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8月28日 星期日

【翻譯】第六特異點「神聖圓桌領域-卡美洛」(第五節·敗退)

第五節·敗退



達文西「很——好。順利地逃出包圍網了。現在狀況如何﹑羅馬尼!」

羅曼「騎士的陣型只有兩處崩壞,然後難民們正從崩壞處逃跑。」

羅曼「主人公你們這個方向有大概五十人左右的生命反應,另一邊約有百人!」

瑪修「那邊的數量比較多……但是,那邊不是沒有能夠戰鬥的人嗎!?」

貝狄威爾「……那麼﹑除了他們拚盡全力突圍也沒有其他可能。因為有點距離,特意去和那邊會合的話會被一網打盡。」
    「現在我們所能做的,也只有分散逃跑而已了……!」

達文西「盧基烏斯﹑不﹑是貝狄威爾說的沒錯。我們就負責幫這邊的難民殿後吧。」
   「萬幸的是高文卿並沒有追過來。看﹑天空恢復成夜晚了對吧?」
   「恐怕因為﹑那邊還沒下達『離開正門前往追擊』這類的命令。」
   「在他們追來前,混在夜幕中離開聖都吧!」 
   「啊啊﹑但在那之前——」
   
肅正騎士「別想逃跑!將應受聖罰者肅正!要是留下生還者會成為後患!」

貝狄威爾「首先要將追來的他們給打倒!準備好了嗎﹑主人公!」

「當然,後頭就交給我!」

達文西「咻——這不是很有氣勢嗎主人公!」
   「那麼難民們的引導就由我來!要是大家慌慌張張亂跑的話可是得不償失啊!」

瑪修「肅正騎士﹑即將與難民們的團體進行接觸……!——戰鬥﹑開始!」


(戰鬥)


高文「高文﹑回歸。輔佐官殿下﹑獅子王陛下在何方……?」

阿格拉萬「王已睡去。有什麼情況交由我來傳達。」
    「稍後會對卿降下責罰。這之前就自己在這好好等待。」

高文「……真是遺憾。連這種時候﹑都無法見到王嗎?」

阿格拉萬「這是當然。不過是難民們逃亡的小事﹑由我等代勞便足夠。」
    「還是說高文卿。卿想添亂讓王徒增煩惱嗎?」

高文「…………我絕對沒有這樣的想法。」

崔斯坦「……似乎是出了點問題呢。以高文卿來說可是預想不到的失態……令人痛心。」

莫德雷德「哈﹑難道不是又手下留情了嗎?因為太陽的騎士大人很特別溫柔啊!」

崔斯坦「這可不能稱為溫柔喔,莫德雷德卿。那應該稱作不敬。」
   「於正門施行的聖選為王的命令。連這都做不好,即便是圓桌騎士也難逃一死。」
   「無須等待王的裁決。阿格拉萬,由我來,實行高文卿的處罰便可?」

莫德雷德「喂,搞什麼你。就算要罰也不過就是讓他反省一下的程度,沒必要砍他頭吧。」

崔斯坦「莫德雷德……所以說你不懂王的心啊……」
   「你要讓王親手﹑斬斷圓桌騎士的頭顱嗎?真是悲哀……那樣的光景與世界的終結無異。」
   「我是為了王﹑而不得不親手了斷好友的性命……你能夠理解吧,騎士·高文?」

高文「當然。很有你風格的評斷﹑崔斯坦。在王座前我的祝福也無效。」
  「盡管斬下我的首級無妨。以痛哭幻奏的鋒利想必也不會失敗吧。」

崔斯坦「自是如此。乾淨俐落地切下吧。可不能做出讓寶座染血這不敬的事呢。」

莫德雷德「等﹑等一下玩真的啊!?你們說真的啊!?真是的﹑快住手﹑快住手啦——!」
    「讓崔斯坦砍掉高文的頭這種事﹑父上才不會允許的吧!?」
    「因為是亞瑟王的話肯定會說『反正都要殺那就自己動手殘酷的殺!』吧!」

阿格拉萬「……不﹑等等。把弓收起來吧,騎士·崔斯坦。」
    「實在難以想像高文卿這樣的人會受難民反抗,又讓他們逃掉。」
    「發生了什麼預想外的事嗎?根據其內容應能適當減輕高文卿的責罰。」
    「如何﹑高文卿。在正門襲擊卿的賊人,應當不是難民吧?」

高文「不﹑我認為這不是需要特別報告的事。只不過有不認識的兩個從者混了進去而已。」
  「無論哪方都是被聖杯召喚而感到迷惘的傢伙吧。不是有辦法威脅到我們的英靈。」

阿格拉萬「這樣啊。卿的報告已傳達。騎士·崔斯坦,對高文卿的處罰——」

???「——真喧鬧啊。進攻沙漠的軍事會議開始了嗎﹑阿格拉萬。」

高文「王……!」

崔斯坦「……。」

莫德雷德「……。」

阿格拉萬「……竟然。在這樣的深夜中,讓您前來王座。」
    「萬分抱歉,我的王。」
    「由王統治至今已臻半年。聖都也漸漸繁榮。」
    「市集紛擾聲不絕,麥穗飽滿而低垂,渠道水流波光粼粼,庭園花朵絢爛盛放。」
    「天空永遠萬里無雲澄澈寬闊,飢餓與荒涼之風皆無法觸及此地。」
    「這些所有。都仰賴我等的王的治理。」
    「這治下容不得半點污穢。本次的騷動,就當作誤會一場吧。」

獅子王「無須奉承阿格拉萬。我僅是﹑前來聽取我的騎士的報告。」
   「說明發生的事吧,我的騎士。我會相信你所說的話。」

阿格拉萬「…………。」

高文「如此﹑便失禮了。我正確地施行了王的聖選。」
  「其結果,發現了三名合格者。」
  「我們保護了其中兩位,將其視為聖都居民加以禮遇。」
  「然而……失去了剩下的一人。是我督導不周。」
  「加之寬恕了難民們的反抗,損失了十二名肅正騎士。圓陣被突破,有百人以上的難民逃離。」
  「他們兵分兩路,其中一方前往山岳地帶。」
  「另一方被可疑的商人藏匿起來,行蹤無法掌握。」

莫德雷德「可疑的商人?這可就是阿格拉萬的錯了吧?」
    「你還沒把那些傢伙殺光啊?」

阿格拉萬「…………似乎是這樣。確實有一位,尚未確認屍體的商人頭領。」

高文「以上就是我的報告。無論受到何等處罰我都已有所覺悟。」
  「我的性命是奉獻給您的事物——請進行裁決吧,我的王。」

獅子王「是嗎。那麼抬起頭吧高文。啊,膝蓋繼續維持那樣就行。」
   「畢竟,已無起身的必要了。」

(白光)

崔斯坦「何等……令人艷羨。即使只是從指尖,但竟能得到王的聖槍的恩賜……」

阿格拉萬「高文……!莫德雷德,高文怎麼樣了!?」

莫德雷德「別慌張啦阿格拉萬。我看看喔……」
    「哈﹑不愧是高文,論頑強可是圓桌第一啊。看哪那搞笑的樣子!」
    「不只是被揍嵌進城牆,連聖都的外牆都被打飛啦!」
    「即便如此還是活下來了!啊——啊。這下子牆壁的修葺可是很麻煩的喔——?」

阿格拉萬「……還活著……高文卿還活著嗎……?」

獅子王「聽好,圓桌騎士們。我已向卿施以致命的一擊。」
   「既受了這樣的一擊卻仍存活,就當作赦免了他。有異議者嗎?」

崔斯坦「……怎會對王的判決有所異議呢。……雖是十分悲哀的事,是呢……」
   「今夜又做了一件了不得的事,做得漂亮啊高文卿。又能在酒館裡聽見此般對他的頌揚了吧。」
   「……真是令人悲傷。明明在此處我與蘭斯洛特的頌歌都從未增加……」

莫德雷德「我從一開始就說交給父上了嘛,怎麼會有意見咧。」

獅子王「莫德雷德。我記得我可還沒給你聖都的居民權才對?」
   「你能夠待在聖都的時間只有白天。回到與妳相應的領土去。」

莫德雷德「啊,我馬上就回荒野啦!外頭的防守就盡管交給我吧,父上!」

阿格拉萬「……王啊。雖說這並非應在這場合探詢的事。為何不將莫德雷德配屬在聖都呢?」

獅子王「確實,不是值得拿來問我的問題呢,阿格拉萬。」
   「還是說你想與高文的堅韌一較高下呢?雖說是鐵之阿格拉萬﹑應能承受我的一擊。」

阿格拉萬「這……!不﹑我只不過認為,要是讓莫德雷德卿待在聖都的話,能夠令防禦更加堅固——」

獅子王「沒必要。那傢伙只有在外頭能派上用場。在與太陽王的戰爭開始前讓她活著就行。」

阿格拉萬「……原來如此。一時的自由才正是最高的報酬﹑這樣嗎。」
    「如此便令莫德雷德前去追擊難民吧。能夠為王分憂她也會高興吧。」

獅子王「那也不需要。難民只要放著不管,總有一日會曝屍荒野。」
   「太陽王很快會明白我們的真意吧。你們準備好與他的決戰便是。」
   「湖之騎士結束任務凱旋歸來之時,便是與太陽王決戰之時。這樣行吧,阿格拉萬。」

阿格拉萬「……又﹑倚重那個男人……」

崔斯坦「阿格拉萬?難民的追擊真的這樣就好嗎?」

阿格拉萬「……這是當然。畢竟是王的命令。但——難民姑且不論,異議分子可不能輕易放過。」
    「既然能夠打退高文,想必是那個外來的御主一行人吧。」
    「今後便視那在正門明確反抗我們的御主為叛逆者。立即追擊,將其殲滅。」
    「最終……與叛逆者同行的難民們會如何,那就是不可抗力了。」

崔斯坦「原來如此。很有你風格的方案,阿格拉萬。那麼,這個任務要交給誰呢?」

阿格拉萬「是呢——啊啊﹑確有一人。有現在無事一身輕的騎士在。」
    「游擊騎士蘭斯洛特。與現在正在往聖都的歸途中的卿連絡吧。」
    「去追擊來自異邦的叛逆者。告訴他事成之前不允許回到聖都。」
    

*


瑪修「……附近並未發現敵人。姑且和聖都拉開距離了,前輩。」

鳳「咈、咈。」

貝狄威爾「辛苦了。沒有你們幫忙的話可沒法順利逃出來呢。」
    「這邊的各位也請,務必道聲謝。」

難民的男性「……是啊。是你們把聖都的騎士一夥人給打散的吧……我看見了。」
     「……非常感謝。真是非常感謝但……抱歉。如今的我們,無論如何都無法由衷感到喜悅。」
     「無法發自內心地向你們表達感激之情……」

瑪修「……我明白的。看見了那樣的慘劇不管怎樣都笑不出來吧……」

難民的男性「……抱歉。還有﹑雖然難以啟齒……你們能夠陪我們到什麼時候呢?」
     「不﹑保護了我們的事真的很感激。非常感激。但是﹑那個——」

達文西「沒法信任我們,是這樣吧?畢竟人種和目的都不同。」
   「而且你們也沒辦法給予我們回報!這樣的話我們沒有護衛你們的理由呢!」

難民的男性「……正是如此。儘管想依靠你們,卻又怕被你們捨棄。」
     「所以我想問問。為何要幫助我們的,這份理由。」


「抱歉……只是﹑不知不覺就」

難民的男性「不知不覺……?不知不覺就忤逆了獅子王嗎!?」

貝狄威爾「抱歉打斷談話。能聽聽我的提案嗎?」
    「這邊也希望繼續擔任你們的護衛。於是,為此我們有一個要求。」
    「因為各種各樣的理由,我們如今已與聖都騎士為敵。」
    「為了繼續生存下去,必須找到可靠的協力者。所以需要借助你們的力量。」

難民的男性「我們當然希望幫忙……可是,我們之中能夠戰鬥的也只有數人而已。」
     「其中還有有著妻兒的人在。要與你們一起戰鬥實在是——」

貝狄威爾「不,不是這樣的。我希望你們能替我們帶路。」
    「為取得接著要進入,北邊的山岳地帶的人的信任。如你所見,我們是聖都一側的人種。」
    「因此是無法進入由山之民們支配的山岳地帶的。要進去的途中,就不得不戰鬥吧。」
    「這並非我們的本意。可能的話,我們也希望得到山之民的庇護。」
    「然而,我們難以取得他們的信賴。所以說……吶?」

難民的男性「原來如此﹑只要仰仗著救助了我們的,這份功績的話!確實,這樣山之翁也不會為難你們了!」

貝狄威爾「沒錯。如此一來我們也能懷抱希望。」
    「我們會全力守護你們,直到逃入山岳地帶。」
    「這之後,希望你們能夠擔任我們與山之民的中間人。我想拜託你們這件事……意下如何?」

難民的男性「啊啊,這樣的話就能夠說服大家了!讓他們就這樣相信著你們!」
     「謝謝……太謝謝你們了!剛才救助了我們的事,真的很謝謝你們!」
     「請等我一下,我去和大家說!」

貝狄威爾「……太好了。這樣就能團結一心了呢,主人公。」
    「啊……不﹑抱歉﹑我太踰矩了嗎!?像這樣隨意代替主人公傳遞心情!?」

「不會啦,真是謝謝囉。」

達文西「真是的。這樣不就沒有我活躍的機會了嗎。」

貝狄威爾「話是這麼說,他們也有休息的必要。畢竟一路奔走。」
    「……本來希望能讓他們好好休息的,但如今沒有這份餘裕。」
    「只能在這裡休息片刻,就往北邊走吧。抵達山岳地帶前只能勉強通宵了。」

達文西「OK。那我就去把這意思傳達給難民們知道吧。」
   「順便去幫忙一下傷患的治療和營養攝取。羅曼,主人公就交給你囉。」

羅曼「是是,麻煩事全都推給我呢。好吧,交給我了。」

貝狄威爾「……這是利用魔術的遠程對話﹑嗎?從剛剛開始就能聽見這位的聲音……」
    「從聲音的印象來看,是個雖說外在纖細但內心堅韌,能夠靈機應變的賢能之人……是這樣的嗎?」

羅曼「!太好啦﹑從者中第一次出現理解我的人啦!沒想到居然能迎來被如此褒揚的一天!」

「這人可是不禁誇的喔。」

羅曼「唔﹑可不是該高興的場合呢。」
  「我是迦勒底的羅馬尼·阿基曼。叫我Dr.羅曼就好。」
  「你就是在沙漠幫助了主人公的盧基烏斯……貝狄威爾卿對吧?」

貝狄威爾「……當時報上假名,真是失禮了。因為那時我也,還沒辦法信任你們……」

「畢竟是初次見面,這也沒辦法嘛。」

瑪修「是的。貝狄威爾也有自己的難處嘛。更何況,幫助了我們這點是事實。」

羅曼「嘛嘛。既然如今知道了真名,就是說我們得到了最大程度的信任了呢。」
  「騎士·貝狄威爾。雖說你的事還不太清楚,但整體狀況大致上明白了。」
  「聖都被圓桌騎士所佔據,他們成為了這個時代的一大勢力。更糟的是,是作為獨裁者。」
  「圓桌騎士。西元五世紀左右存在的圍繞亞瑟王的英靈們。」
  「聚集於圓桌,高傲且最強的騎士們。然後你是圓桌騎士中的一人。」
  「本來你理應是與他們同在的英靈吧,然而卻幫助了瑪修。」
  「……打亂了肅正騎士包圍圈的,除了主人公還有一人。」
  「大概,就是你吧?你隱藏了真實身分混在難民群中。」
  「恐怕是,為了不讓任何人發現地進入聖都。」
  「但你看見了主人公的戰鬥後,並沒有趁亂進入聖都內,而是與騎士們戰鬥了。」
  「當時與高文起衝突並不是你的本意吧。不過,幫大忙了。」
  「你是我們的夥伴。而且,是正義的夥伴對吧?」

貝狄威爾「……是不是這樣呢。但受到了主人公的影響是事實。」
    「魔術師殿下。就如你所推論的,我是為了隻身進入聖都,而隱藏了真身。」
    「這全是為了謁見我的王。想明白王為何會做出這等暴行。」
    
瑪修「……的確。我也﹑到了現在都無法相信。提到圓桌騎士,明明應該是品行高潔的騎士們才對……」

羅曼「是啊。豐富了亞瑟王的傳說﹑圍繞圓桌高傲且最強的騎士們。」
  「這樣的他們,到底為什麼——」

「就像奧茲曼提亞斯說的一樣呢。」

羅曼「……唔。這也是我的推測……」
  「本來,第六特異點應該是由十字軍蹂躪聖都的土地,造成了不斷擴張而永不結束的聖戰。」
  「環繞著聖地的戰爭沒有終點的話,就會造成人理的崩壞呢。」
  「最後原應由迦勒底,不,是主人公與魔神化的十字軍戰鬥吧。」
  「但最後如我們所見,在我們到來前十字軍就被打倒了。」
  
鳳「咈——咈……」

羅曼「可是,特異點卻沒有被修復。不如說是扭曲地更嚴重了。」
  「因為亞瑟王與圓桌騎士構築聖都,支配了這個時代。」
  「並不試圖拯救這將燃燒殆盡的大地,而只讓自己的都城豐饒。」

貝狄威爾「……或許是這樣沒錯呢。確實,聖都中可能是理想鄉吧。」
    「可從者只是靈魂之影。無法在地面上長久存在。」
    「有英靈存在而造成的幫助也只是暫時的。真正應該生活在地面上的,是人類。」
    「那位賢明的亞瑟王的話﹑應該非常明白這個道理才對……」

瑪修「……沒錯。說來難以啟齒,圓桌的成員都陷入瘋狂了。那已經是,不得不打倒的『扭曲』。」
  
羅曼「話說你好像知道迦勒底的事啊。莫非,是將你送出來的梅林說的嗎?」

貝狄威爾「是啊。梅林殿下有告訴我一些你們的事。說是特異點會出現將其修復的人們。」
    「如果迦勒底的羅馬尼·阿基曼也在的話就是本人不會錯。要是利害一致的話就盡管協助他們吧,這樣。」

瑪修「梅林!亞瑟王的宮廷魔術師,梅林嗎!」

貝狄威爾「正是那位梅林。雖說他本人說自己還沒做好準備,所以把自己關起來了。」

羅曼「嗯嗯。跟傳說一樣呢。梅林應該在阿瓦隆的某處被幽禁著。」

瑪修「那個……但是……前輩﹑我們和梅林——」

「好像﹑在哪裡見過的樣子……」

貝狄威爾「……我的情況就是這樣。我是遲來一步的騎士。」
    「我抵達這片土地的時候,圓桌騎士們已經將聖地從十字軍處奪回,改建為聖都。」
    「……我是,為了導正這樣的行為而來。即使必須手刃過往的友人也一樣。」

瑪修「……貝狄威爾卿……」

「一起戰鬥吧。」

瑪修「是的。我們也,肩負著修復人理的使命。」
  「聖杯雖在太陽王之手,但這次的主因是聖都——」
  「那麼,我們就有抵達聖都,與獅子王對質的必要。」
  「是這樣吧,御主?」

「雖然現在被追著跑就是了。」

貝狄威爾「真是非常感謝妳們兩位。雖然是這樣不值得依賴的我,今後也請多指教。」

鳳「咈、咈咈。」

達文西「哦,話說完了嗎?那麼就出發吧。」
   「從難民的首領那裡打聽到了。就這樣往北移動的話兩天左右能抵達山之民的村落。」
   「逃到那裏的話就能夠保證當下的安全吧。到了那裏後再商量反擊的方針吧!」

 *

達文西「這飄移怎麼樣啊!雖然不飄移的話更快,不過是個超棒的迴轉對吧!」

盧修特「好厲——害!超——有趣的!」

貝狄威爾「達文西殿下這是在做什麼呢?還有那像盒子一樣的東西到底是……?」

瑪修「那就是這樣拿來乘坐的工具。為了讓盧修特精神好一點而開始玩了。」

「盧修特是?」

瑪修「在聖都暫時帶來照顧的那孩子。剛才總算是醒來了。」
  「不過……他馬上就察覺了母親不在這件事。」
  「周圍的人都告訴他『母親到了其他集團去了』盡可能隱瞞了……」

羅曼「這樣啊,這也就是說……達文西醬仍然保有人心呢。」

盧修特「瑪修姐姐——!姐姐也來坐嘛﹑超好玩的喲——!」

瑪修「好的!前輩﹑那我稍微過去一下。」

貝狄威爾「……那個少年也好,瑪修也好,都是很堅強的孩子呢。走了一整天都沒有顯露半點疲態。」

羅曼「畢竟至今為止也經過了那麼多戰鬥呢。」
  「主人公和瑪修的旅行,這都已經是第六次了。」
  「回想起來,真是見識過各種各樣的世界了呢。是吧,主人公?」
  
「陸地和海上都征服了呢!」

貝狄威爾「竟然﹑有這種程度嗎……!我對旅行也挺有自信的,但海上就有點……」

羅曼「畢竟圓桌騎士的舞台是不列顛島嘛。幾乎沒法出海吧。」
  「話又說回來,亞瑟王時代都是內戰或和異民族的戰爭連旅行都不太有辦法呢。」
  「……啊,對了,貝狄威爾卿。」
  「關於你那手臂的事……那真的是銀之腕嗎?」
  
貝狄威爾「這是真貨,要是這麼說的話稍微也有點不對。這是從梅林那裏得來的義肢。」
    「我是獨臂的騎士。但要單手與圓桌當對手實在過於艱難,於是梅林就想了個法子。」
    「這是由他所作的人工寶具。以凱爾特的戰神﹑努阿薩的銀之腕為模型做出來的。」
    「我的身體無法負擔長時間的使用,而一瞬間的話,就像你們所看到的那樣。」

羅曼「嗯……真是厲害的技藝。竟然能夠再現神靈的手臂,到底用了什麼樣的素材呢。」
  「說來,達文西醬的自尊也受到了刺激。」
  「『我的手甲也是很厲害的——!』搞不好會這樣胡鬧!不過也只限於口頭上吧!」
  
「確實。」

達文西「我當然也不會輸啦!這裡是聽覺靈敏的達文西醬!」
   「還有羅馬尼我回去的話就給我做好覺悟。因為要拿你作為實驗體,證明我可不是嘴上說說。」
   
羅曼「哈哈哈。不,再怎麼說要超越銀之腕也不可能啦。對手是梅林喔?那個梅林。」
  「為了得勝不擇手段的那個魔術師中的魔術師*喔?」(*發音:垃圾中的垃圾)
  「最終拘泥於美的達文西醬,是不可能贏的吧?」

達文西「會贏的——我會漂亮地勝利的啦——不如說要是贏不了的話可打不贏圓桌騎士啊!」
  
「那是什麼意思?」

達文西「嗯?啊——……糟糕,都怪羅馬尼害我說漏嘴了。」
   「雖說實在不想讓妳感到不安,但也沒辦法。我就稍微說明一下吧!」
   「妳看,高文卿也說過吧。從王那裡得來的祝福,這樣的話。」
   「那是聖杯的祝福。而且那和我們所收集的聖杯不同。」
   「是亞瑟王傳說中現世的救世主的聖杯。圓桌騎士們受到了神的祝福。」
   「啊啊﹑貝狄威爾是例外呢。正確來說,是獅子王麾下的圓桌騎士們才對。」
   
貝狄威爾「……確實如此。獅子王麾下的圓桌已經不是一般的從者了。」
    「從神秘的水平來說幾乎與我的銀之腕同等……」
    「若沒有能夠將聖杯一刀兩斷的能力,是無法破除那份祝福的吧。」

羅曼「!那要是今後﹑再碰到圓桌騎士的話……!?」

達文西「只能依靠貝狄威爾了呢。但這也差不多要到極限了。」
   「是這樣吧,貝狄威爾卿?你還能戰鬥多少次?一次?還是說兩次?」

貝狄威爾「你這是……在說些甚麼呢。我無論多少次都能夠戰鬥,雖然會有點艱苦……」

達文西「嗯,這樣啊。就姑且先當成這樣吧!」
   「但我可是萬能的天才,而且是被主人公依賴著的大姊姊!」
   「以防萬一不準備好對圓桌的對策可不行。為此,想盡早找到能落腳的地方。」
   「要能有工房的話也能進行祝福的解析呢。不過,在那之前——」

難民們「嗚哇——!?怪物﹑有怪物啊——!保護好行李——!」

達文西「在那之前,得先做好護衛的工作!要上囉,主人公!」

(戰鬥)

難民的男性「再一會兒。再一會兒就能進到山裡了。」
     「進入山岳地帶後,就能邊躲藏邊往村子前進。」
     「東之村可是隱藏在山背面的村子。沒有人帶路的話無法輕易抵達。」
     「對於平地的騎士更是如此。還需要害怕的只剩潛藏在山中的野獸和盜賊而已了。」

「看來能順利到達呢。」

達文西「啊——……這樣啊。果然。嘛,果然不會那麼順利呢。」

羅曼「李奧納多……?不,等等。後面有高速接近的魔力反應!」
  「數量為四!是肅正騎士!用至今為止從未見過的速度!」

達文西「嗯﹑是騎著快馬的先行部隊呢。再往後一點看看,羅馬尼。」
   「有著很厲害的反應對吧?那個,一定是圓桌騎士喔?」

羅曼「可惡﹑明明只差一點了……!不管怎樣,先迎擊吧主人公!」
  「再沒幾分鐘難民的隊伍末端就會被肅正騎士攻擊了!快過去!」

「走吧﹑瑪修!」

瑪修「是……!快速地打倒他們吧,御主!」

(戰鬥)

瑪修「與肅正騎士的交戰結束!難民的各位也丟下行李跑進山中了!」
  
貝狄威爾「——不行,第二批要來了!這個速度——你是﹑蘭斯洛特……!」

肅正騎士「蘭斯洛特卿。發現敵人了。要等待第三隊抵達嗎?」

蘭斯洛特「第三隊兵分二路,趁我們交戰時將難民包圍住。」
    「命令只是要抓住叛逆者。要是沒有抵抗的話沒有與難民們交戰的必要。」
    「聽好了。這並非王的命令,只是阿格拉萬下的指令。沒有特別費心思的必要。」
    「輔佐官殿下下令,這個任務不完成就不會給予我們進入聖都的許可。」
    「真是無聊的瑣事﹑無謂的圖謀。早點結束早點回聖都吧。」

肅正騎士「明白了。騎士王的榮耀,與我等的旗幟同在!」

瑪修「敵人的大隊,速度更快了!數量是四十騎!要追上來了,御主!」

貝狄威爾「唔……!那樣的話,就由我來……!」

達文西「哎呀,那個數量就算是貝狄威爾卿也沒辦法吧。」
   「啊——真可惜。要是只有圓桌騎士一人的話就可以交給你了——。」

「達文西醬!?」

達文西「嗯?妳問這個嗎?」
   「這是關鍵部分用我的魔力收束機構改裝過後的改良型撲翼機,名為斯拚克斯米吉多*號!」
   (*米吉多:是地名,意旨軍隊的結集或集合地)
   「也就是衝進敵陣中央爆炸的自走炸彈。唯一的缺點就是它沒有自動駕駛的機能。」
   「我會用這個將那群敵人一掃而空,主人公你們就和難民們一起走吧。」
   「這就是我真正的出場。或者說,是我最後的出場時間,就是這麼一回事呢。」

羅曼「真討厭啊達文西醬。這就好像是說你要負責操控這東西一樣喔?」

達文西「沒辦法嘛。說是炸彈,也就是利用我的杖和我的魔術迴路來自爆嘛。」
   「這個戰術本身,就是以我來駕駛為前提的東西。所以也沒有製作自動駕駛機能的必要喔。」

羅曼「你傻啊!?這種戰術﹑一提出就會被駁回啦!」

達文西「嘛嘛。抵達聖都之前,看見那個紅頭髮的騎士後我就預想到會有這種事了,這也沒辦法。」
   「被那群傢伙逮到的話,也就只有這個脫逃手段了嘛。」
   「所以說,對我來說也沒什麼特別的。只是覺得終於到我的出場了啊,這樣而已。」
   「對吧,羅馬尼?從者這東西,就只是用個一天兩天就道別,用過即丟的消耗品而已。」
   「我只是稍微待得比其他人長一點罷了。不如說,長得太多了。」
   「接下來由你就好好幹吧。雖然是個膽小鬼,但好歹也努力到了現在不是嗎?」

瑪修「怎麼這樣,達文西……!醫生,快點阻止他!」

羅曼「嘛﹑畢竟是達文西醬想做的事。已經沒辦法阻止了喔。就讓她一個人過去吧?」

瑪修「醫生!」

達文西「啊哈哈!那麼就全速衝進去啦!要把敵人全都捲進爆炸裡囉!」
   「再見啦﹑Dr.羅曼!還有主人公﹑瑪修!」
   「不要緊,天才是不滅的!如果我還活著必定會再相見!」

瑪修「撲翼機﹑往敵陣方向突擊——接觸!」
  「御主!達文西他——達文西他!」

「……唔」

鳳「咈……」

貝狄威爾「不能讓讓他的犧牲白費……!在第三批人來之前逃進山岳地帶吧!」
    「振作一點,主人公!那個從者,是信任妳才將之後的事託付給妳的!」

「……進山裡去吧!」

瑪修「……是。我們一定會回來的,達文西……!」


*

蘭斯洛特「用自己的性命來阻擋我們的腳步……雖說愚蠢,卻也是了不起的覺悟。」
    「擁有這等覺悟的人,可不會只是單純的叛逆者。」
    「……哼。也就是說,實際上是讓那個阿格拉萬焦躁到這種程度的對手嗎。」

肅正騎士「蘭斯洛特卿。我們這裡的傷患大約有六人,馬匹則是全都被幹掉了。」
    「接著就只能徒步追擊了……」

蘭斯洛特「不。我姑且不論,你們是追不上的。這正是重裝備的缺點啊。要越過山嶺馬是無論如何都必需的。」
    「傳令給西方的城寨,進行馬匹的補充。同時別忘了要求準備熟悉山岳地帶的當地人手。」
    「……回聖都應是一周後。接下來要前往山裡狩獵了。」

肅正騎士「是——!」


*


瑪修「……。」

貝狄威爾「…………。」

鳳「咈…………。」

難民的男性「……真對不起。竟然為了我們,讓那位女性犧牲了……」

「達文西醬是不會死的喲。」

瑪修「是﹑這樣呢……因為,達文西醬是萬能的天才嘛……」
  「肯定還活著。而且也說過撲翼機本就是飛機……」
  「應該在那個爆炸前,就飛到空中逃走了才對……」

羅曼「……那麼。難受的話題就到此為止了。」
  「雖說已經進入山岳地帶了,到達村子還需要多長時間?」

難民的男性「啊啊﹑接下來大概還有一天就能到了。但是,有一個問題……」
     
瑪修「……是什麼呢?莫非,村子還有結界一類的東西守護著嗎?」

難民的男性「不,不是這樣子。是水和糧食的事情。」
     「畢竟這可是五十人份。至今為止雖然不多,但都是那位叫做達文西的女性替我們張羅的……」

瑪修「……確實。照顧傷員﹑準備食物,以及水的練成都是由達文西醬來做的……」

鳳「咈、咈……」

羅曼「太過萬能了也有好有壞呢。大家不知不覺就失去了依靠。」
  「很抱歉,這裡也沒法進行食物的供給了。」
  「只好請難民們今天一天,不吃不喝往村子前進了。」

貝狄威爾「大家都到了極限,這樣下去今天一天會很危險……。——不。看來食物的話還是有辦法的。」

瑪修「貝狄威爾?那個……難不成?」

貝狄威爾「在這個時候雖然顯得有點欠考慮。但我好歹也已經習慣旅行了。」
    「還算有著辨別對人體無害可食用的動物的自信。這方面我很厲害的。」

鳳「咈嗚嗚嗚嗚……」

貝狄威爾「幸運的是牠們從前面過來了。」
    「是牠們吃掉我們呢,還是牠們讓我們飽餐一頓呢——一決勝負吧!」

瑪修「哎——哎哎哎哎哎唉!?」


(戰鬥)

貝狄威爾「圓桌﹑亞瑟王語錄﹑其之八!『就算是怪異生物的肉,營養價值也不會變!』」
    「瑪修!請妳復述一次!」

瑪修「是……就算是怪異生物的肉,營養價值也不會變……」

難民的男性「?這不是挺好的肉嗎。雖然有點黑色膠狀的脂肪跑出來。」

盧修特「好吃!瑪修姊姊,這個很好吃喔!」

瑪修「是的……瑪修·基列萊特,要吃了……活著有時,還挺殘酷的呢……」
  「不過,為了達文西醬不吃不行……不然沒法幫上前輩的忙……」
  「好硬……好軟……口感微妙*……撲鼻的香料味……充斥著整個大腦……」
  「謝謝,貝狄威爾……還特意使用了薄荷……」

貝狄威爾「(呵呵。雖然我根本沒用香料,不過暫且當作這樣吧)」

「稍微有點精神了呢。」

瑪修「……是的。無論發生什麼是,首先都得向前看呢。」

貝狄威爾「這真是太好了。要再來一盤嗎?這邊有只能取得一個的貴重部位喔?」
    「妳看,這個大大的眼球。」
    
瑪修「請恕我全力拒絕!」


*

瑪修「話說前輩。妳不介意嗎,那個坑洞?」
  「登上山後就能看得很清楚,荒野上遍布著不自然的坑洞。」
  「那到底是什麼呢……」

盧修特「?姐姐們,不知道獅子王的審判嗎?」

貝狄威爾「盧修特,那個獅子王的審判是什麼?」

盧修特「嗯。偶爾從聖都會啪地射出一道光。然後就會變成那個樣子。」
   「騎士們說那是『獅子王的審判』,所以我們也都這麼叫了。」

瑪修「——怎麼會。也就是說,那個空洞是——」

「人為造成的東西?」

羅曼「……是啊。原本這個時代的大地上不存在那樣的空洞。」
  「是被稱作獅子王的亞瑟王的寶具做的吧。亞瑟王她無差別地揮舞著超級的寶具。」
  「就像是天空中所羅門的光帶一樣呢。大氣中的魔力濃度如此高的理由也能夠說明了。」
  「……真是不得了。這片大地就像字面上的一樣,即將被獅子王毀滅了。」
  
難民的男性「……你們,不知道獅子王的制裁嗎?所以才敢反抗獅子王啊……」
     「不,抱歉。就算知道你們也還是會幫助我們吧。這點我還是明白的。」
     「但還請明白一件事。我們已經,沒有其他地方可去了。」
     「荒野中不知何時就會落下制裁。逃進沙漠會被太陽王的魔獸吞食。」
     「山岳地帶相對來說比較安全,但這裡已經沒有食物了。」
     「……我們為了活下去不得不前往聖都。可那也已經不行了。」

貝狄威爾「……是這樣嗎。雖然稍有聽聞,但竟到了這種程度……」
    「圓桌已然墮落,王也成為了比沃蒂根*更甚的魔王……」
    (*沃蒂根:五世紀時不列顛諸王之一。)
    「在聖都的獅子王是不該被允許的存在……對生活於此地的人們,是應該被打倒的惡。」

瑪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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