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8月31日 星期三

【翻譯】第六特異點「神聖圓桌領域-卡美洛」(第七節·游擊騎士莫德雷德)           

第七節·游擊騎士莫德雷德


呪腕哈桑「西之村居然被游擊騎士給發現了……!阿拉什殿下,村子和敵軍還有多少距離?」

阿拉什「就差一座山頭!烽火是黑色的,就是說已經快要接觸了!」

瑪修「西之村……襲擊了其他的村莊嗎!?那麼得馬上過去幫忙才行……!」

「瑪修,冷靜點。」

阿拉什「就像主人公說的一樣,現在我們能夠做的事很有限。妳先冷靜下來,瑪修。」

瑪修「……對不起。但是﹑一聽見是圓桌騎士我就……」

羅曼「但也不能這麼放著不管。既然是你們的同伴不就是貴重的戰力嗎?」

呪腕哈桑「……沒錯。只是,從這裡到西之村,不管怎麼趕路都至少得花兩天……」
    「就算現在立刻出發也……」

阿拉什「雖說百貌大姊挺擅長拖延時間,但也頂多拖個半天吧。」

「讓他們拋下村莊逃到這裡來的話呢?」

呪腕哈桑「……確實呢。這是現在能做到的極限了吧。」
    「……只能祈禱有多一點人逃出來了嗎……」

貝狄威爾「不,這樣行不通,因為這座村子已經沒有資源儲備了。」
    「再繼續增加人數只會一同倒下吧。所以必須得保護好西之村才行。」

呪腕哈桑「這個……的確如此。就像你推論的一樣,貝狄威爾卿。」

瑪修「這時候,要是達文西醬在……一定會用很輕鬆的語氣說著,」
  「『那麼就從空中飛過去吧』之類的話吧……」

阿拉什「喔!對喔,還有這個方法。那樣的話說不定來得及耶。」

貝狄威爾「哎?」

呪腕哈桑「什麼鬼?」

阿拉什「哎呀,只能用一次的單程道路你們也能接受的話,是有辦法從空中一口氣飛過去的喲!」
   「不過這有相應的風險。而且也沒法直接降落在西之村,這樣行嗎?」

「沒關係,馬上出發吧!」

呪腕哈桑「……主人公殿下……」

阿拉什「好咧,那來決定前往強襲的成員吧。我當然得去,還有主人公和瑪修。」
   「騎士老兄你怎麼樣?對手是圓桌喔,你要去嗎?」

貝狄威爾「謝謝你替我著想,不過無須擔憂。因為我並不是獅子王的騎士。」

阿拉什「很好。那麼要走囉,快跟上來!」


*

阿拉什「那邊有個將倒塌的屋頂用黏土補強後做成的地基。仔細瞧瞧,有個把手在上面吧?」

瑪修「啊……是有呢。定睛一看還有個大概能把腳安進去的洞。」

貝狄威爾「抓住那個把手,將腳放進洞裡……這下就成了近乎四肢著地的姿勢……」

阿拉什「要聊天之後再說,給我緊緊抓好!主人公到瑪修旁邊去。」
   「瑪修,要好好抓住御主喔,畢竟待會時速會有300公里以上。」

瑪修「哎……那個,弓箭手阿拉什*,請問……你在做些什麼呢?」(*Arash-E Kamangir, 即Arash, The Archer)
   
阿拉什「問我在做什麼,就把地基用繩子固定好,然後綁在巨大的箭矢上啊。」
   「好,準備好啦。角度大概這樣。今天正好是順風。要飛去西之村那邊囉!」

貝狄威爾「該不會……不會吧……」

瑪修「確實,看起來不像是在開玩笑呢。怎麼會﹑有這種事呢。」

阿拉什「白癡﹑哪能和你們開玩笑!這可是賭上性命,這種酒酣耳熟時固定的話題啊!」
   「把地基和箭矢綁好,一口氣把箭射出去,箭矢帶著地基大概會飛二十公里遠。」
   「看,這方法簡單易懂吧?」

「這人是笨蛋啊——!」

阿拉什「你才是笨蛋好嗎!認真點做,不然可會咬到舌頭喔!」

瑪修「什——阿拉什他﹑擺出了準備射擊的姿勢!這個人是認真的!」
  「說到底用這種方法應該不可能飛得起來啊!」

羅曼「哎呀,說不定能行呢。畢竟從者的寶具可不適用物理法則。」
  「再說了,十公里二十公里的距離,對他來說充其量是暖身運動一樣的東西而已啦。」

阿拉什「哦,你真會說話呢老兄!交給我吧,我可是找到了絕佳的降落地點喔!」

瑪修「這已經不能說是降落應該要說是掉落地點——御主,妳一定要緊緊抓住我!」


*

瑪修「啊——————————啊啊啊啊啊——————————!」

「真的飛起來啦——!?」

瑪修「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呀啊啊啊啊啊——————————!」

貝狄威爾「妳妳妳妳妳妳妳妳妳沒事嗎小小小小小小小小小小姐﹑還有大家家家家家家家家家家家!」

羅曼「啊哈哈。妳看哪主人公,貝狄威爾臉頰被氣流吹得抖成那樣子!」

瑪修「醫——生——!這樣對貝貝貝貝貝迪卿太失禮禮禮禮禮禮禮禮禮禮了!」

阿拉什「差不多要到了。各位,準備抵擋落地衝擊!」
   「撞擊的那一瞬間,地基就會灰飛煙滅吧!各自找好方法防禦*住!」
   (*受け身:總之就是衝擊防護的一種方式。)
   「瑪修,主人公我來照顧!妳照顧好自己就行了!」

貝迪威爾「快——要——撞——上——啦——!二﹑一﹑零——————!」


*

阿拉什「好,這次成功了呢。回到地面囉主人公。」
   
「啊哇﹑啊哇哇哇……」

阿拉什「只在高處有效的大陸間彈道移動……我應該是準確地射擊了才對。」
   「話說回來,為什麼都說這個只能搞一次啊。」
   「大部分的人做了這個後,總是一臉不願意地樣子跟我說『第二次就免了』。」
   
「我也不想做第二次了!」

瑪修「好痛痛痛痛……前輩,妳怎麼樣——!?有那裡碰傷了嗎——!?」
   
阿拉什「哦,瑪修我們在這邊!貝狄威爾卿在附近嗎——!?」

貝狄威爾「我也姑且沒事!雖然說臉頰還是一抖一抖的!」

阿拉什「唔。這兩個人好像都還有點興奮啊……真是的,明明接下來就要戰鬥了。」

呪腕哈桑「這也沒辦法。我也直到現在想起來都還會起汗毛直豎呢。」

「哈桑……!?」

呪腕哈桑「因為只有你們的話找不到往西之村的小徑的所以我就來了。……不過,在那之前。」

???「Fuuuuu——GuRuAAAAAAAAAAAAAAA—————!」

瑪修「御主,我們被包圍了!無法避免戰鬥!」

阿拉什「嘁。我還以為找到了個不錯的低地,沒想到是野獸的巢穴啊。」
   「對你們來說也許是飛來橫禍,可這邊也在趕時間哪——敢阻撓的話就射死你們喔!」
   
貝狄威爾「(呵呵呵。對我們來說可也是災難喔,弓箭手殿下。)」

(戰鬥)

百貌哈桑「咕——!」

莫德雷德「喂喂,快點死一死啦!一個接著一個過來真的煩死了,你們這些傢伙!」

百貌哈桑「可惡啊——我等的隱蔽應該沒有任何破綻的才對,你們怎麼會知道這個村落的位置的……!」

莫德雷德「啥?鬼知道啊。這種東西就靠直覺啦,直覺。」
    「只是覺得這裡陰暗狹窄看來是挺適合喪家之犬住的地方,所以用聖劍敲了一下就發現Bingo!了而已啦。」
    「不過雖然中獎了卻也不是大頭阿!從蘭斯洛特那傢伙手上逃走的叛逆者——」
    「本來是打算搶那邊的功勞,沒想到卻誤打誤撞抓住這邊了囉。」
    「……是阿,可惡。本來是個既能讓蘭斯掉面子,也能去和父上報告的機會的說——」
    「只是把這種陰沉的村落裡的人都殺光的程度別說是受到褒獎,都是會被訓斥的事情了吧!」
    「你這是要我怎麼辦啦!?明明離我被處刑的日子沒剩幾天了!」

百貌哈桑「……處刑?妳要被處刑嗎?身為圓桌騎士的妳?」

莫德雷德「哦,對啊!父上的聖選結束後,聖都外的人全都會死光啦!」
    「沒能被得到進聖都資格的我,要轟轟烈烈地活到最後,就是這麼一回事!」
    「所以說阿,吶?為了別讓我死得沒有價值,就告訴我叛逆者到底逃到了哪座村子嘛。」
    「這樣的話我就讓妳死得好過點,也不會太為難村子裡的傢伙們,把頭砍下來就完事囉?」
    
百貌哈桑「說什麼蠢話……你們已經瘋了。已經失去了信奉神明的心了嗎……」

莫德雷德「啊吵死了。我才不覺得忤逆父上的你們就很理智咧。」

士兵「莫德雷德卿!後頭有敵人的伏兵!」
  「已有獅子王陛下所賜的數名肅正騎士被打倒的報告!」

莫德雷德「啥?這邊這群雜兵是不可能打倒那些空洞洞的東西*的吧。」
    「應該是奧茲曼提亞斯那邊的怪物幹的吧?那傢伙什麼時候破壞盟約都不奇怪啊。」

士兵「這個……敵人應該是數位從者!」

莫德雷德「啊啊——說是﹑從者?」

*

呪腕哈桑「能夠看見了……!游擊騎士的部隊末尾……!」

貝狄威爾「就這樣奇襲過去!阿拉什殿下麻煩從後方支援!」

阿拉什「了解!守護你們背後的責任就交給我吧!」

瑪修「還有五秒將與敵人接觸……!要上了,前輩!」

(戰鬥)

肅正騎士「怎麼可能……你們幾個,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瑪修「你大概不會相信但我們是從天上來的!」

羅曼「有強力的魔力反應來了喔!是圓桌騎士不會錯!」

莫德雷德「喲,還真來了啊垃圾們,歡迎!想直接突破不是挺不錯的嗎!」

瑪修「御主,果然是莫德雷德……!是在倫敦那時見過的,那個莫德雷德!」
  
莫德雷德「?別老這樣叫別人的名字。妳誰啊妳,我的粉絲嗎?」
    「那啥,雖然說畢竟殺了那麼多異教徒,我也確實算是有名人了吶。」

瑪修「說是不認識我們——簡直和在倫敦被召喚出來的莫德雷德不是同一個人呢……」

莫德雷德「什麼啦,態度突然變得那麼乖巧……我才不認識咧像妳們這樣的——」
    「不,看來是知道的。雖然姿態不同了,但還記得妳們的魔力。」
    「……我還想怎麼沒有回應父上的召喚呢,妳們這些傢伙,在這種地方幹嘛啦。」
    「難不成叛逆者說的就是妳們嗎……?…………這樣啊。妳們的話,嘛,也是可能啦。」
    「能在現在的亞瑟王面前直接表達不滿的也就妳們了。不過稍微,來的太晚了吧。」

瑪修「莫德雷德……?那個……難道有能和我們商討的空間嗎?」

莫德雷德「笨蛋﹑誰會和妳們商量啊!不管是誰只要妨害我的都是敵人!」
    「那邊的魔術師就是那個御主對吧?阿格拉萬可是說了,不要留情把妳殺掉喲!」
    
「我們不想和妳戰鬥啊!」

莫德雷德「什麼啊?妳也是我熟人喔?……嘁。所以說從者什麼的真是麻煩。」
    「不過放棄吧。我是不知道妳們認識的那個我是怎樣的笨蛋啦,也不想聽妳們講。」
    「現在的我是獅子王的騎士,被命為不光彩的獵犬的,游擊騎士莫德雷德大人。」
    「妳們明白嗎?拿下項圈的意思就是,得到能隨我喜歡大鬧一場的允許啦。」
    「哈﹑這可是超級適合我的,最棒的待遇喔!所以不管是誰,只要向王舉劍的傢伙我都會殺掉!」
   
羅曼「主人公。她不是倫敦的那個莫德雷德。」
  「她會不抱有任何憐憫地對妳們下殺手吧。——全力地,將她僅僅視為一名敵人而戰鬥吧。」

莫德雷德「要打是可以啦?我被賦予的祝福是『暴走』。」 
    「直到我的靈魂燃盡為止都能夠盡情地解放聖劍,成千上百的軍隊也不會是我的對手。」
    「妳們有一﹑二﹑三……什麼,這不才三個人嗎!」
    「最多也就一個御主和三個從者而已的話沒法當我的對手。當玩都還嫌無聊——等等。」
    「——喂。怎麼回事。這是怎麼回事啊。」
    「為什麼你ㄚ的會在那裡。只有你不該在那裡的吧。」
    「喂,是這樣吧三流騎士!?你竟然跟叛逆者混在一起,這還真是最糟糕的玩笑啊!」

貝狄威爾「……我可不想被妳這麼說。想發牢騷的可不只是妳我也一樣。」
    「雖說抵達獅子王所在處才是我的目的,但現在先把這個放在一邊。」
    「叛逆的騎士莫德雷德,踐踏亞瑟王理想的不忠之人。」
    「妳那炳被汙染的聖劍正是,光看都讓人無法忍受的最糟糕的現實。」

莫德雷德「哈——!還真是好大的口氣啊,這死膽小鬼!」
    「有趣!就來讓你好好回想起自己沒有一處比得上我的悲慘現實吧!」

羅曼「要來了……!和圓桌騎士的第二場戰鬥!要注意她的特殊技能……!」


(戰鬥)

莫德雷德「——!」

貝狄威爾「咕——!」

瑪修「敵圓桌騎士,非常強……!稍微大意的話馬上就會展開寶具……!」
  「現在,雖然由貝迪威爾在妨礙她,但要是再這樣下去……!」

莫德雷德「挺厲害的義肢嘛!敢說大話的自信就來自這東西嗎!」
    「膽小鬼,你從哪裡弄來那種東西的!?我可不記得這東西啊!」

貝狄威爾「……不記得﹑嗎。……這是怎麼弄到的呢。說不定是因為妳腦容量太小所以想不起來喔?」

莫德雷德「——你難道是在說我笨嗎?不,就是說了吶。以前開始就老被你說啊。」
    「你給我想起來啊貝狄威爾。你只不過是,坐上了多出來的席位的軟弱騎士。」
    「要不是阿格拉萬先死了,你連擔任王的侍衛的機會都沒有。」
    「你不過是!只因為亞瑟王覺得還不錯而已!其實只是個比我還不如的騎士不是嗎!」

貝狄威爾「……是啊,正是如此。我遠遠不如其他的騎士。」
    「沒有精靈的加護,也沒有太陽的加護,天賦的才能也不用說……」
    「只不過是一介普通的騎士而已。明明只是這樣的我,王卻直到最後一刻都託付給我了。」
    「為了報答此恩,我獲得了這隻手臂。由大魔術師梅林贈與的,這努阿薩之腕。」
    
莫德雷德「直到最後——你竟然說,直到最後?」
    「好咧,就在這裡把你殺了!灰飛煙滅連屍體都不留!」
    「王哪裡有需要拜託你的事!亞瑟王的最後,怎能交給你這種傢伙!」
    
貝狄威爾「——燃燒我的靈魂馳騁吧,銀之光。」
    「……我與妳的忠義是相同的。」
    「曾是正確的事物,如今卻從根本歪曲。」
    「莫德雷德。我等的仇敵與我等的同胞。那份苦處,現在的我也能夠明白了。」
    「正因如此更要全力施為!『剣を摂れ、銀色の腕』!」

莫德雷德「吵死人了!你這傢伙!又知道!我的什麼了——!」


(戰鬥)


莫德雷德「可惡,我到底在幹什麼!都受到祝福了怎麼能輸啊!」

瑪修「莫德雷德卿,把頭盔摘下了!那個鎧甲和『暴走』祝福的相性似乎很糟……!」

羅曼「這樣啊,那是隱藏不貞的頭盔……!」
  「確實那個鎧甲是為了向亞瑟王舉起反旗而準備的東西!那和獅子王施予的祝福相斥吧!」
  「也就是說,她還沒出全力嗎!?」

莫德雷德「啊啊沒錯。沒想到會有對你們這群雜魚使出全力的一天,真要成圓桌的笑柄了。」
    「……不過啊。要是就這樣輸掉,那可就連笑柄都不如了吶。」
    「我的面子就扔一邊。接著要把這座山和你們幾個通通打飛!」
    「——沸騰的碎星之怒。Grand Blood——」

*

莫德雷德「唔!」
    「在哪裡的哪個傢伙!?竟然還特意只瞄準手腕!想被殺嗎!」

阿拉什「這可是在戰鬥,本來就有一方會死吧。特別是,完全無視於自身極限硬要出頭的傢伙。」

瑪修「阿拉什!」

阿拉什「啊啊,幹得不錯喔,主人公﹑瑪修。看,多虧了你們,才能變成現在這樣。」
   「那個騎士大人以外的士兵一個不剩都被收拾掉了。接著只剩下斬落敵將的首級,不過——」
   「……唉。怎麼說呢,那位老兄。剛才可是要拉著大家一起自爆喔?」
   「暴走的祝福?是打算把那個全部解放,連同聖劍把這座山打飛吧?」

莫德雷德「!……怎麼。你﹑知道啊﹑這事。」

阿拉什「呀,碰巧知道的而已啦,碰巧!」
   「就算是英靈,讓魔力暴走的結果也只會是自滅。能做到的也只有提升寶具威力而已。」
   「但你的那個祝福是另外一回事。暴走說得好聽,其實只不過是爐心溶解罷了。」
   「明白嗎?把這個祝福給你的傢伙,就是把你當作這種東西來看待喔?」
   
莫德雷德「啊,就是這樣啦!我可是獵犬啊?把獵物殺死再殺死,最後死在曠野中就很滿足了吶!」
    「也把你們一起帶往這樣的結局!跟我一起死……咕哇!?」

阿拉什「那算什麼,就算是敵人我也會生氣的!」
   「因為劍的勝負輸了所以就用自暴來了結?這算什麼勇士的榮耀!」
   「你這傢伙,這樣還算是圓桌騎士嗎!?只有一開始英勇而已嗎!?」
   「聽好了。要使用自己的性命的話,就要將命用在自己的榮耀﹑想要守護的東西上!」
   「不要因為自暴自棄的任性把我們給捲進去!雖然我喜歡照顧小孩,但這種臭小鬼我可不想照顧!」

莫德雷德「竟﹑竟然說我是小鬼——!你ㄚ的竟然說我是小鬼是吧!」

阿拉什「什麼?你不是小鬼嗎?……抱歉,給我點時間。」
   「喂主人公,那傢伙幾歲來著?看上去很年輕,我還以為肯定比你們小……」

莫德雷德「我比較大啦(大概)!我只是外表停留在十六歲的樣子而已啦!」

阿拉什「這樣啊。那就是優秀的大人啦。如此一來就更不行了。」
   「你要真不甘心的話就賭上所有重新再打過。這次就當作平局。」
   「還是說你想和因為先前在後頭比較輕鬆的我打一架?我的體力還很充足喔?」

莫德雷德「…………咕。聽了一堆廢話後稍微冷靜下來了。」
    「好吧。我就姑且聽你的。這次是我輸了,因為部隊被全滅了嘛。」
    「也會放過這個村子。畢竟原本就是以你們為目標的山林狩獵。」
    「那邊那個膽小鬼要謁見獅子王的話,總有一天我們會在聖都碰上吧。」
    「……勝負就留到那時。」
    「這是作為被你們放過的代價,騎士的誓言。我決不會食言。」
    「在此之前好好活下去吧,雜魚們!要是被其他的圓桌幹掉的話我可是會生氣的啊!」

羅曼「莫德雷德的反應遠去了喔。就這樣放過她好嗎?」

呪腕哈桑「……雖然不快,但這也沒辦法。要是她在這裡自爆的話就沒法守住西之村。」
    「被敵人攻進來的時候我等就已經輸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沒辦法期望更好的結果了。」

瑪修「是這樣呢。阿拉什的支援射擊也很好地保護了村莊。」
  「之後去看看村內的情況,如果有我們能幫忙的事的話——貝狄威爾?」
   
貝狄威爾「——﹑————!」

瑪修「貝狄威爾!?振作一點,請你振作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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