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節·游擊騎士莫德雷德
呪腕哈桑「西之村居然被游擊騎士給發現了……!阿拉什殿下,村子和敵軍還有多少距離?」
阿拉什「就差一座山頭!烽火是黑色的,就是說已經快要接觸了!」
瑪修「西之村……襲擊了其他的村莊嗎!?那麼得馬上過去幫忙才行……!」
「瑪修,冷靜點。」
阿拉什「就像主人公說的一樣,現在我們能夠做的事很有限。妳先冷靜下來,瑪修。」
瑪修「……對不起。但是﹑一聽見是圓桌騎士我就……」
羅曼「但也不能這麼放著不管。既然是你們的同伴不就是貴重的戰力嗎?」
呪腕哈桑「……沒錯。只是,從這裡到西之村,不管怎麼趕路都至少得花兩天……」
「就算現在立刻出發也……」
阿拉什「雖說百貌大姊挺擅長拖延時間,但也頂多拖個半天吧。」
「讓他們拋下村莊逃到這裡來的話呢?」
呪腕哈桑「……確實呢。這是現在能做到的極限了吧。」
「……只能祈禱有多一點人逃出來了嗎……」
貝狄威爾「不,這樣行不通,因為這座村子已經沒有資源儲備了。」
「再繼續增加人數只會一同倒下吧。所以必須得保護好西之村才行。」
呪腕哈桑「這個……的確如此。就像你推論的一樣,貝狄威爾卿。」
瑪修「這時候,要是達文西醬在……一定會用很輕鬆的語氣說著,」
「『那麼就從空中飛過去吧』之類的話吧……」
阿拉什「喔!對喔,還有這個方法。那樣的話說不定來得及耶。」
貝狄威爾「哎?」
呪腕哈桑「什麼鬼?」
阿拉什「哎呀,只能用一次的單程道路你們也能接受的話,是有辦法從空中一口氣飛過去的喲!」
「不過這有相應的風險。而且也沒法直接降落在西之村,這樣行嗎?」
「沒關係,馬上出發吧!」
呪腕哈桑「……主人公殿下……」
阿拉什「好咧,那來決定前往強襲的成員吧。我當然得去,還有主人公和瑪修。」
「騎士老兄你怎麼樣?對手是圓桌喔,你要去嗎?」
貝狄威爾「謝謝你替我著想,不過無須擔憂。因為我並不是獅子王的騎士。」
阿拉什「很好。那麼要走囉,快跟上來!」
*
阿拉什「那邊有個將倒塌的屋頂用黏土補強後做成的地基。仔細瞧瞧,有個把手在上面吧?」
瑪修「啊……是有呢。定睛一看還有個大概能把腳安進去的洞。」
貝狄威爾「抓住那個把手,將腳放進洞裡……這下就成了近乎四肢著地的姿勢……」
阿拉什「要聊天之後再說,給我緊緊抓好!主人公到瑪修旁邊去。」
「瑪修,要好好抓住御主喔,畢竟待會時速會有300公里以上。」
瑪修「哎……那個,弓箭手阿拉什*,請問……你在做些什麼呢?」(*Arash-E Kamangir, 即Arash, The Archer)
阿拉什「問我在做什麼,就把地基用繩子固定好,然後綁在巨大的箭矢上啊。」
「好,準備好啦。角度大概這樣。今天正好是順風。要飛去西之村那邊囉!」
貝狄威爾「該不會……不會吧……」
瑪修「確實,看起來不像是在開玩笑呢。怎麼會﹑有這種事呢。」
阿拉什「白癡﹑哪能和你們開玩笑!這可是賭上性命,這種酒酣耳熟時固定的話題啊!」
「把地基和箭矢綁好,一口氣把箭射出去,箭矢帶著地基大概會飛二十公里遠。」
「看,這方法簡單易懂吧?」
「這人是笨蛋啊——!」
阿拉什「你才是笨蛋好嗎!認真點做,不然可會咬到舌頭喔!」
瑪修「什——阿拉什他﹑擺出了準備射擊的姿勢!這個人是認真的!」
「說到底用這種方法應該不可能飛得起來啊!」
羅曼「哎呀,說不定能行呢。畢竟從者的寶具可不適用物理法則。」
「再說了,十公里二十公里的距離,對他來說充其量是暖身運動一樣的東西而已啦。」
阿拉什「哦,你真會說話呢老兄!交給我吧,我可是找到了絕佳的降落地點喔!」
瑪修「這已經不能說是降落應該要說是掉落地點——御主,妳一定要緊緊抓住我!」
*
瑪修「啊——————————啊啊啊啊啊——————————!」
「真的飛起來啦——!?」
瑪修「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呀啊啊啊啊啊——————————!」
貝狄威爾「妳妳妳妳妳妳妳妳妳沒事嗎小小小小小小小小小小姐﹑還有大家家家家家家家家家家家!」
羅曼「啊哈哈。妳看哪主人公,貝狄威爾臉頰被氣流吹得抖成那樣子!」
瑪修「醫——生——!這樣對貝貝貝貝貝迪卿太失禮禮禮禮禮禮禮禮禮禮了!」
阿拉什「差不多要到了。各位,準備抵擋落地衝擊!」
「撞擊的那一瞬間,地基就會灰飛煙滅吧!各自找好方法防禦*住!」
(*受け身:總之就是衝擊防護的一種方式。)
「瑪修,主人公我來照顧!妳照顧好自己就行了!」
貝迪威爾「快——要——撞——上——啦——!二﹑一﹑零——————!」
*
阿拉什「好,這次成功了呢。回到地面囉主人公。」
「啊哇﹑啊哇哇哇……」
阿拉什「只在高處有效的大陸間彈道移動……我應該是準確地射擊了才對。」
「話說回來,為什麼都說這個只能搞一次啊。」
「大部分的人做了這個後,總是一臉不願意地樣子跟我說『第二次就免了』。」
「我也不想做第二次了!」
瑪修「好痛痛痛痛……前輩,妳怎麼樣——!?有那裡碰傷了嗎——!?」
阿拉什「哦,瑪修我們在這邊!貝狄威爾卿在附近嗎——!?」
貝狄威爾「我也姑且沒事!雖然說臉頰還是一抖一抖的!」
阿拉什「唔。這兩個人好像都還有點興奮啊……真是的,明明接下來就要戰鬥了。」
呪腕哈桑「這也沒辦法。我也直到現在想起來都還會起汗毛直豎呢。」
「哈桑……!?」
呪腕哈桑「因為只有你們的話找不到往西之村的小徑的所以我就來了。……不過,在那之前。」
???「Fuuuuu——GuRuAAAAAAAAAAAAAAA—————!」
瑪修「御主,我們被包圍了!無法避免戰鬥!」
阿拉什「嘁。我還以為找到了個不錯的低地,沒想到是野獸的巢穴啊。」
「對你們來說也許是飛來橫禍,可這邊也在趕時間哪——敢阻撓的話就射死你們喔!」
貝狄威爾「(呵呵呵。對我們來說可也是災難喔,弓箭手殿下。)」
(戰鬥)
百貌哈桑「咕——!」
莫德雷德「喂喂,快點死一死啦!一個接著一個過來真的煩死了,你們這些傢伙!」
百貌哈桑「可惡啊——我等的隱蔽應該沒有任何破綻的才對,你們怎麼會知道這個村落的位置的……!」
莫德雷德「啥?鬼知道啊。這種東西就靠直覺啦,直覺。」
「只是覺得這裡陰暗狹窄看來是挺適合喪家之犬住的地方,所以用聖劍敲了一下就發現Bingo!了而已啦。」
「不過雖然中獎了卻也不是大頭阿!從蘭斯洛特那傢伙手上逃走的叛逆者——」
「本來是打算搶那邊的功勞,沒想到卻誤打誤撞抓住這邊了囉。」
「……是阿,可惡。本來是個既能讓蘭斯掉面子,也能去和父上報告的機會的說——」
「只是把這種陰沉的村落裡的人都殺光的程度別說是受到褒獎,都是會被訓斥的事情了吧!」
「你這是要我怎麼辦啦!?明明離我被處刑的日子沒剩幾天了!」
百貌哈桑「……處刑?妳要被處刑嗎?身為圓桌騎士的妳?」
莫德雷德「哦,對啊!父上的聖選結束後,聖都外的人全都會死光啦!」
「沒能被得到進聖都資格的我,要轟轟烈烈地活到最後,就是這麼一回事!」
「所以說阿,吶?為了別讓我死得沒有價值,就告訴我叛逆者到底逃到了哪座村子嘛。」
「這樣的話我就讓妳死得好過點,也不會太為難村子裡的傢伙們,把頭砍下來就完事囉?」
百貌哈桑「說什麼蠢話……你們已經瘋了。已經失去了信奉神明的心了嗎……」
莫德雷德「啊吵死了。我才不覺得忤逆父上的你們就很理智咧。」
士兵「莫德雷德卿!後頭有敵人的伏兵!」
「已有獅子王陛下所賜的數名肅正騎士被打倒的報告!」
莫德雷德「啥?這邊這群雜兵是不可能打倒那些空洞洞的東西*的吧。」
「應該是奧茲曼提亞斯那邊的怪物幹的吧?那傢伙什麼時候破壞盟約都不奇怪啊。」
士兵「這個……敵人應該是數位從者!」
莫德雷德「啊啊——說是﹑從者?」
*
呪腕哈桑「能夠看見了……!游擊騎士的部隊末尾……!」
貝狄威爾「就這樣奇襲過去!阿拉什殿下麻煩從後方支援!」
阿拉什「了解!守護你們背後的責任就交給我吧!」
瑪修「還有五秒將與敵人接觸……!要上了,前輩!」
(戰鬥)
肅正騎士「怎麼可能……你們幾個,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瑪修「你大概不會相信但我們是從天上來的!」
羅曼「有強力的魔力反應來了喔!是圓桌騎士不會錯!」
莫德雷德「喲,還真來了啊垃圾們,歡迎!想直接突破不是挺不錯的嗎!」
瑪修「御主,果然是莫德雷德……!是在倫敦那時見過的,那個莫德雷德!」
莫德雷德「?別老這樣叫別人的名字。妳誰啊妳,我的粉絲嗎?」
「那啥,雖然說畢竟殺了那麼多異教徒,我也確實算是有名人了吶。」
瑪修「說是不認識我們——簡直和在倫敦被召喚出來的莫德雷德不是同一個人呢……」
莫德雷德「什麼啦,態度突然變得那麼乖巧……我才不認識咧像妳們這樣的——」
「不,看來是知道的。雖然姿態不同了,但還記得妳們的魔力。」
「……我還想怎麼沒有回應父上的召喚呢,妳們這些傢伙,在這種地方幹嘛啦。」
「難不成叛逆者說的就是妳們嗎……?…………這樣啊。妳們的話,嘛,也是可能啦。」
「能在現在的亞瑟王面前直接表達不滿的也就妳們了。不過稍微,來的太晚了吧。」
瑪修「莫德雷德……?那個……難道有能和我們商討的空間嗎?」
莫德雷德「笨蛋﹑誰會和妳們商量啊!不管是誰只要妨害我的都是敵人!」
「那邊的魔術師就是那個御主對吧?阿格拉萬可是說了,不要留情把妳殺掉喲!」
「我們不想和妳戰鬥啊!」
莫德雷德「什麼啊?妳也是我熟人喔?……嘁。所以說從者什麼的真是麻煩。」
「不過放棄吧。我是不知道妳們認識的那個我是怎樣的笨蛋啦,也不想聽妳們講。」
「現在的我是獅子王的騎士,被命為不光彩的獵犬的,游擊騎士莫德雷德大人。」
「妳們明白嗎?拿下項圈的意思就是,得到能隨我喜歡大鬧一場的允許啦。」
「哈﹑這可是超級適合我的,最棒的待遇喔!所以不管是誰,只要向王舉劍的傢伙我都會殺掉!」
羅曼「主人公。她不是倫敦的那個莫德雷德。」
「她會不抱有任何憐憫地對妳們下殺手吧。——全力地,將她僅僅視為一名敵人而戰鬥吧。」
莫德雷德「要打是可以啦?我被賦予的祝福是『暴走』。」
「直到我的靈魂燃盡為止都能夠盡情地解放聖劍,成千上百的軍隊也不會是我的對手。」
「妳們有一﹑二﹑三……什麼,這不才三個人嗎!」
「最多也就一個御主和三個從者而已的話沒法當我的對手。當玩都還嫌無聊——等等。」
「——喂。怎麼回事。這是怎麼回事啊。」
「為什麼你ㄚ的會在那裡。只有你不該在那裡的吧。」
「喂,是這樣吧三流騎士!?你竟然跟叛逆者混在一起,這還真是最糟糕的玩笑啊!」
貝狄威爾「……我可不想被妳這麼說。想發牢騷的可不只是妳我也一樣。」
「雖說抵達獅子王所在處才是我的目的,但現在先把這個放在一邊。」
「叛逆的騎士莫德雷德,踐踏亞瑟王理想的不忠之人。」
「妳那炳被汙染的聖劍正是,光看都讓人無法忍受的最糟糕的現實。」
莫德雷德「哈——!還真是好大的口氣啊,這死膽小鬼!」
「有趣!就來讓你好好回想起自己沒有一處比得上我的悲慘現實吧!」
羅曼「要來了……!和圓桌騎士的第二場戰鬥!要注意她的特殊技能……!」
(戰鬥)
莫德雷德「——!」
貝狄威爾「咕——!」
瑪修「敵圓桌騎士,非常強……!稍微大意的話馬上就會展開寶具……!」
「現在,雖然由貝迪威爾在妨礙她,但要是再這樣下去……!」
莫德雷德「挺厲害的義肢嘛!敢說大話的自信就來自這東西嗎!」
「膽小鬼,你從哪裡弄來那種東西的!?我可不記得這東西啊!」
貝狄威爾「……不記得﹑嗎。……這是怎麼弄到的呢。說不定是因為妳腦容量太小所以想不起來喔?」
莫德雷德「——你難道是在說我笨嗎?不,就是說了吶。以前開始就老被你說啊。」
「你給我想起來啊貝狄威爾。你只不過是,坐上了多出來的席位的軟弱騎士。」
「要不是阿格拉萬先死了,你連擔任王的侍衛的機會都沒有。」
「你不過是!只因為亞瑟王覺得還不錯而已!其實只是個比我還不如的騎士不是嗎!」
貝狄威爾「……是啊,正是如此。我遠遠不如其他的騎士。」
「沒有精靈的加護,也沒有太陽的加護,天賦的才能也不用說……」
「只不過是一介普通的騎士而已。明明只是這樣的我,王卻直到最後一刻都託付給我了。」
「為了報答此恩,我獲得了這隻手臂。由大魔術師梅林贈與的,這努阿薩之腕。」
莫德雷德「直到最後——你竟然說,直到最後?」
「好咧,就在這裡把你殺了!灰飛煙滅連屍體都不留!」
「王哪裡有需要拜託你的事!亞瑟王的最後,怎能交給你這種傢伙!」
貝狄威爾「——燃燒我的靈魂馳騁吧,銀之光。」
「……我與妳的忠義是相同的。」
「曾是正確的事物,如今卻從根本歪曲。」
「莫德雷德。我等的仇敵與我等的同胞。那份苦處,現在的我也能夠明白了。」
「正因如此更要全力施為!『剣を摂れ、銀色の腕』!」
莫德雷德「吵死人了!你這傢伙!又知道!我的什麼了——!」
(戰鬥)
莫德雷德「可惡,我到底在幹什麼!都受到祝福了怎麼能輸啊!」
瑪修「莫德雷德卿,把頭盔摘下了!那個鎧甲和『暴走』祝福的相性似乎很糟……!」
羅曼「這樣啊,那是隱藏不貞的頭盔……!」
「確實那個鎧甲是為了向亞瑟王舉起反旗而準備的東西!那和獅子王施予的祝福相斥吧!」
「也就是說,她還沒出全力嗎!?」
莫德雷德「啊啊沒錯。沒想到會有對你們這群雜魚使出全力的一天,真要成圓桌的笑柄了。」
「……不過啊。要是就這樣輸掉,那可就連笑柄都不如了吶。」
「我的面子就扔一邊。接著要把這座山和你們幾個通通打飛!」
「——沸騰的碎星之怒。Grand Blood——」
*
莫德雷德「唔!」
「在哪裡的哪個傢伙!?竟然還特意只瞄準手腕!想被殺嗎!」
阿拉什「這可是在戰鬥,本來就有一方會死吧。特別是,完全無視於自身極限硬要出頭的傢伙。」
瑪修「阿拉什!」
阿拉什「啊啊,幹得不錯喔,主人公﹑瑪修。看,多虧了你們,才能變成現在這樣。」
「那個騎士大人以外的士兵一個不剩都被收拾掉了。接著只剩下斬落敵將的首級,不過——」
「……唉。怎麼說呢,那位老兄。剛才可是要拉著大家一起自爆喔?」
「暴走的祝福?是打算把那個全部解放,連同聖劍把這座山打飛吧?」
莫德雷德「!……怎麼。你﹑知道啊﹑這事。」
阿拉什「呀,碰巧知道的而已啦,碰巧!」
「就算是英靈,讓魔力暴走的結果也只會是自滅。能做到的也只有提升寶具威力而已。」
「但你的那個祝福是另外一回事。暴走說得好聽,其實只不過是爐心溶解罷了。」
「明白嗎?把這個祝福給你的傢伙,就是把你當作這種東西來看待喔?」
莫德雷德「啊,就是這樣啦!我可是獵犬啊?把獵物殺死再殺死,最後死在曠野中就很滿足了吶!」
「也把你們一起帶往這樣的結局!跟我一起死……咕哇!?」
阿拉什「那算什麼,就算是敵人我也會生氣的!」
「因為劍的勝負輸了所以就用自暴來了結?這算什麼勇士的榮耀!」
「你這傢伙,這樣還算是圓桌騎士嗎!?只有一開始英勇而已嗎!?」
「聽好了。要使用自己的性命的話,就要將命用在自己的榮耀﹑想要守護的東西上!」
「不要因為自暴自棄的任性把我們給捲進去!雖然我喜歡照顧小孩,但這種臭小鬼我可不想照顧!」
莫德雷德「竟﹑竟然說我是小鬼——!你ㄚ的竟然說我是小鬼是吧!」
阿拉什「什麼?你不是小鬼嗎?……抱歉,給我點時間。」
「喂主人公,那傢伙幾歲來著?看上去很年輕,我還以為肯定比你們小……」
莫德雷德「我比較大啦(大概)!我只是外表停留在十六歲的樣子而已啦!」
阿拉什「這樣啊。那就是優秀的大人啦。如此一來就更不行了。」
「你要真不甘心的話就賭上所有重新再打過。這次就當作平局。」
「還是說你想和因為先前在後頭比較輕鬆的我打一架?我的體力還很充足喔?」
莫德雷德「…………咕。聽了一堆廢話後稍微冷靜下來了。」
「好吧。我就姑且聽你的。這次是我輸了,因為部隊被全滅了嘛。」
「也會放過這個村子。畢竟原本就是以你們為目標的山林狩獵。」
「那邊那個膽小鬼要謁見獅子王的話,總有一天我們會在聖都碰上吧。」
「……勝負就留到那時。」
「這是作為被你們放過的代價,騎士的誓言。我決不會食言。」
「在此之前好好活下去吧,雜魚們!要是被其他的圓桌幹掉的話我可是會生氣的啊!」
羅曼「莫德雷德的反應遠去了喔。就這樣放過她好嗎?」
呪腕哈桑「……雖然不快,但這也沒辦法。要是她在這裡自爆的話就沒法守住西之村。」
「被敵人攻進來的時候我等就已經輸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沒辦法期望更好的結果了。」
瑪修「是這樣呢。阿拉什的支援射擊也很好地保護了村莊。」
「之後去看看村內的情況,如果有我們能幫忙的事的話——貝狄威爾?」
貝狄威爾「——﹑————!」
瑪修「貝狄威爾!?振作一點,請你振作一點……!」
2016年8月31日 星期三
2016年8月29日 星期一
【紀錄】新帳遊玩紀錄0830
從好心人處接手的領石帳。
登入天數:222天
實際遊玩:34天
主線:第六章END
夏日活動:第一部剩棋子,第二部印象中剩伊修卡合金相關素材&種火
已自行宣布畢業。
主力平均不知道有沒有過70,反正就差不多那個範圍,懶得算了。
低練度飆過第六章的原因:瑪修。
學妹超棒,難得不是廚CP而是一個特定女角。
過完第六章就更喜歡她了,也是我會想翻譯神聖圓桌領域的最主要原因。
次要原因大概就我想逃避作業吧。
從這方面來說我還挺沒救的。
總之近期以暑假前翻完為目標,雖說可能性不高。
順便一提我覺得自己和呆毛王挺無緣的。
明明F/GO之前我型月本命是她,但就是抽不到。
以藍傻為目標怎麼會那麼難OTZ
就我個人來說目前最好看的女角終靈卡面(學妹出來後100%會變)就是藍傻阿。
雖然大家都說她棉被王不懂人心,但我就是中意不賣肉的女角卡。
像阿提拉的最終靈基也不錯。
弓傻最後的卡面肉賣太大我反而不喜歡。
泳裝部分比較喜歡的應該是小莫和馬大的卡面。
小莫是賣肉賣得很健康自然,瑪爾塔的卡面非常漂亮清純。
當然我最愛的泳裝裝束還是學妹。
PV裡的黑白比基尼和遊戲立繪的連身裙都超棒的。
PV那聲前輩簡直讓人想直接衝上去抱住她大喊「瑪修妳太可愛啦 !」。
登入天數:222天
實際遊玩:34天
主線:第六章END
夏日活動:第一部剩棋子,第二部印象中剩伊修卡合金相關素材&種火
已自行宣布畢業。
主力平均不知道有沒有過70,反正就差不多那個範圍,懶得算了。
低練度飆過第六章的原因:瑪修。
學妹超棒,難得不是廚CP而是一個特定女角。
過完第六章就更喜歡她了,也是我會想翻譯神聖圓桌領域的最主要原因。
次要原因大概就我想逃避作業吧。
從這方面來說我還挺沒救的。
總之近期以暑假前翻完為目標,雖說可能性不高。
順便一提我覺得自己和呆毛王挺無緣的。
明明F/GO之前我型月本命是她,但就是抽不到。
以藍傻為目標怎麼會那麼難OTZ
就我個人來說目前最好看的女角終靈卡面(學妹出來後100%會變)就是藍傻阿。
雖然大家都說她棉被王不懂人心,但我就是中意不賣肉的女角卡。
像阿提拉的最終靈基也不錯。
弓傻最後的卡面肉賣太大我反而不喜歡。
泳裝部分比較喜歡的應該是小莫和馬大的卡面。
小莫是賣肉賣得很健康自然,瑪爾塔的卡面非常漂亮清純。
當然我最愛的泳裝裝束還是學妹。
PV裡的黑白比基尼和遊戲立繪的連身裙都超棒的。
PV那聲前輩簡直讓人想直接衝上去抱住她大喊「瑪修妳太可愛啦 !」。
【翻譯】第六特異點「神聖圓桌領域-卡美洛」(第六節·東之村的冒險)
第六節·東之村的冒險
羅曼「已經翻過三座山頭了吧?還真是到了很深處的樣子……」
盧修特「嗯,就快到村莊了喲。我,對這附近有點印象。」
瑪修「哎呀。盧修特知道接下來要去的村子嗎?」
盧修特「嗯。媽媽以前帶我來過。那個時候她說了『有困難的時候就到這裡來吧』這樣子。」
難民的男性「啊啊。在山中居住的人們,都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離開聖地的人。」
「……儘管如此他們仍為了向聖地獻上祈禱,盡可能地在靠近聖地的山中建設村落。」
「那就是接著要前往的東之村。若他們能接納我們就好了……」
羅曼「……這樣啊。就算只在薩拉森人之中,和聖地間也有著複雜的情況呢……」
「雖說現在那裡成了聖都,先前的問題也不能算數了。」
貝狄威爾「……寄託信仰之處在眼前被奪去……如此一來失去的事物可不僅有性命而已,是這樣吧。」
???「作為玷汙聖地的騎士,用一副明白人的口氣說些什麼呢。」
羅曼「哎﹑這反應是從哪裡來的——是Assassin嗎!小心一點,主人公!」
???「到我等的村莊來有何事,異邦人。還帶著看來一臉得意相的騎士……莫非是來奪取我們最後的希望嗎?」
「我們是逃來這裡的。」
???「哼。這顯而易見。從你們進入山中之後我們就一直監視著。」
「——這可不是胡說。你們所做的事,我們還算有所了解。」
「密探處傳來這樣的報告。『異國的年輕人們,救助了我等的同胞』。」
羅曼「這樣啊﹑太好了!這樣一來就不會被誤解了呢!」
「你是Assassin的從者對吧?說來話長,我們是——」
???「閉嘴!光出聲音的膽小鬼,沒有發言的資格!」
羅曼「哇哇哇﹑對不起﹑我很抱歉!?」
難民的男性「請等一下,山之翁啊。這些人是直到這裡都守護著我們的人。」
「他們現在正被圓桌騎士追趕著。能否﹑進入你們的村子躲藏呢?」
「……明明至今為止都迫害著你們,現在才說這種話很自私我也明白……」
「拜託了。這裡有著傷患,更有懷有身孕的女性。我們除此之外已經沒有能逃的地方了……」
???「……能懷抱這份罪惡感就好。這座村莊的居民都是非常樸實﹑善良的人。」
「他們沒有被聖地的人迫害這種認知。……用這種善良當作我們的報酬就行。」
難民的男性「……非常抱歉。謝謝你﹑太感謝你了……!」
???「但是,那邊的異邦人就另當別論。可沒有放你們進村的理由。」
「也不放你們回去。不能讓你們向追趕你們的那幫騎士出賣這個村莊。」
瑪修「前輩不會做這種事!你如果想讓我們離開,那我們現在就走!」
???「……很不巧,現在這座村莊被託付給我。以我的立場可不能相信沒有根據的話。」
「——做好準備。這不是暗殺,而是戰鬥。不想死的話就先殺了我吧!」
瑪修「……Assassin的從者﹑擺開了戰鬥架式!御主……!」
「用刀背打,瑪修!」
瑪修「是的!指示就麻煩妳了,前輩!」
(戰鬥)
???「唔啊!沒想到﹑竟然會是我先被殺死——!」
瑪修「已經讓Assassin無力化!因為剛剛那一下應該讓他暫時運動困難了!」
???「咳﹑咳……!確實腹部挨了一記像被原木重重打了一下的衝擊!」
「竟能將我呪腕哈桑逼迫至此……!雖說是敵人也幹得漂亮,簡直就像上位的圓桌騎士……!」
貝狄威爾「不﹑所以說我不是圓桌……而且更不是上位的……就是了……」
鳳「咈、咈——!」
呪腕哈桑「但是,就算粉身碎骨我也不會倒下!就算是圓桌的騎士,也不算什麼!」
???「喂喂。一般來說,粉身碎骨的話可站不起來喔?做到那種程度也不是你的神所希望的。」
「勝負已分。你的心情我很了解,但這裡還是認輸吧,呪腕殿下?」
呪腕「你是……阿拉什殿下。唔﹑咕……唔……但是……」
阿拉什「他們幫了難民們可是事實吧?」
「你昨天不也把這當作自己的事一樣高興嗎。」
「嚷著『太棒了﹑太棒了!不知該如何感謝才好!還有比這更讓人痛快的事嗎!』這樣。」
呪腕「那是因為,不知道他們的本性!要是知道他們帶著圓桌的人就不會那樣了!」
阿拉什「啊啊。那無所謂吧。這幾位大哥看來不是圓桌啊?」
「那麼就好好遵守『不給予感謝的擁抱可不行!』這句話也行不是?」
瑪修「哎……這個,擁抱是指……Hug﹑是嗎?那個……是的。非常光榮,Assassin先生。」
貝狄威爾「咦﹑等一下……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盡管來吧!」
呪腕哈桑「咕嗚嗚嗚嗚﹑這呪腕哈桑之身,竟半年一次的失言了!」
羅曼「哈哈哈。還真是頻繁呢,半年一次的話。那個Assassin﹑不挺常出狀況嗎。」
呪腕哈桑「你給我閉嘴!半年這麼長時間裡連自己的死活都無法保證不是嗎!」
「……真是。讓我這樣的人都激動起來了。報上名來吧,那裡的御主。」
「我是主人公」
呪腕哈桑「看來不是假名呢。然後﹑圓桌裡沒有叫這個名字的年輕人。」
「……好吧。我就相信你們不是圓桌騎士。」
「但要進來這個村裡——」
盧修特「主人公姐姐幫了我們喔,骷髏叔叔。」
「所以不要吵架了。我不想看到那樣的叔叔。」
呪腕哈桑「什麼﹑這不是盧修特嗎!你母親呢?薩莉雅沒有和你一起嗎?」
盧修特「嗯,我們走散了。說是媽媽不在這邊。」
呪腕哈桑「唔——你們幾個,這難道」
瑪修「…………。」
貝狄威爾「………………。」
呪腕哈桑「…………這樣啊。那麼,還真是受到照顧了呢。」
「……薩莉雅原本出生於這座村落。在父親的反對下,嫁進了聖地的人家。」
「……真是諷刺。明明是作為已被捨棄的過去,是作為英靈應該已與己身無關的事情。」
「沒想到﹑會被召喚到自己生活過的時代。……這真是嚴酷。對我這不成熟的人實在太過嚴酷了……」
阿拉什「……。」
呪腕哈桑「……好吧。作為報恩,就允許你們進入村莊。阿拉什殿下,拜託你帶路了。」
「我必須去安排新來的同胞們的住宿。五十人可是很多的,得請村人一起來幫忙才行……」
阿拉什「……這樣啊。還想說怎麼了解的那麼詳細。那位老兄,原來是被召喚到了自己生存過的土地阿……」
「嘛,在這裡長吁短嘆也幫不了什麼忙。久等啦,小姐們!」
「我是阿拉什。就如你們看見的一樣是Archer的從者。」
「長途跋涉也累了吧?我帶你們進村子去。因為生活清貧,可沒法替妳們辦接風宴就是了。」
貝狄威爾「這裡就是山之民隱藏起來的村落……不是座很出色的村莊嗎!」
「但是在山上時完全看不見!?明明就沒有魔術結界,到底怎麼辦到的……!?」
阿拉什「這就是住在山中的居民的智慧了。很完美地隱藏在山的背面了喔。」
「對這片土地沒有一定了解的人是到不了這個村落的。」
「呪腕兄不想給你們帶路也是以防萬一,不希望村莊的位置被探知。」
羅曼「原來如此。確實。因為沒有魔術保護,被發現的話就完蛋了。」
「……而且生活似乎也很艱苦。雖然不到挨餓,但也沒有半點餘裕了吧。」
「儘管這樣,這裡的居民們也沒有捨棄對聖地的思念。」
「……山之民與聖都的騎士。這樣子,可沒法相容呢……。」
貝狄威爾「……是的。如羅曼殿下所言。而現在,這份思念正被人踐踏著……」
「雖說我並非獅子王的騎士﹑可也是與圓桌有關聯之人。」
「……竟招待這樣的我入村……」
阿拉什「別那麼介意啦。這裡的傢伙們就算對異教徒也不會抱持偏見。」
「你也是活得挺艱難的人吧。經歷過困難旅途的人看一眼就能明白。」
「騎士老兄,你的姿態和立場先不論。單論生活方式,你與這裡的人們是同類吧。」
貝狄威爾「我的生存方式……是嗎。可我只是,值得人家誇耀的地方一個也沒有的男人……」
鳳「咈……」
「話說回來,阿拉什是?」
鳳「咈——!?」
阿拉什「喔,還真是問了件不得了的事呢!你問我是不是這裡出身?」
「我確實是出身於這附近的英靈。雖然時代有點小小不同呢。」
「就像你看見的一樣是個弓兵。把我當成是個微不足道的三流從者就可以啦。」
羅曼「(阿拉什的性格很爽朗真是幫大忙了……不如說,無知真是恐怖……)」
「(雖說知名度不高,阿拉什在西亞可是代表著弓兵這個概念程度的英雄阿。)」
「(再加上,他是奧茲曼提亞斯少數尊敬的大英雄……)」
阿拉什「那麼,你呢?我是第一次在這裡看見人類的御主。」
「告訴我你們到這來的經過吧。看來真是背負著很特別的星呢。」
*
羅曼「——以上就是我們這裡的情況了。迦勒底是為了導正人理燒卻一事而成立的組織。」
「然後主人公她是迦勒底唯一的一名御主。」
阿拉什「原來如此,迦勒底還有人理定礎啊!真有趣﹑真有趣!」
「——什麼的。可不是能開玩笑的事啊!你們這不是背負著重責大任嗎!」
瑪修「哎﹑嘛……被這麼一說,確實是這樣呢前輩。」
「這類亂七八糟的事情也已經習慣了啦。對吧,羅曼。」
羅曼「哈哈哈。你這樣說我也安心啦!」
「主人公,回來的話分給你吃我秘藏的包子吧!」
瑪修「醫生。剛剛那是前輩的抗議發言。」
羅曼「……嗯。抱歉。真的抱歉。作為迦勒底的通訊完全回歸的bonus,太過激動了呢……」
阿拉什「一點緊張感都沒有啊……嘛﹑總比太勉強自己*來得好。」
(*気負う:我個人理解是卯著勁做事但有點力不從心的感覺,歡迎糾正)
「那麼那邊的小哥也是從迦勒底來的同伴嗎?」
「同為……不,原是圓桌騎士的你,是為了導正同伴的行為而來的嗎?」
貝狄威爾「不,我是……在沙漠地區碰到了主人公。」
「後來又在聖都的正門再會,然後才像這樣一同行動。」
阿拉什「……唔嗯。總之只有目的地是一樣的﹑嗎。」
「什麼意思?」
阿拉什「就是說目的是不同的。雖說總有一天會變成相同的就是了。」
「嘛就這樣。總之我很歡迎你們。走了那麼長的路真是辛苦啦。」
「首先要設立召喚陣對吧?這個村莊的地脈能用,快點把它搞定吧。」
鳳「咈!!」
羅曼「連這點都察覺到了嗎!?這位英靈腦袋很靈光啊!」
瑪修「召喚陣,開始設置。啊……不過,沒問過Assassin先生就做這種事好嗎……」
阿拉什「不要緊不要緊。呪腕老兄雖然嘴上說著不喜歡你們,但已經認為你們是同伴了。」
瑪修「這樣的話……我們也很高興。和長相不搭,是個很好的人呢。」
「啊。……不﹑長相什麼的﹑那個……」
(設置完成)
貝狄威爾「什——什﹑什……!?」
瑪修「……設置﹑結束。平常的話,這時都是由達文西醬來做點簡短的發言才對……」*
阿拉什「搞定了吧?好,那接下來是這邊的話題。」
「你們幾個會暫時待在這個村莊對吧?畢竟要避開圓桌騎士的視線這裡是最好的。」
「只要有這個村莊你們就安全了,也能進行情報的蒐集。」
「那位騎士老兄看起來也很疲倦了,所以根據地是必要的。」
貝狄威爾「我並不會感到疲勞。讓難民們避難完畢後,即使一個人我也打算回聖都。」
「你要一個人去嗎?」
貝狄威爾「……這個﹑嘛。畢竟從一開始就帶著這份覺悟……」
羅曼「就像主人公說的那樣,單獨行動可不是值得誇獎的行為喔,貝狄威爾卿。」
「而且你的靈基很慘啊。雖然只能從我這裡能夠觀察到的範圍來看,怎麼說呢,殘破過頭了。」
「你至今為止到底多亂來啊?靈基太過紊亂,看起來就像馬賽克一樣模糊不安定喔?」
阿拉什「看哪。總之,需要有個能安頓下來的地方。」
「那﹑麼。你們幾個,稍微陪我去幹點事吧?」
「最近,村莊周圍很喧鬧啊。盜賊和怪物在附近徘徊著。」
「把他們打退的話能讓村民安心,你們也能夠獲得村民們的信賴,很不錯吧!」
「我覺得這是件好差事。怎麼樣?要跟我一起去狩獵嗎?」
「如果這樣能夠取得信賴的話。」
阿拉什「很好的回答。那麼,趕緊出發吧!」
「啊啊﹑那個騎士老兄就休息。留在這代替我守護好村子就行。」
「首先是把半山腰,集中在飲用水處的怪物們驅除掉。拜託啦,御主!」
「已經把我當主人啦!?」
瑪修「是的,這承認速度令人驚訝地快呢,阿拉什他。」
(戰鬥)
阿拉什「喔,今晚真是辛苦啦!在山中的戰鬥也已經習慣了呢,瑪修﹑主人公!」
盧修特「歡迎回來,主人公姐姐﹑瑪修姐姐!」
瑪修「我們回來了,盧修特。你今天都做了什麼呢?」
盧修特「今天和大家一起做了個新的飲水處!說是馬上從西之村會有馬匹過來!」
阿拉什「馬匹用的飲水處啊。那個先不說,不歡迎我回來嗎盧修特?」
盧修特「阿拉什哥哥啊……喔,歡回。」
阿拉什「這什麼啊,待遇差別不會太大嗎——?」
盧修特「誰叫你要用這種騙人的名字。阿拉什什麼的,怎麼可能嘛。」
阿拉什「笨蛋,我可是真真正正的阿拉什喔——!對於這種疑心病重的小鬼就要,這——樣做!」
盧修特「咿呀——!?不要搔我的腰,很癢啦——!」
瑪修「阿拉什他,很擅長照顧小孩呢。只要阿拉什在的話,盧修特就總是面露笑容。」
「瑪修在的時候也一樣喔。」
瑪修「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會很高興的。不過對盧修特還有件沒有說出口的事……」
羅曼「……不過啊。雖然在這村莊停留的一周間,似乎已經躲開了圓桌的追擊……」
瑪修「……是的。這之後,應該怎麼辦才好呢。沒有能直接見到獅子王的手段。」
「往聖都去的話勢必會和圓桌騎士展開戰鬥。但如今的我們並沒有能與他們戰鬥的能力。」
「而且……不能放著這個村子不管。在村中居住已經非常辛苦……」
「都到了連明天要吃什麼都令人發愁的地步。」
「要是我們離開,能出外狩獵的人應該就只剩阿拉什了……」
羅曼「……確實。我們也差不多該到下定決心的時候了。」
「為了與獅子王面對面,質問她為何會做出這樣的事,必須與圓桌騎士們戰鬥。」
「……我還是不能明白」
貝狄威爾「在這裡嗎主人公。今晚的狩獵行動能圓滿結束比什麼都好。」
「……還有,瑪修。休息之前,能打擾妳一下嗎?」
瑪修「咦……並不是找前輩,而是找我嗎?」
貝狄威爾「是的。因為是比較私人的話題所以換個地方聊吧。主人公也請一起。」
*
貝狄威爾「瑪修·基列萊特。這是妳所告訴我們的名字呢。」
瑪修「是。是我的名字沒錯。這怎麼了嗎……?」
貝狄威爾「恕我冒昧再次提問。那個名字,是作為英靈的真名嗎?」
瑪修「那個是……」
貝狄威爾「本來的話作為從者這並非能夠深究的問題我很理解。」
「但還是斗膽前來詢問。請原諒我的無禮。」
瑪修「……。」
「告訴他比較好。」
瑪修「……是的,前輩。」
「騎士·貝狄威爾。我……準確而言並不能算是英靈。」
「半英靈。正確來說,是人類與英靈融合後的產物。」
「瑪修·基列萊特是我做為人類的名字這點並沒有錯。」
「而真名就……」
「和我融合的那位英靈,還來不及告訴我就消亡了。所以說,我對自己到底是哪位英靈﹑」
「不只這樣連寶具的真名也不知道。所以說﹑寶具能發揮出的力量也……非常地低。」
貝狄威爾「……是這樣嗎。能夠告訴我這件事,非常感謝。」
「我再一次,為我的無禮致歉。我心中的疑惑已經消散了。」
瑪修「不,不用介意沒關係。我也一樣……忘記自己的特殊性了。」
羅曼「確實。有著認為半英靈存在非常奇特的從者存在也一點都不奇怪。」
「不如說至今為止的英靈們都很稀有吧。因為他們都輕易接受了。」
「瑪修雖然是從者但並不算英靈。貝狄威爾卿,你一直因為那份不同而感到困惑對吧。」
貝狄威爾「……是的。說實話,已經到迷惑你們到底是敵人還是同伴的程度了。」
「不過剛才的答案已經讓這種迷惘煙消雲散了。」
「請讓我再一次地。瑪修小姐。」
瑪修「是﹑是。」
「L、Lady!?」
鳳「咈﹑咈!」
羅曼「竟然單膝下跪來謝罪!哎呀,這就是就是真正的騎士對待淑女的禮儀嗎。」
瑪修「淑﹑淑女……嗎。不,對這個稱呼稍微有點……抗拒……」
貝狄威爾「這並不是對先前無禮的道歉。是盡可能地表示我的敬意。」
「對主人公與你至今為止的戰鬥。你們兩位真的是為了拯救這個世界而出現的人。」
瑪修「不﹑不……前輩先不說,我只是以守護前輩為己任的半英靈而已……」
貝狄威爾「不,小姐。妳這麼說就錯了。」
瑪修「……小姐……」
貝狄威爾「……將力量交託給妳的英靈未竟的話語,並不是能由我傳達的事。」
「儘管如此還是告訴妳吧。與我一樣,同為圓桌騎士的妳。」
瑪修「!」
「瑪修也是圓桌騎士……!?」
瑪修「請等一下﹑貝狄威爾。你知道和我融合的英靈是誰嗎!?」
貝狄威爾「當然了。不只是我,見過你的圓桌騎士們,應該都沒有例外的感覺出來了才對。」
「將那個寶具交託給你的騎士,就是那麼特別的人。」
「最強大的騎士﹑最堅固的騎士﹑最勇猛的騎士——」
「與誇耀的這些圓桌不同,有一位非以武技為傲,而以高潔的精神示人的騎士。」
「我祝願妳能夠依靠自己找出他的真名。」
瑪修「……你不打算告訴我呢。持有這個寶具的人的真名。」
貝狄威爾「是的。因為答案已經呼之欲出,而找到它正是你們的使命。」
「……不過。除了妳體內的英靈就是圓桌騎士這點,還有別的問題。」
「就是妳能否與昔日作為同袍的騎士們戰鬥。」
瑪修「這……」
「原來如此,所以和高文的戰鬥……」
瑪修「……是。在聖都的外牆看見的時候,以及與高文卿戰鬥的時候,身體都在咆哮。」
「『這是不對的。這才不是亞瑟王會做的事』。」
貝狄威爾「……就是這樣。」
「在這片土地上王的行徑,絕對不會是我等所知的亞瑟王所為。」
「……直截了當的說吧。我無論犧牲什麼都將獅子王……亞瑟王給打倒。」
「我正是為此而來。我正是﹑為此而活到了現在。」
「那麼妳呢?不,妳們呢?」
「妳們的目的是修復這個時代,說不定沒有與獅子王對決的必要。」
「……我會留在這座村裡,且考慮借助哈桑·薩巴哈的力量。」
「我與哈桑殿下對於聖都而言都是叛逆者。會被他們毫不留情的施以肅正吧。」
「但妳們還哪方都不算。投降的話,現在應該還來得及。」
「即便如此——還是要戰鬥嗎?與圓桌的騎士。與那強大的獅子王。」
「……這是當然的。」
瑪修「……是。就是這樣,御主。」
「我們會與獅子王戰鬥。我們當然也很珍惜自己的生命,但比那更重要的是——」
「無法原諒聖都的獅子王的所作所為。這並不只是作為騎士的責任,」
「更是對生活在這片土地上,與在那個正門殞命的人們的,應盡的贖罪。」
「瑪修……」
貝狄威爾「——」
「——答得漂亮。是你們的話,那位騎士肯定也很樂意借出自己的力量吧。」
「我要說的話僅只於此。打擾到你們非常抱歉。」
「明天將所有事情都告訴哈桑殿下,然後聽取並尊重他的選擇。」
「能否得到與他們共同戰鬥的允許,能否與我們攜手戰鬥。」
瑪修「……是。哈桑的話,肯定會同意的!」
呪腕哈桑「…………唔。就算說是職責,這實在不是適合偷聽的事啊……」
「……真是困擾。這下子不是完全沒法拒絕了嗎……」
*
呪腕哈桑「——哦。也就是說,想和我們共同戰鬥嗎?」
「YES」
呪腕哈桑「哈哈哈。這還真是怪事一樁。我等可是連活下去都得拚盡全力的難民喔?」
「難不成你認為,這樣的我們會和獅子王的軍隊戰鬥嗎?」
瑪修「咦——咦?說起來好像……真是這麼一回事!」
「哈桑他說出了預想外的反擊,前輩!」
「那個……就是說不打算反叛……嗎?」
阿拉什「這種事一看就知道了吧!妳還真好騙啊,主人公!」
呪腕哈桑「……真是失禮。玩笑開過頭了。確實,我等正等待著反擊獅子王的時機。」
「各地隱藏起來的村莊各自都有所考量,派出了山之翁駐守,積蓄著力量。」
「明白嗎。我等絕不會屈服於獅子王。」
「那傢伙蔑視我們的神——竟說聖都的法律凌駕於眾神的威光。」
「這是絕不能饒恕的事。更遑論,對於不服從他們的人毫無道理的擊潰。」
「你們應該也看見了,那片被殘忍貫穿的大地。」
瑪修「……是的。用這雙眼確實地看見了。」
呪腕哈桑「……那麼,怎麼辦呢。好吧。我等不得不戰鬥,不得不反抗。」
「為此希望取得戰力是事實。不過——」
「那麼輕易地歡迎你們加入是不可能的。即使說是叛逆者,但圓桌的那兩人也在就更加地不可能了。」
「已經察覺到瑪修的事了嗎……!」
呪腕哈桑「哼,當然了。如我等一般身經百戰的英靈的話自是如此。對吧,阿拉什殿下?」
阿拉什「咦﹑瑪修嗎!?瑪修也是圓桌騎士喔——!?」
呪腕哈桑「阿——拉什殿——下——!」
阿拉什「啊——……抱歉拆台,我不小心的!哦,我當然也是從最開始就知道了!」
呪腕哈桑「總而言之!不可能就這樣認同你們為夥伴!」
「這是信仰上的問題!不能借你們之手解決!」
瑪修「怎麼這樣﹑哈桑……!」
呪腕哈桑「然而!若是超越我等信條程度的惡鬼,是擁有讓我們不得不依靠的實力的人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要打倒惡鬼,就要有使役惡鬼程度的覺悟!」
「若你們有著能夠與圓桌騎士對抗的實力,那麼這個呪腕也甘願為你們使役!」
「現在,就請你們證明這一點!要上了阿拉什殿下!無須手下留情!」
「但不准用你的寶具!就算只是稍微試用也不行!」
阿拉什「啊,這麼一回事啊!作為Assassin教團的TOP你也是挺辛苦呢,呪腕殿下。」
「好吧,那我也奉陪!主人公,要拿出真實力來啊!」
瑪修「哈桑﹑阿拉什……!」
「御主,準備戰鬥!來證明我們的力量吧!」
(戰鬥)
呪腕哈桑「呼……呀,這還真是服了。完全敗給你們了啊。」
「要是放過這等戰力,我可是會被初代大人砍頭的。會被說『有眼無珠到這種程度你也不需要臉上的骷髏了』。」
「主人公殿下﹑瑪修殿下。還有貝狄威爾卿。」
「這裡也拜託了。請與我等一同戰鬥。」
「報酬雖然無法向你們保證——賭上『山之翁』的名號,必將你們送至獅子王的身邊。」
「這裡才是,請多指教。」
阿拉什「這下就完了對吧。雖然我是從主人公到村裡來後就已經視她為夥伴了啦……」
「互相都各有立場。尤其是作為山之翁的哈桑老兄呢。」
呪腕哈桑「那我就再次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哈桑·薩巴哈。」
「生於此地的教團頭領,如今是以暗殺為業而生之人。」
「我等教團的頭領全部﹑都會襲名為山之翁。是繼承了偉大的初代之名。」*
「雖說是一個時代只有一人的哈桑,但現在變成了這樣的狀態:除我之外還有其他的『山之翁』被召喚了出來。」
「眾人捨去了暗殺者的矜持,像這樣現出身姿,做為指導者各自守護著村落。」
瑪修「非常感謝。」
「我是瑪修·基列萊特。今後還請多多指教。」
貝狄威爾「我是圓桌騎士﹑貝狄威爾。」
「——非常感激,哈桑殿下。竟能信任像我這樣的人。」
呪腕哈桑「……行了行了。不如說是我太頑固了。」
「貝狄威爾卿在聖都正門,為了我等之民而挺身而出。」
「為此放棄了自己前往與獅子王對質的目的。若不信任如此的品行,又能信任什麼呢。」
貝狄威爾「感謝你,哈桑·薩巴哈。」
「重義的山之翁啊,我並不值得你如此讚賞。」
呪腕哈桑「哈哈哈。無須多禮。再說了信任卿的人也只有我。」
「其他哈桑怎麼想的我可無法保證。」
羅曼「(這個哈桑,意外是個超好說話的人喔!?)」
呪腕哈桑「那麼我就帶你們去我等的作戰本部吧。」
「雖然現在還很空蕩,但那可是為再過幾日分散各地的同伴們集合而準備好的。」
阿拉什「是啊。雖說只有少數但是可稱精銳的戰力。不過要奪回聖都那還遠遠不夠就是了。」
貝狄威爾「……原本是軍人的人們嗎。儘管如此他們還是人類。」
「要面對受獅子王加護的肅正騎士,還有圓桌騎士們的話——」
阿拉什「啊啊,怎樣都打不起來對吧。那時就得由我們來做點什麼了。」
「由從者來對付從者。沒錯吧,呪腕老兄?」
呪腕哈桑「沒錯。為了這個我呪腕,盡可能地招集了『山之翁』不過……」
「震管的哈桑敗於蘭斯洛特,影剝的哈桑敗給了高文。若能夠叫上就算在我等之中暗殺術也是最優秀的煙醉的哈桑是最好的……」
「真的很多呢」
呪腕哈桑「當然。我等山之翁,可是從初代開始綿延了十八代的教團啊!」
難民的男性「頭目!頭目——!」
呪腕哈桑「哎呀?這個聲音是山頂的瞭望員。……是看見了什麼嗎……」
難民的男性「呪腕頭目,不好了!西之村升起了狼煙!」
呪腕哈桑「什麼……!?顏色呢!煙是什麼顏色的!?」
阿拉什「……嘁﹑那是敵襲啊!西之村被敵人發現了!」
呪腕哈桑「唔唔唔唔!敵人的旗幟呢!?能看見敵人的旗幟嗎阿拉什殿下!」
阿拉什「——紅龍,與斬斷紅龍的赤色閃電——你認得這個紋章嗎,呪腕殿下。」
呪腕哈桑「嗚喔——喔喔喔喔喔!糟糕了﹑大家會被殺光啊!」
「敢於高掛將王的頭顱斬斷的這種旗幟的只有一個人——圓桌騎士中的﹑游擊騎士莫德雷德……!」
2016年8月28日 星期日
【翻譯】第六特異點「神聖圓桌領域-卡美洛」(第五節·敗退)
第五節·敗退
達文西「很——好。順利地逃出包圍網了。現在狀況如何﹑羅馬尼!」
羅曼「騎士的陣型只有兩處崩壞,然後難民們正從崩壞處逃跑。」
羅曼「主人公你們這個方向有大概五十人左右的生命反應,另一邊約有百人!」
瑪修「那邊的數量比較多……但是,那邊不是沒有能夠戰鬥的人嗎!?」
貝狄威爾「……那麼﹑除了他們拚盡全力突圍也沒有其他可能。因為有點距離,特意去和那邊會合的話會被一網打盡。」
「現在我們所能做的,也只有分散逃跑而已了……!」
達文西「盧基烏斯﹑不﹑是貝狄威爾說的沒錯。我們就負責幫這邊的難民殿後吧。」
「萬幸的是高文卿並沒有追過來。看﹑天空恢復成夜晚了對吧?」
「恐怕因為﹑那邊還沒下達『離開正門前往追擊』這類的命令。」
「在他們追來前,混在夜幕中離開聖都吧!」
「啊啊﹑但在那之前——」
肅正騎士「別想逃跑!將應受聖罰者肅正!要是留下生還者會成為後患!」
貝狄威爾「首先要將追來的他們給打倒!準備好了嗎﹑主人公!」
「當然,後頭就交給我!」
達文西「咻——這不是很有氣勢嗎主人公!」
「那麼難民們的引導就由我來!要是大家慌慌張張亂跑的話可是得不償失啊!」
瑪修「肅正騎士﹑即將與難民們的團體進行接觸……!——戰鬥﹑開始!」
(戰鬥)
高文「高文﹑回歸。輔佐官殿下﹑獅子王陛下在何方……?」
阿格拉萬「王已睡去。有什麼情況交由我來傳達。」
「稍後會對卿降下責罰。這之前就自己在這好好等待。」
高文「……真是遺憾。連這種時候﹑都無法見到王嗎?」
阿格拉萬「這是當然。不過是難民們逃亡的小事﹑由我等代勞便足夠。」
「還是說高文卿。卿想添亂讓王徒增煩惱嗎?」
高文「…………我絕對沒有這樣的想法。」
崔斯坦「……似乎是出了點問題呢。以高文卿來說可是預想不到的失態……令人痛心。」
莫德雷德「哈﹑難道不是又手下留情了嗎?因為太陽的騎士大人很特別溫柔啊!」
崔斯坦「這可不能稱為溫柔喔,莫德雷德卿。那應該稱作不敬。」
「於正門施行的聖選為王的命令。連這都做不好,即便是圓桌騎士也難逃一死。」
「無須等待王的裁決。阿格拉萬,由我來,實行高文卿的處罰便可?」
莫德雷德「喂,搞什麼你。就算要罰也不過就是讓他反省一下的程度,沒必要砍他頭吧。」
崔斯坦「莫德雷德……所以說你不懂王的心啊……」
「你要讓王親手﹑斬斷圓桌騎士的頭顱嗎?真是悲哀……那樣的光景與世界的終結無異。」
「我是為了王﹑而不得不親手了斷好友的性命……你能夠理解吧,騎士·高文?」
高文「當然。很有你風格的評斷﹑崔斯坦。在王座前我的祝福也無效。」
「盡管斬下我的首級無妨。以痛哭幻奏的鋒利想必也不會失敗吧。」
崔斯坦「自是如此。乾淨俐落地切下吧。可不能做出讓寶座染血這不敬的事呢。」
莫德雷德「等﹑等一下玩真的啊!?你們說真的啊!?真是的﹑快住手﹑快住手啦——!」
「讓崔斯坦砍掉高文的頭這種事﹑父上才不會允許的吧!?」
「因為是亞瑟王的話肯定會說『反正都要殺那就自己動手殘酷的殺!』吧!」
阿格拉萬「……不﹑等等。把弓收起來吧,騎士·崔斯坦。」
「實在難以想像高文卿這樣的人會受難民反抗,又讓他們逃掉。」
「發生了什麼預想外的事嗎?根據其內容應能適當減輕高文卿的責罰。」
「如何﹑高文卿。在正門襲擊卿的賊人,應當不是難民吧?」
高文「不﹑我認為這不是需要特別報告的事。只不過有不認識的兩個從者混了進去而已。」
「無論哪方都是被聖杯召喚而感到迷惘的傢伙吧。不是有辦法威脅到我們的英靈。」
阿格拉萬「這樣啊。卿的報告已傳達。騎士·崔斯坦,對高文卿的處罰——」
???「——真喧鬧啊。進攻沙漠的軍事會議開始了嗎﹑阿格拉萬。」
高文「王……!」
崔斯坦「……。」
莫德雷德「……。」
阿格拉萬「……竟然。在這樣的深夜中,讓您前來王座。」
「萬分抱歉,我的王。」
「由王統治至今已臻半年。聖都也漸漸繁榮。」
「市集紛擾聲不絕,麥穗飽滿而低垂,渠道水流波光粼粼,庭園花朵絢爛盛放。」
「天空永遠萬里無雲澄澈寬闊,飢餓與荒涼之風皆無法觸及此地。」
「這些所有。都仰賴我等的王的治理。」
「這治下容不得半點污穢。本次的騷動,就當作誤會一場吧。」
獅子王「無須奉承阿格拉萬。我僅是﹑前來聽取我的騎士的報告。」
「說明發生的事吧,我的騎士。我會相信你所說的話。」
阿格拉萬「…………。」
高文「如此﹑便失禮了。我正確地施行了王的聖選。」
「其結果,發現了三名合格者。」
「我們保護了其中兩位,將其視為聖都居民加以禮遇。」
「然而……失去了剩下的一人。是我督導不周。」
「加之寬恕了難民們的反抗,損失了十二名肅正騎士。圓陣被突破,有百人以上的難民逃離。」
「他們兵分兩路,其中一方前往山岳地帶。」
「另一方被可疑的商人藏匿起來,行蹤無法掌握。」
莫德雷德「可疑的商人?這可就是阿格拉萬的錯了吧?」
「你還沒把那些傢伙殺光啊?」
阿格拉萬「…………似乎是這樣。確實有一位,尚未確認屍體的商人頭領。」
高文「以上就是我的報告。無論受到何等處罰我都已有所覺悟。」
「我的性命是奉獻給您的事物——請進行裁決吧,我的王。」
獅子王「是嗎。那麼抬起頭吧高文。啊,膝蓋繼續維持那樣就行。」
「畢竟,已無起身的必要了。」
(白光)
崔斯坦「何等……令人艷羨。即使只是從指尖,但竟能得到王的聖槍的恩賜……」
阿格拉萬「高文……!莫德雷德,高文怎麼樣了!?」
莫德雷德「別慌張啦阿格拉萬。我看看喔……」
「哈﹑不愧是高文,論頑強可是圓桌第一啊。看哪那搞笑的樣子!」
「不只是被揍嵌進城牆,連聖都的外牆都被打飛啦!」
「即便如此還是活下來了!啊——啊。這下子牆壁的修葺可是很麻煩的喔——?」
阿格拉萬「……還活著……高文卿還活著嗎……?」
獅子王「聽好,圓桌騎士們。我已向卿施以致命的一擊。」
「既受了這樣的一擊卻仍存活,就當作赦免了他。有異議者嗎?」
崔斯坦「……怎會對王的判決有所異議呢。……雖是十分悲哀的事,是呢……」
「今夜又做了一件了不得的事,做得漂亮啊高文卿。又能在酒館裡聽見此般對他的頌揚了吧。」
「……真是令人悲傷。明明在此處我與蘭斯洛特的頌歌都從未增加……」
莫德雷德「我從一開始就說交給父上了嘛,怎麼會有意見咧。」
獅子王「莫德雷德。我記得我可還沒給你聖都的居民權才對?」
「你能夠待在聖都的時間只有白天。回到與妳相應的領土去。」
莫德雷德「啊,我馬上就回荒野啦!外頭的防守就盡管交給我吧,父上!」
阿格拉萬「……王啊。雖說這並非應在這場合探詢的事。為何不將莫德雷德配屬在聖都呢?」
獅子王「確實,不是值得拿來問我的問題呢,阿格拉萬。」
「還是說你想與高文的堅韌一較高下呢?雖說是鐵之阿格拉萬﹑應能承受我的一擊。」
阿格拉萬「這……!不﹑我只不過認為,要是讓莫德雷德卿待在聖都的話,能夠令防禦更加堅固——」
獅子王「沒必要。那傢伙只有在外頭能派上用場。在與太陽王的戰爭開始前讓她活著就行。」
阿格拉萬「……原來如此。一時的自由才正是最高的報酬﹑這樣嗎。」
「如此便令莫德雷德前去追擊難民吧。能夠為王分憂她也會高興吧。」
獅子王「那也不需要。難民只要放著不管,總有一日會曝屍荒野。」
「太陽王很快會明白我們的真意吧。你們準備好與他的決戰便是。」
「湖之騎士結束任務凱旋歸來之時,便是與太陽王決戰之時。這樣行吧,阿格拉萬。」
阿格拉萬「……又﹑倚重那個男人……」
崔斯坦「阿格拉萬?難民的追擊真的這樣就好嗎?」
阿格拉萬「……這是當然。畢竟是王的命令。但——難民姑且不論,異議分子可不能輕易放過。」
「既然能夠打退高文,想必是那個外來的御主一行人吧。」
「今後便視那在正門明確反抗我們的御主為叛逆者。立即追擊,將其殲滅。」
「最終……與叛逆者同行的難民們會如何,那就是不可抗力了。」
崔斯坦「原來如此。很有你風格的方案,阿格拉萬。那麼,這個任務要交給誰呢?」
阿格拉萬「是呢——啊啊﹑確有一人。有現在無事一身輕的騎士在。」
「游擊騎士蘭斯洛特。與現在正在往聖都的歸途中的卿連絡吧。」
「去追擊來自異邦的叛逆者。告訴他事成之前不允許回到聖都。」
*
瑪修「……附近並未發現敵人。姑且和聖都拉開距離了,前輩。」
鳳「咈、咈。」
貝狄威爾「辛苦了。沒有你們幫忙的話可沒法順利逃出來呢。」
「這邊的各位也請,務必道聲謝。」
難民的男性「……是啊。是你們把聖都的騎士一夥人給打散的吧……我看見了。」
「……非常感謝。真是非常感謝但……抱歉。如今的我們,無論如何都無法由衷感到喜悅。」
「無法發自內心地向你們表達感激之情……」
瑪修「……我明白的。看見了那樣的慘劇不管怎樣都笑不出來吧……」
難民的男性「……抱歉。還有﹑雖然難以啟齒……你們能夠陪我們到什麼時候呢?」
「不﹑保護了我們的事真的很感激。非常感激。但是﹑那個——」
達文西「沒法信任我們,是這樣吧?畢竟人種和目的都不同。」
「而且你們也沒辦法給予我們回報!這樣的話我們沒有護衛你們的理由呢!」
難民的男性「……正是如此。儘管想依靠你們,卻又怕被你們捨棄。」
「所以我想問問。為何要幫助我們的,這份理由。」
「抱歉……只是﹑不知不覺就」
難民的男性「不知不覺……?不知不覺就忤逆了獅子王嗎!?」
貝狄威爾「抱歉打斷談話。能聽聽我的提案嗎?」
「這邊也希望繼續擔任你們的護衛。於是,為此我們有一個要求。」
「因為各種各樣的理由,我們如今已與聖都騎士為敵。」
「為了繼續生存下去,必須找到可靠的協力者。所以需要借助你們的力量。」
難民的男性「我們當然希望幫忙……可是,我們之中能夠戰鬥的也只有數人而已。」
「其中還有有著妻兒的人在。要與你們一起戰鬥實在是——」
貝狄威爾「不,不是這樣的。我希望你們能替我們帶路。」
「為取得接著要進入,北邊的山岳地帶的人的信任。如你所見,我們是聖都一側的人種。」
「因此是無法進入由山之民們支配的山岳地帶的。要進去的途中,就不得不戰鬥吧。」
「這並非我們的本意。可能的話,我們也希望得到山之民的庇護。」
「然而,我們難以取得他們的信賴。所以說……吶?」
難民的男性「原來如此﹑只要仰仗著救助了我們的,這份功績的話!確實,這樣山之翁也不會為難你們了!」
貝狄威爾「沒錯。如此一來我們也能懷抱希望。」
「我們會全力守護你們,直到逃入山岳地帶。」
「這之後,希望你們能夠擔任我們與山之民的中間人。我想拜託你們這件事……意下如何?」
難民的男性「啊啊,這樣的話就能夠說服大家了!讓他們就這樣相信著你們!」
「謝謝……太謝謝你們了!剛才救助了我們的事,真的很謝謝你們!」
「請等我一下,我去和大家說!」
貝狄威爾「……太好了。這樣就能團結一心了呢,主人公。」
「啊……不﹑抱歉﹑我太踰矩了嗎!?像這樣隨意代替主人公傳遞心情!?」
「不會啦,真是謝謝囉。」
達文西「真是的。這樣不就沒有我活躍的機會了嗎。」
貝狄威爾「話是這麼說,他們也有休息的必要。畢竟一路奔走。」
「……本來希望能讓他們好好休息的,但如今沒有這份餘裕。」
「只能在這裡休息片刻,就往北邊走吧。抵達山岳地帶前只能勉強通宵了。」
達文西「OK。那我就去把這意思傳達給難民們知道吧。」
「順便去幫忙一下傷患的治療和營養攝取。羅曼,主人公就交給你囉。」
羅曼「是是,麻煩事全都推給我呢。好吧,交給我了。」
貝狄威爾「……這是利用魔術的遠程對話﹑嗎?從剛剛開始就能聽見這位的聲音……」
「從聲音的印象來看,是個雖說外在纖細但內心堅韌,能夠靈機應變的賢能之人……是這樣的嗎?」
羅曼「!太好啦﹑從者中第一次出現理解我的人啦!沒想到居然能迎來被如此褒揚的一天!」
「這人可是不禁誇的喔。」
羅曼「唔﹑可不是該高興的場合呢。」
「我是迦勒底的羅馬尼·阿基曼。叫我Dr.羅曼就好。」
「你就是在沙漠幫助了主人公的盧基烏斯……貝狄威爾卿對吧?」
貝狄威爾「……當時報上假名,真是失禮了。因為那時我也,還沒辦法信任你們……」
「畢竟是初次見面,這也沒辦法嘛。」
瑪修「是的。貝狄威爾也有自己的難處嘛。更何況,幫助了我們這點是事實。」
羅曼「嘛嘛。既然如今知道了真名,就是說我們得到了最大程度的信任了呢。」
「騎士·貝狄威爾。雖說你的事還不太清楚,但整體狀況大致上明白了。」
「聖都被圓桌騎士所佔據,他們成為了這個時代的一大勢力。更糟的是,是作為獨裁者。」
「圓桌騎士。西元五世紀左右存在的圍繞亞瑟王的英靈們。」
「聚集於圓桌,高傲且最強的騎士們。然後你是圓桌騎士中的一人。」
「本來你理應是與他們同在的英靈吧,然而卻幫助了瑪修。」
「……打亂了肅正騎士包圍圈的,除了主人公還有一人。」
「大概,就是你吧?你隱藏了真實身分混在難民群中。」
「恐怕是,為了不讓任何人發現地進入聖都。」
「但你看見了主人公的戰鬥後,並沒有趁亂進入聖都內,而是與騎士們戰鬥了。」
「當時與高文起衝突並不是你的本意吧。不過,幫大忙了。」
「你是我們的夥伴。而且,是正義的夥伴對吧?」
貝狄威爾「……是不是這樣呢。但受到了主人公的影響是事實。」
「魔術師殿下。就如你所推論的,我是為了隻身進入聖都,而隱藏了真身。」
「這全是為了謁見我的王。想明白王為何會做出這等暴行。」
瑪修「……的確。我也﹑到了現在都無法相信。提到圓桌騎士,明明應該是品行高潔的騎士們才對……」
羅曼「是啊。豐富了亞瑟王的傳說﹑圍繞圓桌高傲且最強的騎士們。」
「這樣的他們,到底為什麼——」
「就像奧茲曼提亞斯說的一樣呢。」
羅曼「……唔。這也是我的推測……」
「本來,第六特異點應該是由十字軍蹂躪聖都的土地,造成了不斷擴張而永不結束的聖戰。」
「環繞著聖地的戰爭沒有終點的話,就會造成人理的崩壞呢。」
「最後原應由迦勒底,不,是主人公與魔神化的十字軍戰鬥吧。」
「但最後如我們所見,在我們到來前十字軍就被打倒了。」
鳳「咈——咈……」
羅曼「可是,特異點卻沒有被修復。不如說是扭曲地更嚴重了。」
「因為亞瑟王與圓桌騎士構築聖都,支配了這個時代。」
「並不試圖拯救這將燃燒殆盡的大地,而只讓自己的都城豐饒。」
貝狄威爾「……或許是這樣沒錯呢。確實,聖都中可能是理想鄉吧。」
「可從者只是靈魂之影。無法在地面上長久存在。」
「有英靈存在而造成的幫助也只是暫時的。真正應該生活在地面上的,是人類。」
「那位賢明的亞瑟王的話﹑應該非常明白這個道理才對……」
瑪修「……沒錯。說來難以啟齒,圓桌的成員都陷入瘋狂了。那已經是,不得不打倒的『扭曲』。」
羅曼「話說你好像知道迦勒底的事啊。莫非,是將你送出來的梅林說的嗎?」
貝狄威爾「是啊。梅林殿下有告訴我一些你們的事。說是特異點會出現將其修復的人們。」
「如果迦勒底的羅馬尼·阿基曼也在的話就是本人不會錯。要是利害一致的話就盡管協助他們吧,這樣。」
瑪修「梅林!亞瑟王的宮廷魔術師,梅林嗎!」
貝狄威爾「正是那位梅林。雖說他本人說自己還沒做好準備,所以把自己關起來了。」
羅曼「嗯嗯。跟傳說一樣呢。梅林應該在阿瓦隆的某處被幽禁著。」
瑪修「那個……但是……前輩﹑我們和梅林——」
「好像﹑在哪裡見過的樣子……」
貝狄威爾「……我的情況就是這樣。我是遲來一步的騎士。」
「我抵達這片土地的時候,圓桌騎士們已經將聖地從十字軍處奪回,改建為聖都。」
「……我是,為了導正這樣的行為而來。即使必須手刃過往的友人也一樣。」
瑪修「……貝狄威爾卿……」
「一起戰鬥吧。」
瑪修「是的。我們也,肩負著修復人理的使命。」
「聖杯雖在太陽王之手,但這次的主因是聖都——」
「那麼,我們就有抵達聖都,與獅子王對質的必要。」
「是這樣吧,御主?」
「雖然現在被追著跑就是了。」
貝狄威爾「真是非常感謝妳們兩位。雖然是這樣不值得依賴的我,今後也請多指教。」
鳳「咈、咈咈。」
達文西「哦,話說完了嗎?那麼就出發吧。」
「從難民的首領那裡打聽到了。就這樣往北移動的話兩天左右能抵達山之民的村落。」
「逃到那裏的話就能夠保證當下的安全吧。到了那裏後再商量反擊的方針吧!」
*
達文西「這飄移怎麼樣啊!雖然不飄移的話更快,不過是個超棒的迴轉對吧!」
盧修特「好厲——害!超——有趣的!」
貝狄威爾「達文西殿下這是在做什麼呢?還有那像盒子一樣的東西到底是……?」
瑪修「那就是這樣拿來乘坐的工具。為了讓盧修特精神好一點而開始玩了。」
「盧修特是?」
瑪修「在聖都暫時帶來照顧的那孩子。剛才總算是醒來了。」
「不過……他馬上就察覺了母親不在這件事。」
「周圍的人都告訴他『母親到了其他集團去了』盡可能隱瞞了……」
羅曼「這樣啊,這也就是說……達文西醬仍然保有人心呢。」
盧修特「瑪修姐姐——!姐姐也來坐嘛﹑超好玩的喲——!」
瑪修「好的!前輩﹑那我稍微過去一下。」
貝狄威爾「……那個少年也好,瑪修也好,都是很堅強的孩子呢。走了一整天都沒有顯露半點疲態。」
羅曼「畢竟至今為止也經過了那麼多戰鬥呢。」
「主人公和瑪修的旅行,這都已經是第六次了。」
「回想起來,真是見識過各種各樣的世界了呢。是吧,主人公?」
「陸地和海上都征服了呢!」
貝狄威爾「竟然﹑有這種程度嗎……!我對旅行也挺有自信的,但海上就有點……」
羅曼「畢竟圓桌騎士的舞台是不列顛島嘛。幾乎沒法出海吧。」
「話又說回來,亞瑟王時代都是內戰或和異民族的戰爭連旅行都不太有辦法呢。」
「……啊,對了,貝狄威爾卿。」
「關於你那手臂的事……那真的是銀之腕嗎?」
貝狄威爾「這是真貨,要是這麼說的話稍微也有點不對。這是從梅林那裏得來的義肢。」
「我是獨臂的騎士。但要單手與圓桌當對手實在過於艱難,於是梅林就想了個法子。」
「這是由他所作的人工寶具。以凱爾特的戰神﹑努阿薩的銀之腕為模型做出來的。」
「我的身體無法負擔長時間的使用,而一瞬間的話,就像你們所看到的那樣。」
羅曼「嗯……真是厲害的技藝。竟然能夠再現神靈的手臂,到底用了什麼樣的素材呢。」
「說來,達文西醬的自尊也受到了刺激。」
「『我的手甲也是很厲害的——!』搞不好會這樣胡鬧!不過也只限於口頭上吧!」
「確實。」
達文西「我當然也不會輸啦!這裡是聽覺靈敏的達文西醬!」
「還有羅馬尼我回去的話就給我做好覺悟。因為要拿你作為實驗體,證明我可不是嘴上說說。」
羅曼「哈哈哈。不,再怎麼說要超越銀之腕也不可能啦。對手是梅林喔?那個梅林。」
「為了得勝不擇手段的那個魔術師中的魔術師*喔?」(*發音:垃圾中的垃圾)
「最終拘泥於美的達文西醬,是不可能贏的吧?」
達文西「會贏的——我會漂亮地勝利的啦——不如說要是贏不了的話可打不贏圓桌騎士啊!」
「那是什麼意思?」
達文西「嗯?啊——……糟糕,都怪羅馬尼害我說漏嘴了。」
「雖說實在不想讓妳感到不安,但也沒辦法。我就稍微說明一下吧!」
「妳看,高文卿也說過吧。從王那裡得來的祝福,這樣的話。」
「那是聖杯的祝福。而且那和我們所收集的聖杯不同。」
「是亞瑟王傳說中現世的救世主的聖杯。圓桌騎士們受到了神的祝福。」
「啊啊﹑貝狄威爾是例外呢。正確來說,是獅子王麾下的圓桌騎士們才對。」
貝狄威爾「……確實如此。獅子王麾下的圓桌已經不是一般的從者了。」
「從神秘的水平來說幾乎與我的銀之腕同等……」
「若沒有能夠將聖杯一刀兩斷的能力,是無法破除那份祝福的吧。」
羅曼「!那要是今後﹑再碰到圓桌騎士的話……!?」
達文西「只能依靠貝狄威爾了呢。但這也差不多要到極限了。」
「是這樣吧,貝狄威爾卿?你還能戰鬥多少次?一次?還是說兩次?」
貝狄威爾「你這是……在說些甚麼呢。我無論多少次都能夠戰鬥,雖然會有點艱苦……」
達文西「嗯,這樣啊。就姑且先當成這樣吧!」
「但我可是萬能的天才,而且是被主人公依賴著的大姊姊!」
「以防萬一不準備好對圓桌的對策可不行。為此,想盡早找到能落腳的地方。」
「要能有工房的話也能進行祝福的解析呢。不過,在那之前——」
難民們「嗚哇——!?怪物﹑有怪物啊——!保護好行李——!」
達文西「在那之前,得先做好護衛的工作!要上囉,主人公!」
(戰鬥)
難民的男性「再一會兒。再一會兒就能進到山裡了。」
「進入山岳地帶後,就能邊躲藏邊往村子前進。」
「東之村可是隱藏在山背面的村子。沒有人帶路的話無法輕易抵達。」
「對於平地的騎士更是如此。還需要害怕的只剩潛藏在山中的野獸和盜賊而已了。」
「看來能順利到達呢。」
達文西「啊——……這樣啊。果然。嘛,果然不會那麼順利呢。」
羅曼「李奧納多……?不,等等。後面有高速接近的魔力反應!」
「數量為四!是肅正騎士!用至今為止從未見過的速度!」
達文西「嗯﹑是騎著快馬的先行部隊呢。再往後一點看看,羅馬尼。」
「有著很厲害的反應對吧?那個,一定是圓桌騎士喔?」
羅曼「可惡﹑明明只差一點了……!不管怎樣,先迎擊吧主人公!」
「再沒幾分鐘難民的隊伍末端就會被肅正騎士攻擊了!快過去!」
「走吧﹑瑪修!」
瑪修「是……!快速地打倒他們吧,御主!」
(戰鬥)
瑪修「與肅正騎士的交戰結束!難民的各位也丟下行李跑進山中了!」
貝狄威爾「——不行,第二批要來了!這個速度——你是﹑蘭斯洛特……!」
肅正騎士「蘭斯洛特卿。發現敵人了。要等待第三隊抵達嗎?」
蘭斯洛特「第三隊兵分二路,趁我們交戰時將難民包圍住。」
「命令只是要抓住叛逆者。要是沒有抵抗的話沒有與難民們交戰的必要。」
「聽好了。這並非王的命令,只是阿格拉萬下的指令。沒有特別費心思的必要。」
「輔佐官殿下下令,這個任務不完成就不會給予我們進入聖都的許可。」
「真是無聊的瑣事﹑無謂的圖謀。早點結束早點回聖都吧。」
肅正騎士「明白了。騎士王的榮耀,與我等的旗幟同在!」
瑪修「敵人的大隊,速度更快了!數量是四十騎!要追上來了,御主!」
貝狄威爾「唔……!那樣的話,就由我來……!」
達文西「哎呀,那個數量就算是貝狄威爾卿也沒辦法吧。」
「啊——真可惜。要是只有圓桌騎士一人的話就可以交給你了——。」
「達文西醬!?」
達文西「嗯?妳問這個嗎?」
「這是關鍵部分用我的魔力收束機構改裝過後的改良型撲翼機,名為斯拚克斯米吉多*號!」
(*米吉多:是地名,意旨軍隊的結集或集合地)
「也就是衝進敵陣中央爆炸的自走炸彈。唯一的缺點就是它沒有自動駕駛的機能。」
「我會用這個將那群敵人一掃而空,主人公你們就和難民們一起走吧。」
「這就是我真正的出場。或者說,是我最後的出場時間,就是這麼一回事呢。」
羅曼「真討厭啊達文西醬。這就好像是說你要負責操控這東西一樣喔?」
達文西「沒辦法嘛。說是炸彈,也就是利用我的杖和我的魔術迴路來自爆嘛。」
「這個戰術本身,就是以我來駕駛為前提的東西。所以也沒有製作自動駕駛機能的必要喔。」
羅曼「你傻啊!?這種戰術﹑一提出就會被駁回啦!」
達文西「嘛嘛。抵達聖都之前,看見那個紅頭髮的騎士後我就預想到會有這種事了,這也沒辦法。」
「被那群傢伙逮到的話,也就只有這個脫逃手段了嘛。」
「所以說,對我來說也沒什麼特別的。只是覺得終於到我的出場了啊,這樣而已。」
「對吧,羅馬尼?從者這東西,就只是用個一天兩天就道別,用過即丟的消耗品而已。」
「我只是稍微待得比其他人長一點罷了。不如說,長得太多了。」
「接下來由你就好好幹吧。雖然是個膽小鬼,但好歹也努力到了現在不是嗎?」
瑪修「怎麼這樣,達文西……!醫生,快點阻止他!」
羅曼「嘛﹑畢竟是達文西醬想做的事。已經沒辦法阻止了喔。就讓她一個人過去吧?」
瑪修「醫生!」
達文西「啊哈哈!那麼就全速衝進去啦!要把敵人全都捲進爆炸裡囉!」
「再見啦﹑Dr.羅曼!還有主人公﹑瑪修!」
「不要緊,天才是不滅的!如果我還活著必定會再相見!」
瑪修「撲翼機﹑往敵陣方向突擊——接觸!」
「御主!達文西他——達文西他!」
「……唔」
鳳「咈……」
貝狄威爾「不能讓讓他的犧牲白費……!在第三批人來之前逃進山岳地帶吧!」
「振作一點,主人公!那個從者,是信任妳才將之後的事託付給妳的!」
「……進山裡去吧!」
瑪修「……是。我們一定會回來的,達文西……!」
*
蘭斯洛特「用自己的性命來阻擋我們的腳步……雖說愚蠢,卻也是了不起的覺悟。」
「擁有這等覺悟的人,可不會只是單純的叛逆者。」
「……哼。也就是說,實際上是讓那個阿格拉萬焦躁到這種程度的對手嗎。」
肅正騎士「蘭斯洛特卿。我們這裡的傷患大約有六人,馬匹則是全都被幹掉了。」
「接著就只能徒步追擊了……」
蘭斯洛特「不。我姑且不論,你們是追不上的。這正是重裝備的缺點啊。要越過山嶺馬是無論如何都必需的。」
「傳令給西方的城寨,進行馬匹的補充。同時別忘了要求準備熟悉山岳地帶的當地人手。」
「……回聖都應是一周後。接下來要前往山裡狩獵了。」
肅正騎士「是——!」
*
瑪修「……。」
貝狄威爾「…………。」
鳳「咈…………。」
難民的男性「……真對不起。竟然為了我們,讓那位女性犧牲了……」
「達文西醬是不會死的喲。」
瑪修「是﹑這樣呢……因為,達文西醬是萬能的天才嘛……」
「肯定還活著。而且也說過撲翼機本就是飛機……」
「應該在那個爆炸前,就飛到空中逃走了才對……」
羅曼「……那麼。難受的話題就到此為止了。」
「雖說已經進入山岳地帶了,到達村子還需要多長時間?」
難民的男性「啊啊﹑接下來大概還有一天就能到了。但是,有一個問題……」
瑪修「……是什麼呢?莫非,村子還有結界一類的東西守護著嗎?」
難民的男性「不,不是這樣子。是水和糧食的事情。」
「畢竟這可是五十人份。至今為止雖然不多,但都是那位叫做達文西的女性替我們張羅的……」
瑪修「……確實。照顧傷員﹑準備食物,以及水的練成都是由達文西醬來做的……」
鳳「咈、咈……」
羅曼「太過萬能了也有好有壞呢。大家不知不覺就失去了依靠。」
「很抱歉,這裡也沒法進行食物的供給了。」
「只好請難民們今天一天,不吃不喝往村子前進了。」
貝狄威爾「大家都到了極限,這樣下去今天一天會很危險……。——不。看來食物的話還是有辦法的。」
瑪修「貝狄威爾?那個……難不成?」
貝狄威爾「在這個時候雖然顯得有點欠考慮。但我好歹也已經習慣旅行了。」
「還算有著辨別對人體無害可食用的動物的自信。這方面我很厲害的。」
鳳「咈嗚嗚嗚嗚……」
貝狄威爾「幸運的是牠們從前面過來了。」
「是牠們吃掉我們呢,還是牠們讓我們飽餐一頓呢——一決勝負吧!」
瑪修「哎——哎哎哎哎哎唉!?」
(戰鬥)
貝狄威爾「圓桌﹑亞瑟王語錄﹑其之八!『就算是怪異生物的肉,營養價值也不會變!』」
「瑪修!請妳復述一次!」
瑪修「是……就算是怪異生物的肉,營養價值也不會變……」
難民的男性「?這不是挺好的肉嗎。雖然有點黑色膠狀的脂肪跑出來。」
盧修特「好吃!瑪修姊姊,這個很好吃喔!」
瑪修「是的……瑪修·基列萊特,要吃了……活著有時,還挺殘酷的呢……」
「不過,為了達文西醬不吃不行……不然沒法幫上前輩的忙……」
「好硬……好軟……口感微妙*……撲鼻的香料味……充斥著整個大腦……」
「謝謝,貝狄威爾……還特意使用了薄荷……」
貝狄威爾「(呵呵。雖然我根本沒用香料,不過暫且當作這樣吧)」
「稍微有點精神了呢。」
瑪修「……是的。無論發生什麼是,首先都得向前看呢。」
貝狄威爾「這真是太好了。要再來一盤嗎?這邊有只能取得一個的貴重部位喔?」
「妳看,這個大大的眼球。」
瑪修「請恕我全力拒絕!」
*
瑪修「話說前輩。妳不介意嗎,那個坑洞?」
「登上山後就能看得很清楚,荒野上遍布著不自然的坑洞。」
「那到底是什麼呢……」
盧修特「?姐姐們,不知道獅子王的審判嗎?」
貝狄威爾「盧修特,那個獅子王的審判是什麼?」
盧修特「嗯。偶爾從聖都會啪地射出一道光。然後就會變成那個樣子。」
「騎士們說那是『獅子王的審判』,所以我們也都這麼叫了。」
瑪修「——怎麼會。也就是說,那個空洞是——」
「人為造成的東西?」
羅曼「……是啊。原本這個時代的大地上不存在那樣的空洞。」
「是被稱作獅子王的亞瑟王的寶具做的吧。亞瑟王她無差別地揮舞著超級的寶具。」
「就像是天空中所羅門的光帶一樣呢。大氣中的魔力濃度如此高的理由也能夠說明了。」
「……真是不得了。這片大地就像字面上的一樣,即將被獅子王毀滅了。」
難民的男性「……你們,不知道獅子王的制裁嗎?所以才敢反抗獅子王啊……」
「不,抱歉。就算知道你們也還是會幫助我們吧。這點我還是明白的。」
「但還請明白一件事。我們已經,沒有其他地方可去了。」
「荒野中不知何時就會落下制裁。逃進沙漠會被太陽王的魔獸吞食。」
「山岳地帶相對來說比較安全,但這裡已經沒有食物了。」
「……我們為了活下去不得不前往聖都。可那也已經不行了。」
貝狄威爾「……是這樣嗎。雖然稍有聽聞,但竟到了這種程度……」
「圓桌已然墮落,王也成為了比沃蒂根*更甚的魔王……」
(*沃蒂根:五世紀時不列顛諸王之一。)
「在聖都的獅子王是不該被允許的存在……對生活於此地的人們,是應該被打倒的惡。」
瑪修「…………。」
達文西「很——好。順利地逃出包圍網了。現在狀況如何﹑羅馬尼!」
羅曼「騎士的陣型只有兩處崩壞,然後難民們正從崩壞處逃跑。」
羅曼「主人公你們這個方向有大概五十人左右的生命反應,另一邊約有百人!」
瑪修「那邊的數量比較多……但是,那邊不是沒有能夠戰鬥的人嗎!?」
貝狄威爾「……那麼﹑除了他們拚盡全力突圍也沒有其他可能。因為有點距離,特意去和那邊會合的話會被一網打盡。」
「現在我們所能做的,也只有分散逃跑而已了……!」
達文西「盧基烏斯﹑不﹑是貝狄威爾說的沒錯。我們就負責幫這邊的難民殿後吧。」
「萬幸的是高文卿並沒有追過來。看﹑天空恢復成夜晚了對吧?」
「恐怕因為﹑那邊還沒下達『離開正門前往追擊』這類的命令。」
「在他們追來前,混在夜幕中離開聖都吧!」
「啊啊﹑但在那之前——」
肅正騎士「別想逃跑!將應受聖罰者肅正!要是留下生還者會成為後患!」
貝狄威爾「首先要將追來的他們給打倒!準備好了嗎﹑主人公!」
「當然,後頭就交給我!」
達文西「咻——這不是很有氣勢嗎主人公!」
「那麼難民們的引導就由我來!要是大家慌慌張張亂跑的話可是得不償失啊!」
瑪修「肅正騎士﹑即將與難民們的團體進行接觸……!——戰鬥﹑開始!」
(戰鬥)
高文「高文﹑回歸。輔佐官殿下﹑獅子王陛下在何方……?」
阿格拉萬「王已睡去。有什麼情況交由我來傳達。」
「稍後會對卿降下責罰。這之前就自己在這好好等待。」
高文「……真是遺憾。連這種時候﹑都無法見到王嗎?」
阿格拉萬「這是當然。不過是難民們逃亡的小事﹑由我等代勞便足夠。」
「還是說高文卿。卿想添亂讓王徒增煩惱嗎?」
高文「…………我絕對沒有這樣的想法。」
崔斯坦「……似乎是出了點問題呢。以高文卿來說可是預想不到的失態……令人痛心。」
莫德雷德「哈﹑難道不是又手下留情了嗎?因為太陽的騎士大人很特別溫柔啊!」
崔斯坦「這可不能稱為溫柔喔,莫德雷德卿。那應該稱作不敬。」
「於正門施行的聖選為王的命令。連這都做不好,即便是圓桌騎士也難逃一死。」
「無須等待王的裁決。阿格拉萬,由我來,實行高文卿的處罰便可?」
莫德雷德「喂,搞什麼你。就算要罰也不過就是讓他反省一下的程度,沒必要砍他頭吧。」
崔斯坦「莫德雷德……所以說你不懂王的心啊……」
「你要讓王親手﹑斬斷圓桌騎士的頭顱嗎?真是悲哀……那樣的光景與世界的終結無異。」
「我是為了王﹑而不得不親手了斷好友的性命……你能夠理解吧,騎士·高文?」
高文「當然。很有你風格的評斷﹑崔斯坦。在王座前我的祝福也無效。」
「盡管斬下我的首級無妨。以痛哭幻奏的鋒利想必也不會失敗吧。」
崔斯坦「自是如此。乾淨俐落地切下吧。可不能做出讓寶座染血這不敬的事呢。」
莫德雷德「等﹑等一下玩真的啊!?你們說真的啊!?真是的﹑快住手﹑快住手啦——!」
「讓崔斯坦砍掉高文的頭這種事﹑父上才不會允許的吧!?」
「因為是亞瑟王的話肯定會說『反正都要殺那就自己動手殘酷的殺!』吧!」
阿格拉萬「……不﹑等等。把弓收起來吧,騎士·崔斯坦。」
「實在難以想像高文卿這樣的人會受難民反抗,又讓他們逃掉。」
「發生了什麼預想外的事嗎?根據其內容應能適當減輕高文卿的責罰。」
「如何﹑高文卿。在正門襲擊卿的賊人,應當不是難民吧?」
高文「不﹑我認為這不是需要特別報告的事。只不過有不認識的兩個從者混了進去而已。」
「無論哪方都是被聖杯召喚而感到迷惘的傢伙吧。不是有辦法威脅到我們的英靈。」
阿格拉萬「這樣啊。卿的報告已傳達。騎士·崔斯坦,對高文卿的處罰——」
???「——真喧鬧啊。進攻沙漠的軍事會議開始了嗎﹑阿格拉萬。」
高文「王……!」
崔斯坦「……。」
莫德雷德「……。」
阿格拉萬「……竟然。在這樣的深夜中,讓您前來王座。」
「萬分抱歉,我的王。」
「由王統治至今已臻半年。聖都也漸漸繁榮。」
「市集紛擾聲不絕,麥穗飽滿而低垂,渠道水流波光粼粼,庭園花朵絢爛盛放。」
「天空永遠萬里無雲澄澈寬闊,飢餓與荒涼之風皆無法觸及此地。」
「這些所有。都仰賴我等的王的治理。」
「這治下容不得半點污穢。本次的騷動,就當作誤會一場吧。」
獅子王「無須奉承阿格拉萬。我僅是﹑前來聽取我的騎士的報告。」
「說明發生的事吧,我的騎士。我會相信你所說的話。」
阿格拉萬「…………。」
高文「如此﹑便失禮了。我正確地施行了王的聖選。」
「其結果,發現了三名合格者。」
「我們保護了其中兩位,將其視為聖都居民加以禮遇。」
「然而……失去了剩下的一人。是我督導不周。」
「加之寬恕了難民們的反抗,損失了十二名肅正騎士。圓陣被突破,有百人以上的難民逃離。」
「他們兵分兩路,其中一方前往山岳地帶。」
「另一方被可疑的商人藏匿起來,行蹤無法掌握。」
莫德雷德「可疑的商人?這可就是阿格拉萬的錯了吧?」
「你還沒把那些傢伙殺光啊?」
阿格拉萬「…………似乎是這樣。確實有一位,尚未確認屍體的商人頭領。」
高文「以上就是我的報告。無論受到何等處罰我都已有所覺悟。」
「我的性命是奉獻給您的事物——請進行裁決吧,我的王。」
獅子王「是嗎。那麼抬起頭吧高文。啊,膝蓋繼續維持那樣就行。」
「畢竟,已無起身的必要了。」
(白光)
崔斯坦「何等……令人艷羨。即使只是從指尖,但竟能得到王的聖槍的恩賜……」
阿格拉萬「高文……!莫德雷德,高文怎麼樣了!?」
莫德雷德「別慌張啦阿格拉萬。我看看喔……」
「哈﹑不愧是高文,論頑強可是圓桌第一啊。看哪那搞笑的樣子!」
「不只是被揍嵌進城牆,連聖都的外牆都被打飛啦!」
「即便如此還是活下來了!啊——啊。這下子牆壁的修葺可是很麻煩的喔——?」
阿格拉萬「……還活著……高文卿還活著嗎……?」
獅子王「聽好,圓桌騎士們。我已向卿施以致命的一擊。」
「既受了這樣的一擊卻仍存活,就當作赦免了他。有異議者嗎?」
崔斯坦「……怎會對王的判決有所異議呢。……雖是十分悲哀的事,是呢……」
「今夜又做了一件了不得的事,做得漂亮啊高文卿。又能在酒館裡聽見此般對他的頌揚了吧。」
「……真是令人悲傷。明明在此處我與蘭斯洛特的頌歌都從未增加……」
莫德雷德「我從一開始就說交給父上了嘛,怎麼會有意見咧。」
獅子王「莫德雷德。我記得我可還沒給你聖都的居民權才對?」
「你能夠待在聖都的時間只有白天。回到與妳相應的領土去。」
莫德雷德「啊,我馬上就回荒野啦!外頭的防守就盡管交給我吧,父上!」
阿格拉萬「……王啊。雖說這並非應在這場合探詢的事。為何不將莫德雷德配屬在聖都呢?」
獅子王「確實,不是值得拿來問我的問題呢,阿格拉萬。」
「還是說你想與高文的堅韌一較高下呢?雖說是鐵之阿格拉萬﹑應能承受我的一擊。」
阿格拉萬「這……!不﹑我只不過認為,要是讓莫德雷德卿待在聖都的話,能夠令防禦更加堅固——」
獅子王「沒必要。那傢伙只有在外頭能派上用場。在與太陽王的戰爭開始前讓她活著就行。」
阿格拉萬「……原來如此。一時的自由才正是最高的報酬﹑這樣嗎。」
「如此便令莫德雷德前去追擊難民吧。能夠為王分憂她也會高興吧。」
獅子王「那也不需要。難民只要放著不管,總有一日會曝屍荒野。」
「太陽王很快會明白我們的真意吧。你們準備好與他的決戰便是。」
「湖之騎士結束任務凱旋歸來之時,便是與太陽王決戰之時。這樣行吧,阿格拉萬。」
阿格拉萬「……又﹑倚重那個男人……」
崔斯坦「阿格拉萬?難民的追擊真的這樣就好嗎?」
阿格拉萬「……這是當然。畢竟是王的命令。但——難民姑且不論,異議分子可不能輕易放過。」
「既然能夠打退高文,想必是那個外來的御主一行人吧。」
「今後便視那在正門明確反抗我們的御主為叛逆者。立即追擊,將其殲滅。」
「最終……與叛逆者同行的難民們會如何,那就是不可抗力了。」
崔斯坦「原來如此。很有你風格的方案,阿格拉萬。那麼,這個任務要交給誰呢?」
阿格拉萬「是呢——啊啊﹑確有一人。有現在無事一身輕的騎士在。」
「游擊騎士蘭斯洛特。與現在正在往聖都的歸途中的卿連絡吧。」
「去追擊來自異邦的叛逆者。告訴他事成之前不允許回到聖都。」
*
瑪修「……附近並未發現敵人。姑且和聖都拉開距離了,前輩。」
鳳「咈、咈。」
貝狄威爾「辛苦了。沒有你們幫忙的話可沒法順利逃出來呢。」
「這邊的各位也請,務必道聲謝。」
難民的男性「……是啊。是你們把聖都的騎士一夥人給打散的吧……我看見了。」
「……非常感謝。真是非常感謝但……抱歉。如今的我們,無論如何都無法由衷感到喜悅。」
「無法發自內心地向你們表達感激之情……」
瑪修「……我明白的。看見了那樣的慘劇不管怎樣都笑不出來吧……」
難民的男性「……抱歉。還有﹑雖然難以啟齒……你們能夠陪我們到什麼時候呢?」
「不﹑保護了我們的事真的很感激。非常感激。但是﹑那個——」
達文西「沒法信任我們,是這樣吧?畢竟人種和目的都不同。」
「而且你們也沒辦法給予我們回報!這樣的話我們沒有護衛你們的理由呢!」
難民的男性「……正是如此。儘管想依靠你們,卻又怕被你們捨棄。」
「所以我想問問。為何要幫助我們的,這份理由。」
「抱歉……只是﹑不知不覺就」
難民的男性「不知不覺……?不知不覺就忤逆了獅子王嗎!?」
貝狄威爾「抱歉打斷談話。能聽聽我的提案嗎?」
「這邊也希望繼續擔任你們的護衛。於是,為此我們有一個要求。」
「因為各種各樣的理由,我們如今已與聖都騎士為敵。」
「為了繼續生存下去,必須找到可靠的協力者。所以需要借助你們的力量。」
難民的男性「我們當然希望幫忙……可是,我們之中能夠戰鬥的也只有數人而已。」
「其中還有有著妻兒的人在。要與你們一起戰鬥實在是——」
貝狄威爾「不,不是這樣的。我希望你們能替我們帶路。」
「為取得接著要進入,北邊的山岳地帶的人的信任。如你所見,我們是聖都一側的人種。」
「因此是無法進入由山之民們支配的山岳地帶的。要進去的途中,就不得不戰鬥吧。」
「這並非我們的本意。可能的話,我們也希望得到山之民的庇護。」
「然而,我們難以取得他們的信賴。所以說……吶?」
難民的男性「原來如此﹑只要仰仗著救助了我們的,這份功績的話!確實,這樣山之翁也不會為難你們了!」
貝狄威爾「沒錯。如此一來我們也能懷抱希望。」
「我們會全力守護你們,直到逃入山岳地帶。」
「這之後,希望你們能夠擔任我們與山之民的中間人。我想拜託你們這件事……意下如何?」
難民的男性「啊啊,這樣的話就能夠說服大家了!讓他們就這樣相信著你們!」
「謝謝……太謝謝你們了!剛才救助了我們的事,真的很謝謝你們!」
「請等我一下,我去和大家說!」
貝狄威爾「……太好了。這樣就能團結一心了呢,主人公。」
「啊……不﹑抱歉﹑我太踰矩了嗎!?像這樣隨意代替主人公傳遞心情!?」
「不會啦,真是謝謝囉。」
達文西「真是的。這樣不就沒有我活躍的機會了嗎。」
貝狄威爾「話是這麼說,他們也有休息的必要。畢竟一路奔走。」
「……本來希望能讓他們好好休息的,但如今沒有這份餘裕。」
「只能在這裡休息片刻,就往北邊走吧。抵達山岳地帶前只能勉強通宵了。」
達文西「OK。那我就去把這意思傳達給難民們知道吧。」
「順便去幫忙一下傷患的治療和營養攝取。羅曼,主人公就交給你囉。」
羅曼「是是,麻煩事全都推給我呢。好吧,交給我了。」
貝狄威爾「……這是利用魔術的遠程對話﹑嗎?從剛剛開始就能聽見這位的聲音……」
「從聲音的印象來看,是個雖說外在纖細但內心堅韌,能夠靈機應變的賢能之人……是這樣的嗎?」
羅曼「!太好啦﹑從者中第一次出現理解我的人啦!沒想到居然能迎來被如此褒揚的一天!」
「這人可是不禁誇的喔。」
羅曼「唔﹑可不是該高興的場合呢。」
「我是迦勒底的羅馬尼·阿基曼。叫我Dr.羅曼就好。」
「你就是在沙漠幫助了主人公的盧基烏斯……貝狄威爾卿對吧?」
貝狄威爾「……當時報上假名,真是失禮了。因為那時我也,還沒辦法信任你們……」
「畢竟是初次見面,這也沒辦法嘛。」
瑪修「是的。貝狄威爾也有自己的難處嘛。更何況,幫助了我們這點是事實。」
羅曼「嘛嘛。既然如今知道了真名,就是說我們得到了最大程度的信任了呢。」
「騎士·貝狄威爾。雖說你的事還不太清楚,但整體狀況大致上明白了。」
「聖都被圓桌騎士所佔據,他們成為了這個時代的一大勢力。更糟的是,是作為獨裁者。」
「圓桌騎士。西元五世紀左右存在的圍繞亞瑟王的英靈們。」
「聚集於圓桌,高傲且最強的騎士們。然後你是圓桌騎士中的一人。」
「本來你理應是與他們同在的英靈吧,然而卻幫助了瑪修。」
「……打亂了肅正騎士包圍圈的,除了主人公還有一人。」
「大概,就是你吧?你隱藏了真實身分混在難民群中。」
「恐怕是,為了不讓任何人發現地進入聖都。」
「但你看見了主人公的戰鬥後,並沒有趁亂進入聖都內,而是與騎士們戰鬥了。」
「當時與高文起衝突並不是你的本意吧。不過,幫大忙了。」
「你是我們的夥伴。而且,是正義的夥伴對吧?」
貝狄威爾「……是不是這樣呢。但受到了主人公的影響是事實。」
「魔術師殿下。就如你所推論的,我是為了隻身進入聖都,而隱藏了真身。」
「這全是為了謁見我的王。想明白王為何會做出這等暴行。」
瑪修「……的確。我也﹑到了現在都無法相信。提到圓桌騎士,明明應該是品行高潔的騎士們才對……」
羅曼「是啊。豐富了亞瑟王的傳說﹑圍繞圓桌高傲且最強的騎士們。」
「這樣的他們,到底為什麼——」
「就像奧茲曼提亞斯說的一樣呢。」
羅曼「……唔。這也是我的推測……」
「本來,第六特異點應該是由十字軍蹂躪聖都的土地,造成了不斷擴張而永不結束的聖戰。」
「環繞著聖地的戰爭沒有終點的話,就會造成人理的崩壞呢。」
「最後原應由迦勒底,不,是主人公與魔神化的十字軍戰鬥吧。」
「但最後如我們所見,在我們到來前十字軍就被打倒了。」
鳳「咈——咈……」
羅曼「可是,特異點卻沒有被修復。不如說是扭曲地更嚴重了。」
「因為亞瑟王與圓桌騎士構築聖都,支配了這個時代。」
「並不試圖拯救這將燃燒殆盡的大地,而只讓自己的都城豐饒。」
貝狄威爾「……或許是這樣沒錯呢。確實,聖都中可能是理想鄉吧。」
「可從者只是靈魂之影。無法在地面上長久存在。」
「有英靈存在而造成的幫助也只是暫時的。真正應該生活在地面上的,是人類。」
「那位賢明的亞瑟王的話﹑應該非常明白這個道理才對……」
瑪修「……沒錯。說來難以啟齒,圓桌的成員都陷入瘋狂了。那已經是,不得不打倒的『扭曲』。」
羅曼「話說你好像知道迦勒底的事啊。莫非,是將你送出來的梅林說的嗎?」
貝狄威爾「是啊。梅林殿下有告訴我一些你們的事。說是特異點會出現將其修復的人們。」
「如果迦勒底的羅馬尼·阿基曼也在的話就是本人不會錯。要是利害一致的話就盡管協助他們吧,這樣。」
瑪修「梅林!亞瑟王的宮廷魔術師,梅林嗎!」
貝狄威爾「正是那位梅林。雖說他本人說自己還沒做好準備,所以把自己關起來了。」
羅曼「嗯嗯。跟傳說一樣呢。梅林應該在阿瓦隆的某處被幽禁著。」
瑪修「那個……但是……前輩﹑我們和梅林——」
「好像﹑在哪裡見過的樣子……」
貝狄威爾「……我的情況就是這樣。我是遲來一步的騎士。」
「我抵達這片土地的時候,圓桌騎士們已經將聖地從十字軍處奪回,改建為聖都。」
「……我是,為了導正這樣的行為而來。即使必須手刃過往的友人也一樣。」
瑪修「……貝狄威爾卿……」
「一起戰鬥吧。」
瑪修「是的。我們也,肩負著修復人理的使命。」
「聖杯雖在太陽王之手,但這次的主因是聖都——」
「那麼,我們就有抵達聖都,與獅子王對質的必要。」
「是這樣吧,御主?」
「雖然現在被追著跑就是了。」
貝狄威爾「真是非常感謝妳們兩位。雖然是這樣不值得依賴的我,今後也請多指教。」
鳳「咈、咈咈。」
達文西「哦,話說完了嗎?那麼就出發吧。」
「從難民的首領那裡打聽到了。就這樣往北移動的話兩天左右能抵達山之民的村落。」
「逃到那裏的話就能夠保證當下的安全吧。到了那裏後再商量反擊的方針吧!」
*
達文西「這飄移怎麼樣啊!雖然不飄移的話更快,不過是個超棒的迴轉對吧!」
盧修特「好厲——害!超——有趣的!」
貝狄威爾「達文西殿下這是在做什麼呢?還有那像盒子一樣的東西到底是……?」
瑪修「那就是這樣拿來乘坐的工具。為了讓盧修特精神好一點而開始玩了。」
「盧修特是?」
瑪修「在聖都暫時帶來照顧的那孩子。剛才總算是醒來了。」
「不過……他馬上就察覺了母親不在這件事。」
「周圍的人都告訴他『母親到了其他集團去了』盡可能隱瞞了……」
羅曼「這樣啊,這也就是說……達文西醬仍然保有人心呢。」
盧修特「瑪修姐姐——!姐姐也來坐嘛﹑超好玩的喲——!」
瑪修「好的!前輩﹑那我稍微過去一下。」
貝狄威爾「……那個少年也好,瑪修也好,都是很堅強的孩子呢。走了一整天都沒有顯露半點疲態。」
羅曼「畢竟至今為止也經過了那麼多戰鬥呢。」
「主人公和瑪修的旅行,這都已經是第六次了。」
「回想起來,真是見識過各種各樣的世界了呢。是吧,主人公?」
「陸地和海上都征服了呢!」
貝狄威爾「竟然﹑有這種程度嗎……!我對旅行也挺有自信的,但海上就有點……」
羅曼「畢竟圓桌騎士的舞台是不列顛島嘛。幾乎沒法出海吧。」
「話又說回來,亞瑟王時代都是內戰或和異民族的戰爭連旅行都不太有辦法呢。」
「……啊,對了,貝狄威爾卿。」
「關於你那手臂的事……那真的是銀之腕嗎?」
貝狄威爾「這是真貨,要是這麼說的話稍微也有點不對。這是從梅林那裏得來的義肢。」
「我是獨臂的騎士。但要單手與圓桌當對手實在過於艱難,於是梅林就想了個法子。」
「這是由他所作的人工寶具。以凱爾特的戰神﹑努阿薩的銀之腕為模型做出來的。」
「我的身體無法負擔長時間的使用,而一瞬間的話,就像你們所看到的那樣。」
羅曼「嗯……真是厲害的技藝。竟然能夠再現神靈的手臂,到底用了什麼樣的素材呢。」
「說來,達文西醬的自尊也受到了刺激。」
「『我的手甲也是很厲害的——!』搞不好會這樣胡鬧!不過也只限於口頭上吧!」
「確實。」
達文西「我當然也不會輸啦!這裡是聽覺靈敏的達文西醬!」
「還有羅馬尼我回去的話就給我做好覺悟。因為要拿你作為實驗體,證明我可不是嘴上說說。」
羅曼「哈哈哈。不,再怎麼說要超越銀之腕也不可能啦。對手是梅林喔?那個梅林。」
「為了得勝不擇手段的那個魔術師中的魔術師*喔?」(*發音:垃圾中的垃圾)
「最終拘泥於美的達文西醬,是不可能贏的吧?」
達文西「會贏的——我會漂亮地勝利的啦——不如說要是贏不了的話可打不贏圓桌騎士啊!」
「那是什麼意思?」
達文西「嗯?啊——……糟糕,都怪羅馬尼害我說漏嘴了。」
「雖說實在不想讓妳感到不安,但也沒辦法。我就稍微說明一下吧!」
「妳看,高文卿也說過吧。從王那裡得來的祝福,這樣的話。」
「那是聖杯的祝福。而且那和我們所收集的聖杯不同。」
「是亞瑟王傳說中現世的救世主的聖杯。圓桌騎士們受到了神的祝福。」
「啊啊﹑貝狄威爾是例外呢。正確來說,是獅子王麾下的圓桌騎士們才對。」
貝狄威爾「……確實如此。獅子王麾下的圓桌已經不是一般的從者了。」
「從神秘的水平來說幾乎與我的銀之腕同等……」
「若沒有能夠將聖杯一刀兩斷的能力,是無法破除那份祝福的吧。」
羅曼「!那要是今後﹑再碰到圓桌騎士的話……!?」
達文西「只能依靠貝狄威爾了呢。但這也差不多要到極限了。」
「是這樣吧,貝狄威爾卿?你還能戰鬥多少次?一次?還是說兩次?」
貝狄威爾「你這是……在說些甚麼呢。我無論多少次都能夠戰鬥,雖然會有點艱苦……」
達文西「嗯,這樣啊。就姑且先當成這樣吧!」
「但我可是萬能的天才,而且是被主人公依賴著的大姊姊!」
「以防萬一不準備好對圓桌的對策可不行。為此,想盡早找到能落腳的地方。」
「要能有工房的話也能進行祝福的解析呢。不過,在那之前——」
難民們「嗚哇——!?怪物﹑有怪物啊——!保護好行李——!」
達文西「在那之前,得先做好護衛的工作!要上囉,主人公!」
(戰鬥)
難民的男性「再一會兒。再一會兒就能進到山裡了。」
「進入山岳地帶後,就能邊躲藏邊往村子前進。」
「東之村可是隱藏在山背面的村子。沒有人帶路的話無法輕易抵達。」
「對於平地的騎士更是如此。還需要害怕的只剩潛藏在山中的野獸和盜賊而已了。」
「看來能順利到達呢。」
達文西「啊——……這樣啊。果然。嘛,果然不會那麼順利呢。」
羅曼「李奧納多……?不,等等。後面有高速接近的魔力反應!」
「數量為四!是肅正騎士!用至今為止從未見過的速度!」
達文西「嗯﹑是騎著快馬的先行部隊呢。再往後一點看看,羅馬尼。」
「有著很厲害的反應對吧?那個,一定是圓桌騎士喔?」
羅曼「可惡﹑明明只差一點了……!不管怎樣,先迎擊吧主人公!」
「再沒幾分鐘難民的隊伍末端就會被肅正騎士攻擊了!快過去!」
「走吧﹑瑪修!」
瑪修「是……!快速地打倒他們吧,御主!」
(戰鬥)
瑪修「與肅正騎士的交戰結束!難民的各位也丟下行李跑進山中了!」
貝狄威爾「——不行,第二批要來了!這個速度——你是﹑蘭斯洛特……!」
肅正騎士「蘭斯洛特卿。發現敵人了。要等待第三隊抵達嗎?」
蘭斯洛特「第三隊兵分二路,趁我們交戰時將難民包圍住。」
「命令只是要抓住叛逆者。要是沒有抵抗的話沒有與難民們交戰的必要。」
「聽好了。這並非王的命令,只是阿格拉萬下的指令。沒有特別費心思的必要。」
「輔佐官殿下下令,這個任務不完成就不會給予我們進入聖都的許可。」
「真是無聊的瑣事﹑無謂的圖謀。早點結束早點回聖都吧。」
肅正騎士「明白了。騎士王的榮耀,與我等的旗幟同在!」
瑪修「敵人的大隊,速度更快了!數量是四十騎!要追上來了,御主!」
貝狄威爾「唔……!那樣的話,就由我來……!」
達文西「哎呀,那個數量就算是貝狄威爾卿也沒辦法吧。」
「啊——真可惜。要是只有圓桌騎士一人的話就可以交給你了——。」
「達文西醬!?」
達文西「嗯?妳問這個嗎?」
「這是關鍵部分用我的魔力收束機構改裝過後的改良型撲翼機,名為斯拚克斯米吉多*號!」
(*米吉多:是地名,意旨軍隊的結集或集合地)
「也就是衝進敵陣中央爆炸的自走炸彈。唯一的缺點就是它沒有自動駕駛的機能。」
「我會用這個將那群敵人一掃而空,主人公你們就和難民們一起走吧。」
「這就是我真正的出場。或者說,是我最後的出場時間,就是這麼一回事呢。」
羅曼「真討厭啊達文西醬。這就好像是說你要負責操控這東西一樣喔?」
達文西「沒辦法嘛。說是炸彈,也就是利用我的杖和我的魔術迴路來自爆嘛。」
「這個戰術本身,就是以我來駕駛為前提的東西。所以也沒有製作自動駕駛機能的必要喔。」
羅曼「你傻啊!?這種戰術﹑一提出就會被駁回啦!」
達文西「嘛嘛。抵達聖都之前,看見那個紅頭髮的騎士後我就預想到會有這種事了,這也沒辦法。」
「被那群傢伙逮到的話,也就只有這個脫逃手段了嘛。」
「所以說,對我來說也沒什麼特別的。只是覺得終於到我的出場了啊,這樣而已。」
「對吧,羅馬尼?從者這東西,就只是用個一天兩天就道別,用過即丟的消耗品而已。」
「我只是稍微待得比其他人長一點罷了。不如說,長得太多了。」
「接下來由你就好好幹吧。雖然是個膽小鬼,但好歹也努力到了現在不是嗎?」
瑪修「怎麼這樣,達文西……!醫生,快點阻止他!」
羅曼「嘛﹑畢竟是達文西醬想做的事。已經沒辦法阻止了喔。就讓她一個人過去吧?」
瑪修「醫生!」
達文西「啊哈哈!那麼就全速衝進去啦!要把敵人全都捲進爆炸裡囉!」
「再見啦﹑Dr.羅曼!還有主人公﹑瑪修!」
「不要緊,天才是不滅的!如果我還活著必定會再相見!」
瑪修「撲翼機﹑往敵陣方向突擊——接觸!」
「御主!達文西他——達文西他!」
「……唔」
鳳「咈……」
貝狄威爾「不能讓讓他的犧牲白費……!在第三批人來之前逃進山岳地帶吧!」
「振作一點,主人公!那個從者,是信任妳才將之後的事託付給妳的!」
「……進山裡去吧!」
瑪修「……是。我們一定會回來的,達文西……!」
*
蘭斯洛特「用自己的性命來阻擋我們的腳步……雖說愚蠢,卻也是了不起的覺悟。」
「擁有這等覺悟的人,可不會只是單純的叛逆者。」
「……哼。也就是說,實際上是讓那個阿格拉萬焦躁到這種程度的對手嗎。」
肅正騎士「蘭斯洛特卿。我們這裡的傷患大約有六人,馬匹則是全都被幹掉了。」
「接著就只能徒步追擊了……」
蘭斯洛特「不。我姑且不論,你們是追不上的。這正是重裝備的缺點啊。要越過山嶺馬是無論如何都必需的。」
「傳令給西方的城寨,進行馬匹的補充。同時別忘了要求準備熟悉山岳地帶的當地人手。」
「……回聖都應是一周後。接下來要前往山裡狩獵了。」
肅正騎士「是——!」
*
瑪修「……。」
貝狄威爾「…………。」
鳳「咈…………。」
難民的男性「……真對不起。竟然為了我們,讓那位女性犧牲了……」
「達文西醬是不會死的喲。」
瑪修「是﹑這樣呢……因為,達文西醬是萬能的天才嘛……」
「肯定還活著。而且也說過撲翼機本就是飛機……」
「應該在那個爆炸前,就飛到空中逃走了才對……」
羅曼「……那麼。難受的話題就到此為止了。」
「雖說已經進入山岳地帶了,到達村子還需要多長時間?」
難民的男性「啊啊﹑接下來大概還有一天就能到了。但是,有一個問題……」
瑪修「……是什麼呢?莫非,村子還有結界一類的東西守護著嗎?」
難民的男性「不,不是這樣子。是水和糧食的事情。」
「畢竟這可是五十人份。至今為止雖然不多,但都是那位叫做達文西的女性替我們張羅的……」
瑪修「……確實。照顧傷員﹑準備食物,以及水的練成都是由達文西醬來做的……」
鳳「咈、咈……」
羅曼「太過萬能了也有好有壞呢。大家不知不覺就失去了依靠。」
「很抱歉,這裡也沒法進行食物的供給了。」
「只好請難民們今天一天,不吃不喝往村子前進了。」
貝狄威爾「大家都到了極限,這樣下去今天一天會很危險……。——不。看來食物的話還是有辦法的。」
瑪修「貝狄威爾?那個……難不成?」
貝狄威爾「在這個時候雖然顯得有點欠考慮。但我好歹也已經習慣旅行了。」
「還算有著辨別對人體無害可食用的動物的自信。這方面我很厲害的。」
鳳「咈嗚嗚嗚嗚……」
貝狄威爾「幸運的是牠們從前面過來了。」
「是牠們吃掉我們呢,還是牠們讓我們飽餐一頓呢——一決勝負吧!」
瑪修「哎——哎哎哎哎哎唉!?」
(戰鬥)
貝狄威爾「圓桌﹑亞瑟王語錄﹑其之八!『就算是怪異生物的肉,營養價值也不會變!』」
「瑪修!請妳復述一次!」
瑪修「是……就算是怪異生物的肉,營養價值也不會變……」
難民的男性「?這不是挺好的肉嗎。雖然有點黑色膠狀的脂肪跑出來。」
盧修特「好吃!瑪修姊姊,這個很好吃喔!」
瑪修「是的……瑪修·基列萊特,要吃了……活著有時,還挺殘酷的呢……」
「不過,為了達文西醬不吃不行……不然沒法幫上前輩的忙……」
「好硬……好軟……口感微妙*……撲鼻的香料味……充斥著整個大腦……」
「謝謝,貝狄威爾……還特意使用了薄荷……」
貝狄威爾「(呵呵。雖然我根本沒用香料,不過暫且當作這樣吧)」
「稍微有點精神了呢。」
瑪修「……是的。無論發生什麼是,首先都得向前看呢。」
貝狄威爾「這真是太好了。要再來一盤嗎?這邊有只能取得一個的貴重部位喔?」
「妳看,這個大大的眼球。」
瑪修「請恕我全力拒絕!」
*
瑪修「話說前輩。妳不介意嗎,那個坑洞?」
「登上山後就能看得很清楚,荒野上遍布著不自然的坑洞。」
「那到底是什麼呢……」
盧修特「?姐姐們,不知道獅子王的審判嗎?」
貝狄威爾「盧修特,那個獅子王的審判是什麼?」
盧修特「嗯。偶爾從聖都會啪地射出一道光。然後就會變成那個樣子。」
「騎士們說那是『獅子王的審判』,所以我們也都這麼叫了。」
瑪修「——怎麼會。也就是說,那個空洞是——」
「人為造成的東西?」
羅曼「……是啊。原本這個時代的大地上不存在那樣的空洞。」
「是被稱作獅子王的亞瑟王的寶具做的吧。亞瑟王她無差別地揮舞著超級的寶具。」
「就像是天空中所羅門的光帶一樣呢。大氣中的魔力濃度如此高的理由也能夠說明了。」
「……真是不得了。這片大地就像字面上的一樣,即將被獅子王毀滅了。」
難民的男性「……你們,不知道獅子王的制裁嗎?所以才敢反抗獅子王啊……」
「不,抱歉。就算知道你們也還是會幫助我們吧。這點我還是明白的。」
「但還請明白一件事。我們已經,沒有其他地方可去了。」
「荒野中不知何時就會落下制裁。逃進沙漠會被太陽王的魔獸吞食。」
「山岳地帶相對來說比較安全,但這裡已經沒有食物了。」
「……我們為了活下去不得不前往聖都。可那也已經不行了。」
貝狄威爾「……是這樣嗎。雖然稍有聽聞,但竟到了這種程度……」
「圓桌已然墮落,王也成為了比沃蒂根*更甚的魔王……」
(*沃蒂根:五世紀時不列顛諸王之一。)
「在聖都的獅子王是不該被允許的存在……對生活於此地的人們,是應該被打倒的惡。」
瑪修「…………。」
2016年8月27日 星期六
【翻譯】第六特異點「神聖圓桌領域-卡美洛」(第四節·嘆息之壁)
羅曼「真厲害哪……何等厲害的城塞啊。這就是這個時代的中心﹑被稱作聖地的領域。」
瑪修「簡直像在拒絕外界一般巨大的白亞之壁……那就是﹑聖都?」
達文西「似乎是這樣呢。哎呀,雖說已經完全是晚上了……」
「瞧,看看那邊。想必那就是城牆的中心……聖都的正門。」
「聚集了相當可觀的難民呢。將近有千人左右了吧?」
羅曼「都在等那個被稱為『聖選』的儀式吧。正好,我們也悄悄過去打擾一下吧。」
「進了聖都的話應該也比較容易獲得謁見那位獅子王的機會呢。」
達文西「了—解—。那麼,就先把撲翼機給收好。」
「再怎麼說開著車過去也太引人注意了——是哪位?躲在岩石後頭偷偷摸摸看著我們的傢伙?」
???「嘿嘿嘿……這傢伙是上等貨色啊。妳們從沙漠來的嗎?還真是穿著看來就很奢華的服飾呢。」
「是趕來參加聖選的吧。我不想說難聽話,但還是請回吧。」
「當然是先把妳們全身的傢伙都交出來再回去喔?放心,我會用市價一成的價格和妳們買。」
「……真是的﹑自從獅子王那幫傢伙過來後,只要待在這,就總有像你們這樣的傢伙跑過來哎?」
達文西「原來如此,是瞄準難民們的強盜商人嗎!要我來說這樣的行動還真的挺有效率哪!」
「但這種將弱者視作囊中物的買賣我可不允許。」
「主人公、稍微懲罰他們一下吧!」
「達文西醬也要注意安全!」
(戰鬥)
???「嘁﹑我認輸啦!投降﹑投降!可不能為這點蠅頭小利丟了性命!」
達文西「還真是懂得看情況的盜賊呢。聽你的口音,莫非是穆斯林商人?」
???「啊?還真是說了個令人懷念的稱呼呢這位夫人。不久之前確實是那樣。」
「集歡愉與慾望為一體!就算和十字軍做買賣也毫無問題!」
「嘛﹑不過聖都出現之後,就被獅子王的輔佐官俐落地擊敗了。」
「我是因為靈機應變給他下跪後就被放過了吶。」
「一抬頭就發現除我以外的其他人都身首異處,這事到了今天也像個玩笑啊!」
瑪修「……怎麼會。把當地的商人,一面倒的殺害……」
???「喔。好機會。妳大意了啊騎士的小姑娘!你們這幫傢伙,快逃快逃!」
商人們「咻——!塞爾翰老大,我們先走啦!」
達文西「啊,等一下!我還想問些更詳細的事呢!?」
塞爾翰「要情報就拿東西來交換!話雖這麼說,妳們太恐怖了我實在一點都不想和妳們換!」
「再見啦、奇怪的小姑娘們!……讓妳們回頭這點可是認真的忠告喔?」
「我不想說難聽話。但若還想當個人,就別靠近那座城。」
瑪修「……盜賊集團﹑撤退了。要追嗎﹑御主?」
達文西「不,沒那個必要。看起來很難抓到他們的樣子。」
羅曼「確實。而且雖然他說了讓人不安的話,但我們也只有跳進虎穴這一選擇了。」
「還有,剛才的是當地人呢。完全沒有從者反應。」
「有可能和倫敦的傑基爾一樣,是從不同的年代混雜進來的也說不定。」
瑪修「是這樣嗎。儘管他們不是從者,卻也有一定強度……」
達文西「嗯——。他們說自己是商人,但實際上可能是軍人也不一定。」
「這部分就與我們無關了。比起這個我們快去聖都吧,看來那邊差不多要有動靜了。」
羅曼「啊啊,各位小心點。用斗篷遮掩身形,盡可能讓自己不要太過顯眼!」
*
瑪修「……順利潛入。雖然這裡是難民群的邊緣,離正門是最遠的地方……」
羅曼「……你們應該已經察覺到了,不過我還是報告一下吧。你們的周圍有著高濃度的魔力反應。」
「包圍在難民們的周邊。能夠確認到嗎﹑瑪修?」
瑪修「……是的。那個是……」
「好像是從聖都出來的騎士。大家都﹑默默地守護著難民們的樣子……」
「抱歉﹑我剛剛睡著了嗎!?」
瑪修「前輩﹑並不是這樣的……!是太陽突然升起來了!」
難民們「……這是怎麼了……?不知不覺太陽就升起了……?」
???「請冷靜下來。這是獅子王帶來的奇蹟——」
「『永受太陽照耀之祝福』。這是我的王所贈予我的祝福。」
瑪修「御主﹑正門出現了一名騎士。那個是——那一位﹑是——」
難民們「高文卿!是圓桌的騎士﹑高文卿!聖選要開始了!能夠進入聖都了——!」
羅曼「要開始接收難民了嗎!?可我這裡感知到了非常強大的從者反應來著!?」
達文西「……糟了。不可能,竟然會有這種事嗎。」
羅曼「……李奧納多?怎麼了,這可不像你啊!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達文西「主人公﹑瑪修。馬上離開這裡。」
「現在應該還來的及。什麼聖選阿,跟字面上的意思不完全不同嗎。那些傢伙是——」
高文「各位。自發性聚集到聖都這件事,我由衷感激。」
「人類的時代已經毀滅﹑此外﹑這個微小的世界也即將滅亡。」
「神已下達審判。地面上所有的土地,都已無讓人類居住的餘地。」
「沒錯。除了這個聖都卡美洛以外。」
「我等的聖都是完全、完美純白的千年王國。穿越這個正門後,前方有著理想的世界正等待你們。」
難民們「喔喔……!傳聞是真的!」
「圓桌的騎士……是何等神聖啊……儘管是來自異鄉的騎士,那份光輝也不是虛假之物……」
高文「非常感謝。各位來到此地前,必定經過了一段漫長而艱辛的旅途吧。」
「我的王會接納所有的人民。無論是異民族還是異教徒都不會例外。」
「——然而,在那之前。必須先得到吾王的赦免。」
難民們「正門上有人在!?喔喔﹑那個是——!」
???「——能夠被引領至盡頭之人有限。」
「人的本質是墜入腐敗之物。」
「因此,將由我來選取。那些絕不會沾染汙穢。絕不會被邪惡動搖的靈魂。」
「——與生俱來不會改變的,永遠無垢的人類。」
難民們「——什麼啊、這道光是!?——明明是如此強光卻不眩目!?——」
「——喂。你、這是在發光嗎?——媽媽﹑妳閃閃發亮的耶?——」
???「進行聖選。將這三人召入城內。只將他們回收進來就行,高文卿。」
高文「……遵命。」
「各位,真是十分遺憾。但這也是為了維繫後世。」
「王期望著你們的肅正。那麼——接下來,開始實行聖罰。」
肅正騎士「——。」
難民們「咦……騙人……的吧?等一下,為什麼架起了劍呢……?」
「住手……住手、住手、住手!拜託了,請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
瑪修「現場陷入恐慌!騎士們、對難民的大家……!」
達文西「但他們已經逃不了,完全被包圍了。那些聖都的騎士一開始就是為了這個,而待在這裏的。」
「要是只有我們的話勉強還能逃走。主人公,妳明白的吧?」
「啊啊﹑準備幫大家開出一個突破口!」
瑪修「是!無論從哪裡﹑總之讓騎士們的陣型一角崩潰!」
「御主,請將魔力傳遞給我!我是﹑絕對不會輸的……!」
達文西「……真是的。這下子接下來的發展完全能預料到了呢。」
「這也沒辦法。仔細想想,我也實在太過萬能了嘛。」
羅曼「李奧納多……?」
達文西「沒事,只是在自言自語!我也贊成主人公的提案!」
「雖然幫不了千人但百人還是能幫的!去讓那些騎士的包圍網崩塌吧!」
(戰鬥)
瑪修「敵方集團﹑擊破!」
難民們「什麼﹑是鬧內鬨嗎……!?不管怎樣都好,幫大忙了!」
「大家,往這裡——!現在的話逃得掉——!」
鳳「咈、咈!」
瑪修「太好了……!雖然只有一點,但打亂了敵人的包圍網!」
「這樣被圍在裏頭的人們也……!」
肅正騎士「——。」
瑪修「被打倒的騎士正在消失。這些騎士到底是……」
羅曼「從反應來看有人類的部分,但大半接近英靈。」
「是利用強大的魔力來進行改造的生體兵器一樣的東西。」
「這種事……可不是人能做到的哦……那個獅子王看來真的是英靈嗎!?」
肅正騎士「去向阿格拉萬大人報告。受到了從者的妨礙。」
「即便是英靈也不會例外。被裁定聖罰的,全都是不需要的事物。」
羅曼「很多敵人靠近﹑是增援!敵方反應,正往妳們所在的位置殺到!」
「已經足夠了﹑快逃!這樣下去可是會被數量壓制的!」
瑪修「但是……!我們不戰鬥的話﹑難民的大家會……!」
羅曼「突然怎麼了!?別的方向也出現魔力反應!」
「那是——有其他開始戰鬥的人在!妳們在西邊,然後那個人突破了東邊的陣型!」
「這下子可以稍微減輕負擔了!達文西醬!」
達文西「了解﹑直到極限為止繼續撐下去吧吧!要上囉、主人公!」
(戰鬥)
肅正騎士「妳被選中了。請到聖都裡去吧。」
難民的女性「不要、離我遠一點!啊啊……盧修特、盧修特!」
「快醒醒﹑盧修特!居然做出毆打孩子,這種殘忍的行為……!」
難民的孩童「啊…………啊………。」
難民的女性「要是想帶我走的話那我的孩子也要一起進去!不能放這孩子一個人!」
肅正騎士「那個孩子沒被選上。忘了他吧。再說了,妳的身體已非妳之物。」
「不允許擁有例外。不允許懷抱親情。作為理想的靈魂,更不允許保有作為人類的自由。」
難民的女性「我會跟隨獅子王大人!我什麼都願意做!拜託了,請讓這孩子也一起……!」
「我會好好地囑咐他!這之後都要虔誠地為獅子王獻上祈福!」
肅正騎士「……不。妳無須將自己信仰的神捨棄。這孩子也同樣。」
「虔誠的信仰是值得尊敬之事。因為,其幾乎與生命等價。」
「至少,與這份信仰一同沉睡吧。妳的孩子,被妳們的神給選中了。」
難民的女性「啊啊——住手﹑快住手——拜託了,只有那個孩子!」
肅正騎士「……怎麼會。竟然﹑保護了﹑自己的孩子。」
難民的孩童「咦……媽媽?怎麼了,已經早上了嗎?」
難民的女性「啊啊……盧修特……太好了。我的希望……我的……生命……」
「希望你……健康地……度過美好的﹑每一天……」
難民的孩童「媽媽﹑你在哭嗎……?發生了什麼讓妳難過的事情嗎……?」
「真是愛哭鬼。還有啊,抱得那麼緊的話很難呼吸喔?」
肅正騎士「Chochmah*2號的報告。一人的生命活動停止。確認落選。不懂得衡量自身價值的人,沒有進入聖都的資格。」
(*Chochmah:雖然覺得蘑菇單純只是隨便拿來當代號……這是卡巴拉生命之樹的十個質點之一,代表智慧。)
「處理掉她的孩子後,會繼續進行聖罰。——報告﹑結束。」
難民的孩童「……媽媽?這個人﹑是誰?媽媽的朋友嗎?」
「呀!?」
肅正騎士「大不敬。竟然將我等肅正騎士與落選者相提並論。」
「剛才的那位母親會被選上肯定是哪裡出錯了。與那位母親一樣,將這無用的山之民定罪——」
瑪修「咕﹑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唔﹑咕﹑嗚嗚、嗚……!擊破、敵方、的騎士、了……!」
「但是﹑但是……!我﹑明明就看見了﹑卻沒有趕上……!」
「瑪修,那孩子就交給妳保護!」
瑪修「是的……!瑪修·基列萊特,會全力保護他!」
羅曼「啊啊、是時候了!再接近正門的話就無法回頭了!」
「妳們也往西邊突破吧!那樣的話還來得及!」
高文「那是無法實現的願望。因為你們幾位,將會在這裡喪失性命。」
「幹得不錯的暴動。異教徒裡也有,像妳們這樣能夠戰鬥的人存在呢。」
「但也到此為止了。擾亂聖都大門,罪當萬死。」
「圓桌騎士·高文。作為被委託執行聖罰之人,將妳們就地處決。」
羅曼「騎士·高文!是被稱為太陽之騎士的,第二聖劍的持有者!」
「毫無疑問……!」
「將十字軍打垮,在聖地之上建築聖都的是圓桌騎士——亞瑟王的騎士們!」
「在倫敦碰上的那個!?」
羅曼「不﹑雖然那確實是亞瑟王沒錯,但和先前碰上的哪種側面都不同……!」
「剛才觀測到的從者的靈基出力遠在資料中的亞瑟王之上!」
「那已經不能算是從者了!但是﹑為何亞瑟王會變成那樣的怪物……!?」
高文「看來有著使用望遠魔術的魔術師在呢。……那麼﹑妳們就是人理的守護者嗎。」
「『異邦星辰閃耀之時,白亞之盟將被撕裂。王的威光蒙上陰雲,神託之塔就此崩解──』」
「……真是遺憾。若非如此相遇,或許能找到供存之道吧。」
羅曼「魔力反應﹑增強了數倍……!高文是認真的……!」
「說到高文可是持有約定勝利之劍的姊妹劍,持有著只比亞瑟王低一等的寶具的人……!」
「而且現在是白天吧!?那根本沒勝算!快撤退!」
「白天又怎樣啦!?」
瑪修「騎士·高文是受聖者的數字所祝福的騎士……在白天能夠發揮通常三倍的實力——」
「根據傳說,在太陽下他是不可能被打倒的!騎士·高文在陽光下是無敵的!」
高文「——辦不到的。只靠妳們的話,不可能順利撤退。」
「為了讓難民們逃走而殺出了一條血路,又為了救助幼童而踏入敵陣。」
「這個結果就是其代價。我還以為妳們是早有覺悟才這麼做的呢?」
瑪修「不行﹑脫離不了!只能突入戰鬥了﹑御主!」
(戰鬥)
瑪修「不行了﹑御主……!在太陽下攻擊對他完全不管用……!」
達文西「而且好像還很有餘裕的樣子。看來也沒有要用寶具的樣子呢。」
高文「哎呀。妳們那裡似乎也還有保有餘裕的人在。當然,我不會使用聖劍。」
「妳們並非有此價值的強敵。就這樣將妳們視作一介賊人來處理吧。」
達文西「(注意到了嗎﹑主人公。瑪修的情況從剛才就不太妙)」
「(不只施展不開。瑪修根本上就沒把高文當作敵人看待。)」
「(這樣下去真的糟糕了。無論如何要拖延時間。就算只有一點點也行。)」
鳳「咈、咈!」
「高文﹑聖選到底是什麼!?」
瑪修「御主!?」
高文「哦。本來是用不著說的……」
「但若是為了庇護女性,將自身暴露在危險中的提問,可沒有拒絕回答的理由呢。」
「從異邦來的御主。妳的名字是?」
「我是主人公」
高文「我是高文。是為了守護人理,而構築出這個聖都的那位——」
「侍奉既為騎士之王抑是純白的獅子王,亞瑟王的騎士。」
「我等所求之物,為這不受任何侵犯的理想鄉的完成。」
「遵守獅子王的律法,成就這純白的千年王國才是人類生存之道。」
「為此揀選善良之人,並剔除未被選上之人。」
「正是這種程度的事而已。我們是基於我們的正義而行動。」
「然後,妳們否定了這件事。即使只是一時衝動,也否定了獅子王的聖選。」
「王不會允許任何過失。……所以,請覺悟吧。」
「妳們現在,已與獅子王﹑及圓桌騎士們為敵。」
「於此被我所討伐,或被我以外的圓桌騎士所討伐——妳們的命運已如此注定。」
「我無意讓妳們感到痛苦。但請盡快接受自己的命運。」
「不會輸給你們的……!」
瑪修「太莽撞了……!不行﹑御主!」
高文「論莽撞妳也是一樣的。不,妳抱持著那種心態,連主人公也會為之嘆息吧。」
「妳完全沒有視我為敵。既然帶著那樣的心態,又為何來到戰場上呢。」
「妳說要保護那位孩童,並且帶著憎惡打倒殺了他母親的肅正騎士。」
「然而,妳卻沒有對我懷有那份敵意。聽好了。殺死那位孩童母親的人是我。」
「這是由我所下令的聖罰,由我所允許的殺戮。」
「肅正騎士們只是謹守我的命令。妳在這裡應該憎恨的敵人,是作為司令官的我。」
「連這道理都不明白的人踏上戰場是對我等的侮辱,這點請妳明白!」
瑪修「唔……!」
高文「結束了!那面盾﹑對妳來說是過重的負擔!」
「瑪修……!」
盧基烏斯「過於傲慢的人是你啊,騎士·高文。個人的信條與戰場上的活躍是兩回事——」
「你本就沒有指責她信念的資格。墮入邪道後就更是如此。」
高文「什——麼?你——你﹑是——」
「是盧基烏斯!」
盧基烏斯「招呼之後再打!現在是應該專注於眼前敵人的時候!」
「給圓桌騎士的祝福由我來破解。如此一來騎士·高文就不足為患。」
「妳們可不會輸給他。並非實力層面,而是存在方式。」
「……我也想為此做點什麼。」
「鋤強扶弱。這樣的決定,無論何時都會是正確之事。」
「所以說﹑這份光輝就為了主人公——『剣を摂れ、銀色の腕』*!」(*寶具先不翻)
高文「怎麼會——這不可能!為什麼你會在這裡!?不﹑在此之前——」
「騎士·貝狄威爾!作為圓桌騎士的你,打算要背叛王嗎!?」
「什——」
(戰鬥)
高文「擊退了我的加拉汀……!?不可能﹑難道那真是努阿薩之腕——!」
貝狄威爾「咕﹑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瑪修「這個味道——難道說,正在燃燒嗎!?那隻手臂﹑由身體的內部!?」
貝狄威爾「別介意﹑比起這個動作快!現在的話能夠撤退!」
達文西「正有此意!於是在盧基烏斯戰鬥的時候把後頭的敵人打散啦!」
「要逃囉﹑主人公!實在沒辦法將早上的高文卿作為對手!」
「了解!」
瑪修「是的﹑真是非常可靠的萬能從者!盧基……貝狄威爾!也請一起!」
貝狄威爾「咦……哇﹑呀!?」
「力﹑力氣真是驚人呢小姐!?竟然拿著盾然後單手把我舉了起來!」
瑪修「御主,這孩子就拜託你了!」
「交給我吧!」
達文西「那麼各位﹑對閃光彈的衝擊進行防禦!具體點說的話就是張嘴閉眼塞耳朵!」
高文「……!」
(閃光)
高文「貝狄威爾!等等﹑這到底怎麼回事!?」
「你——像你這樣的騎士﹑為何會出現在這樣的戰場上……!」
2016年8月25日 星期四
【翻譯】第六特異點「神聖圓桌領域-卡美洛」(第二節·太陽王的晚宴)
第二節·太陽王的晚宴
妮托克里斯「風啊,暫且停下你的職責。以妮托克里斯之名,於此重現蒼穹的景致!」
瑪修「前輩,暴風停止了!天空──充滿了十分澄澈的藍色!」
妮托克里斯「真是不錯的笑容。我剛才的虛張聲勢也有價值了。」
達文西「不過,這個時代的天空上也有那個光帶呢。」
妮托克里斯「是啊,真令人不快。天上閃耀之物只要有太陽就足夠了。」
鳳「咈,咈。」
妮托克里斯「接著持續向西前進。約兩小時就能夠抵達大神殿吧。」
盧基烏斯「這真是太好了。那麼,我就此告辭。願諸位旅途順遂。」
「在這裡就道別嗎?」
盧基烏斯「我並無前往大神殿的理由。同時,也沒有阻止各位前往的理由。」
盧基烏斯「……這次真的不過是,偶然地與你們相遇罷了。」
盧基烏斯「我本是流浪者。是沒有與他人交流的資格之人。」
瑪修「他走了呢……」
達文西「……。瑪修。看見那個叫做盧基烏斯的從者,妳有感覺到什麼嗎?」
達文西「像是『好懷念啊-』或『總覺得好像認識他』一類的。」
瑪修「?倒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瑪修「……不。真要說的話,確實覺得有些微妙。明明同為從者,他卻好像有哪裡不對勁……」
達文西「這樣啊、嗯──、那盧基烏斯應該是真名沒錯了──。但是該怎麼說好呢,這個。」
「盧基烏斯這真名很奇怪嗎?」
達文西「與其說是奇怪,不如說說自己叫這個名字本身就很刻意。」
達文西「盧基烏斯是出自『不列顛諸王史』的一位羅馬皇帝的名字。」
達文西「而且還是個沒什麼特別功績的人物……」
達文西「……算了、問題也不在他的真名。奇特的是他右手中寶具的部分。」
達文西「那是努阿薩的右腕。光輝之腕。」
達文西「雖說他並非努阿薩本人的話,那毫無疑問只是個複製品……」
達文西「但看那個威力也不是尋常之物。」
達文西「能把近乎是現象生命的斯芬克斯徹底打倒,其中究竟蘊含多少巧思呢……」
達文西「我好在意……超級在意的……不如說,同為義肢的使用者我非常嫉妒!」
達文西「人家也想要那個──!我也想一個人打倒斯芬克斯──!」
妮托克里斯「廢話到此為止!妳們究竟要不要去大神殿!?」
妮托克里斯「我已經沒有時間了!」
妮托克里斯「若沒趕上與法老共同用餐,被抓走的醜態就會暴露了!」
「啊、好的」
瑪修「萬分抱歉,女王妮托克里斯。不知不覺就忘記妳的存在了。」
妮托克里斯「看似有禮卻是個刻薄的女孩呢,妳啊!名字是什麼!」
瑪修「啊、這真是非常失禮。我是瑪修·基列萊特。」
瑪修「這位是達文西醬。然後那邊那位是我們的御主、」
「我是御主的主人公。」
妮托克里斯「嗯。很好。雖說介紹遲了點,就寬恕妳們吧。妳們的名字都不在罪人名單上,我也安心了。」
妮托克里斯「那麼就再次,任命你們為我的護衛。直到大神殿為止都要好好守護我。」
瑪修「?守護女王、妳嗎?但從目前為止得到的情報看來,這沙漠應該是妳的領地……」
妮托克里斯「這並非是我,而是太陽王的領地。而且,儘管此處為領土卻也是終末之地。」
妮托克里斯「像這樣停止沙塵暴的話,非屬我等管轄的魔獸也會闖入吧。」
妮托克里斯「所以,以防萬一由妳們有來負責我的護衛,並將我送還至大神殿的義務。」
瑪修「原來如此。轄區外的魔獸、嗎。」
「原來如此,真有說服力。」
瑪修「瞭解了御主。現在開始實行命令。」
瑪修「女王妮托克里斯,那偷偷摸摸跑到妳背後的,是這個沙漠原有的生物嗎?」
妮托克里斯「!?」
???「GuRuuuuuuuuuuuu──Zbuaaaaaaaaaaa!!!!」
妮托克里斯「我可不記得有這種魔獸!快給我打到牠,主人公!」
(戰鬥)
妮托克里斯「為什麼那樣的魔獸會……那造型看都沒看過……」
「是章魚……呢……」
達文西「嗯──說不定是被我們釣上來的呢。畢竟我們是……啊糟糕」
達文西「(是從迦勒底來的這點還是不得不保密呢,畢竟妮托克里斯並不算同伴)」
妮托克里斯「妳們是……什麼?」
達文西「嗯、再怎麼說我們都是交易珍品的魔術師嘛!不時有那樣的東西會跟著的!」
妮托克里斯「……真詭異呢。雖然已經明白妳們不是太陽王的臣民……」
妮托克里斯「究竟是哪裡的住人呢?山之民嗎、還是說聖都之民。」
妮托克里斯「說到底,那個御主究竟是怎麼回事?法老也偶爾會說出這樣的詞彙……」
瑪修「明明是從者卻不知道御主嗎?」
瑪修「特異點……就算是被聖杯召喚出來的,身為從者應該也有相應的知識才對啊?」
妮托克里斯「我是被偉大的法老──太陽王奧茲曼提亞斯大人所召喚出的法老。」
妮托克里斯「太陽王命我侍奉他。只要完成這個我就滿足了。」
妮托克里斯「作為從者的存在是什麼情況我可搞不清楚。」
妮托克里斯「因為此身在身為一名英靈之前,可是統御這片土地的法老。」
達文西「果然出現了那個名字……好吧,看來能聊很久了。我們邊走邊談吧!」
達文西「女王妮托克里斯。妳是掌管著這座沙漠的暴風……不,是執掌著沙漠的守護本身。」
達文西「除此之外的知識一概沒有被授予。是這樣沒錯吧?」
妮托克里斯「完全正確、很可惜沒辦法這麼說。即使是我對現今戰況也有所了解。」
妮托克里斯「法老·奧茲曼提亞斯在這時代被召喚後,馬上取得了霸權。」
妮托克里斯「這片埃及的領土就是證據。法老拯救了連同這片土地一起被召喚出來的臣民們。」
「臣民和土地一起被召喚出來……?」
妮托克里斯「正是如此。這也是法老偉大的威光吧。」
妮托克里斯「通常召喚英靈,只能夠召喚出英靈本身。但法老·奧茲曼迪亞斯不同。」
妮托克里斯「他即是國家。那位大人現界,也就等同於那位大人的國家復甦一事。」
妮托克里斯「……總而言之。法老展現了他的王威。」
妮托克里斯「然而,反抗此事的勢力出現了。那就是這片土地的土著──薩拉遜的山之民,以及」
達文西「妳從剛才就不停提起的聖都之民,耶路撒冷的居民吧?」
妮托克里斯「──等等。妳剛才說了,耶路撒冷?」
瑪修「女王……?」
妮托克里斯「……你們究竟是什麼人。事到如今還提起耶路撒冷。」
妮托克里斯「那個地方已經不存在了!聖地早已被人毀去!」
妮托克里斯「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人們,沒有不知道這件事的才對!」
「這是什麼意思……!?」
妮托克里斯「妳們的恩情我會回報。然而,這與我的職責是兩回事。」
妮托克里斯「果然不能招待妳們進入大神殿!招致我這樣選擇的是妳們的行為!」
妮托克里斯「來吧、王的使者!前來看清這些人的真實!」
瑪修「女王……!御主,女王妮托克里斯,擺出了戰鬥架式!」
妮托克里斯「不,我不會戰鬥。這是對妳們最基本的回報。負責測試妳們的是牠們。」
妮托克里斯「……由妳們自己選擇吧。是否要在這片大地上,侍奉太陽王。」
妮托克里斯「只是若拒絕的話,死亡的荒原就會成為妳們的終焉之地。或妳們成為獅子王的……」
妮托克里斯「不。不會的。那種事不會發生。所有的命運都匯集於我等的王、奧茲曼提亞斯的掌心!」
妮托克里斯「獅身獸啊,再一次讓這些人接受試煉!讓我看看他們的真實!」
達文西「唔嗯。以埃及為領地的王,法老與其他國家的國王大人們握有的權力水準完全不同。」
達文西「他們作為統御人們的神而被崇拜著。法老們也的確使用著那樣的力量。」
達文西「簡直就是現人神一樣的存在。然而──女王妮托克里斯,或許有點可憐。」
「……因為人太好了?」
達文西「對,就是這麼一回事。斯芬克斯的力量被抑制到了原來的一成。」
達文西「雖然對我們來說很剛好呢──。那個個性,作為法老每天都過得很煎熬吧。」
妮托克里斯「悄悄話之後再說!現在你們必須證明自己的清白!」
(戰鬥)
瑪修「成、成功了,御主──!斯芬克斯,朝上空脫離!」
「很努力了呢,瑪修!」
妮托克里斯「(……憑著那麼纖弱的軀體,還真能……仔細看的話明明連手腳都在顫抖了……)」
瑪修「女王妮托克里斯!斯芬克斯已經放過我們了!」
瑪修「妳所說的試煉、也到此結束了吧!?」
妮托克里斯「──是啊,了不起!汝等讓太陽王、承認了妳們的力量!」
妮托克里斯「如此,接下來也無須由我帶路了!毋須畏懼地穿過這片風暴吧!」
妮托克里斯「王的慈悲也會化做光輝迎接妳們的到來吧!再會了!」
瑪修「啊……妮托克里斯小姐、走掉了呢……」
達文西「很有她風格的劃清界線方式呢。應該是擔心再這樣跟我們一起前進的話,會產生感情的吧。」
達文西「無論如何,接下來我們就安全了。周圍的斯芬克斯不會再襲擊我們了。」
達文西「就像她說的,穿越這片風暴吧。關於這個特異點究竟發生了什麼──」
達文西「終於,到了面對真相的時候了。」
瑪修「看見神殿的模樣了!雖說只是目測,但這個沙丘應該是最後了!」
瑪修「唔……風好強……!御主、小心一點!待在我身後!」
瑪修「準備展開寶具從正面突破!只要能過穿越這裡的話──穿越這裡──咦?」
瑪修「──。」
達文西「──。」
「好厲害的神殿啊──!」
瑪修「簡直像是漂浮在沙海上的海上都市!光看一眼就能明白是絕妙的建築技藝!」
瑪修「那就是太陽王奧茲曼迪亞斯的住所──傳說著名的光輝的複合大神殿對吧!」
「嗯嗯。……話說,那誰?」
達文西「啊──、是呢。這種時候應該要來場羅曼講座吧。」
達文西「太陽王奧茲曼迪亞斯。正確稱呼是拉美西斯二世。在古代埃及世界中也是最強大的法老。」
瑪修「是的。他是在西元前三千年,替埃及帶來不得了的榮景,被稱作神王的法老中的法老。」
瑪修「法老將神與自己視為同等存在並非珍奇之事,但他是其中最接近太陽的王。」
瑪修「同時,他也被視為非常了不起的建築家。」
瑪修「似乎曾經還有過『地上的神殿全是我所造之物──』這種程度的發言。」
瑪修「要真是這樣的話,人類最古老的發電機,丹德拉之光*也與他的傳說有所關連也說不定。」(*丹德拉之光:丹德拉神廟的壁畫中疑似電燈的事物)
達文西「畢竟太陽王還有著建設王這樣的別名呢。那個大神殿應該也是他的寶具之一吧。」
「這還真厲害」
瑪修「那麼馬上就前去叨擾吧!我還是第一次進埃及的建築物呢!」
鳳「咈──!」
達文西「如看見的一般沒有絲毫阻礙。裡頭應該很涼快吧。」
達文西「不過瑪修,在這之前我有想確認的事。有來自羅曼的通信了嗎?」
瑪修「啊……不好意思,我一不小心太過鬆懈了。與醫生的聯絡現在還無法回復。」
達文西「果然。這樣的話我的假設就得以成立了。」
達文西「主人公、瑪修。我們經由靈子轉移抵達了十三世紀的中東。」
達文西「這點並沒有錯。但是,這裡卻不是十三世紀的地球。我這把杖也有魔力測定機的功能……」
達文西「而來到這裡時就察覺魔力的質量有異。充滿這沙漠的魔力是更加古老的。」
達文西「妮托克里斯曾說過這裡是埃及領地,這說的不只是土地的事。」
達文西「這裡是西元前的沙漠。雖然不明白緣由──」
達文西「在這第六特異點,奧茲曼提亞斯所支配的世界被全都轉移過來了。」
達文西「應該是時空混亂了呢。」
達文西「沒有轉移到耶路撒冷,和沒辦法與迦勒底聯絡應該都是出自這個原因。」
瑪修「怎麼會……那麼第六特異點並不是指聖地,而是這片沙漠嗎?」
達文西「嗯──、這我就不清楚了。只是,這片埃及領土對世界來說確實是異物沒錯。」
達文西「而且、根據測定機顯示,這個埃及內部的某個地方,有個時空更加紊亂的地點。」
「有比沙漠更加扭曲的地方?」
達文西「嗯嗯。這個形容不錯呢。雖然只是個預感,但似乎會成為這次探索的關鍵。」
達文西「儘管很介意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不過還是先去揭露當前的謎吧。」
達文西「那麼、往奧茲曼提亞斯的大神殿前進!若傳說是真的,他應該是個難伺候的美男子喔!」
奧茲曼提亞斯「──唔唔。好睏哪。余、真是好睏──」
瑪修「(前輩,雖說我們被帶到了像是神殿VIP席的寶座前──)」
瑪修「(在王座上揉著眼睛的褐膚男子……那位莫非就是奧茲曼提亞斯王嗎!?)」
妮托克里斯「終於來了呢,怪異的旅者們!雖說稍微遲了點不過就算了吧!」
妮托克里斯「跨越了斯芬克斯的試煉的妳們,惶恐中被允許對王的謁見!」
妮托克里斯「來吧,自那裏行跪拜之禮!」
妮托克里斯「如此王也會從倦怠中起身,賜你們幾句語吧!」
「遵命──!」
妮托克里斯「呵……!不錯的景色,就像是自己受禮一樣心情絕佳!」
妮托克里斯「這位正是最偉大的法老!最為勇猛、滿溢著威光的神──」
妮托克里斯「──法老·奧茲曼提亞斯!平定且救濟了這片終末之地的,理想之王!」
奧茲曼提亞斯「……真稀奇啊,妮托克里斯。」
奧茲曼提亞斯「就算妳是一只大鳥*,也不是會這麼大聲嚷嚷的性格。」
(*大鳥:因為妮托克里斯是荷姆斯的化身,而荷姆斯的形象為隼頭人身)
奧茲曼提亞斯「即是說,妳對這些人相當中意。哈哈,這實在令人高興。令人高興。」
妮托克里斯「非、非常抱歉法老。就這麼順著氣勢,說了您的真名……」
妮托克里斯「這本應是您自己要做的事。……妮托克里斯,會反省的。」
奧茲曼提亞斯「確實。奪去余樂趣的罪行可是相當重的。稍後切斷一邊的手腕,放進瓶子裡吧。」
妮托克里斯「是。多謝您的寬容……」
奧茲曼提亞斯「……那麼。妳們就是自異邦來的旅人嗎。」
奧茲曼提亞斯「我名為奧茲曼提亞斯。既是神也是太陽,支配著地面的法老。」
奧茲曼提亞斯「無論過去、現在、未來都沒有改變。作為Rider被召喚得都嫌煩了這點也一樣。」
奧茲曼提亞斯「這個小小的王座,也不過是余無聊時的一個慰藉罷了。」
奧茲曼提亞斯「還有。還有、啊。」
奧茲曼提亞斯「──嗯。現在,余相當地睏。就像老人剛從死亡深淵中脫離清醒一樣的睏。」
奧茲曼提亞斯「所以我就長話短說吧。妳們便用如同要將這些話銘刻在心的態度,聆聽我的聲音吧。」
奧茲曼提亞斯「妳們是來自迦勒底之使者一事,與妳們是修復五個特異點之人一事。」
奧茲曼提亞斯「然後如今終於來到了第六的開端──出現在這沙之聖地一事,我全都知曉。」
奧茲曼提亞斯「因為妳們所尋找的聖杯,已經在我手中了。」
「莫非是、魔神柱……!」
奧茲曼提亞斯「誰會從魔術王手裡收下這東西啊。這是我在降臨此地時,從十字軍那些傢伙──」
鳳「咈──!?」
奧茲曼提亞斯「──從十字軍那些傢伙手中沒收來的。作為與真正的王的余相應的事物呢。」
瑪修「那、那個……奧茲曼提亞斯王、這確實是很令人驚訝、但是那個!」
達文西「(無言地點頭)」
「剛才,你的頭!?」
奧茲曼提亞斯「──怎麼可能。旅途勞累而看錯了吧。雖說是不敬,不過僅此一次,寬恕妳們吧。」
奧茲曼提亞斯「余的首級沒有任何問題。接著,由於得到了聖杯,余──哎呀」
奧茲曼提亞斯「……。(妳們看見了嗎?的沉默)」
「……(裝作沒看見想蒙混過去的沉默)」
奧茲曼提亞斯「妮托克里斯!」
妮托克里斯「是的!有什麼吩咐嗎、法老!」
奧茲曼提亞斯「余提不起勁!想先活動活動身體!將能驅散睡意的火之精靈都叫出來!」
奧茲曼提亞斯「那麼開始了、迦勒底的御主以及其他傢伙!剛才那個沉默的情況可深得我心啊!」
瑪修「御主,法老·奧茲曼提亞斯,因為莫名其妙的理由進入了戰鬥狀態!」
達文西「很好,就跟想像中一樣……!這位國王陛下,完全就是只活在自己規則中的麻煩人物啊!」
(戰鬥)
奧茲曼提亞斯「哼──原來只打算玩玩的卻不知不覺來勁了吶。多虧如此腦袋的狀況也好了不少。」
妮托克里斯「法老、到底是怎麼回……不、請問是要處罰這些人嗎……?」
奧茲曼提亞斯「自然。這群人的目的是聖杯,而聖杯是余的持有物。」
奧茲曼提亞斯「既然如此,總有一日必會互相殘殺。余可沒有讓這些人活著回去的想法。」
妮托克里斯「什……那麼,莫非我親手將法老的敵人牽引至您的面前嗎……?」
奧茲曼提亞斯「沒錯,妳是帶他們進來了。不過──」
奧茲曼提亞斯「妮托克里斯。未事先將聖杯與這個特異點的知識講述予妳」
奧茲曼提亞斯「是余的疏忽,而非妳的罪。追究其原因──」
奧茲曼提亞斯「……呵。原來,我還想著妳們在第四個地方就該結束了。余的猜測看來失敗了*」(*原文為笑不出來)
奧茲曼提亞斯「真是的──妳們太遲了!太遲了太遲了,再怎麼遲到也該有個限度!」
奧茲曼提亞斯「來自迦勒底的御主啊!」
奧茲曼提亞斯「在妳們拜訪此處以前,這個時代的人理就已經崩壞了!」
瑪修「奧茲曼提亞斯王……!?這到底是……」
奧茲曼提亞斯「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這個時代──本應因互相爭奪聖地而戰鬥。」
奧茲曼提亞斯「一方防守,一方進攻。進行兩個民族絕對無法相容的互相廝殺。」
奧茲曼提亞斯「根據其結果,聖杯會轉移到某一方的陣營,然後聖地將成為魔神柱的苗床吧。」
奧茲曼提亞斯「──若妳們更早一些到來的話,呢。」
達文西「但事情卻沒有變成那樣。是聖地奪還戰並未發生嗎?」
達文西「因為聖杯在你的手中,奧茲曼提亞斯王。你恐怕是被十字軍一方的某人召喚出來的。」
達文西「然後你理所當然地和他們為敵,接著將聖地占為己有。」
達文西「這片埃及領土是你召喚出的東西吧?是利用這個使這個時代的人理崩壞的嗎?」
奧茲曼提亞斯「……妳是何人。雖說看來像是賢明的智者……」
「是達文西醬」
奧茲曼提亞斯「達文西醬?雖說不知道這英靈……」
奧茲曼提亞斯「但是,這份美麗一看便知。是寄宿著真正智慧與美貌之人。」
奧茲曼提亞斯「是叫做達文西醬?總有一天會讓妳成為我的側室,會幫妳預留空位的。」
達文西「不不,和偉大的太陽王相比的話,我的智慧也只是稍微高上那~麼一點點而已啦。」
達文西「那麼,這個觀點是正確的嗎?就直接判定這個時代的特異點是你也行嗎?」
奧茲曼提亞斯「哼──」
奧茲曼提亞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雖說很可惜但妳猜錯了啊,來自異國的賢人!」
奧茲曼提亞斯「這個余!身為太陽王無所不能的余!怎麼可能會使用這被稱為聖杯的毒之杯!」
奧茲曼提亞斯「余是聖杯之主,聖杯的守護者!對那所謂聖地,余沒有半點興趣!」
奧茲曼提亞斯「於是,妳們可仔細聽好了。」
奧茲曼提亞斯「將這個時代變成特異點中的特例,把人理破壞的體無完膚之人──」
奧茲曼提亞斯「就在在妳們當作目標的耶路撒冷的殘骸,已成絕望的聖都!」
奧茲曼提亞斯「通稱獅子王。作為純白的獅子王被傳誦之人!」
瑪修「……唉。真是如同暴風雨一樣的展開呢,前輩。」
「嗯,完全搞不懂狀況。」
鳳「咈……」
達文西「嗯嗯。沒想到打了一架後竟然招待了我們豪華的美食。」
達文西「招待一直到說著『那麼給我回去』將我們趕出去為止呢。」
瑪修「……是的。要是試著回顧奧茲曼提亞斯王所說的話──」
奧茲曼提亞斯「對客人的慰勞是理所當然的。」
奧茲曼提亞斯「我等沙漠之民,對遠道而來的客人絕不吝嗇。因為我們深知旅途之苦。」
奧茲曼提亞斯「但是,可別以為我會這麼簡單就與妳們達成協定。再說了,妳們的覺悟與自尊都尚有不足。」
奧茲曼提亞斯「去見識見識這個世界的真實,與這個世界的殘酷吧。在那之後,余會再給妳們一次機會。」
奧茲曼提亞斯「余是支配著這個時代的暴君。妳們終會為了要取下余的首級,再次回到這裡吧。」
奧茲曼提亞斯「屆時便無法將妳們當作客人歡迎,而是作為對余揮劍的愚蠢野獸而迎接了。」
奧茲曼提亞斯「那麼,將妳們自我等埃及領土流放。首先以聖都為目標前進吧,話就說到這裡。」
瑪修「於是,我們就在驚愕之中被送到了這裡……」
瑪修「還想問更多關於建築的事情,其他想知道的事也還有很多……但建設王他非常性急……」
妮托克里斯「還有什麼好不滿的!王可是給予妳們貴重的食物和水了!」
瑪修「是的。這方面真的非常感謝。」
瑪修「『要是出埃及的領地前就死在了荒野中,余的面子可掛不住──』」
瑪修「這麼說著,分給我們大量的物資。」
達文西「嗯嗯。神殿裡有的材料也讓我們隨意使用。」
達文西「雖說他的確是暴君,但氣度之大也不容置疑。」
妮托克里斯「……這是當然。儘管王並不慈悲,但對待勇者可是心胸寬大的。」
妮托克里斯「而且,王似乎非常中意妳們的樣子。該說是主人公給人的感覺,還是說那股氛圍好呢。」
妮托克里斯「恐怕,是因為妳那安穩的模樣,與昔日的友人十分相似吧。」
妮托克里斯「不過這樣的事也僅此一次。法老·奧茲曼提亞斯是位恐怖的大人。」
妮托克里斯「下次見面時死亡就是妳們的命運了。……請不要忘記這點。」
瑪修「……是。非常感謝妳的忠告。也謝謝妳的照顧,女王妮托克里斯。」
妮托克里斯「只是償還先前的恩情罷了。同樣不會再有第二次了。」
妮托克里斯「………。……………。」
瑪修「女王?……那個,有什麼事嗎?」
妮托克里斯「……沒有。只是覺得缺少覺悟這點我也一樣。瑪修,妳也會恐懼戰鬥嗎?」
妮托克里斯「作為從者應奮勇戰鬥這點,我也很明白。但妳的本質」
瑪修「……那是……」
妮托克里斯「毋須多言。我能感覺到那是值得誇耀的事。奧茲曼提亞斯大人的話或許會斥這樣的人為軟弱者吧。」
妮托克里斯「但是,妳和我不同。就算感到恐懼,也會不讓它成為阻礙奮力前進。」
妮托克里斯「呵呵。有著能夠相互支持的御主真是件好事呢。」
妮托克里斯「作為法老這樣的想法或許有些問題,但我也稍微……稍微有點羨慕。」
「在和瑪修聊什麼呢?」
妮托克里斯「這是傳聞中被稱為Girls talk的行為!還請不要介意!」
妮托克里斯「那麼,我就送妳們到這裡為止。」
妮托克里斯「從埃及的領地出去後,就會抵達這片終末之地的正中央。……請小心前行。」
瑪修「女王,離開了……乘著斯芬克斯……」
達文西「啊啊。真讓人羨慕。我也想騎騎看啊,斯芬克斯!」
「達文西醬,妳在做什麼?」
達文西「終於聽見妳問了!因為我看這次好像會是長時間的肉體勞動呢。」
達文西「所以就把從奧茲曼提亞斯王那裏得來的木材給……鏘──!」
達文西「像這樣,拿來製作在沙漠移動用的車了!名為萬能車輛撲翼機·斯拼克斯啦!看!」
鳳「咈、咈──咈咈咈咈咈!(達文西醬是個笨蛋啊──!)」
瑪修「這……這不管怎麼看都是越野車、前輩!在十三世紀怎麼說都不可能出現!」
達文西「這是當然的!畢竟我是天才嘛!」
達文西「這可是全都由木頭組成的特製品。其他還有七種機能,之後還會再追加喔?」
瑪修「這該怎麼說才好……喔喔,該怎麼說才好呢……Mr.李奧納多!開這個需要駕照吧!?」
達文西「不用不用,畢竟也沒引擎嘛。基本上就和腳踏車一樣啦!」
達文西「雖然因為用魔力替代汽油的關係,最大時速只有六十公里,這點就別太在意了!」
達文西「來,坐上來吧諸君!和肉體勞動說再見!」
達文西「目的地是從這裡向西一百公里之處,越過沙漠後在前方等待我們的,就是這次真正的目的地啦!」
瑪修「收到──!」
鳳「咈!」
「呀齁──!」
???「yeah……!!!!」
瑪修「……………。」
達文西「…………………………。」
鳳「…………咈?」
???「??……!y、yeah──!!!!」
瑪修「──發現亂入的怪異人士了*、御主!我們不知不覺被包圍了!」
(*亂入的怪異人士:原文「余分な快哉」,我在思考是不是翻成不請自來的興奮怪人比較好?)
瑪修「竟敢阻撓前輩值得紀念的初次駕駛──我會全力排除他們的!」
訂閱:
意見 (Atom)


