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8月29日 星期一
【翻譯】第六特異點「神聖圓桌領域-卡美洛」(第六節·東之村的冒險)
第六節·東之村的冒險
羅曼「已經翻過三座山頭了吧?還真是到了很深處的樣子……」
盧修特「嗯,就快到村莊了喲。我,對這附近有點印象。」
瑪修「哎呀。盧修特知道接下來要去的村子嗎?」
盧修特「嗯。媽媽以前帶我來過。那個時候她說了『有困難的時候就到這裡來吧』這樣子。」
難民的男性「啊啊。在山中居住的人們,都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離開聖地的人。」
「……儘管如此他們仍為了向聖地獻上祈禱,盡可能地在靠近聖地的山中建設村落。」
「那就是接著要前往的東之村。若他們能接納我們就好了……」
羅曼「……這樣啊。就算只在薩拉森人之中,和聖地間也有著複雜的情況呢……」
「雖說現在那裡成了聖都,先前的問題也不能算數了。」
貝狄威爾「……寄託信仰之處在眼前被奪去……如此一來失去的事物可不僅有性命而已,是這樣吧。」
???「作為玷汙聖地的騎士,用一副明白人的口氣說些什麼呢。」
羅曼「哎﹑這反應是從哪裡來的——是Assassin嗎!小心一點,主人公!」
???「到我等的村莊來有何事,異邦人。還帶著看來一臉得意相的騎士……莫非是來奪取我們最後的希望嗎?」
「我們是逃來這裡的。」
???「哼。這顯而易見。從你們進入山中之後我們就一直監視著。」
「——這可不是胡說。你們所做的事,我們還算有所了解。」
「密探處傳來這樣的報告。『異國的年輕人們,救助了我等的同胞』。」
羅曼「這樣啊﹑太好了!這樣一來就不會被誤解了呢!」
「你是Assassin的從者對吧?說來話長,我們是——」
???「閉嘴!光出聲音的膽小鬼,沒有發言的資格!」
羅曼「哇哇哇﹑對不起﹑我很抱歉!?」
難民的男性「請等一下,山之翁啊。這些人是直到這裡都守護著我們的人。」
「他們現在正被圓桌騎士追趕著。能否﹑進入你們的村子躲藏呢?」
「……明明至今為止都迫害著你們,現在才說這種話很自私我也明白……」
「拜託了。這裡有著傷患,更有懷有身孕的女性。我們除此之外已經沒有能逃的地方了……」
???「……能懷抱這份罪惡感就好。這座村莊的居民都是非常樸實﹑善良的人。」
「他們沒有被聖地的人迫害這種認知。……用這種善良當作我們的報酬就行。」
難民的男性「……非常抱歉。謝謝你﹑太感謝你了……!」
???「但是,那邊的異邦人就另當別論。可沒有放你們進村的理由。」
「也不放你們回去。不能讓你們向追趕你們的那幫騎士出賣這個村莊。」
瑪修「前輩不會做這種事!你如果想讓我們離開,那我們現在就走!」
???「……很不巧,現在這座村莊被託付給我。以我的立場可不能相信沒有根據的話。」
「——做好準備。這不是暗殺,而是戰鬥。不想死的話就先殺了我吧!」
瑪修「……Assassin的從者﹑擺開了戰鬥架式!御主……!」
「用刀背打,瑪修!」
瑪修「是的!指示就麻煩妳了,前輩!」
(戰鬥)
???「唔啊!沒想到﹑竟然會是我先被殺死——!」
瑪修「已經讓Assassin無力化!因為剛剛那一下應該讓他暫時運動困難了!」
???「咳﹑咳……!確實腹部挨了一記像被原木重重打了一下的衝擊!」
「竟能將我呪腕哈桑逼迫至此……!雖說是敵人也幹得漂亮,簡直就像上位的圓桌騎士……!」
貝狄威爾「不﹑所以說我不是圓桌……而且更不是上位的……就是了……」
鳳「咈、咈——!」
呪腕哈桑「但是,就算粉身碎骨我也不會倒下!就算是圓桌的騎士,也不算什麼!」
???「喂喂。一般來說,粉身碎骨的話可站不起來喔?做到那種程度也不是你的神所希望的。」
「勝負已分。你的心情我很了解,但這裡還是認輸吧,呪腕殿下?」
呪腕「你是……阿拉什殿下。唔﹑咕……唔……但是……」
阿拉什「他們幫了難民們可是事實吧?」
「你昨天不也把這當作自己的事一樣高興嗎。」
「嚷著『太棒了﹑太棒了!不知該如何感謝才好!還有比這更讓人痛快的事嗎!』這樣。」
呪腕「那是因為,不知道他們的本性!要是知道他們帶著圓桌的人就不會那樣了!」
阿拉什「啊啊。那無所謂吧。這幾位大哥看來不是圓桌啊?」
「那麼就好好遵守『不給予感謝的擁抱可不行!』這句話也行不是?」
瑪修「哎……這個,擁抱是指……Hug﹑是嗎?那個……是的。非常光榮,Assassin先生。」
貝狄威爾「咦﹑等一下……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盡管來吧!」
呪腕哈桑「咕嗚嗚嗚嗚﹑這呪腕哈桑之身,竟半年一次的失言了!」
羅曼「哈哈哈。還真是頻繁呢,半年一次的話。那個Assassin﹑不挺常出狀況嗎。」
呪腕哈桑「你給我閉嘴!半年這麼長時間裡連自己的死活都無法保證不是嗎!」
「……真是。讓我這樣的人都激動起來了。報上名來吧,那裡的御主。」
「我是主人公」
呪腕哈桑「看來不是假名呢。然後﹑圓桌裡沒有叫這個名字的年輕人。」
「……好吧。我就相信你們不是圓桌騎士。」
「但要進來這個村裡——」
盧修特「主人公姐姐幫了我們喔,骷髏叔叔。」
「所以不要吵架了。我不想看到那樣的叔叔。」
呪腕哈桑「什麼﹑這不是盧修特嗎!你母親呢?薩莉雅沒有和你一起嗎?」
盧修特「嗯,我們走散了。說是媽媽不在這邊。」
呪腕哈桑「唔——你們幾個,這難道」
瑪修「…………。」
貝狄威爾「………………。」
呪腕哈桑「…………這樣啊。那麼,還真是受到照顧了呢。」
「……薩莉雅原本出生於這座村落。在父親的反對下,嫁進了聖地的人家。」
「……真是諷刺。明明是作為已被捨棄的過去,是作為英靈應該已與己身無關的事情。」
「沒想到﹑會被召喚到自己生活過的時代。……這真是嚴酷。對我這不成熟的人實在太過嚴酷了……」
阿拉什「……。」
呪腕哈桑「……好吧。作為報恩,就允許你們進入村莊。阿拉什殿下,拜託你帶路了。」
「我必須去安排新來的同胞們的住宿。五十人可是很多的,得請村人一起來幫忙才行……」
阿拉什「……這樣啊。還想說怎麼了解的那麼詳細。那位老兄,原來是被召喚到了自己生存過的土地阿……」
「嘛,在這裡長吁短嘆也幫不了什麼忙。久等啦,小姐們!」
「我是阿拉什。就如你們看見的一樣是Archer的從者。」
「長途跋涉也累了吧?我帶你們進村子去。因為生活清貧,可沒法替妳們辦接風宴就是了。」
貝狄威爾「這裡就是山之民隱藏起來的村落……不是座很出色的村莊嗎!」
「但是在山上時完全看不見!?明明就沒有魔術結界,到底怎麼辦到的……!?」
阿拉什「這就是住在山中的居民的智慧了。很完美地隱藏在山的背面了喔。」
「對這片土地沒有一定了解的人是到不了這個村落的。」
「呪腕兄不想給你們帶路也是以防萬一,不希望村莊的位置被探知。」
羅曼「原來如此。確實。因為沒有魔術保護,被發現的話就完蛋了。」
「……而且生活似乎也很艱苦。雖然不到挨餓,但也沒有半點餘裕了吧。」
「儘管這樣,這裡的居民們也沒有捨棄對聖地的思念。」
「……山之民與聖都的騎士。這樣子,可沒法相容呢……。」
貝狄威爾「……是的。如羅曼殿下所言。而現在,這份思念正被人踐踏著……」
「雖說我並非獅子王的騎士﹑可也是與圓桌有關聯之人。」
「……竟招待這樣的我入村……」
阿拉什「別那麼介意啦。這裡的傢伙們就算對異教徒也不會抱持偏見。」
「你也是活得挺艱難的人吧。經歷過困難旅途的人看一眼就能明白。」
「騎士老兄,你的姿態和立場先不論。單論生活方式,你與這裡的人們是同類吧。」
貝狄威爾「我的生存方式……是嗎。可我只是,值得人家誇耀的地方一個也沒有的男人……」
鳳「咈……」
「話說回來,阿拉什是?」
鳳「咈——!?」
阿拉什「喔,還真是問了件不得了的事呢!你問我是不是這裡出身?」
「我確實是出身於這附近的英靈。雖然時代有點小小不同呢。」
「就像你看見的一樣是個弓兵。把我當成是個微不足道的三流從者就可以啦。」
羅曼「(阿拉什的性格很爽朗真是幫大忙了……不如說,無知真是恐怖……)」
「(雖說知名度不高,阿拉什在西亞可是代表著弓兵這個概念程度的英雄阿。)」
「(再加上,他是奧茲曼提亞斯少數尊敬的大英雄……)」
阿拉什「那麼,你呢?我是第一次在這裡看見人類的御主。」
「告訴我你們到這來的經過吧。看來真是背負著很特別的星呢。」
*
羅曼「——以上就是我們這裡的情況了。迦勒底是為了導正人理燒卻一事而成立的組織。」
「然後主人公她是迦勒底唯一的一名御主。」
阿拉什「原來如此,迦勒底還有人理定礎啊!真有趣﹑真有趣!」
「——什麼的。可不是能開玩笑的事啊!你們這不是背負著重責大任嗎!」
瑪修「哎﹑嘛……被這麼一說,確實是這樣呢前輩。」
「這類亂七八糟的事情也已經習慣了啦。對吧,羅曼。」
羅曼「哈哈哈。你這樣說我也安心啦!」
「主人公,回來的話分給你吃我秘藏的包子吧!」
瑪修「醫生。剛剛那是前輩的抗議發言。」
羅曼「……嗯。抱歉。真的抱歉。作為迦勒底的通訊完全回歸的bonus,太過激動了呢……」
阿拉什「一點緊張感都沒有啊……嘛﹑總比太勉強自己*來得好。」
(*気負う:我個人理解是卯著勁做事但有點力不從心的感覺,歡迎糾正)
「那麼那邊的小哥也是從迦勒底來的同伴嗎?」
「同為……不,原是圓桌騎士的你,是為了導正同伴的行為而來的嗎?」
貝狄威爾「不,我是……在沙漠地區碰到了主人公。」
「後來又在聖都的正門再會,然後才像這樣一同行動。」
阿拉什「……唔嗯。總之只有目的地是一樣的﹑嗎。」
「什麼意思?」
阿拉什「就是說目的是不同的。雖說總有一天會變成相同的就是了。」
「嘛就這樣。總之我很歡迎你們。走了那麼長的路真是辛苦啦。」
「首先要設立召喚陣對吧?這個村莊的地脈能用,快點把它搞定吧。」
鳳「咈!!」
羅曼「連這點都察覺到了嗎!?這位英靈腦袋很靈光啊!」
瑪修「召喚陣,開始設置。啊……不過,沒問過Assassin先生就做這種事好嗎……」
阿拉什「不要緊不要緊。呪腕老兄雖然嘴上說著不喜歡你們,但已經認為你們是同伴了。」
瑪修「這樣的話……我們也很高興。和長相不搭,是個很好的人呢。」
「啊。……不﹑長相什麼的﹑那個……」
(設置完成)
貝狄威爾「什——什﹑什……!?」
瑪修「……設置﹑結束。平常的話,這時都是由達文西醬來做點簡短的發言才對……」*
阿拉什「搞定了吧?好,那接下來是這邊的話題。」
「你們幾個會暫時待在這個村莊對吧?畢竟要避開圓桌騎士的視線這裡是最好的。」
「只要有這個村莊你們就安全了,也能進行情報的蒐集。」
「那位騎士老兄看起來也很疲倦了,所以根據地是必要的。」
貝狄威爾「我並不會感到疲勞。讓難民們避難完畢後,即使一個人我也打算回聖都。」
「你要一個人去嗎?」
貝狄威爾「……這個﹑嘛。畢竟從一開始就帶著這份覺悟……」
羅曼「就像主人公說的那樣,單獨行動可不是值得誇獎的行為喔,貝狄威爾卿。」
「而且你的靈基很慘啊。雖然只能從我這裡能夠觀察到的範圍來看,怎麼說呢,殘破過頭了。」
「你至今為止到底多亂來啊?靈基太過紊亂,看起來就像馬賽克一樣模糊不安定喔?」
阿拉什「看哪。總之,需要有個能安頓下來的地方。」
「那﹑麼。你們幾個,稍微陪我去幹點事吧?」
「最近,村莊周圍很喧鬧啊。盜賊和怪物在附近徘徊著。」
「把他們打退的話能讓村民安心,你們也能夠獲得村民們的信賴,很不錯吧!」
「我覺得這是件好差事。怎麼樣?要跟我一起去狩獵嗎?」
「如果這樣能夠取得信賴的話。」
阿拉什「很好的回答。那麼,趕緊出發吧!」
「啊啊﹑那個騎士老兄就休息。留在這代替我守護好村子就行。」
「首先是把半山腰,集中在飲用水處的怪物們驅除掉。拜託啦,御主!」
「已經把我當主人啦!?」
瑪修「是的,這承認速度令人驚訝地快呢,阿拉什他。」
(戰鬥)
阿拉什「喔,今晚真是辛苦啦!在山中的戰鬥也已經習慣了呢,瑪修﹑主人公!」
盧修特「歡迎回來,主人公姐姐﹑瑪修姐姐!」
瑪修「我們回來了,盧修特。你今天都做了什麼呢?」
盧修特「今天和大家一起做了個新的飲水處!說是馬上從西之村會有馬匹過來!」
阿拉什「馬匹用的飲水處啊。那個先不說,不歡迎我回來嗎盧修特?」
盧修特「阿拉什哥哥啊……喔,歡回。」
阿拉什「這什麼啊,待遇差別不會太大嗎——?」
盧修特「誰叫你要用這種騙人的名字。阿拉什什麼的,怎麼可能嘛。」
阿拉什「笨蛋,我可是真真正正的阿拉什喔——!對於這種疑心病重的小鬼就要,這——樣做!」
盧修特「咿呀——!?不要搔我的腰,很癢啦——!」
瑪修「阿拉什他,很擅長照顧小孩呢。只要阿拉什在的話,盧修特就總是面露笑容。」
「瑪修在的時候也一樣喔。」
瑪修「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會很高興的。不過對盧修特還有件沒有說出口的事……」
羅曼「……不過啊。雖然在這村莊停留的一周間,似乎已經躲開了圓桌的追擊……」
瑪修「……是的。這之後,應該怎麼辦才好呢。沒有能直接見到獅子王的手段。」
「往聖都去的話勢必會和圓桌騎士展開戰鬥。但如今的我們並沒有能與他們戰鬥的能力。」
「而且……不能放著這個村子不管。在村中居住已經非常辛苦……」
「都到了連明天要吃什麼都令人發愁的地步。」
「要是我們離開,能出外狩獵的人應該就只剩阿拉什了……」
羅曼「……確實。我們也差不多該到下定決心的時候了。」
「為了與獅子王面對面,質問她為何會做出這樣的事,必須與圓桌騎士們戰鬥。」
「……我還是不能明白」
貝狄威爾「在這裡嗎主人公。今晚的狩獵行動能圓滿結束比什麼都好。」
「……還有,瑪修。休息之前,能打擾妳一下嗎?」
瑪修「咦……並不是找前輩,而是找我嗎?」
貝狄威爾「是的。因為是比較私人的話題所以換個地方聊吧。主人公也請一起。」
*
貝狄威爾「瑪修·基列萊特。這是妳所告訴我們的名字呢。」
瑪修「是。是我的名字沒錯。這怎麼了嗎……?」
貝狄威爾「恕我冒昧再次提問。那個名字,是作為英靈的真名嗎?」
瑪修「那個是……」
貝狄威爾「本來的話作為從者這並非能夠深究的問題我很理解。」
「但還是斗膽前來詢問。請原諒我的無禮。」
瑪修「……。」
「告訴他比較好。」
瑪修「……是的,前輩。」
「騎士·貝狄威爾。我……準確而言並不能算是英靈。」
「半英靈。正確來說,是人類與英靈融合後的產物。」
「瑪修·基列萊特是我做為人類的名字這點並沒有錯。」
「而真名就……」
「和我融合的那位英靈,還來不及告訴我就消亡了。所以說,我對自己到底是哪位英靈﹑」
「不只這樣連寶具的真名也不知道。所以說﹑寶具能發揮出的力量也……非常地低。」
貝狄威爾「……是這樣嗎。能夠告訴我這件事,非常感謝。」
「我再一次,為我的無禮致歉。我心中的疑惑已經消散了。」
瑪修「不,不用介意沒關係。我也一樣……忘記自己的特殊性了。」
羅曼「確實。有著認為半英靈存在非常奇特的從者存在也一點都不奇怪。」
「不如說至今為止的英靈們都很稀有吧。因為他們都輕易接受了。」
「瑪修雖然是從者但並不算英靈。貝狄威爾卿,你一直因為那份不同而感到困惑對吧。」
貝狄威爾「……是的。說實話,已經到迷惑你們到底是敵人還是同伴的程度了。」
「不過剛才的答案已經讓這種迷惘煙消雲散了。」
「請讓我再一次地。瑪修小姐。」
瑪修「是﹑是。」
「L、Lady!?」
鳳「咈﹑咈!」
羅曼「竟然單膝下跪來謝罪!哎呀,這就是就是真正的騎士對待淑女的禮儀嗎。」
瑪修「淑﹑淑女……嗎。不,對這個稱呼稍微有點……抗拒……」
貝狄威爾「這並不是對先前無禮的道歉。是盡可能地表示我的敬意。」
「對主人公與你至今為止的戰鬥。你們兩位真的是為了拯救這個世界而出現的人。」
瑪修「不﹑不……前輩先不說,我只是以守護前輩為己任的半英靈而已……」
貝狄威爾「不,小姐。妳這麼說就錯了。」
瑪修「……小姐……」
貝狄威爾「……將力量交託給妳的英靈未竟的話語,並不是能由我傳達的事。」
「儘管如此還是告訴妳吧。與我一樣,同為圓桌騎士的妳。」
瑪修「!」
「瑪修也是圓桌騎士……!?」
瑪修「請等一下﹑貝狄威爾。你知道和我融合的英靈是誰嗎!?」
貝狄威爾「當然了。不只是我,見過你的圓桌騎士們,應該都沒有例外的感覺出來了才對。」
「將那個寶具交託給你的騎士,就是那麼特別的人。」
「最強大的騎士﹑最堅固的騎士﹑最勇猛的騎士——」
「與誇耀的這些圓桌不同,有一位非以武技為傲,而以高潔的精神示人的騎士。」
「我祝願妳能夠依靠自己找出他的真名。」
瑪修「……你不打算告訴我呢。持有這個寶具的人的真名。」
貝狄威爾「是的。因為答案已經呼之欲出,而找到它正是你們的使命。」
「……不過。除了妳體內的英靈就是圓桌騎士這點,還有別的問題。」
「就是妳能否與昔日作為同袍的騎士們戰鬥。」
瑪修「這……」
「原來如此,所以和高文的戰鬥……」
瑪修「……是。在聖都的外牆看見的時候,以及與高文卿戰鬥的時候,身體都在咆哮。」
「『這是不對的。這才不是亞瑟王會做的事』。」
貝狄威爾「……就是這樣。」
「在這片土地上王的行徑,絕對不會是我等所知的亞瑟王所為。」
「……直截了當的說吧。我無論犧牲什麼都將獅子王……亞瑟王給打倒。」
「我正是為此而來。我正是﹑為此而活到了現在。」
「那麼妳呢?不,妳們呢?」
「妳們的目的是修復這個時代,說不定沒有與獅子王對決的必要。」
「……我會留在這座村裡,且考慮借助哈桑·薩巴哈的力量。」
「我與哈桑殿下對於聖都而言都是叛逆者。會被他們毫不留情的施以肅正吧。」
「但妳們還哪方都不算。投降的話,現在應該還來得及。」
「即便如此——還是要戰鬥嗎?與圓桌的騎士。與那強大的獅子王。」
「……這是當然的。」
瑪修「……是。就是這樣,御主。」
「我們會與獅子王戰鬥。我們當然也很珍惜自己的生命,但比那更重要的是——」
「無法原諒聖都的獅子王的所作所為。這並不只是作為騎士的責任,」
「更是對生活在這片土地上,與在那個正門殞命的人們的,應盡的贖罪。」
「瑪修……」
貝狄威爾「——」
「——答得漂亮。是你們的話,那位騎士肯定也很樂意借出自己的力量吧。」
「我要說的話僅只於此。打擾到你們非常抱歉。」
「明天將所有事情都告訴哈桑殿下,然後聽取並尊重他的選擇。」
「能否得到與他們共同戰鬥的允許,能否與我們攜手戰鬥。」
瑪修「……是。哈桑的話,肯定會同意的!」
呪腕哈桑「…………唔。就算說是職責,這實在不是適合偷聽的事啊……」
「……真是困擾。這下子不是完全沒法拒絕了嗎……」
*
呪腕哈桑「——哦。也就是說,想和我們共同戰鬥嗎?」
「YES」
呪腕哈桑「哈哈哈。這還真是怪事一樁。我等可是連活下去都得拚盡全力的難民喔?」
「難不成你認為,這樣的我們會和獅子王的軍隊戰鬥嗎?」
瑪修「咦——咦?說起來好像……真是這麼一回事!」
「哈桑他說出了預想外的反擊,前輩!」
「那個……就是說不打算反叛……嗎?」
阿拉什「這種事一看就知道了吧!妳還真好騙啊,主人公!」
呪腕哈桑「……真是失禮。玩笑開過頭了。確實,我等正等待著反擊獅子王的時機。」
「各地隱藏起來的村莊各自都有所考量,派出了山之翁駐守,積蓄著力量。」
「明白嗎。我等絕不會屈服於獅子王。」
「那傢伙蔑視我們的神——竟說聖都的法律凌駕於眾神的威光。」
「這是絕不能饒恕的事。更遑論,對於不服從他們的人毫無道理的擊潰。」
「你們應該也看見了,那片被殘忍貫穿的大地。」
瑪修「……是的。用這雙眼確實地看見了。」
呪腕哈桑「……那麼,怎麼辦呢。好吧。我等不得不戰鬥,不得不反抗。」
「為此希望取得戰力是事實。不過——」
「那麼輕易地歡迎你們加入是不可能的。即使說是叛逆者,但圓桌的那兩人也在就更加地不可能了。」
「已經察覺到瑪修的事了嗎……!」
呪腕哈桑「哼,當然了。如我等一般身經百戰的英靈的話自是如此。對吧,阿拉什殿下?」
阿拉什「咦﹑瑪修嗎!?瑪修也是圓桌騎士喔——!?」
呪腕哈桑「阿——拉什殿——下——!」
阿拉什「啊——……抱歉拆台,我不小心的!哦,我當然也是從最開始就知道了!」
呪腕哈桑「總而言之!不可能就這樣認同你們為夥伴!」
「這是信仰上的問題!不能借你們之手解決!」
瑪修「怎麼這樣﹑哈桑……!」
呪腕哈桑「然而!若是超越我等信條程度的惡鬼,是擁有讓我們不得不依靠的實力的人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要打倒惡鬼,就要有使役惡鬼程度的覺悟!」
「若你們有著能夠與圓桌騎士對抗的實力,那麼這個呪腕也甘願為你們使役!」
「現在,就請你們證明這一點!要上了阿拉什殿下!無須手下留情!」
「但不准用你的寶具!就算只是稍微試用也不行!」
阿拉什「啊,這麼一回事啊!作為Assassin教團的TOP你也是挺辛苦呢,呪腕殿下。」
「好吧,那我也奉陪!主人公,要拿出真實力來啊!」
瑪修「哈桑﹑阿拉什……!」
「御主,準備戰鬥!來證明我們的力量吧!」
(戰鬥)
呪腕哈桑「呼……呀,這還真是服了。完全敗給你們了啊。」
「要是放過這等戰力,我可是會被初代大人砍頭的。會被說『有眼無珠到這種程度你也不需要臉上的骷髏了』。」
「主人公殿下﹑瑪修殿下。還有貝狄威爾卿。」
「這裡也拜託了。請與我等一同戰鬥。」
「報酬雖然無法向你們保證——賭上『山之翁』的名號,必將你們送至獅子王的身邊。」
「這裡才是,請多指教。」
阿拉什「這下就完了對吧。雖然我是從主人公到村裡來後就已經視她為夥伴了啦……」
「互相都各有立場。尤其是作為山之翁的哈桑老兄呢。」
呪腕哈桑「那我就再次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哈桑·薩巴哈。」
「生於此地的教團頭領,如今是以暗殺為業而生之人。」
「我等教團的頭領全部﹑都會襲名為山之翁。是繼承了偉大的初代之名。」*
「雖說是一個時代只有一人的哈桑,但現在變成了這樣的狀態:除我之外還有其他的『山之翁』被召喚了出來。」
「眾人捨去了暗殺者的矜持,像這樣現出身姿,做為指導者各自守護著村落。」
瑪修「非常感謝。」
「我是瑪修·基列萊特。今後還請多多指教。」
貝狄威爾「我是圓桌騎士﹑貝狄威爾。」
「——非常感激,哈桑殿下。竟能信任像我這樣的人。」
呪腕哈桑「……行了行了。不如說是我太頑固了。」
「貝狄威爾卿在聖都正門,為了我等之民而挺身而出。」
「為此放棄了自己前往與獅子王對質的目的。若不信任如此的品行,又能信任什麼呢。」
貝狄威爾「感謝你,哈桑·薩巴哈。」
「重義的山之翁啊,我並不值得你如此讚賞。」
呪腕哈桑「哈哈哈。無須多禮。再說了信任卿的人也只有我。」
「其他哈桑怎麼想的我可無法保證。」
羅曼「(這個哈桑,意外是個超好說話的人喔!?)」
呪腕哈桑「那麼我就帶你們去我等的作戰本部吧。」
「雖然現在還很空蕩,但那可是為再過幾日分散各地的同伴們集合而準備好的。」
阿拉什「是啊。雖說只有少數但是可稱精銳的戰力。不過要奪回聖都那還遠遠不夠就是了。」
貝狄威爾「……原本是軍人的人們嗎。儘管如此他們還是人類。」
「要面對受獅子王加護的肅正騎士,還有圓桌騎士們的話——」
阿拉什「啊啊,怎樣都打不起來對吧。那時就得由我們來做點什麼了。」
「由從者來對付從者。沒錯吧,呪腕老兄?」
呪腕哈桑「沒錯。為了這個我呪腕,盡可能地招集了『山之翁』不過……」
「震管的哈桑敗於蘭斯洛特,影剝的哈桑敗給了高文。若能夠叫上就算在我等之中暗殺術也是最優秀的煙醉的哈桑是最好的……」
「真的很多呢」
呪腕哈桑「當然。我等山之翁,可是從初代開始綿延了十八代的教團啊!」
難民的男性「頭目!頭目——!」
呪腕哈桑「哎呀?這個聲音是山頂的瞭望員。……是看見了什麼嗎……」
難民的男性「呪腕頭目,不好了!西之村升起了狼煙!」
呪腕哈桑「什麼……!?顏色呢!煙是什麼顏色的!?」
阿拉什「……嘁﹑那是敵襲啊!西之村被敵人發現了!」
呪腕哈桑「唔唔唔唔!敵人的旗幟呢!?能看見敵人的旗幟嗎阿拉什殿下!」
阿拉什「——紅龍,與斬斷紅龍的赤色閃電——你認得這個紋章嗎,呪腕殿下。」
呪腕哈桑「嗚喔——喔喔喔喔喔!糟糕了﹑大家會被殺光啊!」
「敢於高掛將王的頭顱斬斷的這種旗幟的只有一個人——圓桌騎士中的﹑游擊騎士莫德雷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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