到牠,主人公!」

(戰鬥)

妮托克里斯「為什麼那樣的魔獸會……那造型看都沒看過……

「是章魚…………

達文西「嗯──說不定是被我們釣上來的呢。畢竟我們是……啊糟糕」
達文西「(是從迦勒底來的這點還是不得不保密呢,畢竟妮托克里斯並不算同伴)」

妮托克里斯「妳們是……什麼?」

達文西「嗯、再怎麼說我們都是交易珍品的魔術師嘛!不時有那樣的東西會跟著的!」

妮托克里斯「……真詭異呢。雖然已經明白妳們不是太陽王的臣民……
妮托克里斯「究竟是哪裡的住人呢?山之民嗎、還是說聖都之民。」
妮托克里斯「說到底,那個御主究竟是怎麼回事?法老也偶爾會說出這樣的詞彙……

瑪修「明明是從者卻不知道御主嗎?」
瑪修「特異點……就算是被聖杯召喚出來的,身為從者應該也有相應的知識才對啊?」

妮托克里斯「我是被偉大的法老──太陽王奧茲曼提亞斯大人所召喚出的法老。」
妮托克里斯「太陽王命我侍奉他。只要完成這個我就滿足了。」
妮托克里斯「作為從者的存在是什麼情況我可搞不清楚。」
妮托克里斯「因為此身在身為一名英靈之前,可是統御這片土地的法老。」

達文西「果然出現了那個名字……好吧,看來能聊很久了。我們邊走邊談吧!」
達文西「女王妮托克里斯。妳是掌管著這座沙漠的暴風……不,是執掌著沙漠的守護本身。」
達文西「除此之外的知識一概沒有被授予。是這樣沒錯吧?」

妮托克里斯「完全正確、很可惜沒辦法這麼說。即使是我對現今戰況也有所了解。」
妮托克里斯「法老·奧茲曼提亞斯在這時代被召喚後,馬上取得了霸權。」
妮托克里斯「這片埃及的領土就是證據。法老拯救了連同這片土地一起被召喚出來的臣民們。」

「臣民和土地一起被召喚出來……?」

妮托克里斯「正是如此。這也是法老偉大的威光吧。」
妮托克里斯「通常召喚英靈,只能夠召喚出英靈本身。但法老·奧茲曼迪亞斯不同。」
妮托克里斯「他即是國家。那位大人現界,也就等同於那位大人的國家復甦一事。」
妮托克里斯「……總而言之。法老展現了他的王威。」
妮托克里斯「然而,反抗此事的勢力出現了。那就是這片土地的土著──薩拉遜的山之民,以及」

達文西「妳從剛才就不停提起的聖都之民,耶路撒冷的居民吧?」

妮托克里斯「──等等。妳剛才說了,耶路撒冷?」

瑪修「女王……?」
妮托克里斯「……你們究竟是什麼人。事到如今還提起耶路撒冷。」
妮托克里斯「那個地方已經不存在了!聖地早已被人毀去!」
妮托克里斯「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人們,沒有不知道這件事的才對!」

「這是什麼意思……!?」

妮托克里斯「妳們的恩情我會回報。然而,這與我的職責是兩回事。」
妮托克里斯「果然不能招待妳們進入大神殿!招致我這樣選擇的是妳們的行為!」
妮托克里斯「來吧、王的使者!前來看清這些人的真實!」

瑪修「女王……!御主,女王妮托克里斯,擺出了戰鬥架式!」

妮托克里斯「不,我不會戰鬥。這是對妳們最基本的回報。負責測試妳們的是牠們。」
妮托克里斯「……由妳們自己選擇吧。是否要在這片大地上,侍奉太陽王。」
妮托克里斯「只是若拒絕的話,死亡的荒原就會成為妳們的終焉之地。或妳們成為獅子王的……
妮托克里斯「不。不會的。那種事不會發生。所有的命運都匯集於我等的王、奧茲曼提亞斯的掌心!」
妮托克里斯「獅身獸啊,再一次讓這些人接受試煉!讓我看看他們的真實!」

達文西「唔嗯。以埃及為領地的王,法老與其他國家的國王大人們握有的權力水準完全不同。」
達文西「他們作為統御人們的神而被崇拜著。法老們也的確使用著那樣的力量。」
達文西「簡直就是現人神一樣的存在。然而──女王妮托克里斯,或許有點可憐。」

……因為人太好了?」

達文西「對,就是這麼一回事。斯芬克斯的力量被抑制到了原來的一成。」
達文西「雖然對我們來說很剛好呢──。那個個性,作為法老每天都過得很煎熬吧。」

妮托克里斯「悄悄話之後再說!現在你們必須證明自己的清白!」

(戰鬥)

瑪修「成、成功了,御主──!斯芬克斯,朝上空脫離!」

「很努力了呢,瑪修!」

妮托克里斯「(……憑著那麼纖弱的軀體,還真能……仔細看的話明明連手腳都在顫抖了……)」

瑪修「女王妮托克里斯!斯芬克斯已經放過我們了!」
瑪修「妳所說的試煉、也到此結束了吧!?」

妮托克里斯「──是啊,了不起!汝等讓太陽王、承認了妳們的力量!」
妮托克里斯「如此,接下來也無須由我帶路了!毋須畏懼地穿過這片風暴吧!」
妮托克里斯「王的慈悲也會化做光輝迎接妳們的到來吧!再會了!」

瑪修「啊……妮托克里斯小姐、走掉了呢……

達文西「很有她風格的劃清界線方式呢。應該是擔心再這樣跟我們一起前進的話,會產生感情的吧。」
達文西「無論如何,接下來我們就安全了。周圍的斯芬克斯不會再襲擊我們了。」
達文西「就像她說的,穿越這片風暴吧。關於這個特異點究竟發生了什麼──」
達文西「終於,到了面對真相的時候了。」


瑪修「看見神殿的模樣了!雖說只是目測,但這個沙丘應該是最後了!」
瑪修「唔……風好強……!御主、小心一點!待在我身後!」
瑪修「準備展開寶具從正面突破!只要能過穿越這裡的話──穿越這裡──咦?」


瑪修「──。」

達文西「──。」

「好厲害的神殿啊──!」
瑪修「簡直像是漂浮在沙海上的海上都市!光看一眼就能明白是絕妙的建築技藝!」
瑪修「那就是太陽王奧茲曼迪亞斯的住所──傳說著名的光輝的複合大神殿對吧!」

「嗯嗯。……話說,那誰?」

達文西「啊──、是呢。這種時候應該要來場羅曼講座吧。」
達文西「太陽王奧茲曼迪亞斯。正確稱呼是拉美西斯二世。在古代埃及世界中也是最強大的法老。」

瑪修「是的。他是在西元前三千年,替埃及帶來不得了的榮景,被稱作神王的法老中的法老。」
瑪修「法老將神與自己視為同等存在並非珍奇之事,但他是其中最接近太陽的王。」
瑪修「同時,他也被視為非常了不起的建築家。」
瑪修「似乎曾經還有過『地上的神殿全是我所造之物──』這種程度的發言。」
瑪修「要真是這樣的話,人類最古老的發電機,丹德拉之光*也與他的傳說有所關連也說不定。」(*丹德拉之光:丹德拉神廟的壁畫中疑似電燈的事物)

達文西「畢竟太陽王還有著建設王這樣的別名呢。那個大神殿應該也是他的寶具之一吧。」

「這還真厲害」

瑪修「那麼馬上就前去叨擾吧!我還是第一次進埃及的建築物呢!」

鳳「咈──!」

達文西「如看見的一般沒有絲毫阻礙。裡頭應該很涼快吧。」
達文西「不過瑪修,在這之前我有想確認的事。有來自羅曼的通信了嗎?」

瑪修「啊……不好意思,我一不小心太過鬆懈了。與醫生的聯絡現在還無法回復。」

達文西「果然。這樣的話我的假設就得以成立了。」
達文西「主人公、瑪修。我們經由靈子轉移抵達了十三世紀的中東。」
達文西「這點並沒有錯。但是,這裡卻不是十三世紀的地球。我這把杖也有魔力測定機的功能……
達文西「而來到這裡時就察覺魔力的質量有異。充滿這沙漠的魔力是更加古老的。」
達文西「妮托克里斯曾說過這裡是埃及領地,這說的不只是土地的事。」
達文西「這裡是西元前的沙漠。雖然不明白緣由──」
達文西「在這第六特異點,奧茲曼提亞斯所支配的世界被全都轉移過來了。」
達文西「應該是時空混亂了呢。」
達文西「沒有轉移到耶路撒冷,和沒辦法與迦勒底聯絡應該都是出自這個原因。」

瑪修「怎麼會……那麼第六特異點並不是指聖地,而是這片沙漠嗎?」

達文西「嗯──、這我就不清楚了。只是,這片埃及領土對世界來說確實是異物沒錯。」
達文西「而且、根據測定機顯示,這個埃及內部的某個地方,有個時空更加紊亂的地點。」

「有比沙漠更加扭曲的地方?」

達文西「嗯嗯。這個形容不錯呢。雖然只是個預感,但似乎會成為這次探索的關鍵。」
達文西「儘管很介意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不過還是先去揭露當前的謎吧。」
達文西「那麼、往奧茲曼提亞斯的大神殿前進!若傳說是真的,他應該是個難伺候的美男子喔!」

奧茲曼提亞斯「──唔唔。好睏哪。余、真是好睏──」

瑪修「(前輩,雖說我們被帶到了像是神殿VIP席的寶座前──)」
瑪修「(在王座上揉著眼睛的褐膚男子……那位莫非就是奧茲曼提亞斯王嗎!?)」

妮托克里斯「終於來了呢,怪異的旅者們!雖說稍微遲了點不過就算了吧!」
妮托克里斯「跨越了斯芬克斯的試煉的妳們,惶恐中被允許對王的謁見!」
妮托克里斯「來吧,自那裏行跪拜之禮!」
妮托克里斯「如此王也會從倦怠中起身,賜你們幾句語吧!」

「遵命──!」

妮托克里斯「呵……!不錯的景色,就像是自己受禮一樣心情絕佳!」
妮托克里斯「這位正是最偉大的法老!最為勇猛、滿溢著威光的神──」
妮托克里斯「──法老·奧茲曼提亞斯!平定且救濟了這片終末之地的,理想之王!」

奧茲曼提亞斯「……真稀奇啊,妮托克里斯。」
奧茲曼提亞斯「就算妳是一只大鳥*,也不是會這麼大聲嚷嚷的性格。」
*大鳥:因為妮托克里斯是荷姆斯的化身,而荷姆斯的形象為隼頭人身)
奧茲曼提亞斯「即是說,妳對這些人相當中意。哈哈,這實在令人高興。令人高興。」

妮托克里斯「非、非常抱歉法老。就這麼順著氣勢,說了您的真名……
妮托克里斯「這本應是您自己要做的事。……妮托克里斯,會反省的。」

奧茲曼提亞斯「確實。奪去余樂趣的罪行可是相當重的。稍後切斷一邊的手腕,放進瓶子裡吧。」

妮托克里斯「是。多謝您的寬容……

奧茲曼提亞斯「……那麼。妳們就是自異邦來的旅人嗎。」
奧茲曼提亞斯「我名為奧茲曼提亞斯。既是神也是太陽,支配著地面的法老。」
奧茲曼提亞斯「無論過去、現在、未來都沒有改變。作為Rider被召喚得都嫌煩了這點也一樣。」
奧茲曼提亞斯「這個小小的王座,也不過是余無聊時的一個慰藉罷了。」
奧茲曼提亞斯「還有。還有、啊。」
奧茲曼提亞斯「──嗯。現在,余相當地睏。就像老人剛從死亡深淵中脫離清醒一樣的睏。」
奧茲曼提亞斯「所以我就長話短說吧。妳們便用如同要將這些話銘刻在心的態度,聆聽我的聲音吧。」
奧茲曼提亞斯「妳們是來自迦勒底之使者一事,與妳們是修復五個特異點之人一事。」
奧茲曼提亞斯「然後如今終於來到了第六的開端──出現在這沙之聖地一事,我全都知曉。」
奧茲曼提亞斯「因為妳們所尋找的聖杯,已經在我手中了。」

「莫非是、魔神柱……!」

奧茲曼提亞斯「誰會從魔術王手裡收下這東西啊。這是我在降臨此地時,從十字軍那些傢伙──」



鳳「咈──!?」

奧茲曼提亞斯「──從十字軍那些傢伙手中沒收來的。作為與真正的王的余相應的事物呢。」

瑪修「那、那個……奧茲曼提亞斯王、這確實是很令人驚訝、但是那個!」
達文西「(無言地點頭)」

「剛才,你的頭!?」

奧茲曼提亞斯「──怎麼可能。旅途勞累而看錯了吧。雖說是不敬,不過僅此一次,寬恕妳們吧。」
奧茲曼提亞斯「余的首級沒有任何問題。接著,由於得到了聖杯,余──哎呀」




奧茲曼提亞斯「……。(妳們看見了嗎?的沉默)」

……(裝作沒看見想蒙混過去的沉默)」

奧茲曼提亞斯「妮托克里斯!」

妮托克里斯「是的!有什麼吩咐嗎、法老!」

奧茲曼提亞斯「余提不起勁!想先活動活動身體!將能驅散睡意的火之精靈都叫出來!」
奧茲曼提亞斯「那麼開始了、迦勒底的御主以及其他傢伙!剛才那個沉默的情況可深得我心啊!」

瑪修「御主,法老·奧茲曼提亞斯,因為莫名其妙的理由進入了戰鬥狀態!」

達文西「很好,就跟想像中一樣……!這位國王陛下,完全就是只活在自己規則中的麻煩人物啊!」

(戰鬥)

奧茲曼提亞斯「哼──原來只打算玩玩的卻不知不覺來勁了吶。多虧如此腦袋的狀況也好了不少。」

妮托克里斯「法老、到底是怎麼回……不、請問是要處罰這些人嗎……?」

奧茲曼提亞斯「自然。這群人的目的是聖杯,而聖杯是余的持有物。」
奧茲曼提亞斯「既然如此,總有一日必會互相殘殺。余可沒有讓這些人活著回去的想法。」

妮托克里斯「什……那麼,莫非我親手將法老的敵人牽引至您的面前嗎……?」

奧茲曼提亞斯「沒錯,妳是帶他們進來了。不過──」
奧茲曼提亞斯「妮托克里斯。未事先將聖杯與這個特異點的知識講述予妳」
奧茲曼提亞斯「是余的疏忽,而非妳的罪。追究其原因──」
奧茲曼提亞斯「……呵。原來,我還想著妳們在第四個地方就該結束了。余的猜測看來失敗了*」(*原文為笑不出來)
奧茲曼提亞斯「真是的──妳們太遲了!太遲了太遲了,再怎麼遲到也該有個限度!」
奧茲曼提亞斯「來自迦勒底的御主啊!」
奧茲曼提亞斯「在妳們拜訪此處以前,這個時代的人理就已經崩壞了!」

瑪修「奧茲曼提亞斯王……!?這到底是……

奧茲曼提亞斯「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這個時代──本應因互相爭奪聖地而戰鬥。」
奧茲曼提亞斯「一方防守,一方進攻。進行兩個民族絕對無法相容的互相廝殺。」
奧茲曼提亞斯「根據其結果,聖杯會轉移到某一方的陣營,然後聖地將成為魔神柱的苗床吧。」
奧茲曼提亞斯「──若妳們更早一些到來的話,呢。」

達文西「但事情卻沒有變成那樣。是聖地奪還戰並未發生嗎?」
達文西「因為聖杯在你的手中,奧茲曼提亞斯王。你恐怕是被十字軍一方的某人召喚出來的。」
達文西「然後你理所當然地和他們為敵,接著將聖地占為己有。」
達文西「這片埃及領土是你召喚出的東西吧?是利用這個使這個時代的人理崩壞的嗎?」

奧茲曼提亞斯「……妳是何人。雖說看來像是賢明的智者……

「是達文西醬」

奧茲曼提亞斯「達文西醬?雖說不知道這英靈……
奧茲曼提亞斯「但是,這份美麗一看便知。是寄宿著真正智慧與美貌之人。」
奧茲曼提亞斯「是叫做達文西醬?總有一天會讓妳成為我的側室,會幫妳預留空位的。」

達文西「不不,和偉大的太陽王相比的話,我的智慧也只是稍微高上那~麼一點點而已啦。」
達文西「那麼,這個觀點是正確的嗎?就直接判定這個時代的特異點是你也行嗎?」

奧茲曼提亞斯「哼──」
奧茲曼提亞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雖說很可惜但妳猜錯了啊,來自異國的賢人!」
奧茲曼提亞斯「這個余!身為太陽王無所不能的余!怎麼可能會使用這被稱為聖杯的毒之杯!」
奧茲曼提亞斯「余是聖杯之主,聖杯的守護者!對那所謂聖地,余沒有半點興趣!」
奧茲曼提亞斯「於是,妳們可仔細聽好了。」
奧茲曼提亞斯「將這個時代變成特異點中的特例,把人理破壞的體無完膚之人──」
奧茲曼提亞斯「就在在妳們當作目標的耶路撒冷的殘骸,已成絕望的聖都!」
奧茲曼提亞斯「通稱獅子王。作為純白的獅子王被傳誦之人!」

瑪修「……唉。真是如同暴風雨一樣的展開呢,前輩。」

「嗯,完全搞不懂狀況。」

鳳「咈……

達文西「嗯嗯。沒想到打了一架後竟然招待了我們豪華的美食。」
達文西「招待一直到說著『那麼給我回去』將我們趕出去為止呢。」

瑪修「……是的。要是試著回顧奧茲曼提亞斯王所說的話──」


奧茲曼提亞斯「對客人的慰勞是理所當然的。」
奧茲曼提亞斯「我等沙漠之民,對遠道而來的客人絕不吝嗇。因為我們深知旅途之苦。」
奧茲曼提亞斯「但是,可別以為我會這麼簡單就與妳們達成協定。再說了,妳們的覺悟與自尊都尚有不足。」
奧茲曼提亞斯「去見識見識這個世界的真實,與這個世界的殘酷吧。在那之後,余會再給妳們一次機會。」
奧茲曼提亞斯「余是支配著這個時代的暴君。妳們終會為了要取下余的首級,再次回到這裡吧。」
奧茲曼提亞斯「屆時便無法將妳們當作客人歡迎,而是作為對余揮劍的愚蠢野獸而迎接了。」
奧茲曼提亞斯「那麼,將妳們自我等埃及領土流放。首先以聖都為目標前進吧,話就說到這裡。」

瑪修「於是,我們就在驚愕之中被送到了這裡……
瑪修「還想問更多關於建築的事情,其他想知道的事也還有很多……但建設王他非常性急……

妮托克里斯「還有什麼好不滿的!王可是給予妳們貴重的食物和水了!」

瑪修「是的。這方面真的非常感謝。」
瑪修「『要是出埃及的領地前就死在了荒野中,余的面子可掛不住──』」
瑪修「這麼說著,分給我們大量的物資。」

達文西「嗯嗯。神殿裡有的材料也讓我們隨意使用。」
達文西「雖說他的確是暴君,但氣度之大也不容置疑。」

妮托克里斯「……這是當然。儘管王並不慈悲,但對待勇者可是心胸寬大的。」
妮托克里斯「而且,王似乎非常中意妳們的樣子。該說是主人公給人的感覺,還是說那股氛圍好呢。」
妮托克里斯「恐怕,是因為妳那安穩的模樣,與昔日的友人十分相似吧。」
妮托克里斯「不過這樣的事也僅此一次。法老·奧茲曼提亞斯是位恐怖的大人。」
妮托克里斯「下次見面時死亡就是妳們的命運了。……請不要忘記這點。」

瑪修「……是。非常感謝妳的忠告。也謝謝妳的照顧,女王妮托克里斯。」

妮托克里斯「只是償還先前的恩情罷了。同樣不會再有第二次了。」
妮托克里斯「……………………。」

瑪修「女王?……那個,有什麼事嗎?」

妮托克里斯「……沒有。只是覺得缺少覺悟這點我也一樣。瑪修,妳也會恐懼戰鬥嗎?」
妮托克里斯「作為從者應奮勇戰鬥這點,我也很明白。但妳的本質」

瑪修「……那是……

妮托克里斯「毋須多言。我能感覺到那是值得誇耀的事。奧茲曼提亞斯大人的話或許會斥這樣的人為軟弱者吧。」
妮托克里斯「但是,妳和我不同。就算感到恐懼,也會不讓它成為阻礙奮力前進。」
妮托克里斯「呵呵。有著能夠相互支持的御主真是件好事呢。」
妮托克里斯「作為法老這樣的想法或許有些問題,但我也稍微……稍微有點羨慕。」

「在和瑪修聊什麼呢?」

妮托克里斯「這是傳聞中被稱為Girls talk的行為!還請不要介意!」
妮托克里斯「那麼,我就送妳們到這裡為止。」
妮托克里斯「從埃及的領地出去後,就會抵達這片終末之地的正中央。……請小心前行。」

瑪修「女王,離開了……乘著斯芬克斯……

達文西「啊啊。真讓人羨慕。我也想騎騎看啊,斯芬克斯!」

「達文西醬,妳在做什麼?」

達文西「終於聽見妳問了!因為我看這次好像會是長時間的肉體勞動呢。」
達文西「所以就把從奧茲曼提亞斯王那裏得來的木材給……鏘──!」
達文西「像這樣,拿來製作在沙漠移動用的車了!名為萬能車輛撲翼機·斯拼克斯啦!看!」

鳳「咈、咈──咈咈咈咈咈!(達文西醬是個笨蛋啊──!)」

瑪修「這……這不管怎麼看都是越野車、前輩!在十三世紀怎麼說都不可能出現!」

達文西「這是當然的!畢竟我是天才嘛!」
達文西「這可是全都由木頭組成的特製品。其他還有七種機能,之後還會再追加喔?」

瑪修「這該怎麼說才好……喔喔,該怎麼說才好呢……Mr.李奧納多!開這個需要駕照吧!?」

達文西「不用不用,畢竟也沒引擎嘛。基本上就和腳踏車一樣啦!」
達文西「雖然因為用魔力替代汽油的關係,最大時速只有六十公里,這點就別太在意了!」
達文西「來,坐上來吧諸君!和肉體勞動說再見!」
達文西「目的地是從這裡向西一百公里之處,越過沙漠後在前方等待我們的,就是這次真正的目的地啦!」

瑪修「收到──!」

鳳「咈!」

「呀齁──!」

???「yeah……!!!!」

瑪修「……………。」

達文西「…………………………。」

鳳「…………咈?」

???「??……yyeah──!!!!」

瑪修「──發現亂入的怪異人士了*、御主!我們不知不覺被包圍了!」
*亂入的怪異人士:原文「余分な快哉,我在思考是不是翻成不請自來的興奮怪人比較好?
瑪修「竟敢阻撓前輩值得紀念的初次駕駛──我會全力排除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